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海里,存在的那些記憶,不過是我窺探了龍寒樾回憶,從而轉移到你腦海里的。你別真的以為,龍寒樾喜歡的那個人是你……」
雲仙眼底閃過幾分慌亂,她不知所措的低下頭,抿著唇瓣不敢再表露任何的表情。
「師傅,我沒有……」
柳雲潭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模樣,眼底滿是怒意。
「柳雲仙你若是真的要找死,為師可以現在,就送你下黃泉……你好自為之……」
柳雲潭說完,便狠狠甩了甩衣袖,憤然離去。
雲仙連忙跪在地上,久久都不敢起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她才敢慢慢的起身,拖著僵硬冰冷的身軀,一步步挪回到屋內,她怔愣的坐在銅鏡前。
她望著銅鏡里的那張容顏,眼底閃爍的,滿是痛楚與難過。
她失魂落魄的,低聲呢喃︰「我終究不是秦霜曄,不是啊……」
因為不是秦霜曄,所以小時候的那些回憶,不是她和樾王的。
是她盜取了樾王的記憶,是她冒充了秦霜曄而已。
雲仙慢慢的抬起手來,從耳根那里,捏起了一層皮,輕輕的拉扯開。
人皮被揭開,露出了一張,截然不同的臉蛋。
這個臉蛋,雖然也是美麗,卻沒有一絲,相像于秦霜曄的模樣。
一行行清淚,緩緩的從她眼角滑落。
她捂著臉頰,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這段時間,她是將自己完全的,陷入了秦霜曄的身份里。
她差點都以為,她就是秦霜曄了。
如今看來,這一切都不過是她的自欺欺人罷了。
——
龍寒樾與龍灝的病情,一直都在惡化。
宮里亂的不行,太子府更是愁雲慘澹一片。
秦凝羽模著肚子,坐在床榻前,看著閉眼沉睡不醒的龍灝。
「灝哥哥,你可別真的出事啊,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該怎麼辦啊?」
秦凝羽沒忍住,爬在床頭,哭了好長時間。
旁邊伺候的奴才,連忙低聲勸道︰「側妃娘娘,你可別再傷心難過了,否則動了胎氣,那就不好了。」
秦凝羽這才止了哭泣,唯恐她肚子里的孩子再出事。
如果孩子再有個三長兩短,她真的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正在秦凝羽絕望不已的時候,拓跋雋出現在了寢室門口。
「側妃娘娘,如果我說,我有法子可以救太子,不知道你可願讓我試一試?」
秦凝羽眼底,掠過幾分喜色,連忙抬頭看向門口。
當她看見拓跋雋那張英俊的臉龐時,她眼底閃過幾分疑惑。
「你是……」
「我就是太子出事前,與他把酒言歡的那個客人……」拓跋雋邁入房內,溫和的笑著對秦凝羽說道。
秦凝羽抿著唇瓣,帶著幾分狐疑問。
「你真的有法子救太子?」
「自然,不過我是有條件的……」拓跋雋環顧室內四周,回了一句。
秦凝羽有些生氣,但她卻將心內的怒火,狠狠的壓了下去。
她握著拳頭,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不知道,公子你有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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