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怎麼回事？」
林笑笑將林綿綿拉到了旁邊，管家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這才聯系了兩姐妹。
當林笑笑看到管家說的霍斌手里有照片的時候，她覺得十分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和林綿綿聊這件事。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不是說不想聊就不用聊的。
林笑笑將人叫到了一旁，輕聲對她問道︰「當時他給你拍照片了？」
賀晟霖不是說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嗎？
林綿綿整個人都呆住了，顯然沒有從管家的信息中回過神來。
「照片……」
她低聲喃喃這兩個字，緊接著臉色白了起來，「你覺得他給我拍了……不好的照片？」
在她昏迷的情況下，霍斌還有著賊心，能拍下什麼好照片？
林綿綿覺得自己還在掙扎，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答案。為什麼問林笑笑，就好像林笑笑知道什麼一樣。
她咬緊牙關，低聲對林笑笑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要給賀晟霖打個電話嗎？當天晚上他在，應該記得發生了什麼。」
那天，接林綿綿出來的是賀晟霖。若是有照片，賀晟霖應該會知道的。
可是，林綿綿又怎麼好意思直接去問賀晟霖？
林笑笑看出了她的遲疑，直接表示，「我知道你不想聯系賀晟霖，可是現在事關重大，你必須聯系他。霍斌還是賀晟霖，你必須要選一個。」
如果不聯系賀晟霖，如果不進行確認的話，那就要去和霍斌接觸了。
林綿綿甚至都不用糾結，神色忽然堅定了起來，直接轉身去給賀晟霖打了個電話。
這種事情不好在電話里說，她約好賀晟霖在外面見面。
電話那邊，男人連問都沒有問，幾乎瞬間就同意了她去咖啡廳的請求。
這給了林綿綿一種錯覺。
好像只要是她叫人出來，賀晟霖便一定會出來。
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也來不及仔細想，便與賀晟霖定下了這個約定。
林綿綿看向了林笑笑，她已經習慣在林笑笑的店里談事情。
這樣的話，其他人一般不會過來打擾。
林笑笑憂心忡忡地點了點頭。
先送林綿綿回家，之後林笑笑才和越風回到了他的房子。
這段時間兩人一直住在越風這邊，最主要的原因卻不是因為越風，而是因為最近林笑笑準備新店開業，地址正好就在越風家附近。
回到家以後，越風注意到林笑笑的心情不大好。
兩人看了一會兒電視，林笑笑的眉心一點也沒松開。
可是……電視里明明演的是喜劇啊。
越風親了親她的臉頰，一邊看著她的臉色，一邊坐在了她的身旁，也握住了她的手。
林笑笑這才回過神來，她低了一下頭，差點親到他的唇。
都已經送到門口了，越風才不客氣，直接抬起頭吻住了她。
和他相處纏綿了一會兒，就在氣溫漸漸升溫的時候，林笑笑卻有些沒心情。
她輕輕推開了他，「抱歉。」
當她看到越風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的時候，林笑笑心里有些愧疚。
越風卻在瞬間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態度，「沒什麼。」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直起了身子，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模了模林笑笑的臉。
他的手心溫暖干燥，帶著林笑笑難以抗拒的溫暖。
她靠在了越風的肩膀上，「是林綿綿那邊的事情，不是特別方便說。」
越風也不介意，他挑眉，「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話盡管說。」
「陪著我就行了。不是我不想和你說，事關林綿綿的隱私，她畢竟是個女孩子。」
林笑笑說完剛才的話以後，才發現自己說的話多麼容易令別人誤會。
她連忙解釋道。
她听見越風低沉的笑聲從他的喉頭傳出，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胸膛的震動感。
林笑笑莫名其妙地抬起頭來，「你在笑什麼？」
「你難道以為我會覺得你有秘密不告訴我嗎？哪里有人在隱瞞秘密之前說，不要問我，涉及隱私的？」
這就相當于拿出財寶在街上攤開來，然後對其他人說，這絕對不是財寶。
頗有一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林笑笑看著他帥氣的笑容微微一怔，她臉色微紅，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薄唇。
熱戀中的情侶如同庫里的火藥，一點火星就能燃燒。
越風反守為攻，手掌直接撐在了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
後來，兩人連電視也看不進去了。
喜劇電影成為了徹頭徹尾的背景音，在沙發上，在地毯上，光影糾纏，像是明天太陽不會升起。
這個夜晚，露珠壓彎了樹枝，葉子也紛紛落下，融進了塵埃里，融進了大地中，成為了泥，再也分不清哪里是枝頭的樹葉，哪里是塵埃。
翌日。
林笑笑陪著林綿綿一起來到了咖啡館里，賀晟霖早就在安靜的包廂里等她們了。
當他看到姐妹兩個是一起來的時候，先是眉頭一皺，然後直接開口說道︰「究竟是什麼事？」
他的語氣並沒有不耐煩，林綿綿甚至從他的語氣中听出了對她的關心。
難道他猜出了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雖然林綿綿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但他就是知道了。
于是林綿綿說道︰「你還記得那天你去到霍斌家里的時候，我是什麼樣的狀態嗎？」
果然，听到霍斌兩個字的時候，賀晟霖頗有一種猜到了的感覺。
當林綿綿聯系他的時候，賀晟霖其實就已經隱隱猜到了。
能讓林綿綿在現在這個時候主動聯系他的，肯定不是什麼小事。
和他有關的大事，也只有霍斌那邊的事情了。
「什麼意思？」
賀晟霖看向了林笑笑，「我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沒有直接提起林綿綿的那段令她難堪的往事。
林綿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將事情告訴了他。
「我只想再確認一遍，你趕到的時候，我的衣服……整齊嗎？」
賀晟霖的下顎線嚴肅地繃緊，「你的衣服？難道你發現身上有什麼痕跡？」
他的手不自覺地攥住了旁邊的扶手。
霍斌那個家伙……要是真的，他絕不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