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走了沒幾步,膝頭抽疼,她皺眉,只得又蹲下揉了揉。
「怎麼?」那個呆瓜這才回過神來,也蹲子,要去拉她的裙子。
「喂,你干嘛!」她捂著裙,「男女授受不親,你沒學過啊?」
「嗤,漢人那一套就是放p。」他嗤之以鼻,「不給看就算了,本想說我隨身帶了跌打藥膏……」
「好啦,看就看吧。」反正她是現代女性,給他看看也無所謂。她哼了一聲,慢慢挪到一邊角落里,望了望四下無人,便微微掀起裙子,捋起褲腿給他看。
只見她那光滑柔女敕的膝上,腫起青紫的大包,好像很嚴重的樣子,她又申吟了一聲。
「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輕輕彈兩個石子,不會這麼嚴重的,是你自己摔倒的啊。」他連忙撇清關系。
「原來剛才是你搞的鬼!」她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你捉弄我,我怎麼會摔倒?!」
「我怎麼知道中原的女人那麼不經打。」他無奈的攤攤手,「我真的只是輕輕、輕輕彈了一下。」
「你……!」靠,真沒見過這種小孩,打了別人還說別人不經打!她恨恨的剜了他一眼。
「喏,別生氣了,我給你擦點藥膏,很快就會好的。」他從腰間取了個小漆盒出來,打開盒子,一陣清涼的藥香味兒傳來。
「我、我自己來!」他那麼重手,別又「輕輕」一揉讓她傷上加傷。她奪過藥盒,自己沾了藥膏抹上。
「好了,還給你。」涂了藥膏的地方熱熱的,果然疼痛緩解了些。她口氣便也好了一點,把藥盒遞回給他。
「算了送你了。」他不在意的揮揮手,「記得每日早晚擦一次。」
「那好吧,謝了。」她也不客氣的收了,讓他攙著站起身來。
「還能走嗎?」他問道。
「還行。」她皺著眉,一瘸一拐的靠著牆邊慢慢走。
「你打算和毛毛蟲比誰走得慢嗎?」他不耐煩的蹲來,指了指自己的背,「我背你到馬車上去。」
「不、不用……」她搖搖頭,「我的婢子就在前邊,你叫她過來攙著我就行。」
「你這女人怎麼不爽快呢?」他瞥了她一眼,「是要我背你,還是抱你過去?」
「……都不要。」
「那你想干嘛!」恩和吼起來了。
「總之不用你管啦!」她撅嘴。這小孩真是幼稚無聊又壞脾氣。
「寶珠?恩和?」忽然小八在巷口出現,他一身朝服,想是才散了朝出來。露西提著包裹,見了他便福了福身,遠遠跟在他身後。
他大步走過來,扶著她問道,「你怎麼了?」
「嗚嗚……八爺。」她趕緊撲到他懷里,指了指那欠扁的家伙,「他欺負我……」
「恩和?」小八微微皺眉,對他拱拱手說道,「不知內子何處沖撞了你?」
「嗤,你的婆娘你自己管!」恩和哼了一聲,臭著臉去了。
「怎麼了?」小八關切的上下瞧了瞧她,又嘆了聲,「不是說了,不要惹他嗎?」
「我沒惹他,是他惹我。」她嘟著嘴,可憐兮兮的說道,「他打傷我的腿,還說人家不經打……嗚嗚……」
「傷了哪里?嚴不嚴重?」他趕緊蹲下來想瞧瞧她的傷。
「還好啦,他給我藥膏擦了,現在好些。」她不滿的哼了一聲,「還說要背我回去,我才不要呢。」
「那他大概也是無心弄傷你的,既然有補救道歉的心意,你別怪他了。」他微笑,「怎麼不要他背?」
「才不要……」她偷偷瞧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人家才不要別的男人背我……」
「……那我背你可好?」听了她的話,他心里泛起甜蜜的小泡泡。轉過身背對著她蹲下。
「好啊。」她伏上他的背,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嗯,若是還疼,我們就順路去太醫院瞧瞧。」他背著她站起來。
「不用了、不用。」她趕緊搖頭,「直接回家就可以了。」太醫院那幫醫生,仗著主顧們都是公費醫療,沒病也能治出病來,她才不要喝苦的要死的藥湯。
