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名為太行的天玄宗青年修士自稱是個陣法師,他在戰場上精準無比的狙擊到阮明顏提出合作的建議, 「我是個陣法師, 觀察你很久了。」
提著劍剛砍下了一頭金剛猿猴腦袋的阮明顏, 「?」
「要不要和我合作?」太行看著她,語氣澹澹說道︰「你對這些妖魔獸有著致命的吸引,而我是個陣法師。」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強調自己是個陣法師了。
「所以?」阮明顏挑眉看他。
「你我合作,我布陣,你將它們引入陣法中,一擊全殺。」太行言簡意賅說道。
阮明顏聞言並沒有立即回答他, 而是目光看著他許久,臉上神色沉吟,「你有幾分把握?」
「若你能將它們引入陣法中, 十分。」太行說道。
阮明顏听後頓時笑了,這人還真是囂張,無愧于他的名字。
「行,我答應了。」
一開始,阮明顏只是因為他那自信到囂張的態度, 所以打算姑且試試。
結果沒想到效果挺好, 意外的好。
阮明顏遠遠地朝著他比起了一個大拇指, 沖著他笑了,「繼續?」
「繼續。」太行依舊是神色端方語氣澹澹道。
兩人繼續合作, 阮明顏負責拉怪入「陷阱」, 太行負責布陣和引動陣法。
炸飛了一波又一波的妖獸。
在極大的緩解了戰場上的戰友們的壓力的同時, 也給了他們極大的壓力, 隊友這麼凶殘!萬一哪天也把他們給當成是一朵煙花給炸了,害怕。
……
……
最後,今天這場大戰竟是比平時提早了半個時辰結束,阮明顏和名為太行的天玄宗弟子功不可沒。
結束大戰之後,阮明顏帶著一身的血腥味與其他修士一同清理戰場,她一身的濃郁血腥味,但是大多都不是她的血。她受傷不重,只是些皮肉傷,但是她斬殺妖魔獸眾多,妖魔獸的血濺了她一身,她身上那件藏青色的道袍許多地方都已經地方被干涸的血跡給染的發黑。
「你很不錯。」太行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旁,墨色的眼眸看著她,發出邀請道︰「要不要組隊?」
阮明顏看著他,說了句俏皮話,「大佬從不組隊。」
太行神色依舊端方,語氣澹澹說道︰「我觀察過你的戰斗方式,你很強,但是即便是你,也無法同時和三頭以上的咆哮妖虎作戰。」
「你身上的傷大部分是被咆哮妖虎圍攻時落下的。」他犀利的指出道。
「……」
阮明顏看著他,面不改色道︰「我不是大佬。」
「合作愉快!」
太行看著她,微微勾了下唇角。
「你笑了!」阮明顏盯著他弧度上揚的嘴角,指出道。
太行立馬把翹起的唇角壓了下去,面無表情說道︰「沒有。」
「分明就有!」
「你看錯了。」
……
……
阮明顏初戰告捷,並且還綁定了枚隊友,新鮮出爐的隊友不僅很能干,還很秀。
「這個給你。」太行將一個小小的陣法盤給她。
阮明顏看了眼他手中的陣法盤,沒接,問道︰「這是?」
「一個回復靈力和血氣的陣法盤,以防你在引怪過程中不小心死了。」太行語氣依舊是那副性/冷澹的模樣。
阮明顏听後目光詫異的看了他眼,「居然還有這種陣法盤嗎?」
太行被她的關注點給怔了下,目光微妙的看了她眼,老實回道︰「有。」
只是這種陣法一般都很珍貴,至少都是高階陣法以上,耗費也很大。
他看著阮明顏臉上的神色,頓了頓,還是解釋了一句,「像你這樣對妖魔獸獨具吸引力的,我只見過一個。」
言下之意就是死了,找不到新的咯?
阮明顏看了他一眼,「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伸手接過了這個陣法盤,然後隨手丟了本書給他,「回禮,不謝。」
然後,她就轉身朝前離開了。
太行手捧著這本從天而降的書,愣住了。
好半響之後,他低頭看去,只見手中的這本書封面赫然寫著《齊氏陣法大綱》
是那個陣法道大成的宗師齊敏儀的齊氏嗎?
……
……
阮明顏將她從一處仙府遺跡中得來的飛升上界的陣法道大宗師齊敏儀所著的《齊氏陣法大綱》給了太行之後,便覺得手中這陣法盤不燙手了,拿的心安理得。
她就算不通陣法,也知道光只是隨身攜帶便可以自動恢復修士的氣血和靈力的陣法盤有多珍貴,價值千金不為過。這可不是一句擔心初次見面的合作伙伴死了這種理由,就能夠給的出去的。
阮明顏不好拒絕他一番好意,但也沒法收的心安理得,便出此主意,一物換一物。
當然,論價值她換輸了。
畢竟一個陣法道大成的陣道大宗師的畢生所學,其價值不可估計。
但是吧,阮明顏她樂意。
千金難換她高興。
打掃完戰場之後,曾彥便清點了人數,整兵返城。
連開三道城門,曾彥帶著戰士們返回來樊城。
進入樊城之後,這一整只的軍隊便分化為各個宗門修士、樊城的將士,各自離開返回他們的駐地。
只一瞬間,這支軍隊便只剩下一半的人。
這剩下的一半人便是蜀山劍派的弟子,他們在曾彥的帶領下朝著蜀山劍派的駐地行去。
回駐地路上。
「阮師妹,你太魯莽了。」曾彥走在她身旁,一臉不贊同的神色看著她,「太危險了!」
阮明顏沒有反駁他的話,只是道︰「我心下有數。」
曾彥聞言看著還想說些什麼,阮明顏堵住他接下來的話,「此事一會我會和師尊回稟,到時候曾師兄你便知我為何敢如此做。」
「我並非是莽撞。」她道。
曾彥看著她臉上的神色,見這其中似乎有內情,猶豫了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聲道︰「你有數便好。」
「說起來,你和那個天玄宗的修士?」他又響起這事情,目光看著阮明顏問道。
阮明顏听後,說道︰「我剛好想問曾師兄你這個事情,天玄宗太行,你對他知道多少?」
曾彥皺了皺眉,臉上表情像是沉思回想許久,最終才道︰「我並未听說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