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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王公明又翹課了?」宮肆皺了皺眉頭,指著空座位問旁邊座位的女生。

「哦哦哦!報告副班長大人,王公明他以後不來上課啦!他假期的時候覺醒了,這學期開始就轉去專門學校上課,再也不回來嘍∼」那個女生沒吭聲,倒是最後一排幾個正在打牌的男生提高嗓門對宮肆答到,語氣中頗有一種洋洋得意在里面,有點顯擺,或許還有點示威?

然而宮肆卻只是「哦」了一聲,然後兀自對空座後頭一排點男生道︰「你不是說看不清想調座嗎?王公明的事稍後我會去找老師確認,確認完畢是真的的話,你就可以搬來他的位置。」

「太好啦!謝謝副班長!」被點名的男生立刻高興的應了一聲,手上已經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你先等一下,我還沒確認。」微微皺眉阻止了他,宮肆先去隔壁教師辦公室了一趟,半晌回來了,手上還多了一沓厚厚的小冊子。

「你,可以搬了。」這句話是對之前的男生說的。

「你把這些資料冊發下去。」後面這句話則是對旁邊一個女生說的——她是班上的學習委員。

等到班上人手一本資料冊的時候,宮肆才站在講台上道︰「這本手冊是各個大學的介紹冊,其中包含各大學介紹,各大學優勢學科介紹,除此之外還有歷年分數線和報考條件,大家研究一下,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一星期後把自己的志願填寫在手冊最後一張表格上,撕下來交給我。」

「副班長辛苦啦∼」他剛講完下面就有人這樣說道,不但說還鼓掌,在他的帶動下,沒多久班上居然全部人都鼓起掌來,因為動靜有點大,路過的其他班的學生還好奇的探了探頭。

面無表情的把探頭的外班學生看走,宮肆這才收回視線瞪了帶頭鼓掌的學生一眼。

那是個面容極其清俊的少年。

黑色的頭發劉海略長,耳朵的部位卻修剪整齊,剛好露出兩片薄薄的耳朵,臉型極好,細長的杏眼,烏黑的眼眸看起來深沉卻不失靈動,端挺的鼻梁下是兩片笑的有點戲謔的嘴唇。

剛剛說話的人是他,帶頭鼓掌的人也是他,指節長長的兩只手還在半空中呢∼

他長得起眼,位置更醒目——他的位置簡直在女生堆里,周圍前後左右座位全是女生!在班里可以算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宮肆瞪了他一眼︰「就是因為班長你什麼也不做,我才辛苦。」

說完,宮肆這才徑直走到教室一側自己的位置。

和那個男生的位置比起來,宮肆的位置有點偏僻,在教室右邊靠牆的地方,好在比較靠前,距離黑板的距離也相當不錯,同桌一人,前後左右若干人,都是爺們兒——也難怪,班上大部分女生都圍著之前被公宮肆叫做班長的男生坐去了,除了幾個搶不過性格膽怯的女生還在,班上其他的位置基本上都是男生在坐了。

宮肆翻了翻手中的冊子,沒多久數學老師進來了,他便放下手里的冊子,認真听起課來。

上了一天課,終于放學了。班上的學生紛紛收拾書包往外走,宮肆也不例外,還沒等他把書包裝好,一道黑影停到了他面前。

抬頭一看,卻是班長站在那里。

臉上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淺淺笑容,男生看著他。

「干嘛?」皺皺眉頭,將書包扣好,宮肆沒好氣的看向他。

「等你一起放學回家呀∼我們兩家順路呢∼」男生笑吟吟的。

「今天不和女生們走了?」瞥了他一眼,宮肆背好雙肩包向門口走去,男生就長腿一埋,跟著他往外走,直到出了門,才和他肩並肩。

「不了,沒意思,我就和她們說你有事找我,就過來了。」男生笑道。

「又拿我做借口,難怪剛才那些女生出門的時候都瞪我。」宮肆撇了撇嘴。

剛剛那些帶著刀子的視線只要不是死人都能察覺,害得他都不想抬頭,原來罪魁禍首在這里!

