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收好了劇本,可她卻沒有看到,在她轉身回房間的時候,慕容雅松開右手,往她的咖啡里扔進去了一個白色的藥丸。
藥丸遇水即溶,幾乎瞬間,就在咖啡杯里消失了蹤影。
等到華錦回來的時候,慕容雅已經坐在沙發上。
不知為何,華錦莫名地覺得慕容雅的心情好了許多。
「你來這里到底是要做什麼?」
華錦坐在沙發的另一側,她連看都不屑看慕容雅一眼。
慕容雅也不氣惱,笑著說道。
「我來告訴你一聲,福源集團決定投資景華娛樂十個億。」
她的話音剛落,華錦心髒一縮,精致的臉頓時間蒼白了起來。
「所以呢?我將股份都交還了,如今景華娛樂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慕容雅打開手邊的皮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卡,推到了華錦的面前。
「我知道,所以這次來,我是來表示謝意的。而且,王總也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想起眼前的絕子究竟經受過怎樣的羞辱,慕容雅的笑容惡毒又暢快。
「那天晚上,王總很滿意。」
在娛樂圈里模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華錦幾乎瞬間就明白了慕容雅的意思。
啪!
她重重地扇在了慕容雅的左臉上。
「是你!是你設計的這一切對不對!」
華錦的力氣不小,慕容雅的嘴角都紅腫了起來。
不過她也不惱,擦了擦嘴角,將對于一個妻子最惡毒的事實告訴了華錦。
「當時我又不在場,是景曜哥哥親手將迷藥放進你的杯子里的。」
華錦氣的發抖,想起了自己遭受過的屈辱。
參加酒局的時候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她果身躺在酒店大床上,床頭擺著王總的名片。
當時她還沒有發現慕容雅和蘇景曜的奸情,與蘇景曜還是恩愛的夫妻。
本來華錦還以為是王總齷齪奸猾,使了手段得到了她,卻沒想到根本是自己的丈夫親手將自己送到了別人的床上!
這樣難堪的事實沖擊的華錦眼前一陣陣發黑,她連忙抖著手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這才逐漸平靜了下來。
「你說完了嗎?我現在恐怕要請你離開。」
慕容雅卻不走,看著她手邊的咖啡杯,笑容滲人。
「是,景曜哥哥他曾經愛過你,但是他如今最愛的可是我!華錦,從前的你樣樣比我優秀,可是我卻能親手摧毀了你的世界!」
「你愛的丈夫,與我偷情數年!」
「你親手建立的公司,如今也歸我所有!」
「甚至連你的父親,都是我找人開車撞死的!」
「你斗不過我!你這輩子都別想斗過我!」
慕容雅大笑了起來,華錦只覺得胸口發緊,喘不過來氣。
她還以為自己是被氣的,冷聲道。
「慕容雅!你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我要報警!找律師重新判定父親的車禍意外!」
「不會了!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慕容雅的臉湊了過來,眼里混雜著嫉妒和嘲笑。
「你沒有覺得現在喘氣不上來嗎?你沒有覺得意識逐漸喪失嗎?」
「你安心地去吧,我會好好地活下去的!」
她都已經說的這麼直白了,華錦還不明白過來的話,她肯定智商有些問題了。
看著面前慕容雅得意的近乎猙獰的臉,華錦用最後剩下的力氣和意識。
揪住了慕容雅的頭發,然後狠狠地向著邊緣鋒利的茶幾撞去。
華錦從來不相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的仇,她自己報!
慕容雅瞬間陷入了昏迷,頭發里有鮮血滲出,不知道是死是活,華錦來不及確認她的呼吸,緩緩地爬向了酒店客房的電話
但是在藥力的作用下,華錦眼前的世界逐漸變黑,失去了意識
八月底,清水市。
往年都已經入秋了,可今年的清水市還殘留著夏日的余溫。
李舒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在廚房做菜,一回頭,就能看見自家寶貝女兒雙手托腮,正專心致志地看著自己的身影。
「還不去學習,明天就開學了,總是跟著我能干什麼?」
李舒轉身對華錦笑了笑,笑容溫柔淡然。
不知怎的,自從女兒前天發燒醒來,變得格外粘人。
明明已經高三,十八歲的大姑娘了,卻像是變回了媽媽的跟屁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