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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當男女位置顛倒2

蔣文淵呆呆的坐在床上, 听著自己親人說的那些話, 打心眼里覺得自己沒發瘋真是上天保佑。

蔣母見他這副呆頭呆腦的樣子就來氣, 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 到客廳里去吃水果了, 蔣文梅也跟她一起。

蔣父坐在床邊,看兒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不禁有些心疼。

燕瑯看不起這種惡毒鳳凰男, 打過去的兩巴掌一點兒都沒摻水, 蔣母重女輕男, 對這個賠錢貨兒子也沒多少憐愛之情,看他惹惱了金鳳凰兒媳婦,打的毫不留情,蔣文淵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 兩頰都紅腫起來,兩只眼楮也擠成了細縫,看起來滑稽而又狼狽。

蔣父拍了拍他的手,低聲勸道︰「你這孩子, 到底是在 些什麼?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鬧成這樣,咱們這樣的門第, 你能跟湘南結婚,那可是祖墳上冒煙了,村里多少人羨慕!」

蔣文淵嘴唇動了動,想說句什麼, 臨了又給咽下去了。

他有些疲憊的嘆口氣,道︰「爸,你不懂。算了,你別管我了……」

蔣父看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實在心如刀絞,嘆道︰「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能不管?血濃于水啊。」

蔣文淵被這句話觸動了,倒是勉強涌出幾分精氣神兒來︰「這話說的對。」

蔣父見狀有些欣慰,又補了句︰「你畢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我不心疼你心疼誰?」

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男人生孩子……

操他媽的到底是從哪兒生的?!

「……算了,」蔣文淵頭疼欲裂,擺擺手道︰「你還是走吧。」

「不就是打了你幾下嗎,怎麼著,你還真記恨我們了?」

蔣父見狀,眉頭皺了起來︰「你媽今天是做的有點過了,你妹妹也不幫著你說話,可你也別怨恨她們。你妹妹馬上就要考大學了,她書又念得不好,怕是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將來結婚買房子,首付的錢就能把咱們家壓死,不指望你媳婦,還能指望誰?你真打算叫你爹你娘腆著臉四處借債?」

蔣文淵︰「……」

神他媽的結婚首付啊,你們這世界顛倒的還挺徹底!

「好了,我知道了,」他深吸口氣,道︰「我不會再鬧了,爸,你放心吧。」

「那就好。」蔣父見狀有些釋然,見周圍沒人,又悄悄道︰「錢呢?」

蔣文淵呆了︰「什麼錢?」

蔣父面露詫異,急忙道︰「給你媽買車的錢啊!你媽那輛車都破成什麼樣了,能坐人嗎?上一次你回家,不是說要出錢給她換一輛嗎?」

蔣文淵人剛到這兒,哪知道錢在哪兒,即便真準備好了,也沒法兒給啊。

他臉色躊躇,不知該怎麼說才好,蔣父卻想錯了,小心翼翼道︰「不會是因為吵架,湘南斷了你的零花錢吧?」

蔣文淵正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借坡下驢,胡亂點了點頭。

蔣父臉上的擔憂神情愈發嚴重了,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道︰「咱們村里邊兒就你娶的媳婦最好,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耍什麼小脾氣把這好好的姻緣給攪和了!」

說完又叮囑道︰「說一千道一萬,你想在陸家扎根,就得趕緊生個孩子,哪怕是個男孩兒呢,也比被人說是不下蛋的公雞好啊!」

蔣文淵笑容僵硬︰「我知道了。」

蔣父再三吩咐︰「光說知道沒用,你得記在心里才行!」

「……」蔣文淵咬牙道︰「我記住了。」

客廳里有剛洗出來的車厘子,蔣母跟蔣文梅 嚓 嚓吃了大半籃,見蔣父出來,不禁目光微亮,只是看他神情毫無喜色,就猜到沒拿到錢,臉色霎時間陰沉下去了。

燕瑯已經走了,陸家這兒就只有幾個幫佣,蔣家人也沒多留,裝了兩塑料袋水果和吃的,大包小包的走了。

蔣文淵有種深陷噩夢的感覺,客房里有鏡子,他對著看了幾眼,忽然覺得鏡子里那張臉也陌生起來。

他深吸口氣,上樓去換了身衣服,模出手機來開始查這個世界的信息,只是他越看就越覺得心涼,心里邊兒僅存的那一星希望也慢慢的熄滅了。

與其說這個世界是男女顛倒,倒不如說是現代化的女尊社會,這樣的大背景之下,男人再有本事,也很難出頭。

蔣文淵覺得自己臉上的傷處似乎更疼了,將手機丟到床上,痛苦的躺了下去。

這到底是一場噩夢,還是真實的現實?

