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雲冷哼一聲,有些懊惱的端著琉璃杯,來到了龍寒樾床前。
他眼底,閃過幾分晦暗,居高臨下的凝著依舊昏迷的龍寒樾。
龍寒樾啊龍寒樾,你要是在以後,敢對不起霜兒,我絕對會送你下地獄。
他惡狠狠的想著,便微微彎來,小心翼翼的將那心頭血,喂進了龍寒樾的嘴里。
幾乎是一滴不剩,都倒入了龍寒樾的口中。
霜兒受了這麼大的罪,一滴都不能浪費了。
喂完心頭血,鳳棲染便忐忑的問︰「師傅,他什麼時候能醒?」
鶴雲瞥了眼她那擔憂的神色,有些吃味的回了一句。
「怎麼,現在在你心里,難道就只能看到龍寒樾一人了?霜兒,你讓為師,該怎麼說你?當初,你痴戀龍灝,我說什麼話你都听不進去。如今,你又把一顆心,都栽在了龍寒樾的身上。」
「但願龍寒樾不會像龍灝那樣傷口你,否則,我定要讓他生不如死的。」
鳳棲染抿著唇瓣,輕輕的扯了扯鶴雲的衣袖。
「師傅,龍寒樾他……他和龍灝不一樣……」
鶴雲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笑道︰「怎會不一樣?他們可都是姓龍,可都是皇家的男人。皇家的男子,都是薄情寡性之人……」
「我就不信,他龍寒樾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女人。他以後不出大問題,可是要坐上北楚皇帝那個位置的。堂堂北楚皇帝,你確定,他會甘心,只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
鳳棲染目光溫柔的,看了眼龍寒樾。
她澹澹勾唇,低聲一笑。
「師傅,我覺得,龍寒樾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他,一定能做到的……我相信他。」
鶴雲眼底盡是嘲弄,提醒了鳳棲染一句。
「你相信他?呵,我可不相信。你別忘了,樾王府如今,還有一個什麼瑩然的夫人在呢。」
鳳棲染听了,不甚在意的低聲一笑。
「這個人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樾王已經和我解釋過了。等到關機時刻,這枚棋子,會發揮巨大作用的。」
「他說的,你就信嗎?你這不是傻嗎?」鶴雲恨鐵不成鋼的,輕輕戳了戳鳳棲染的腦門。
鳳棲染沒有躲,只低聲回了一句︰「師傅,我信他的,從此以後,無論什麼事,都會信他。」
在得知,他曾經為她做了這麼多事後,她就對自己說。
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再懷疑龍寒樾,更不會再傷他的心。
他用自己的命來愛她,那她也以命相抵。
這輩子,能得了,他這麼痴情愛慕,她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幸運。
她一定會好好珍惜他,一定會好好的計劃著他們的未來。
這一輩子,她都不離不棄,一直都守護在龍寒樾的身邊。
這些話,鳳棲染埋藏在心里,並沒有對鶴雲說。
她怕鶴雲听了,會真的氣出心髒病來。
——
龍寒樾的心蠱之癥,通過鶴雲的診治,算是慢慢的穩定了病情。
至于他什麼時候能醒,鶴雲到底沒有給鳳棲染一個準話。
鳳棲染又不敢,逼問的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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