「好。」
「等等,好像出宮不是這條路吧……」寶珠警惕的看看四周,他可別想拐她去太醫院。
「這是小路,平日里沒什麼人經過。」他微笑答道。
「是嗎……呼呼。」她在他耳邊吹氣,「胤你好壞哦,專門帶人家往人少的地方走。」
「你想到哪兒去了……」他啞然失笑,「只是我穿著朝服,背著你,我怕被人笑話。」
「開個玩笑嘛。」她吐吐舌,又在他耳朵下親了親。
「不要亂動。」他被她的小動作逗得身子一僵。
「好啦,我給你哼個小曲兒吧。」她隨口哼了個歡快的曲子。
「這是什麼曲子?很有意思。」
「豬八戒背媳婦……」
「你這丫頭,說你相公是豬?」他佯怒,「回去再好好教訓你。」
「嘻嘻……」
「胤……胤……」她輕喚他的名字。
「怎麼了?」他柔聲問道,「還疼不疼,要不要下來坐一會兒?」
「沒有啦……」她含嬌細語,「人家只是覺得這樣子好幸福喔……」
「是嗎?」他心里一暖。背背她就覺得幸福了?真是容易滿足的傻丫頭。「……若是你喜歡,我常常背你。」
「嗯……」她甜甜的笑,滿足的靠在他堅實的肩上,瞧著天邊的白雲,似乎有點像個心形……
真希望這條路長一點、再長一點啊……
一轉眼回到京城已經一個來月了,因為怕遇到天地會的(手機閱 讀 )人,寶珠一直不大敢出門。雖說郭賢玉基本上已經擺平,可張大姐那幫人看樣子不是容易擺平的,惹不起總躲得起吧,還是學蝸牛縮在殼里好了。因此她這陣子除了例行的進宮請安,其余時間都是乖乖待在家里,讓小八也安心了不少。
待在家里做什麼好呢?她也曾想過把現代的電燈電話、飛機大炮什麼的研究出來,可是發現自己就是一物理白痴,那些豐功偉績看來是與她無緣了。她這個平庸小女人,還是目光短淺點,想想怎麼改善自己的生活吧,于是乎,就在府里弄了那麼一間浴室。
浴室里大大的橢圓池子,及膝的深度,邊緣和底部都鋪著光滑的大理石,有冷熱水管將池子與外頭的蓄水池連接,旁邊隔一間小伙房,里頭有人打水、有人燒火,便有源源不斷的熱水供應。再在池子里撒上各色花瓣,旁邊點上燻香,就可以媲美spa啦……嫁個有錢人就是好!
寶珠泡在池子里,舒服的想著。
「主子,你的藥熬好了。」青竹推門進來,把藥碗放在她手邊。青竹的手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便繼續鞍前馬後的為她服務。
「好。」寶珠對她微笑了一下,「你要不要試試,真的很好的喔。」
自從上回宮里听了青竹和神秘太監的對話後,她對青竹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知道青竹不單純,甚至可能青竹要殺的人,就包括她寶珠在內……可畢竟也算是一起下過鄉,一起分過贓的鐵姐兒們,她就想賭一賭,看青竹對她,是真情還是假意,因此對青竹,反而是愈發親昵了。
「不用。」青竹哼了一聲,取了干燥的面巾給她。
「哦……」她也不勉強,自己用面巾吸了藥汁,待**成濕的樣子,便貼在臉上。這是她從良妃的方子里改良出來的,磨成藥粉敷面太麻煩又難洗,不如直接熬了藥汁泡紙膜就簡單多了。這年頭沒有紙膜,用柔軟的面巾代替,效果也很好呢。
「來,給我修修指甲吧,謝謝。」她翹起一只手說道。
「……好。」青竹默默的上前,用浮石給她細細磨著指甲。
修完了一只手,又給她另一只手的指甲也修了修。
「那順便腳上也麻煩你吧,嘻嘻。」她又得寸進尺的從水里伸出小腿。
「……」青竹沒有應答,只听得輕輕的腳步聲。
「怎麼?好吧,不想就算啦。」她在面巾下撅了撅嘴。唉,人家是江湖上也有名號的千面仙子,給她做打雜小妹是有點浪費了。
「……」只听得細碎的呼吸,她的小腳被微微舉起,有人仔細的給她磨著腳趾甲。
「嘻嘻……」她竊笑了聲,看來青竹對她還是很好的嘛。
修好指甲,她的兩只小腳丫又被細細按著,讓她發出舒服的申吟。
