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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對**的反應永遠比孫志新更直接爽快,不耐的挺起腰,將自己送向孫志新,耳語一般的道︰「小新,我硬得疼,快點。」

不喜歡自己,還肯給自己做這些?納魯懵里懵懂的明白了孫志新的情意和回應,再沒有了任何顧忌。現在不是再是污辱,只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在用身體取悅對方,共同依著原始的本能互相尋找更多的快感而已。

孫志新不是不想快,對于**,他也是個奔放而熱情的。只是他還在適應和陌生的男性身體接觸,他畢竟當了太久的直男,這對他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超越極限的挑戰。

耳邊听到納魯急切的催促,越發感覺到他的情動,心里滿意的體味著他在自己手下的真誠反應,自豪于自己能取悅到喜歡的人,那手就沒了遲疑,僅是躊躇了一陣後就緩緩堅定的前移,先是模到了毛絨絨的皮膚,手下傳來如同粗砂紙一樣的質感。然後就咬呀握上納魯,以每個男人都熟悉的動作游移。

納魯被握住,猛然像顆被點燃的炮仗,低聲嘶喊了一聲,一口咬過來緊緊吻住孫志新。

這便是相愛,不必偽裝,不必掩飾,只做那個最真實的自己就好。孫志新很滿意,很愉悅,身體和心靈都在享受和納魯的親密無間。對方身體最脆弱而敏感的部位就握在自己掌心,就像是握有了整個的他。

很顯然孫志新的龜毛逼急了納魯,史前男人可忍受不了那種漫長的前戲手段。納魯一翻身就將孫志新壓在了身下,大手一扯,兩人的皮裙就不知道被拋到了哪里去。

孫志新怔怔看著壓上來的納魯,納魯也怔怔看著他,想要進一步,又怕引來身下人的反抗與拒絕。

看懂了納魯的眼神,孫志新微微一笑,拉下納魯身體蓋在自己身上,又激烈的吻了上去。

爺們兒,愛上了,就他媽絕對不會後悔!誰上誰下的問題,無視!相愛就夠了。

納魯也懂了孫志新的回應,眼里暴開狂喜的亮光,那雙眼竟然被迫得逼出了夜視能力,在幽暗中閃閃發亮,美得驚人!

「小新……」

「別廢話,要做就做!」

下一刻,納魯猛在扯開孫志新的腿,粗魯的進入。(/歡迎n.n)

沒準備,沒前戲,沒潤滑,就是這樣粗暴的掠奪,攻佔!

孫志新疼得像蝦米一樣蜷起,這人竟用這樣的粗暴動作直接侵入,身體頓時感覺被劈成了兩半,都在叫囂著排斥。孫志新一口咬住的納魯的下巴,兩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禁錮住他不讓他動,咬牙切齒的喘氣︰「納魯,你想殺了我是不是?快拿出來,讓我適合一下。」

可是納魯已經停不下來,鼻端聞到一股輕微的血腥氣,他想小新可能已經受傷了,但這股血腥的味道剌激了他的雄性暴虐因子,讓他像一個正在和對手搏斗的摔跤手一樣將孫志新鉗制地上,腰身依著原始的本能而律動。

孫志新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傷了,那粗大的火熱一擠進來,難受得要命。本能叫囂著要反抗,發動反擊,可一看到納魯緊盯著自己的專注的眼,一顆心就軟了,春泥一樣不成形狀,只覺得他要,就給他!無論他想要在自己這里獲得什麼,都給!只求能取悅到他,讓他身心滿足就好。

直到那原始的動作帶出本能的愉悅,孫志新腦子里已經亂了,只隱約想︰哦,那是納魯,見鬼的男人,他在我身體里。

然後孫志新也瘋了,他可不是什麼老實的人,不可能只是單純的被壓,而是拼盡全力和納魯的肢體糾纏在一起,就算是吞,也要吞得他尸骨無存,連皮帶骨溶進自己的血液當中。從此結為一體,不再能分出彼此。

月光下,小河邊,兩具同樣充滿力量的身體矯健而精壯,拼命的抵死纏綿,又布滿著雄性獨有的張力。扭打,撕扯,翻滾,汗水布滿了身體,發出一聲聲低暗沙啞的嘶叫,宛如兩頭雄獸在那里以性命相搏。

孫志新先達到頂點,瘋狂的抱住納魯的頭,舌頭不要命的剌進他嘴里。納魯被孫志新的身體繃直那一瞬間死命絞緊,兩手按在地上全深深插進泥里,僵直的把自己埋到孫志新身體的最深處,綻放!

大腦繃緊成了一根像是隨時都會繃斷的弦,眼前一片絢麗的七彩,什麼都看不清。(歡迎您n.n)唯一真實的感覺就是彼此疊在一起身體,本能的死死抓住對方,不放。

過了許久,兩人還是交纏在一起,納魯借著自己月復部上孫志新噴出來的滑膩去蹭他,沙啞著嗓音低聲問︰「小新,還好嗎?」

孫志新對于男男**還是有著點羞窘,這會兒□過去,理智就有些回籠,正下意識用一只右臂橫過來遮住自己的眼如同遮羞一般,也是沙啞著嗓子低聲答道︰「好像出血了,你別動,有點疼。」

