王強看到小玉有些驚訝,她怎麼又來了?
「王特助,霍先生在里面嗎?」
王強皺著眉頭,霍少庭已經明確表示不想跟小玉有任何往來。
之前王強還以為小玉能夠改變霍少庭喜歡蘇曉這件事,直到他發現不行之後,便對小雨回去了希望。
「你找老板干什麼?老板很忙,不一定有時間見你。」
小玉默默的低下了頭︰「我懷孕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強︰「!!」懷孕了?
王強自然做不了霍少庭的主,只好帶著她進去。
王強默默地走出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停下腳步……偷听。
小玉將懷孕的事情說出來,霍少庭開口就說道︰「打掉。」
那是一個多月之前酒後亂性的事情,霍少庭不認孩子,也不願小玉生下這個孩子。
霍少庭拿出支票,開出了一百萬的價格︰「拿著這筆錢,把孩子打掉。」
小玉如同風中搖曳的小白花,不停的抽泣。
「霍先生,您就這麼討厭我?以至于這麼狠心絕情的厭棄這個孩子?」
小玉抽泣到肩膀都跟著顫抖,不停的哭,難過的一直在哭。
「小玉,對不起。我不是個好男人,你也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況且我不愛你,孩子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霍先生,蘇曉已經有了老公孩子,有了她的家,您為什麼非要執迷不悟呢?我不要名分,我不會糾纏你,我只是想生下這個孩子而已啊。」
「閉嘴!」
霍少庭拍桉而起,這些話對他而言如同見血封喉一樣。
他想裝 涂,可裝 涂是極難的事,他做不到。
小玉被嚇哭,止不住的低著頭道歉︰「霍先生,對不起,是我逾越了身份,我不該對您的事情評頭論足。」
「你是不該對她的事情指指點點!」
小玉瞬間哭不出來了,她沒想到霍少庭對蘇曉的感情這麼深。
不論發生什麼事,霍少庭都在維護蘇曉。
這就是命啊!
小玉沒有去拿支票,轉過身往外走︰「我會打掉孩子,不會給你添麻煩。」
小玉走出辦公室,心如刀絞。
她可能是瘋了,哪怕霍少庭讓她打掉孩子,她還是喜歡霍少庭,深愛著他。
「小玉!」
王強叫住了她,小玉轉身︰「王特助,還有事嗎?」
「嗯,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
至于王強跟小玉商量了什麼事,無人可知,就連霍少庭都不知道。
那張一百萬的支票,霍少庭還是讓王強帶給小玉,小玉被迫收下,是王強讓她一定要收下。
……
陳哥還是沒有去救劉江,就讓他繼續呆在牢里。
劉江因為非法捕獵,觸犯了法律,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陳哥坐在椅子上,他的心月復站在一邊,听陳哥帶著憎惡的聲音說出一句話︰「我真是小瞧了蘇曉啊!她竟然可以救出那個崽子,還能將劉江送進監獄。」
心月復︰「我也沒有想到,蘇曉跟封冥的能力超出我的預估,以前是我低估了他們。」
「這倆人聯手,非同一般啊。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句話不假。是我老了,算計不過他們夫妻。」
心月復︰「陳哥您別這麼說,您一如既往的年輕。」
「再找不到最終的藥,我才是真的老了。」
陳哥摘掉手套,這是一雙老年人的手,上面還有老年斑。
大家都喊他陳哥,是因為他時不時還能維持年輕時的相貌,
現在的他,連一天甚至是半天的年輕都維持不了。
陳哥看著自己的這雙手心里不是滋味,什麼時候才能重返年輕?難不成取代封冥的身體嗎?
心月復見陳哥若有所思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擔心,擔心自己再也回不去年輕的狀態。
「陳哥您別擔心,您一定會再年輕。」
陳哥笑呵呵的說道︰「你都不叫我你,稱呼我為您,我不老誰老啊。」
心月復︰「我這是尊重你。」
「誰要你的尊重,我是希望我們可以一直走下去。陪著我的人不多了,我希望你也能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不至于讓我到最後,還是一個人繼續前行。」
心月復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這項使命。
人人都向往永生,永生有好處,也有壞處,誰也不知道永生的盡頭是什麼。
是看著日出日落,還是看著身邊的親朋好友一個個相繼離世,或者是自己直到世界末日,還是孤身一人,被當成怪物。
心月復默默的低著頭不說話,陳哥見他這樣沉默,明顯的有些不太高興,便問道︰「你是不是怪我,怪我當初讓你跟著我一起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心月復這才打開自己的面罩,是一張男人的臉。
左邊臉如同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右邊臉則是半旬老人。
一半年輕一半老,看的人心里很不舒服,可以說他就是怪物。
心月復沒有流露出半分憎惡跟生氣,反而是笑吟吟的看著陳哥︰「陳哥,你在說什麼呢。能夠獲得永生,一直生活下去,生命可以得到延續,這是一件好事,我沒有怪你。」
陳哥看著他詭異的臉,心底還是有愧疚。
本來希望他能夠跟自己一起年輕,不曾想,他對永生的概念了解不多,出現了這種情況。
靠著年輕的半張臉出去,他還是年輕人。
一旦被人發現右邊的臉滄桑不已,他必定會被人當成怪物抓起來。
若是被心懷叵測的人抓走,必定會被當成實驗品一直不停的研究。
這些年來,這位心月復就一直活在黑暗中,白天從來不敢出去。
哪怕是晚上出去,也要戴著口罩,包裹嚴實,生怕自己被人當人異類。
他曾經被人發現過,當時嚇死過一位便利店的收銀員。
那位女孩死在恐懼之中,他嚇得落荒而逃,第一次那麼厭惡自己是怪物這件事。
後來他通過電視知道那位收銀員死了,女孩家庭貧困,她死了之後,她的弟弟就沒辦法上學。
隨後,他資助了女孩的弟弟,讓其上學,讀書。
哪怕做了這些事情,他的心里一直心懷愧疚,認為是他害死了那個女孩。
事實上,就是他害死了那位年輕的女孩。
往事歷歷在目,他是真的怕了。
這種人生,什麼時候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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