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了,寶珠就要踢門進去。
「福晉!」月兒趕緊拉著她,心里也是一驚。啊啊啊……怪不得福晉還是清白之身,原來四爺八爺有斷袖分桃之癖?!
「你不要攔著我!」寶珠張牙舞爪的亂甩著手。小四和小八,額滴神呀!雖然她在現代也算**狼啦,雖然小四vs小八強攻美受兄弟戀讓人很萌啦——可是如果其中之一是她老公!——!!
「誰在外面?」忽然門被打開,小四冷冷的出現在面前,看到她們,他有些意外,語氣緩下來,「是你?」
「嗯……」寶珠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他上身沒有穿衣,打著赤膊,露出健碩挺拔的身材,因流著汗,肌膚還顯得些光亮。
「老八。」小四朝里叫了一聲。他大概也覺得這樣子不妥,便很快進去穿了衣裳。
「你怎麼來了?」小八一邊披著衣衫一邊走出來,看到她又驚又氣的樣子,賠笑道,「寶珠……」
「你……哼!」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她跺腳轉身跑了。
「寶珠。」房間里,寶珠氣呼呼的,面朝里邊躺在床上。
小八沐浴更衣後,小心翼翼的湊上去,從背後摟著她,「對不起,因四哥明日便啟程回京,所以……」
所以做個離別愛?!
「你離我遠點!」寶珠趕緊推開他。
「寶兒……」他討好的摟緊了她,又低頭去吻她的額,「原諒我好麼?你今兒好香……我好喜歡……」
「不要、不要!」她轉過身,對著他拳打腳踢,「不許靠近我!」
「啊……」小八悶哼了一聲,按著胳膊,皺了皺眉,「你輕一點。」
「怎麼了?」關切暫時取代了忿怒,她去扒開他的衣衫。胳膊上有好幾點淤青,讓她呆了呆。「我……我沒那麼重手吧。」
「不是,是四哥。」他苦笑了一聲,「四哥今日,好像心情不太好,下手也重了些。」
「他這麼可以這樣!」太不會體貼人了!「轉過身去,我看看後面有沒有受傷。」
「沒什麼的,一點皮外傷而已。」他見她不再生氣,便也放了心,順從的轉身趴在床上。
「哇,背上也有!」寶珠又生氣了,她月兌了他衫子,又想去月兌他褻褲。
「不、不用。」他赧然,按住她的手。
「不用嗎?」她狐疑的看看他的臀,又打量著他的身子。他的身材勻稱頎長,堅實的肩膀,強健的後背,緊-致的肌肉……她伸手戳戳他的背,皮膚光-滑得讓她嫉妒呀,而且臀-部居然翹翹的好性-感……真是個美小受!她心里邪惡的起了壞念頭。
「嗯。」他被她看著有些發毛,「怎麼了?」
「沒什麼……」她嘿嘿笑,手指隔著布料,在他小菊-花上逡巡。貌似攻了他也不錯哦……
「你、你做什麼?」他一把握住她亂來的小手,身上泛起雞皮疙瘩。
「剛才和四哥爽不爽呀?」哇,他這樣害怕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她色色的湊上去,「跟人家也來一次嘛……我會很溫柔的哦,保證不會弄傷你……」
「什麼?」小八愣了愣,隨即無力的拍了拍額頭,「天!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們不過是在練布庫而已!」
「那是什麼?」寶珠一頭霧水。
「你當真不知道麼?」他哭笑不得的望著她,「就是角力。」
角力?那就是摔跤咯?她仍有些懷疑的看了看他,「真的麼?」
「那你以為是什麼?」他忍著笑,「四哥想起明日回京,好久沒有與我切磋,便練了一番。」
「就這樣?」她半信半疑。
「是啊。」他笑著點頭,「騎射、詐馬、布庫……都是八旗子弟自小起就練的,皇阿瑪對我們要求更是嚴格。四哥是其中的佼佼者,我們其他兄弟鮮少能贏過他。」他搖頭笑道。
「哦……」是她誤會了嗎,她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你這個小腦袋里究竟想什麼!」他戲謔的伸手點了點她的額角。
「哪有……」她又羞紅了臉,不服氣的說,「明明是你們不好嘛!三更半夜的做什麼不好練這個,就算不被人誤會,萬一弄壞了韋公爺家的桌桌凳凳也是不對的!」
「好啦,算我們不對了。」他笑開懷,又翻身壓住她,「那咱們可以……」
「不可以!」她惱羞成怒,「你、睡地上!」
這些數字……是什麼呢?什麼呢?寶珠靠在窗前打瞌睡,手里拿著那本小冊子。
對了!她靈機一動,想起看過福爾摩斯探案中有的一個例子,那故事里的解密字典是《聖經》
——既然沒有提示,那很可能就是隨處可見的(手機閱 讀 )書哦!
「月兒!」她興致勃勃的喊,「幫我把三字經、千字文、百家姓、四書五經都找來!」
大學?不是!
論語?不是!
詩經?不是!
……
連說文解字都翻了,還不是!