「我不知道你原來還會腳底按摩耶,好棒喔……」
「對了,再給我肩上也按一下吧。」她在面巾下咕噥著,繼續得寸進尺的要求。
「……」
一雙手按上她的肩,又沿著肩往下,按著她的手臂。
「嗯、嗯……」她滿意的嘆了一聲,舒服得昏昏欲睡。
那雙手抬起手臂,又在她胸側輕輕摩挲著。
「呃……這里不用……」她申吟了一聲,身子微顫。那里是她的敏感帶啦……
那雙手識趣的離開,卻沿著她平坦的小月復往下,在她臍下的花叢中劃著圈。
「哎,你要干嘛……不要啦……」她被逗得有些興起,調笑的說道,「要跟我磨-鏡嗎?如果對象是青竹姐姐你這樣的大美女,我不介意的喔……咯咯……」
听說古時候的風氣,閨閣里gl是挺流行的,經常有小姐夫人和丫環搞在一起的事情,而且男人們也不以為意,畢竟女人之間假鳳虛凰一場又沒什麼損失,總比女人爬牆找男人好。
「你在說什麼!」隨著一個熟悉而慍怒的聲音,她的腰臀被有力的雙手抬起,灼熱而粗硬的長物擠入她的腿間。這絕不是青竹會有的……
「啊……!」她一驚,連忙扯開臉上敷著的面巾,「是你?!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以為是誰?!」他沉著臉,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邁入池中,把這只美人魚捉得緊緊的。
「沒、沒以為……哈哈……」她一邊訕笑著,一邊縮著身子,躲避他肆意妄為的手掌,「我只是開玩笑……呃……」
「哼!」他霸道的按著她,將她的抗議的嬌啼含入口中,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攻城略地,身-體力行的讓她知道,bg才是王道……
「這兒……好像又大了一點。」被喂飽的男人心情好了起來,輕笑著握著她胸前的豐盈。
「哪、哪有……」她羞羞的靠在他胸前,給他擦拭著身子。
「這個月……來了嗎?」他的手往下,揉著她平坦的小月復。
「……還沒。」她微赧的撥開他的手。雖然他們已是夫妻,可她還是不好意思跟他說女人的事兒。
「哦。」他的聲音里有些期待。
「只不過遲了幾天而已,你別那麼緊張啦。」她如今不過十六歲,按照現代生理衛生常識,她身體還未完全發育成熟呢,例假不準時也是正常的,要到十八歲左右方才逐漸有規律,所以她不是太擔心。
「對了,我問薛大夫要了個方子,他說每隔三日以藥煮水浸泡身子,會好得更快喔。藥我已抓好了,你睡前便試試看吧。」她模著他的手臂,那紫痕已退到手肘上了。
月兒雖然醫術精妙,可畢竟是閨閣千金,平日里還是會端著架子,不隨便給人看病,因此理論知識豐富,實際操作上卻是平平;而薛大夫行醫幾十年,治愈病人無數,其針灸手法、開方斟酌,比起月兒來,倒是略勝一籌,小八的毒得他醫治,也解得愈發的快了。
「好。」他歉疚的嘆了口氣,又親了親她,「……是我連累你了。」
「傻瓜,不許說這樣的話。」她微笑,模了模他的臉頰,「我們還年輕嘛,不急。」
「……那我們再努力一下好不好?」他摩挲著她的嬌軀,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這個迷人的小妖精,每每讓他欲罷不能……
「不要啦!」她捶打了他一下,「人家手指都泡皺了,再泡身上也皺了!」
就算急著想要孩子,也不必每天幾次拉著她「配種」嘛!
「哦,那就起來吧,我給你擦干身子。」他抱著她起身,用絲絨大巾帕包住她濕漉漉的身子,仔細的輕輕揉干。
「嗯,好。」她點點頭,滿意他的服侍。
「等會我們回房繼續。」
「……」
@#¥%&……他當自己是種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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