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尚未……」她羞怯的說道。
「寶珠……你……」他自然是認為她是為了他而守貞,對她更是憐惜,壓抑著自己,他溫柔的取悅著她。「……疼麼?」
「嗯……」她皺著眉,緊閉了眼,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忍痛自我河蟹nnn字,嗚嗚嗚……)
「寶……珠……」他一聲聲的呼喚她,豆大的汗珠從光滑健碩的肌肉上滑落,他即將達到激-情的頂點……
「呃……」她**一聲,一手悄悄伸進散落一旁的衣物中,倏地一下竟抽出一把匕首來,朝他後背猛的刺去!
「啊……!」
一聲慘叫,但卻是她口中發出的。只見匕首掉落在床,她的手被他捏住,無力的垂下,手腕已然是被他折斷了。
「你……不是她!」他的眼里的愛意霎時被冷酷取代。「……你是……何人?」
「我……?」她忍著劇痛,冷冷的笑。
「不說……是嗎?」他的動作不再細心溫柔,毫不留情的猛烈撞擊著她,讓她無法抑制的發出陣陣痛呼。
「呃……」他一聲粗吼,爆發在她的體內。
他迅速的起身,穿上衣裳,坐在一旁冷冷的瞧著她忍痛穿衣。
「你的主子……倒是很舍得……下本錢。」他譏諷的瞟了一眼床上斑駁的血跡。
「哼。」她冷哼了一聲,依舊傲然的站起身來,「想不到你在那個時候,還能分心防我,果真不愧是愛新覺羅. 胤……」
「住口!」他拔出劍,寒光一閃,劍尖已經按上她的脖頸。「說……你是誰?為何……殺我?」
「我要殺的從來不是八爺……而是你!」她冷笑著挑釁的說道,「否則當日,我怎麼會把她再送回他身邊?」
「你以為……你可以嗎?」他的劍又按下幾分,她的頸子上滲出幾滴血珠來。
「你不敢殺我。」她左手拂過臉頰,轉眼間,已換了一副模樣。
「是……你?!」他有些不敢置信,隨即又冷哼,「……居然是你。」
「她視我如姐妹,你殺了我,她若知道了,必恨你一世。」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縱使她恨我,我……也不能讓你……再留在她身邊!」他咬牙,劍又逼近了幾分,
「是嗎?」她伸手一撥,居然就撥開了他的劍,可見他心里還是在猶豫著,便得意的咯咯笑了,「你不會舍得她的。」
「……你……滾!」他被猜中了心事,恨恨的收回劍,背過身去,「下次……我定……不會放過你!」
「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她的臉上仍帶著無害的微笑,轉身欲離去,「那麼,後會有期。」
「……站住!」他忽然叫住她,「若是你……敢傷她半分,……我,勢必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哼。」她沒有回答,冷笑一聲,便出門去了。
「青竹,你可回來了,怎麼去了那麼久,咦,你怎麼穿了我的衣裳……」房外,寶珠焦急的等待著,見了她,眼前一亮,但看她步履蹣跚,右手腕用帕子包著,頸子上還有血痕,又吃了一驚。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事。」青竹淡淡答道。
「你受傷了?要不要找大夫瞧瞧……」寶珠擔憂的跟在她後面。
「……不用!」她進了房,重重的關上門。
她怎麼了?
寶珠模著撞到門上的鼻頭,不解的搖頭。
昨夜里,她收著行李,一邊尋思著在小八身上的可疑針孔。
針孔?!
還有藥味、休書、月兒會醫術……
種種聯系起來,她腦子里靈光一閃。
「我知道了!」她恍然大悟,拍了拍手(手機閱 讀 )掌。難不成是小八得了什麼疑難重病,要月兒醫治所以非娶月兒不可,而怕拖累她所以休了她?
——太有可能了!
死小八,這麼狗血的事情他也做得出!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暫時留下來。雖然對紫禁城和那票皇親國戚都很無愛,可是,小八正在這樣艱難的時候,她總不能不厚道的離他而去吧?
