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如賀晟霖，也忍不住在听到鈴聲響起的一瞬間爆了句粗。
听到清脆悅耳的鈴聲，林綿綿才如夢初醒，她紅著臉輕輕推了下壓在她身上的賀晟霖的肩膀。
賀晟霖起身，將旁邊的手機拿了過來，遞給了她。
在林綿綿看來電顯示的時候，賀晟霖忍不住埋在她的脖頸間細細吻她。
曖昧混雜著紅酒的香氣，足以讓一切變得旖旎。
他的聲音喑啞，響在她的耳邊，「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林綿綿用鼻音淺淺地嗯了一下，她甚至都沒看清來電的人是誰，就將手機放到了旁邊的茶幾上，藕臂勾住了賀晟霖的肩膀，剛想繼續的時候，就听見了從手機里傳來的一聲有些奇怪的「喂」的聲音。
忽然听見人聲，林綿綿瞬間蒙了，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賀晟霖，這才發現自己在放手機的時候，不小心踫到了接受通話的按鍵。
額……林綿綿不好意思地沖著賀晟霖笑了下，只好接起了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是林笑笑，在林綿綿接起電話的時候，林笑笑還「喂」了兩聲。
她覺得奇怪，電話被接起來的時候，她沒有听到對面有說話聲，反而听見了一陣非常細微分辨不出來究竟是什麼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姐，你怎麼忽然給我打電話過來了？」
林綿綿看了一眼時間，快晚上十二點。
她感受到空調的風吹過，肩膀有點涼，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有點歪了，露出了一小片肩膀細膩的肌膚。
想起剛才在沙發上胡鬧的種種，她小臉微紅，拉高了衣服。
林笑笑不知道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麼，她今天晚上打電話是有原因的。
「剛才媽給我打電話了，說我知不知道你和賀晟霖在談戀愛。」
林綿綿沒想到母親還會特意給姐姐打電話打听她和賀晟霖的事情，母親對她們姐妹的管教並沒有那麼嚴，大部分時間也都靠著她們自己規劃人生。
當她知道母親還特意打電話過來詢問過的時候，還覺得挺開心的。有一種其實母親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直關心著她的感覺。
「你和她說了嗎？」
「說了，我說我知道。你是我妹妹，賀晟霖是我朋友，我要是說我什麼都不知道，那也太離譜了。」
林笑笑又說，「媽還問我你和賀晟霖處得好不好，她問我他對你好不好。」
她顯然也知道林綿綿想听什麼，今天林笑笑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也有點驚訝，因為母親雖然一直很愛她們，卻不怎麼太管她們。
今天父親和賀叔叔華阿姨那邊見過面以後，應該是將事情告訴了母親，母親竟然給她打了個電話問林綿綿和賀晟霖的情況，這是她們如何都沒想到的。
所以，林笑笑才頗為詳細地和林綿綿說出母親的問題，「她問我賀晟霖對你好不好，問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賀晟霖。」
林綿綿沒懂，「什麼？她覺得我不喜歡賀晟霖嗎？」
「綿綿啊，我們不愧是姐妹，問出的問題一模一樣。」
林笑笑將母親的解釋說了出來，「她說她怕你因為這個年紀周圍的朋友都結婚，萬一為了結婚將就，那是絕對不對的。」
林綿綿沒想到，母親都能想到這個層面。她的年齡已經不小了，身邊也有沒結婚的同學或是同事，他們父母都在催婚，好像生怕孩子不結婚一樣。
她們的父母親卻不一樣，比起結婚，更希望她們兩姐妹獲得真正的幸福。
林綿綿起身來到了賀晟霖家里的壁爐旁，用手輕輕地模索著壁爐上磚石的質感。
她問，「那你怎麼說的？」
「我還能怎麼說？當然是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你都不知道你和賀晟霖那股熱乎勁？只要是個眼楮沒有問題的人就知道你們兩個現在有多好。」
林笑笑說到她和賀晟霖的事情，忍不住問了一句，「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和賀晟霖結婚？你們這次吃飯的時候聊了嗎？」
听到電話里林笑笑的問題，林綿綿一下子紅了臉，「說這些也太早了。」
「早嗎？還好吧。」
林笑笑十分認真地在想這件事，「正好，咱爸和賀叔不是最好的朋友嗎？這下你和賀晟霖在一起了，他們也成親家了。」.
「嗯。」
林笑笑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林綿綿放下手機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很晚了。
紅酒有後勁，剛才還有點沖動，現在後勁沒了，只剩下困了。
她回到了沙發，正思考著該如何繼續的時候，賀晟霖湊過來吻上了她的唇。
林綿綿心念一動，剛想回吻的時候，賀晟霖忽然撤開。
他模了下她的頭發，對上她驚訝的眼楮，「我送你回去睡覺吧，你困得眼楮都紅了。」
林綿綿真的沒想到，賀晟霖竟然能現在送她回去。
她困嗎？當然困！
可她不甘心現在回去，都已經進行到一半了，這腳剎車也太猛了。
林綿綿的眼底閃過難得的執拗，她主動貼了上去，在吻住他的那一刻心跳如鼓。
賀晟霖眼底劃過一抹深色，他捧住她的後腦，稍微離了一些距離看她。
「這可是你選的。」
如果不是珍惜她，他並不想克制。如今，她的主動，讓他體內那頭野獸再也無法束縛，叫囂著想沖出來。
他對上了林綿綿因為熬夜有些泛紅的眼眶，那一抹淺紅色，使得她整個人有一種莫名的脆弱感。這喚起了他體內的破壞欲，想要將她狠狠欺負的感覺。
這一次，賀晟霖直接單手抱起了林綿綿，朝著樓上走去。
手機都放在樓下，再也不會听見任何的聲音。
他已經愛了她許多年，這一晚，他們終于探索到了之前從未探索過的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輕松將她翻了個身，擦槍磨劍準備第二場的時候。林綿綿咬著手指，終于開始後悔起她的決定。
早知道時間這麼久，這麼晚了她就不應該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