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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加班中,無力更新~~!小天使們過些天再來更新看文吧!

持續心塞中……

「高公公說的是, 皇恩浩蕩, 我自是要好好為佷女準備的。」寧鴻沖皇宮方向一抱拳,答得很認真。

「這位就是寧小姐了吧, 恭喜恭喜, 以後就要改口稱您為恪王妃了。」高公公轉向清微, 她是在場唯一一個沒有跪接聖旨的,坐在輪椅中的她哪怕沒有人介紹, 也讓人輕易知曉了她的身份。

「公公客氣了,屆時還請賞臉來喝杯喜酒。」清微微微欠身, 淡笑著道。

高公公眼神微閃,神色倒是未變分毫,連連答道︰「若是屆時有時間,一定去一定去!」

一大家子人送了高公公出門, 這才往府中正院走。

「大伯,大伯母,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 就先回院子了。」清微在眾人齊齊往平日召開家庭會議的廳堂走時,率先開口道。

寧鴻頓足偏頭, 見輪椅中的女孩子眉心微蹙,臉色有些病弱的蒼白,心中憐惜之意一起, 便同意了︰「既是如此那就回房休息吧,可需請大夫來看看?」

「多謝大伯,大夫就不必了, 都是老毛病了!」清微沖大家頷首告辭,命侍女推著她往自個兒的院子走。

其他人相互看看,神色盡皆不同,剛剛拿到賜婚旨意的沖擊太大,他們尚未梳理好思緒,此時哪管清微怎樣了?

廳堂里,寧鴻和徐氏為首,寧清逸帶著弟弟們、寧子姍帶著妹妹們各自分坐,奴婢們快手快腳地上了熱茶退下後,眾人才敞亮了屋門說話。

「皇上怎會為她賜婚?嫁的還是恪王?」徐氏秀眉一擰,面上露出百思不得其解之色。

「是啊,父親,按理說除了冬狩那次,清微一直名聲不顯,這賜婚……未免來得太突然了!」寧清逸亦附和道,不過比之徐氏,他的神情更多的是若有所思。

「若大妹妹將來……我們寧家豈不是要出兩個王妃?」寧清遠不見喜色,反而多有幾分憂慮,顯然,已然十六歲的他多少也是知曉寧家目前的處境的。

「哼,兩個王妃?」徐氏輕哼一聲,視線倏然定在旁邊安然品茶的寧鴻身上,「老爺,那丫頭怎麼能做王妃?還是恪王妃?日後豈不是要壓在我們妘兒頭上了?」

這話一出,下坐的一眾公子小姐們具是一靜,均略帶錯愕地看向上首。

徐氏自來是雍容華貴的侯夫人,幾時見她如此神態、如此言語過?特別是那明艷大方的臉上,何曾露出過這般明顯的惱火憤然之色?

寧鴻端茶的手頓住,抬眼看了徐氏一眼︰「夫人慎言,如今聖旨已下,清微可不僅僅是我寧家女兒了,她還是恪王妃。」

不同于兄弟姐妹們的錯愕難當,寧子姍與他人同樣的錯愕之下,卻是微撇的唇邊暗藏著諷刺,這才是她慈愛公允的嫡母真正的面目呢!

寧清逸听到父親的話眉梢微揚,看來父親是知道母親這一面的,如此他便不必擔心父親會因此而厭棄了母親,不過他已成年,在侯府的地位也穩固了,只要父親沒有人老昏聵,就不至于真的廢長立幼,放棄他這個嫡長子。

上首的夫妻倆神態各異,下面坐著的子女們則各懷心思,寧子游和寧子汝兩個庶子低斂眉目,努力做出鋸嘴葫蘆的樣子,寧子妱幾個小點兒的庶女不著痕跡地一縮,下意識擔心起她們的未來。

最為淡定的莫屬寧清逸這個嫡長子和寧子姍這個庶長女了,他們都是早就了解了徐氏這一面的,最為接受不了的反而是寧清遠這個嫡次子了,至于寧清遜……他今日在書院讀書,不曾在場,而寧請妡卻是年紀太小,還不能理解徐氏這樣怎麼了。

「那又怎樣?老爺,莫非這賜婚是您求來的不成?」徐氏瞬間怒上眉梢,猛地站起來道,「老爺怎能為她去求皇上?恪王驍勇善戰,據傳乃人中龍鳳的風流人物,豈是她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能配得上的?咱們府中子姍、子妱、子妏、子妍哪個不比她強,任是誰都能做恪王妃,為何偏偏選她不可?」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空中,十數只靈鶴翩翩飛舞,將這廳堂的場景和對話,絲毫不打折扣地傳給了已經身在臥房的清微,也是這一刻,她才發現這位大伯母對她的成見深到了什麼程度!