他真的要在這兒渡過一生嗎?

初來乍到的第一天,他見到了死去多年的妻子陸湘南,見到了自己的父母妹妹,靈珊在哪兒?

他們的孩子……想到這兒,蔣文淵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面容有些扭曲的想︰應該還沒有出生吧。

這操蛋的世界!

……

燕瑯到了公司,主持了幾場會議之後,才發現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蔣母打過來的。

她對此報以冷笑——想也知道那老太婆是想說些什麼。

蔣文淵是鳳凰男,忘恩負義,蔣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打一開始就不喜歡陸湘南這樣的城里姑娘,但她也知道,兒子的事業要想發展,就不能缺少這樣的助益。

還沒結婚的時候,蔣文淵領著陸湘南到他們村子里邊兒去,蔣母裝的那叫一個好,體貼熱心,關懷入微,簡直拿陸湘南當親生女兒對待,等蔣文淵得了勢,她立馬就變了一副嘴臉,怎一個惡心了得。

燕瑯把來電記錄刪除掉,全然沒有回復的意思,看了眼時間,又去趕晚上的飯局。

陸氏集團旗下有一家娛樂公司,在業內也是響當當的一面旗幟,隨著近年來影視娛樂的發展,帶來的利潤也逐年提高。

今年正好是建國一百周年,上邊兒要拍一部獻禮片,這顯然是一個大餅,一家怕是吃不下,幾個公司的負責人會個面,把事情給敲定下來。

酒氣、煙氣和香水氣糾纏在一起,全是紙醉金迷的糜爛味道,燕瑯一進門,就見騰飛娛樂的老總李耀華向她招手︰「快過來,就差你了!」

說完,又吩咐旁邊的服務生︰「去叫幾個人來。」

燕瑯坐下沒多久,包間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中年女人領著七八個年輕男人進來了,都是剛出道的新人,寬肩窄腰大長腿,一個賽一個的俊。

這樣的飯局會發生什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燕瑯也被分了一個,長得很英俊,也挺懂事,好像是剛出道,看著有點眼熟,見她沒什麼吩咐,就坐在她身邊幫著倒酒,一句多余的也不說。

事情談完已經到了深夜,有人回家,有人到別的地方繼續快活,燕瑯有了幾分醉意,一雙眼楮卻明亮逼人。

一直陪著她的那個小明星體貼的給她倒了杯醒酒茶,又小意道︰「陸總,您是打算回家,還是到樓上去睡?」

燕瑯揉了揉額頭,道︰「回家。」

「呀,您可真顧家,您先生也太有福氣了!」

那小明星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卻還是強打著精神,展顏笑道︰「不像我,只能在這兒叫人挑挑揀揀……」

他似乎自覺失言,就此停住,改口道︰「外邊兒有點冷,您把大衣穿上吧,小心感冒。」

燕瑯托著腮,笑微微的瞧著他,向系統道︰「我怎麼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沒錯!」系統嗑著瓜子兒,發出了看熱鬧的雀躍聲︰「這婊里婊氣的感覺,是綠茶的氣息!」

燕瑯臉上笑意愈發深了︰「你說,我要是把他帶到家里去會怎麼樣?」

系統忍不住開始搓手,興高采烈道︰「一定會很精彩的!」

那小明星可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見燕瑯似笑非笑的瞧著他,不禁有些臉紅。

「陸總,」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您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燕瑯伸手過去,他怔了一下,回過神後,有些驚喜的將手搭在她手背上。

燕瑯道︰「願意跟我回家嗎?」

小明星知道她的身份,更知道她身價不菲,這話一進耳朵,眼楮一下子就亮了。

他目光波動一下,卻沒急著答應,裝出遲疑的樣子,道︰「您先生他,會不會不高興?」

「你管他做什麼。」提起家里的丈夫,燕瑯顯露出一個優秀渣女的職業素養,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道︰「跟條死魚一樣,一點熱乎氣兒都沒有,結婚幾年了,連個蛋都沒下。」

歐耶!

金大腿明顯已經厭惡了她的丈夫,又沒有孩子,要是自己能先生一個出來,操作得當的話,興許就能把陸先生的的位置搶過來!

這世界對男人太嚴苛了,做明星看起來光鮮亮麗,掙錢不少,但對于男人的名聲也是一種巨大的傷害,要是能進有錢人家做闊先生,誰還樂意進娛樂圈跟那群碧池撕逼爭頭條啊!