天啊,這該死的作者該不會是用史記、資治通鑒之類的書吧?那麼厚一本,會看死人的!
寶珠無力的伏在案上。
「怎麼了?」小八走進來,看見她的小腦袋埋在一堆書里,挑眉笑道,「我的寶兒轉性了,準備考狀元?」
「你、你怎麼來了?」她抬起頭見是他,趕緊扒拉了幾本書蓋著那小冊子。
「不想我麼?」他嘴角噙著笑意,把她抱起來,自己坐下,又把她抱坐在腿上。
「討厭啦……」她粉腮微紅,「椅子多得很,要和人家搶。」這小八,越來越把肉麻當有趣!
「我給你做椅子不好麼?」他低頭嗅著她的發香。
「對了,給個謎語你猜猜。」她想了想,拿了張紙,寫了那小冊子上的第一行給他看。
「這是什麼?」他不解。
「謎面啊。」
「射什麼?」
「不知道。」
「……那我怎麼猜?」
「你也猜不著啊。」她失望的垮著小臉。
「你要告訴我這是猜字呢,還是會意呢,或是其他的,我才好猜呀。」他揉揉她的發,又湊過去,在她嘴角親了親。
「人家在說正事啦……唔……」又被他吻住了。
他的唇溫暖柔軟,由淺入深輕吻著她,讓她的身子一陣顫栗,不由自主的伸出小舌輕舌忝回吻,他收到她的邀請,喘息愈發急促了,不禁托著她的後腦勺,急切的加深這個吻……
「三十九年二月,銀三萬兩。」忽然听見一個稚女敕的聲音。
兩人听得聲音趕緊分開,寶珠一看,原來是滿兒,又羞紅了臉。「你這小家伙,怎麼進來的!」小孩子不要亂看,會長針眼的哦!
「姐姐叫我拿書進來呀。」滿兒努努嘴,指指桌上的書。
「你知道這寫的是什麼?」 三十九年二月,銀三萬兩?!小八點著寶珠寫的那行字,不動聲色的問。
「是呀。」他點點頭,「曾見爹爹看過啊。」
「哦?」寶珠心里一驚,臉上笑眯眯的哄道,「滿兒好厲害喲,怎麼猜出來的呀?福晉姐姐請你吃糖!」
「嘻嘻,就是一本書里面的字湊在一起嘛,叫……」,滿兒歪著頭想了想,「對了,叫《秋笳集》。」
「《秋笳集》?!」寶珠茫然。
「是江南名士吳兆騫的詩集。」小八解釋著,又對滿兒說道,「你做得很好,先下去吧,待會兒有賞。」
見滿兒出去,他又認真的看著她,問道,「你有什麼事要對我說麼?」
「啊?我?」她心虛的垂下腦袋。要不要跟他說呢?
「還是不相信我麼?」他嘆了口氣,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不是……」她想了想,咬咬嘴唇,抬起頭來,把那小冊子從書堆里找出來給他,「是青竹給我的……」
她把事情說了說,又補充道,「胤……可不可以答應我,不要為難青竹。」
「……我盡量。」他沉吟著,翻了翻那冊子,眉頭微蹙,「這東西很重要,不要讓他人知道。我們等會便都解出來。」
「五月,米一千五百石,銀兩萬三千兩,金一千八百兩……八月,銀三萬五千兩……」寶珠念道。她捧著《秋笳集》,與那小冊子對應著解字。知道了解密字典,剩下的就好辦了,小冊子上的數字原來就是字典的頁數、行列,只消對著那詩集一個個字找出來便成。
「嗯。」小八握著筆,把解出來的內容一一撰寫到另一空白小冊上。
只見燭光搖曳下,兩人合作得有條不紊,不知不覺夜色已深。
「終于完工!」寶珠放下書,端起茶盞喝了一大口茶。
「辛苦了。」他微笑著放下筆,又把她拉到大腿上坐著,摟在懷里。
「還好啦……」她打了個哈欠,「你一定知道這是什麼吧?」
「嗯。」他也不打算瞞她,便把江蘇巡撫和京中右副都御史勾結江南官員,一起貪墨糧餉的事情大略說了說。
「那這個……就是他們的賬本吧?」她拿起他撰好的冊子翻了翻。
「應該錯不了。」他點點頭,「我們還有些別的東西,加上這個,那是證據確鑿了。四哥在回京路上,我這邊,也要開始收網了。」
「這兩個本子還是放在你這里。」他思忖了一會,又從袖里拿出兩樣東西放在她手上,說道,「這是欽差印鑒和我的手令,你也收妥了。」
「哦……」小八這麼信任她呀,她心里有些甜。又模了模他的俊臉,「你要多加小心哦。……還有,我都說了青竹是好人啦,你看她幫了這麼一個大忙。」
「……我理會得。」他微笑,腦中卻是在思索著。想了想,暫時還是不打算把青竹暗地里曾找過四哥,要除了他和額娘的事情說與她听。一方面想要對他不利,另一方面卻如此信任寶珠,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到她手上……這個青竹,到底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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