「夫人!」寧鴻加重語氣,滿含警告地叫了她一聲,徹底冷了臉,涼涼地看著面前怒氣勃發的美婦人,「清微是嫡女,而恪王妃不可能是庶出!」

寧子姍瞥了眼被提到名字的三個妹妹,見她們听到這句話後明顯松了口氣的模樣,暗嘲道︰瞧那沒出息的樣兒,不過是提了提名字就嚇成這樣?莫不是以為憑著庶出的身份便能做個王爺正妃了?真是笑話!

寧清逸不同于寧子姍,他沒有錯過的是三、四、五這三個庶妹緊張下暗藏的那份期許,就憑她們也敢肖想恪王?

「哈,嫡女?她算是哪門子的正經嫡女?」徐氏被賜婚旨意刺激狠了,哪里還有這些年來十年如一日的端莊優雅?只有對清微的鄙夷和嫌惡,滿臉滿眼的絲毫不加掩飾。

「旨意已下,容不得你有怨言,況且,你想抗旨不尊連累闔府上下嗎?」寧鴻本來還想與徐氏解釋一二這里面的原委,如今見她這副模樣,哪里還有解釋的心思,當即斷然開口道,「婚期臨近,這兩個月你就專心為清微準備嫁妝,昔年母親留給她的,一件不落全部陪嫁給清微。」

「讓我給她備嫁,休想!」徐氏恨恨地拒絕,當即拂袖而去,踩著怒氣沖沖的步子就出了廳堂。

沒了徐氏發怒時強大的氣場影響,廳堂里的緊張漸漸散去,只是因為適才父母間的沖突,氣氛還是凝滯了很多。

寧鴻搖搖頭,心知讓徐氏準備嫁妝是指望不上了,他目光轉向嫡長子︰「既然如此,那清逸,便讓你媳婦幫著清微整理嫁妝吧,」說著他又看向寧子姍、寧子妱、寧子妏三個,「二丫頭、三丫頭、四丫頭,你們從旁協助老大媳婦,務必趕在婚期前將清微的嫁妝準備妥當,皇上賜婚,絕對馬虎不得,一切當仔細從事。」

「是,兒子/女兒知道了!」寧清逸和寧子姍三人齊聲應道。

「嗯,」寧鴻點點頭,「清微的嫁妝公中出一份,按嫡女的例,另外,當年你們祖母還給她留了很多東西,一並添到嫁妝里面去,至于旁的,這兩月整理著看,若有需要加的再加進去就是了。」

「是,兒子會給賢筠交代。」寧清逸又是一應。

「父親,大嫂有孕在身,會不會太勞累了?」寧清遠看了眼寧清逸,見他沒有為妻子開口推辭的意思,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嫂子待他們都不錯,為她分說一二也是應該的。

「是了,我都忘了老大媳婦已經懷孕四個月了。」寧鴻拍了拍頭,略想了想道,「這樣吧,清逸,讓你媳婦總攬,我命你母親身邊的袁氏去幫襯,再加上你媳婦身邊的嬤嬤和二丫頭她們,有事就吩咐她們去做,莫要累著了!」

「多謝父親體恤。」寧清逸再度應了,看不出對這安排是否存了幾分感激。

「好了,清逸、清遠留下,你們幾個都回房吧!」寧鴻大手一揮,只將兩個嫡子留下,其余人都給趕走了。

「父親,兒子/女兒告退!」

等寧子游等人都走了,寧鴻示意兩個嫡子坐近些,這才重新端起茶盞,邊悠然品茶,邊開口敘話︰「清微出嫁後,便與侯府無甚關系了,此事你們知曉即可,莫出去亂說。」

寧清逸眸光一閃,和略顯詫異的寧清遠對視一眼,原來如此,他就說父親怎會違背初衷,將寧府的女兒高嫁,卻原來是這樣。

「父親,這是怎麼回事?」寧清遠想起那個坐在輪椅中沉默寡言的堂妹,那般嬌弱惹人憐的樣子,一時間倒有些不忍心了,他很清楚出嫁女沒有娘家撐腰日子會怎樣難過,再加上她的腿又……

「我與皇上做了場交易,寧家付出的就是清微的婚事,至于交換來的……」寧鴻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該不該說,良久含糊地道,「這個日後你們就知道了。」

「父親,可否說說交換來的是關于什麼。」寧清逸不似寧清遠對清微多有憐惜,而是打起精神思索起父親可能在這樁婚事中得到的東西是什麼,又會對寧家產生怎樣的影響。

「是啊,父親,您交換了什麼?值得拿清微妹妹做抵?」寧清遠追問道。

「這個……」寧鴻在猶豫,看到兒子們還在等待下文,話到嘴邊了他也還是未曾透露,「我只能告訴你們,這些年來我無視清微是因為你們三叔,如今同意皇上給清微賜婚也是因為你們三叔,其他的……你們還不到知曉的時候。’

父子三人的敘話到這里告一段落了,而清微躺在臥房的床上則不禁蹙起了眉。

因為寧涔?她如今名義上的父親?