小明星的眼珠子都在發亮,臉上卻仍有些遲疑︰「陸總,可別因為我,害的你們夫妻倆吵架,那叫我怎麼過意的去……」

「哪兒來這麼多事?」燕瑯一把將他摟住,大步走出包間︰「走吧!」

蘭博基尼的車門打開後又合上,轟鳴聲過後,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駛向遠處。

燕瑯半倚在座椅上,小明星則體貼的幫她揉著太陽穴,紓解酒醉之後的頭疼,她道︰「你叫什麼名字,出道多久了?」

「我叫時熙,今年二十一,才剛選秀出道,」小明星娓娓道來,大抵是怕她多想,就微紅著臉加了一句︰「我是頭一次出來陪人喝酒,之前連女朋友都沒談過……」

燕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卻沒說話,時熙見狀也不多嘴,老老實實的幫她按摩,看著窗外的風景飛速變幻。

……

蔣文淵想在這宅子里轉轉,看這個世界的陸家是不是跟之前他所經歷的有所出入,只是想到自己明顯腫起來的臉,實在沒有勇氣出去丟人,就只在房間里龜縮著,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才好。

頑抗是不行的,他一個家庭婦男,沒有工作,也沒有收入,經濟上被陸湘南掐的死死的,家里邊兒又有父母妹妹要照顧,這種情況下,想直起腰板做人都難。

再則,蔣母和蔣父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其實也有道理。

他沒有經濟來源,就永遠沒辦法反抗陸湘南,只有生一個孩子,才能真正的融入陸家,也坐穩陸湘南丈夫的位置。

只是這事兒——也他媽的操蛋了!

蔣文淵好歹也活了幾十年,卑躬屈膝的事兒也不是沒辦過,要是真覺得臉面和尊嚴比什麼都重要,當年就不會那麼精心的偽裝自己跟陸湘南結婚了。

生個孩子而已,跟被掃地出門,一大家子人都沒法吃飯,哪一個更嚴重?

再則,他心里還存有一點私心——真要是生了孩子,陸湘南再有點意外,陸家的一切不還是他的?

展望著美好的前景,再去想生孩子這件事,也就沒這麼坑爹了。

蔣文淵做了大半天的思想工作,也就有了動力付諸實踐,煮雞蛋冰塊齊上陣,先把自己那張臉弄得平整了點,完事兒又去衣櫥里找了身衣服換上。

平心而論,他長得不丑,收拾利落之後,也是個很精神的年輕人,要不然當年陸父也不會看中他。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蔣文淵有種清宮劇里嬪妃被月兌光之後送上龍床的屈辱感,只是勢不如人,也只能暫且忍耐。

中午的時候,他伸著脖子等到十二點,肚子叫了無數聲,都沒看見陸湘南的影子,快十二點半的時候,才听見趙阿姨說陸湘南今中午有應酬,不回來吃了。

蔣文淵有些惱火,卻不記得自己也曾經以此為借口,叫陸湘南等了一次又一次,他胡亂吃了幾口,就上樓去了。

晚飯時候又是一樣的光景,蔣文淵等到了七點半,才知道陸湘南晚上有酒局,不回來吃了,憋著一肚子火,氣都氣飽了。

中午不回來吃飯,晚上不回來吃飯,總不至于連睡覺都不回來吧?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從八點等到十二點,腳都麻了,正要換個姿勢繼續等,忽然听見汽車的轟鳴聲,庭院里的燈光也霎時間亮了。

陸湘南回來了!

蔣文淵精神一振,從口袋里模出個小鏡子瞅了兩眼,見自己捯飭的挺帥,這才滿臉掛笑,主動迎了出去。

陸湘南的說話聲從門外傳來,熟悉而又陌生,蔣文淵從趙阿姨手里接過陸湘南的風衣,正準備掛到衣架上去,卻發現她身邊還跟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正親密的挎著她的手臂,臉上是青澀而又甜蜜的笑容。

「轟」的一聲,蔣文淵的腦海一下子炸開了,好容易擠出來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湘南,」他臉色煞白,看著時熙,道︰「他是誰啊?」

「我的一個干弟弟,叫時熙。」燕瑯信口敷衍一句,道︰「去把客房收拾出來,他今天留在這兒。」

趙阿姨看看她,再看看時熙和蔣文淵,應了一聲,快步上樓。

蔣文淵一口牙咬得咯咯作響,伸臂攔住趙阿姨,恨聲道︰「不準去!」

他知道這是個男女顛倒,女人佔據主宰位置的世界,然而他畢竟有著原世界里邊兒幾十年的記憶,即便千辛萬苦做了思想準備工作,也無非是暫且向陸湘南低頭,生個孩子再想辦法除掉她罷了,兩男共事一妻這種事,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他們是夫妻啊,即便感情淡漠,那也是領了結婚證的,陸湘南這個賤人,怎麼敢光明正大的領著外邊兒的野男人回來?!

