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這樣不太好吧?共處一室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我會不會被封二爺殺死啊?」
蘇曉將書包放下,皺著眉頭看了厲成遠︰「你到底再想什麼?你的腦子里除了黃色,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厲成遠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師父,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只是想著,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畢竟你是封二爺的未婚妻,我跟你在這里,我……」
蘇曉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才好,她真的很討厭厲成遠這麼沒出息的樣子,簡直就是讓人頭疼好嗎?
「你給我閉嘴!厲成遠,如果不想死的很難看,現在就給我閉嘴!」
厲成遠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吭聲,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收拾一下自己的行禮。
休息了一個小時之後,蘇曉的書也背完了,肚子餓了。
厲成遠看著她模肚子的動作,賤兮兮的湊到她的身邊︰「師父,我知道這里有個農家院,飯菜非常的好吃。全都是村民們自己種的,沒有什麼農藥之類的,香甜可口,自帶鮮香。」
蘇曉頓時懷念鳳凰山的菜了,不知道是不是也這樣的好吃。
「那還不趕緊帶我過去。」
厲成遠嘿嘿一笑,帶著蘇曉一起朝著農家院前進。
二十分鐘之後,兩個人一起走進了農家院。
農家院搞得很有特色,這里民風淳樸,就連空氣中都有一種獨特的異香存在。
怪不得這里叫做香村,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厲成遠安排了一桌飯菜,蘇曉跟厲成遠一起吃。
兩個人坐在院子里感受著農村的煙火氣息,忽然從外面走進來一男一女。
兩個人步伐輕盈,不苟言笑。
蘇曉能夠感覺到從這兩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
看來這一趟香村之行,恐怕沒有那麼的簡單。
厲成遠沒有說話,繼續吃飯。
兩個人酒足飯飽之後,回到了旅館休息。
舟車勞頓,再加上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五點鐘。
農村並不像城市那樣燈火璀璨,夜幕降臨,這里沒有路燈,外出不方便。
厲成遠打著游戲,不一會睡著了。
蘇曉看了他一眼,和衣而睡,關上了等。
房間里有空調呼啦啦的聲音,還有厲成遠均勻的呼吸聲。
午夜十二點,蘇曉睜開了眼楮。
在她隔壁床的厲成遠忽然坐了起來,機械性的坐起來,穿上鞋子,朝著外面走去。
蘇曉也沒吭聲,更加沒有叫他。
大概過了一分鐘之後,蘇曉才從窗戶翻了出去。
一只黑色的鳥兒落在蘇曉的肩膀上,嘰嘰喳喳的說了一些話。
蘇曉按照小鳥的指示,朝著東邊走去。
厲成遠獨自一人在黑夜中行走,哪怕沒有燈光,也能暢通無阻,沒有走到一點不對的地方。
蘇曉皺著眉頭,繼續跟著他。
走著走著,厲成遠走到了一處更為陰森的地方。
厲成遠站在中間,這里像是五行八卦陣之類的東西。
難不成,有人想要讓厲成遠成為中心軸,那做什麼法事或者是歪門邪道的東西?
這些,蘇曉是不知道的。
她剛想行動,只見一道倩影出現,朝著厲成遠就攻擊而去。
「好啊,可讓我找到你了!」
說話的女人手中多了一個棍子,朝著厲成遠砸去,像是能夠一棍子打爆他的頭一樣。
眼看著棍子就要落在厲成遠的頭上,厲成遠卻是一點都沒動,好像他的人被控制住了一樣。
一塊小石子飛出,讓棍子改變了方向,厲成遠幸免于難。
蘇曉走出來︰「女俠,手下留情,你找錯人了!」
蘇曉朝著厲成遠走去,拿出一枚銀針,在他的穴位上扎了一樣。
下一刻,厲成遠回過神,看著自己身處于黑暗又陰森的地方,嚇得差點就要尿褲子。
「娘的,我怎麼在這里?是誰把我弄到這里的?是哪個殺千刀的!等我抓住他,我要將他碎尸萬段,竟然算計到小爺我的頭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他是活膩了吧!」
蘇曉掐了他一下︰「感覺到疼,就代表你徹底回過神了。如果不是我發現你像是走火入魔一樣的出來,只怕你現在已經慘死在這塊山頭上了。」
之前說話的女孩拿出手電筒,光亮讓她看到了蘇曉跟厲成遠的臉,沒想到出現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在農家院遇到的人。
「是你們?」
蘇曉點著頭︰「對,就是我們。不過你肯定找錯了人,我這位兄弟是被人給害的。」
「誰能證明他是被人算計的?畢竟他三更半夜出現在這里,誰知道他在預謀著什麼。」
說話的女孩子叫做趙楚楚,她的眼楮里全都是不信跟疑惑,更加好奇蘇曉看起來這麼年輕,身手怎麼會這麼好?
方才那塊小石子的力道跟方向都掌握的很好,救了厲成遠的同時,也沒有傷害到她。
這一招用的,很不錯。
蘇曉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回旅店再說。畢竟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萬一我們都中計,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魚,那可就不好了。」
最終,趙楚楚同意了。
回到趙楚楚的房間時,她的哥哥趙俊愷正打算出去找趙楚楚。
「你怎麼一個人行動了?不是說好等我一起的嗎?楚楚,你再這樣,以後就不要跟我一起出來了!」
「大哥你先別生氣,還好我先出去了。否則,就讓這賊人逃跑了!」
被冠上了「賊人」這頂大帽子的厲成遠欲哭無淚,拜托,他也是受害者好嗎?
蘇曉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他先冷靜,一切都有她來處理。
趙俊愷看著蘇曉,再打量著厲成遠。
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厲成遠的身上。
怎麼看,厲成遠都像是賊人。
蘇曉看起來還未成年,難不成是厲成遠綁架過來的?勾搭過來的?
在趙俊愷審視的目光下,蘇曉說道︰「這位兄弟,這位妹子,你們是真的誤會了。我朋友真心是被人陷害的,不相信,我可以找到證據,來證明這一切都是誤會。而我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