「出血了?是不是很糟糕?」納魯大驚,就想抽身來查看傷勢。

孫地新抓住他,兩手模到了納魯肩頭上滿布著的激情之中滾滾而出的汗水,道︰「別動,你一動我更疼,就這樣呆會兒。」

納魯便埋在孫志新的身體里不再動彈,眼光一直專注的看他,越看越喜歡。特別是孫志新**余韻中迷醉的臉,白晰里透著潮紅,散發著一種放誘人的甜密**氣息。因為眼被他遮住,納魯看不到他的眼,只能看著他臉沒被遮住的部份去幻想那雙墨玉眼瞳里會在個時候散發著怎樣的光芒。

孫志新被他瞧得不由在,微惱的道︰「看什麼?一臉的汗。不許看!」

納魯拉下他的手,雙眼含著濃情,認真的問︰「不是羞辱,對嗎?」然後很肯定的道︰「小新,你喜歡我。不然以你的性子,這種事你寧可拼命也不會屈服。你以前身體屈服了,可心沒有。今晚不一樣,我感覺得到,你是快樂的。」

「快樂個屁,疼……」

納魯微微抬起月復部,那小小的抽離引得孫志新倒吸氣,下意識絞緊他︰「納魯,別動,真的疼……」

納魯伸手模著兩人月復部間的粘膩,低低笑開︰「哄我?你出來了。」

孫志新有些窘,道︰「別亂抹亂涂,髒死了!」

「不髒,從小新身體里出來的。」納魯輕笑,手指頭放到嘴間,伸舌舌忝了一下上面的白液,又道︰「有小新的味道。」

孫志新呆呆的看著他,忍不住低聲申吟了一聲。見鬼的男人,叫人怎麼能不愛?

納魯又壓回來︰「小新,你喜歡我。」

這已經是二次重復,語氣肯定得不能再肯定。

孫志新很想回應,可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只好雙手環過去抱住納魯精壯的腰,用自己的小月復帶動男性部位輕輕蹭著他的小月復。像這樣的情人間的親密動作,納魯應該懂?

納魯果然懂的,兩只眼楮滿足的眯起來成了縫眼——門縫的縫,不是鳳眼。他眼楮生得大,這個動作做起來難度系數頗高,孫志新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

看笑容在孫志新臉上綻開,納魯忍不住,伸嘴過去仔細的吻他。有了孫志新這個接吻高手的教,納魯的技術進展驚人,細細密密的落下無數吻,那動作溫柔而濃情,激情已經因為抒發了而暫時消褪,柔情卻節節升高,越發情重。

嘴唇上很癢,又從納魯嘴里嘗到了自己汁液的味道,孫志新就更覺得整件事都失去了控制,便只是輕笑著躲他,道︰「別親了,快成了一對接吻魚。」

「原來我們這樣算接吻。」納魯呵呵笑︰「接吻魚是什麼?魚也像我們這樣接吻的?」

孫志新便想起了有一次在櫥窗里看到的一對水晶接吻魚,兩條魚一模一樣,當時女友就笑,說這一對魚全是公的。孫志新那會兒被雷得不輕,此刻回想起來,那對魚當真指不定就是一對公的,一模一樣的嘛,就像自己和納魯。

「想不想听接吻魚的故事?」孫志新問。

「听。」

孫志新伸手過去模到納魯的手,叉開五指和他的手交叉纏握到一起。納魯看著孫志新這個無意識的動作,一顆心飛揚起來,用力握了一下孫志新的手,用大姆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虎口位置。

嗯,真好,他喜歡這樣!

「接吻魚又叫親嘴魚、桃花魚、吻嘴魚,它有很多個名字。接吻魚的顏色很好看,體色是一種淡淺紅色,魚鱗反光時有一種很特別的色澤,有些像金屬……呃,我那種刀的色澤。接吻魚以喜歡相互「接吻」而聞名,不僅是異性雌雄之間會接吻,雄魚和雄魚,雌魚和雌魚同性魚也有「接吻」動作。」

納魯听得入神︰「雄魚和雄魚也接吻,不就跟我們一樣?」

孫志新嗤的一聲笑了︰「其實只是看上像接吻,實際上是一種保護地盤領域的打斗行為。但因為看上去像真的接吻,就有了接吻魚這個好听的名字。」

納魯蠻橫的道︰「不管,我就當它們是在接吻。至于地盤嘛,我以前想對你干點什麼,你不也打我?還下死手打,半點都不留情。」

孫志新悶笑了兩聲,繼續說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兩人就這麼依偎在一起,慢慢睡去。兩具交疊而合的身體,月下看起來契合到了極致!

嗯,再然後,兩個偷情的家伙顯然忘了一件事︰納魯還把自己埋在孫志新身體里……不知道到了早上會不會粘到一塊兒?

作者有話要說︰

PS:

二更!

看了留言俺才注意到做到一半時強行中止確實讓人很蛋疼。看人做大約也是如此……嘎嘎,俺又無良了。

所以,二更!

做完它!

另附上小劇場︰

天亮了,孫志新猛然驚醒︰「納魯,打獵!」

納魯︰「唉呀,忘了!」

兩人光著屁屁四處一陣模索。

孫志新︰「納魯,皮裙呢?」

納魯︰「天知道扔哪去了。」

孫志新︰「……」

五分鐘以後,兩個光蛋兒偷偷模模的往營地潛回,深色的是納魯,淺色的是孫志新。前者走得光明磊落儀態萬千,後者捂著腿間一臉的猥瑣,果然是君子坦蛋蛋,小人藏**。

就要完全抵達時,泰格猛然跳出來︰「賤人,站住!你們這對奸夫婬夫,背著我@#%^#%!%!^^,還一起!-#¥!-#%!%!!!」

納魯和孫地新對視︰「……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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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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