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結束的時候,越風在家里找了兩圈都沒有找到林綿綿。
他不好進林綿綿的臥室,看了林笑笑一眼,林笑笑了解他是什麼意思,直接扭開了房門去臥室轉了一圈。
「她不在里面。」
那能去哪里呢?
越風在二樓轉了兩圈,後來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一個地方還沒找。
「剛才你檢查陽台了嗎?」
他問林笑笑,林笑笑愣了一下,「我忘記了。」
越風快步下樓,盡管已經非常困了,他卻還是堅持到要找到林綿綿。
派對後面他就沒有怎麼見過她了,誰知道林綿綿現在在哪里呢?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是醉了還是沒有醉。
萬一,萬一她真的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該怎麼辦?
帶著對林綿綿的擔心,越風來到陽台上,果然在陽台上發現背對著他站在陽台欄桿旁邊的林綿綿。
「我剛才在客廳喊你,你沒听見嗎?」
他直接問了一句。
林綿綿困惑地扭過頭,「啊?我沒听見,我一直在看夜景。」
大城市的夜景非常美,即使現在已經凌晨兩點了,城市還是通宵達旦的如同白晝。
她看著遠處七彩色的燈光,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地上的燈光竟然能在某種程度上遮蔽天上的星光。
林綿綿握著陽台的欄桿,安靜地抬頭看著天上,像是想要從深邃的夜幕中看到零碎的星光。
「你現在清醒嗎?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活動嗎?」
越風主動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林綿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
她低聲說,「今天來我家開派對,怎麼了?」
「沒事,你沒喝醉就好,我們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林笑笑。
林笑笑今天來了玩得很愉快,她認識了很多朋友,盡管林綿綿派對上的人從事藝術更多一點,但多條朋友多條路,特別是她這種心思活泛的人,多認識點志同道合的朋友是好事情。
「我叫代駕。」
她用手機喊代駕,今天也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什麼事情,她等了十分鐘都沒等來代駕接單。
林笑笑同樣來到陽台旁,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城市,「也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是什麼球賽還是有演唱會之類的。」
這些都是容易喝酒的地方,也是容易在結束之後需要代駕的活動。
「你在我這里住一晚上吧。」
林綿綿轉身看著林笑笑,她也沖著越風輕笑了一下,「這里有足夠的房間,你也可以呆在我家里,這麼晚了即使是代駕也不安全。」
越風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林笑笑。
林綿綿注意到他的眼神的時候,她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她本來以為越風會輕易放棄的,沒想到越風竟然真的一直對林笑笑保持著非常飽滿的興趣。
這段時間或許對于很多人來說算不上什麼,可是對于越風這種人來說,絕對已經算是可以重視的大事了。
林笑笑沒有注意到越風的目光,也沒有看懂林綿綿的眼神,「算了,我明天早上起來要從家里拿一份文件,我就不在你家住了。」
越風垂下了眸子,他思考了片刻,說道︰「我朋友來接我,你若是覺得可行的話,可以和我一起走,我先送你回去。」
越風喜歡叫朋友接他,他不喜歡代駕,除非是臨時事件,他都會先和朋友打好招呼,搞藝術的朋友和別人的作息大多數都是反著來的,凌晨來接他和正常人下午接人是一樣的體驗。
他不僅朋友多,對朋友也仗義,這就是為什麼越風叫人來,好多人都能直接來的原因。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你了。」
林笑笑沒太當回事,這種派對結束後,認識的朋友都會互相幫助一下。
如果不是明天早上有個臨時會議需要從家里拿文件,林笑笑今天晚上就在林綿綿這邊住了。
目送著林笑笑與越風並肩離開,林綿綿轉身看著門里面的家。
陽台門是純玻璃的,屋里面燈都是開著的,燈光通明。
隔著玻璃看著屋里面,如同在看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僅一牆相隔,里面明亮空曠,外面頭頂黑夜可身後的城市里人卻很多。
她沒有直接進去,而是來到了陽台上的露台桌椅組合旁,開了一瓶上面擺著的啤酒,她靠在椅子上,一邊端詳著玻璃里的窗子,一邊喝著啤酒。
隨著時間流逝,之前那抹稍瞬即逝的靈感重新凝聚成一個非常好的點子。
她忽然放下了啤酒,快步來到了畫室開始作畫。
等到框架完成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疲倦地眨了眨眼楮,看到的是早上七點半的字樣。
從那種狀態出來以後,林綿綿才察覺到了身體上的疲倦,她舒展了一下疲勞的肩膀,拿起手機就要上樓休息。
背後的畫架不小,要想完成這幅畫作還有很長的時間。
不著急,只要將靈感完全記錄下來就行。
林綿綿剛走到二樓,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听聲音,林綿綿愣了一下,拿起手機看到了‘林笑笑’的名字出現在了來電顯示上。
她將家人的電話號碼設置成了另類的來電提示,這個時間只有林笑笑會給她打電話。
不過林綿綿疑惑地看著手中的電話,即使是她也猜不到林笑笑現在給她打電話究竟是想說什麼。
她半信半疑的接起了電話,「姐,我昨天忘記問你了,你安全到家沒有啊。」
電話那邊,林笑笑安靜了兩秒鐘。
「我當然安全到家了,要是沒有安全到家的話,怎麼可能還能給你打來這個電話。」
說完後,林笑笑十分反常地掛了電話。
林綿綿疑惑地看著手里的手機,給她發了一條信息,林笑笑沒有回復她。
在城市的另一邊,林笑笑裹著被子從床上坐直了身子,她美麗的肩膀線條在晨光的作用下顯得更加好看,在外的肌膚女敕滑白皙,遮掩在被子下面。
她看著身邊躺著的赤果著上身的越風,不知所措地捂住了臉。
這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