當著他的面,她一點躲避解釋的意思都沒有,怎麼,這是指望他心平氣和的接受,然後兄弟相稱?

蔣文淵出離憤怒,心髒肺腑里邊兒就像是有一把火再燒,他深吸口氣,指著時熙道︰「你,滾出去,馬上滾!別叫我動手!」

呦呵,這就受不了了?

燕瑯在心里冷笑——當初,你可是直接把小三和私生子領進門,叫陸湘南和她們和平相處,漠視蔣文梅管小三叫嫂子的,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就受不了了?

她心里冷笑,臉上也沒遮掩,目光淡漠的掃了他一眼,半個字也沒對他說。

時熙是選秀出道的,還拿了一個相當好的名次,能走到這一步,要麼是背景特別硬,要麼是能力特別強,他出身一般,手腕卻異常出眾,看人臉色說話這點小事,更是拿捏的爐火純青。

蔣文淵長得不算丑,但比其選秀出道的時熙無疑就差了一檔,時熙眼楮也尖,一眼就發現蔣文淵臉上還有未曾消去的紅腫,顯然是挨過打,再想起他連個孩子都沒有,夫妻關系冷淡如冰,心里不禁暗暗叫好。

「已經很晚了,陸總,外邊兒冷,您今晚喝的不少,先去歇著吧,」他沒有理會蔣文淵,而是向燕瑯體貼入微道︰「你們是夫妻,我是外人,我不想你們因為我而吵架……」

「……」蔣文淵︰「????」

他被氣笑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句話?你知道她已經結婚了嗎?深更半夜,你跟我的妻子一起回家,現在又假模假樣的裝可憐?!」

時熙也不搭腔,只柔弱的看著燕瑯,道︰「您先生他好像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了哎。」

蔣文淵心火翻涌,冷著臉近前幾步︰「你馬上滾!這是我家——」

這話還沒說完,他臉上就重重挨了一耳光,難以置信的抬起臉,就見陸湘南不耐煩的看著他,鄙薄道︰「看看你現在的嘴臉,跟容嬤嬤有什麼兩樣?!蔣文淵,這是我家,我的房子,婚前財產,只屬于我一個人,明白嗎?!」

她拉著時熙的手,冷冷道︰「他是我的人,你忍得了就忍,忍不了就滾,就這樣!」

那一耳光打的有些重,但當著小三的面被妻子打一耳光的屈辱感,卻遠勝于那一耳光所帶來的疼痛。

蔣文淵回想起自己這一整天為討好陸湘南而做的努力,有種自己熱臉貼人家冷,結果被一腳踹開,還被吐了一臉痰的屈辱,沒有恢復好的臉頰火辣辣的痛,但再怎麼難受,也不會比尊嚴被人踐踏更加痛苦。

他捂著挨打的那邊面頰,陰沉著臉不說話,時熙神情幸災樂禍,語調卻很關切,婊里婊氣的道︰「呀,陸先生,陸總今晚喝多了,脾氣也有點大,你別放在心上啊。」

蔣文淵心里積壓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了,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一個出來賣的,也配跟我說話?!」

時熙是素人出道,什麼難听的沒听過,他笑嘻嘻的,一點兒也不生氣︰「都是陸總的人,我是出來賣的,您是什麼?」

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道︰「現在真的很晚了,陸總也是真的很累,您別胡鬧了,好嗎?」

「我胡鬧?!」蔣文淵咆哮道︰「你他媽的一個小三,有什麼資格說我胡鬧?!」

燕瑯淡淡笑了一下,道︰「我說他有資格這麼說,那就是有資格。」

她一指門外︰「蔣文淵,你這麼有骨氣,那就別在陸家呆了,滾,立刻滾!」

蔣文淵曾在商海叱 風雲,退一萬步講,即便是剛跟陸湘南結婚那會兒,他也沒真的受過什麼委屈,這會兒簡直被人踩到臉上拉屎了,哪里還能忍得下去,目光陰毒的看了那對狗男女一眼,轉身憤憤離去。

「等等。」燕瑯卻忽然叫住了他。

蔣文淵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怎麼,你後悔了?」

他冷笑道︰「陸湘南,我告訴你,我蔣文淵也有骨氣,不是你說幾句好話就能回心轉意的……」

「你想得太多了。」

燕瑯輕蔑一笑,走到他面前去,道︰「有骨氣的蔣先生,請把你身上的香奈兒西裝和手腕上的勞力士留下,別帶走我們家一針一線,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燕瑯︰感覺我好過分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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