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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交易

「真可愛。」他握住她亂踢的小腳丫,感覺她的天足圓潤細滑,那腳趾肉乎乎的宛如珠貝,忍不住輕輕吻了吻她的腳背。

「不、不可愛啦!」她羞紅了臉。她今天還沒洗腳呢,不知道會不會有味道……買糕的,小八不但有s。m傾向,還有戀。足。癖?!

「想到怎麼懲罰你了。」他泛起壞笑,伸手解了她的發髻,讓她如絲如墨的長發隨意散落在枕上,拿了她瓖著羽翎的發簪,在她腳底搔弄。

「啊……不要啦,好癢……受不了……」她蜷著身子扭動著,「死小八,你這個壞胚子……」

嗚嗚,早知道就不應該戴有羽毛的簪子呀!她最怕癢了,嗚嗚嗚……

「還敢罵我,教訓的不夠哦。」他坐在她腿上,壓著她的雙腿不許她亂動,又把羽毛伸到她腋下。

「不、不要了……我、我投降……下次不敢了,八爺饒命呀……」她癢得扭來扭去,小衣都略散開來,露出滑膩似酥的肌膚,看得他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好八爺、八阿哥、好胤、好哥哥、好夫君、好相公……饒了我吧,嗚嗚……」她連連求饒,「奴家下次不敢了……」

「你說什麼?」他停止戲弄她,俯,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下次不敢了……」她乖乖的答。

「前面呢?」

「好八爺……」

「嗯。」

「八阿哥。」

「嗯。」

「胤……」

「……嗯。」

「好……哥哥。」她臉色酡紅。

「……還有呢。」他粗喘著,不規矩的手已經在解著她的小衣。

「好……夫君……好相公……」她羞極,連肌膚都泛起粉紅的光彩……

「再說一次。」解開縛著她的腰帶,他扯掉她的小衣,讓她躺在她懷中。

「不要啦……」好羞哦,羞死人了,她試圖遮著自己的胸,「人家、我……還小啦……」現在的她還未成年,不到十八歲耶。

「……不小了。」他撥開她的手,大手覆上她的豐滿輕輕揉捏,那軟玉溫香的觸感讓他心急難耐。「正好……我喜歡。」

「人家不是在說這個……嗯……」,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摩挲著她,她不自覺的**出聲。

「再叫我。」他一邊咬著她的耳垂,一邊解著自個兒的衣袍。「我喜歡听你叫我。」

「胤……相公……」她羞著說道。

「終于當我是你相公了麼……」他壓上她的身子,忘情的吻著她,「我的寶兒……娘子……」

「胤……你、你要輕一點……」她含嬌帶怯。

「乖,別怕……」他溫柔的吻從她的唇,落到她的脖子,然後一直往下……

「老八。」正當**差一點燒著,門忽然被吱呀一聲推開了。把正在纏綿的兩人嚇了一跳!

「四哥?!」小八趕緊坐起身擋住寶珠,又拉過被子把她的春光掩得嚴嚴實實。一時間臉上微紅,有些不自在。

天啊,好丟臉哦!居然沒有鎖門,啊啊啊……死小四,真沒禮貌也不敲門……!寶珠躲在他背後,鴕鳥似的把腦袋埋進被子里。

小四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小八,又想起方才進門時那一瞬見到她酡紅的容顏,楞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心里涌起莫名別扭又酸楚的感受。

「……你等會來找我。」他淡淡的說了,便轉身出去,還給他們帶上房門。

「他走了麼?」她從被窩里探出小腦袋。

「嗯,走了。」他苦笑。好不容易可以近了她的身,卻被四哥嚇了(手機閱 讀 )一嚇,這丫頭怕是又蝸牛似的縮回去了。

「怎麼辦啊?他一定看見我了,嗚嗚……」她眼淚汪汪的搖著他的衣袖。

「沒看見,真的。」他安慰道,「就算看見了也無所謂,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福晉呀。四哥又不是小孩子,他自己也有兩個兒子了。」

「可是……好丟臉哦……」她還是羞紅著臉,低頭絞著被角。

「沒事的,嗯?別擔心,要丟臉也是我丟得多一點。」他微笑,寵溺的哄著她。

而在此時,客棧樓下的大堂里不起眼的小角落,一個看似冷傲高貴的男人,慢慢的品著杯中酒,即使他極力控制著,也掩飾不了那桀驁眼眸里深深的失落。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八弟的妻、八弟的女人,可是親眼見到他們情深繾綣,心里卻還是陣陣酸楚……一杯杯烈酒入喉,卻仿佛是苦藥一般。

「爺。」小年一旁擔憂的看著他。「您沒事吧。」

「我沒事。」小四勉強一笑,埋頭喝酒,「你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可是爺……好吧。」小年嘆了口氣。