寧涔不是早就死了嗎?她接收來的記憶中,連先侯夫人,她曾稱為祖母的老人都是因為寧涔之死,憂郁而終的呢!

這其中究竟有何隱情?莫非當今熙華帝握著什麼關于寧涔的東西,而寧鴻卻對此勢在必得?

清微聯想起之前靈鶴在皇宮里探到的密道,忽然生出了去皇宮一探的念頭,但很快,她又氣餒了!

以她現在連遭反噬的身體,還是老實養好傷再談其他吧!

這天之後,武毅侯府又開始了第二場備嫁,離聖旨所定的婚期六月二十日不過僅有兩月左右,說來還真是很緊迫,楚賢筠接了備嫁之事後,便撐著懷孕四個月的身子積極準備起來,好在幾天後,徐氏總算有所松動,雖不情不願,到底還是接回了備嫁之事,才讓她不至于太過操勞。

府中除了寧子妍和寧清妡還小,故而不曾參與其中,其他女眷或多或少都分到了備嫁事宜,連姨娘們都不例外。

楚賢筠胎象已穩,加之她又是成婚之人,外出與各家金器、玉器、首飾店挑選款式、聯系打造首飾之事就交給了她,進出有馬車,還能出門去逛逛,這差事倒比先前讓她總攬準備嫁妝輕省得多。

寧子姍姐妹三個則跟著徐氏整理各項陪嫁之物,她們各自分有一類,負責造冊清點並裝箱,這三人第一次做這種事,起初都是略顯忐忑的,後來由嬤嬤從旁協助,徐氏又幾番指點,總算是有模有樣了。

不過,也是這個過程中,她們才發現先侯夫人留給清微的嫁妝有多豐厚。

字畫古玩、擺設器皿,珍珠玉器、寶石金銀……可謂是琳瑯滿目,數量可觀,還有很多珍藏的綃紗布匹,都是只听未見、非貢品不可得的稀罕之物,此外打制家具的木料及很多存放珠寶的妝匣,都是名貴非凡的東西。

這次備嫁可謂是讓三個人大開眼界,之前寧清妘的嫁妝她們也見過,卻遠不如先侯夫人留給清微的貴重豐厚。

徐氏從始至終都面無表情,這些東西存放多年,早在先侯夫人逝世之時她就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可惜寧鴻一心听從母命,執意要遵從母命留給那個卑賤丫頭,壓根不準許她動用到自己的兒女身上,否則怎會還有這許多留下?

再者,當年的她心高氣傲,不屑對那丫頭使什麼陰私手段,只想著大宅門里當家主母的無視,就足以讓那丫頭湮沒在這深宅之中,哪里想到會有如今這般光景?

看到寧子姍三人眼底的震撼和喜愛,徐氏冷哼不已,堂堂一個侯夫人的珍藏私房,又豈是尋常之物?更別說當年那老太婆凡是留下的東西,具是私房中珍品中的珍品,但凡與這些相比尋常些,也都散給了別人,如此挑揀之後留下的又怎麼會差?

每天忙碌完後,寧子姍三人都會聚在一起用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語氣聊起今天又見了什麼什麼寶貝,那東西看起來有多漂亮多貴重之類之類的。

隨著備嫁之事的繼續,三個人對清微的嫉妒已漸漸淹沒了羨慕,就連寧子姍都有些懊惱,怎麼之前慧姨娘的算計沒成功呢?若是成了,這等東西豈不是她也有機會得到?想她姨娘家那個商戶出身的舅舅也不敢不給她送來!

這些事,有靈鶴在手的清微都是知道的,只是她現在還顧不得這些,況且便是再多的金銀財寶、珍寶器具,于她而言也不如一塊靈石來的實在有用。

反噬之傷養的差不多的時候,宮里忽然傳話說,可以允許她進宮謝恩,即便清微不願,她也不得不進一趟皇宮。

自宮門處下了馬車,換坐輪椅後,清微由等在宮門口的內侍推著朝熙華帝所在的宮殿走去。

一路經過各種恢弘大氣的宮室,清微帶著欣賞的目光看過,神識卻早就向著皇宮深處的奉先殿探去,難得有這麼一次機會,她不乘機探一探才怪了。

「寧小姐,皇上此時正在紫乾殿批閱奏章,奴才這就引您過去。」內侍在輪椅後解釋了一句,一路遇到宮女和內侍均會含笑打招呼,而他們也會對清微屈膝一禮,即使不清楚她的身份,也沒有小瞧她的意思。

清微猜想,大約是因為推著她走的這位公公的緣故吧!