「罪魁禍首」——溪流以及笑吟吟看著他,眼中一點歉意都沒有。

「老師說要你照顧我呀∼這也是一種照顧嘛∼」眼瞅著宮肆避之不及的加快了腳步,他也拎著手提包一路小跑繼續跟在宮肆後頭。

「切!照顧個頭!你轉學過來的時候老師說你身體弱又是新同學要我照顧你,如今我怎麼看你都不像身體不好的樣子,還成了班長了,怎麼看都不需要人照顧的樣子,鬼才要繼續照顧你。」宮肆繼續大步走著,然後忽然急剎車停住了腳步,他不但自己停下還順手抓住了身後沒注意還在繼續往前跑的溪流,就在他拉住溪流沒多久,一輛汽車從他們面前呼嘯而過。

「沒看到倆大活人嗎!開車看著點!」伸出空閑的手,宮肆朝車狠狠罵了一句。

而溪流的視線卻留在自己被握著的手臂上,笑吟吟道︰「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真有事情發生,你還真是習慣照顧人呢∼」

松開手,宮肆沒好氣道︰「沒辦法,誰讓我是老大。」

「也是,你有兩個弟弟。」溪流同情的看向宮肆。

「三個。」宮肆臉上的烏雲更重了。

「哎?是我記錯了嗎?我明明記得是兩個……」

「你沒記錯,是多了一個。」用力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頭,宮肆道,「我爸媽前陣子又送回來一個。」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上上周日,你請假了一星期。」

「啊……我請病假的時候啊……」

然後,溪流看向宮肆的目光中便同情更甚了。

「這樣吧,我請你吃冰棒。」他提了個方案。

宮肆便扭頭看看他,「真的嗎?」

「真的,算是安慰。」

「那我要吃七彩大旋風。」宮肆看著他。

「……你可真不客氣,那是最貴的!」

「切!你不是大少爺嗎?」

「誰說的?」

「他們都這麼傳,難道不是嗎?」

「……算是吧。」

「那我還要礦泉水。」

「喂!你得寸進尺哦!」

嘴上說著,溪流還是去路邊的小賣鋪買了兩個七彩大旋風並兩瓶飲料過來,將其中一份遞給宮肆,他也學宮肆的樣子,坐在路邊的地磚上吃起了七彩大旋風。

「飲料也買了最貴的?我只要最便宜的水就好了。」宮肆瞥他。

「呵呵,我是大少爺嘛∼」笑嘻嘻的從包裝紙中抽出冰棒,溪流又從手提包中找出紙巾,自己用一張裹住了冰棒的木棍末端,還給了宮肆一張,然後才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新弟弟怎麼過來的?你爸媽回來了?」吃了半根冰棒,溪流這才重新和宮肆聊起天來。

「怎麼可能?他們那工作又離不開,只能是寄回來。」一口將最後一口冰棒吃掉,宮肆擰開了飲料瓶。

「又是快遞?」溪流知道︰宮肆之前的兩個弟弟也是快遞公司寄回來的,听到的時候只覺得不可思議。

「嗯,熟門熟路。」

「也是,他們的工作走不了……」溪流點點頭。

身體向後,雙手撐住地面看向天空,宮肆過了好久才道,「王公明那小子是器,那小子還得意洋洋宣傳的到處都是,切……器有什麼好的?生死由人,自由由人,生了孩子又沒時間養,生那麼多孩子做什麼?結婚又做什麼……如果我是器,恐怕第一件事就是自殺了……」

「也不能這麼說,器和使用者組合就很好,靈魂契約,比結婚證可靠。」溪流勸道。

「切!有幾個器能剛好和使用者看對眼哦,更多的是我爸媽這樣的,兩個器看對眼了,兩個人都沒自由,只能跟著使用者走,自己的孩子都沒辦法養,全部丟給我。」宮肆說著,一副懊惱的樣子。靜靜看著他,溪流又笑了。

「可是你雖然這麼說,還是來一個接收一個,把他們都養大了。」

「沒辦法,這是年長者的義務。」

「我比他們大,在他們長大之前,只能好好照顧他們。」宮肆說著站起身來,從溪流的角度向上看去,少年單薄的胸膛在襯衣里若隱若現,已經有了幾分成年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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