打定了主意,便吩咐青竹去把披風還給祖木,同時讓他不必等她了……可是,誰知青竹居然一去便是好幾個時辰,回來還帶了傷,難道他們兩個打起來了?
「寶珠。」她正滿頭問號呢,小四走過來。見了他的微笑,她心里又哀叫了聲,其實她還是比較習慣他冷冷的樣子啦……
「四爺。」她微微福了福身。
「我們明日里便啟程回京,你可收拾好了?」他柔聲說道。
「嗯。」她點點頭,「都差不多了。」
「……若有什麼需要,盡管找我,或者吩咐亮工便成。」他小心翼翼的端詳她的表情。原本驕傲冷靜的他啊,在她面前,居然有些不自信起來。
「好的,謝謝四爺。」她順從的點點頭。
「用過晚膳了麼?」
「呃……還沒。」
「那我們一起吧。」他不容她反對,便拉了她的手,往亭子那邊走去。
「多吃點。」他隔一會兒便給她夾菜。
「嗯……」她瞧著桌上擺滿的各色菜肴。三絲魚卷、清炒蝦仁、海棠酥……都是她素日里愛吃的。她的喜好,他原來都記在心里麼?
這樣冷硬霸氣的男人,卻如此體貼的記掛著她,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她心里泛起一陣感激,便也夾了一塊魚給他,「四爺,你也嘗嘗。」
而這一幕,被遠遠站在樹後的小八看在眼里,他默默攥緊了拳頭。
「青竹,我給你拿吃的來了。」寶珠提著食盒,推門進了青竹的房間。
「你……怎麼傷得這麼重?!」望著她腫的饅頭似的,還泛著青紫的手腕,寶珠吃了一驚。
「……沒什麼。」青竹淡淡答道。
「你等等,我去給你叫大夫!」不待青竹反對,她便又一陣風似的出去了。
不一會兒,便拖了個滿臉皺紋的老大夫進來。「您快給她瞧瞧。」
「怎麼傷得這麼重?」大夫搖搖頭,給她接好手腕,又上了藥,然後用紗布一層層的裹起來,「姑娘這些天可得仔細了,不可踫水,不可提重物,要不然一個不小心,這只手可就廢了。」
他又提筆寫了個方子,遞給寶珠。
「好的,謝謝老先生。」寶珠送了他出去,又把方子給個小丫環去抓藥,這才又進來。
「是不是他弄傷的?」她一臉的歉意。該不是祖木見她沒去,非常生氣,把青竹給弄傷了吧?「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關你的事。」青竹皺眉嘆道。是她太低估他了……
她知道論武藝,他隨便一根指頭就可以把她捏死,因而想在他最脆弱的時候下手,但想不到,這個男人的自制力如此之強……
「那你怎麼吃飯哦?」寶珠瞧了瞧她的手,「要不要我喂你?」
「不用。」青竹听了她的話覺得有些好笑,自己用左手拿了筷子,一邊吃著她帶來的飯菜,一邊說道,「你打算如何?」
「……我還沒想好啊。」寶珠托著腮嘆氣。她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知道小八得了什麼病,該怎麼治,若是能找別的醫生給他治好了,那就不需要月兒啦,她也就不需要跟他鬧翻了。可是小八這個死鴨子嘴硬的家伙,該怎麼要他開口坦白呢?
「若是你還記掛著八爺……」青竹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趁休書還沒有報上宗人府去,你找八爺認個錯兒,他也不會真趕你走。至于那個岳月,往後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怎麼料理。」她冷笑一聲,「八爺心去了她那里,你便要更順著他,把他的心拉回來再說,如今你寧為玉碎,與他吵鬧,反倒是把他往那個女人懷里推了。」
「我才不要和別的女人搶男人……」她撅起嘴來。「是我的不用我搶,不是我的搶來了也沒意思。」
「哦?」青竹有些意外的瞧了瞧她,眼里還有些贊賞之意,「那隨你吧……我,始終會跟著你的。」
望了望自己包裹得如粽子一般的手,他那雙冷洌的眼眸在心里一閃而過,她身子一寒,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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