神識飛速略過宮中高高低低的宮殿,很快便到了奉先殿的那個偏殿,她順著那次熙華帝領著寧鴻進入的地方向地下探去,神識和靈鶴一樣被阻在了那道結界之外,清微加大了神識的力度,費了一番功夫才能繼續向下。

石砌的地道牆壁,每隔一段有盞銅制壁燈,階梯是一直往下的,清微忍不住稍稍蹙眉,雖然神識感覺不到冷熱變化,但她強大的神識卻敏銳的發現,這地道里的溫度似乎比外面低很多。

下面莫非有什麼冰寒之物不成?

清微忽然被勾起了十足的興趣,想她清微老祖,曾幾何時最喜歡的就是各種寶貝了,管它是知名的還是不明的,只要是寶貝她就喜歡。

如今這奉先殿的地道下面藏著的東西,倒是讓她在重生于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生出了佔有之心。

「寧小姐,紫乾殿到了!」內侍提醒道。

清微被打擾,神識自是一頓,她定楮一看就見面前不遠處矗立著一座龐大的宮殿,面闊九大間的寬度,修築于高台之上,而她則位于高台之下,不得不抬頭仰望這座丹辰國帝王居所的宮殿。

「奴才只能送您到這兒,稍後會有紫乾殿的公公們帶您進去。」

「嗯,多謝公公。」清微點點頭,從袖中取出個荷包遞給他,這是出門前大嫂給她準備的,至于大伯母……呵,人家現在才不想看見她呢!

嘴里說著話,清微可沒忘記繼續將神識沿著奉先殿偏殿的地道往里面探尋,果然如她所想的,越往深處溫度越低,這固然有位于地下之故,可低到這種牆壁上都結霜的地步,那就是有冰寒之物存在的明證了。

很快,從紫乾殿的方向來了兩位公公,行禮後將清微給送到了高台之上,抵達一個明顯是偏殿模樣的大門前便停下來向內通報。

清微一心二用,地道又深又長,有些超乎她的預料,且並不是一直往下的,除了最開始那一段之外,具是曲折前行,拐角甚多,她猜這密道恐怕已經出了皇宮範圍了。

果不其然,在清微被推進紫乾殿的這個偏殿後,她的神識便達到了目前所能探出的最遠之處,那是十幾里之外,而此時她才隱約窺見四壁凍了一層冰的地道前方,似乎是個冰窖?

若非她因重生致使神魂之力大減,目前修為又太低,限制得神識也只比尋常煉氣期大圓滿的修士強上幾分,否則以這個修為僅能探到十里之處呢,可惜了,進一次宮還是沒能弄清楚這密道里面藏著什麼東西!

「恪王自幼聰穎非凡,武學天賦也很是不錯,當年先皇便甚為鐘愛他,這幾年駐守桓國邊境,倒是連婚事都耽誤了,希望你莫要嫌他年紀大了才好。」熙華帝坐在御案之後批著奏折,口中卻和進了殿門的清微說話。

遺憾地收回神識後,清微就听到了這番話,至于行禮問安什麼的,哦,原諒她一個「殘疾人」,還真的做不來「跪下」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臣女明白。」她應景地回道。

熙華帝終于舍得抬眼了,卻也僅僅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低頭批奏折去了︰「恪王雖然長你許多,但卻是京華城頗有贊譽的青年才俊,滿帝都不知有多少女兒家盼望著嫁他為妻,如今卻是便宜你這個小丫頭了!」

「……」清微沒有答話,而是做害羞狀低頭,實則嘴角狠狠抽了兩下,他怎麼不說恪王是老牛吃女敕草呢?她比恪王小那麼多,再差幾歲,恪王給她當爹都沒問題了吧?

清微老祖顯然忘了,她早就是活了一千多歲的老妖怪啦,究竟誰吃女敕草還真說不準!

「朕召你來只是想作為一個為幼弟操心的哥哥多叮囑你幾句,望你嫁于恪王後謹守本分,切莫行差踏錯,做出什麼不妥之事,別忘了你可是寧涔的女兒!」熙華帝放下御筆,向後靠在龍椅上直視殿中坐著輪椅的少女,臉上神情是面對後輩的慈愛,眼中卻露出幾分幽深難測,輕飄飄的語氣更似含著某種深意。

「臣女明白。」清微欠身道。心中暗暗翻著白眼,之前說了那麼多廢話,其實重點只有這最後幾句吧?

熙華帝的意思是讓她謹記寧家女的身份,莫要嫁雞隨雞,成了恪王那一派?

帝王心思,有時真是可笑又難懂,既然希望她不要攪合到恪王那邊,又何必下旨賜婚呢?既希望她不要忘記寧家女的身份,又怎會不知她在寧家的分量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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