一陣淡雅的香風襲來,小四看到一雙穿著粉桃色織錦的繡花軟鞋的腳兒停在他桌前。

「借酒澆愁愁更愁。」繡花鞋的主人盈盈說道,語氣里倒有幾分戲謔。

「是你?」小四抬起頭來,這女子一身碧煙色的小襖、淡粉褂子,珠圍翠繞、風嬌水媚,卻是那日里花船上的歌妓憐菡。

「一人獨酌未免憂悶,不如憐菡陪爺喝幾杯。」 憐菡笑道。也不待他請,自顧自的坐下了,取了酒杯,給自己也斟上了。「有酒無菜,這可不痛快。」她又喚過小二,叫了幾個菜。

「哼。」小四不置可否,又低頭依舊悶聲喝酒。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憐菡笑著吟道,「爺英明睿智、大任在肩,怎會如此看不開。」

「與你無關。」他一仰頭,又一杯黃湯下肚。

「原以為四阿哥乃是當世英雄,有逸群之才,英霸之器,如今看來,倒是世人言過其實了。」她嘲諷。

「你是何人?!」四阿哥?!她知道他的身份?他沉聲問道。

「咯咯……」她不回答,卻又嬌笑幾聲,「昔日楊貴妃乃壽王王妃,還不是有《長恨歌》流芳?武皇後乃太宗才人,天下又有誰敢說個‘不’字?就是本朝,先帝與孝獻皇後……(注)」

「在下不明白你的意思,姑娘還是走吧!」他心里一驚,卻不動聲色的下逐客令。

「四爺這樣聰明的人,怎會不明白?」她紋絲未動,不以為意的把玩著手上的玉鐲子,笑著說道,「他日四爺若得登大寶,不過區區一個福晉,納入宮中又有何妨?說不定還是一段佳話傳世……」

「夠了!」他起身打斷她,冷厲的臉上凝冰結霜,「我不會做那種失德之行!」他希望,有朝一日,她是心甘情願的跟著他……而不是用權力,將她強佔。

「是嗎?」她也站起身,譏誚的笑,「四爺說這話,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您自己。您敢說……您問心無愧麼?若是……奴家倒有個機會,讓您……」她的青蔥玉指挑逗似的在他胸前畫著圈兒,湊上去靠著他的胸前,低聲說道,「殺了八爺。」

「是麼?」他臉色微變,隨即問道。這個女人想借他的手殺老八?!

「當然。請四爺借個地方說話。」她微笑,手指蘸了點酒水,在桌上寫了個「衛」字,滿意的看見他眼里閃過一絲訝異。

「說吧。」在客棧里找了間廂房包間,駢退小二,他盯著她,目光如炬,早已不見方才那失魂落魄的模樣。

「這是從江蘇巡撫衙門里搜出來的,四爺可有興趣一觀?」她從袖里拿出幾封書信。

小四接過看了一眼,眼里的冷意愈發深沉。這是江蘇巡撫徐嘉治與右副都御史衛士孝往來的書信,其中居然說到聯合江南大小官員貪墨賑災錢糧的事項!

那麼,極可能是江南道御史岳子風得知此事,不願與這些人同流合污,因而被殺了滅口。

原來他臨死時寫的「衛」字,指的是右副都御史衛士孝!

「衛士孝乃瓖黃旗下,其祖父曾任江寧府同知,先帝時,因江南科場舞弊案受牽連問斬,其子女皆沒入奴籍。衛士孝便是他親孫子。他本是辛者庫罪奴,後因其姊衛氏受寵于皇上,便也月兌了罪籍,二十年間扶搖直上,如今累官至右副都御史。」她含笑道。

「這不用你提醒我。」他按下心中訝異,冷冷說道。他當然知道這些,還知道這衛氏,就是八弟的親額娘良妃,衛士孝就是他親舅!

「那如今,四爺可知我不是在打誑語了吧。」她得意微笑。「如今太子失寵,被廢也是早晚的事,難道您就不想君臨天下?而八爺在朝中呼聲甚高,若是除去了他,不但少了個勁敵,更可得了他的福晉,如此一舉兩得之事,四爺不會拒絕吧?」

「你以為,就憑幾封信,就可以定衛士孝的罪?就可以借機殺了老八?」他不動聲色的套她的話。

「當然不止。」她別有深意的笑笑,「那就要看……四爺有多少合作的誠意了。」

「你這樣幫我,想要什麼?」他眼神凌厲。

「四爺果然爽快。我也明人不說暗話。」她冷笑道,「我要……衛氏的命。」

「哦?」他走近她,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細細端詳她的臉。「為什麼這麼做?……青竹?……或者,叫你柳姑娘?」

注︰先帝與孝獻皇後,指的就是順治帝和董鄂妃啦,董鄂妃謚為孝獻莊和至德宣仁溫惠端敬皇後。據野史記載,她原是順治的親弟襄昭親王博穆博果爾的妻子,被順治搶了做妃子,博穆博果爾也因此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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