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泰格哼了這麼一嗓子,納魯總算消停了。孫志新長長的舒了口氣,更加悲哀的發現若是再被納魯模幾下,自己恐怕真的會被他連皮帶骨的給吞了。這個吞和以前的吞不同,這次竟是帶著自願喜歡的成份……他抵抗不了納魯身上的成熟陽剛魅力。
納魯的火熱堅抵在孫地新腰間慢慢平息,又把臉上貼上來小聲道︰「不許他踫你!」
孫志新臉孔一黑︰「難道我就喜歡被人壓?快滾!」
納魯不依,指著嘴巴︰「親一下。親一下我就走。」
上次無意間和孫志新親吻了一次,他就嘗到了親吻的甜頭,一看到孫志新的嘴巴就想親上去。
「去死!」孫志新窘得黑了的臉孔又開始發紅。
「親一下嘛,小新。」
孫志新被他喚得心中一軟,鬼使神差的竟然當真伸去嘴巴去在納魯唇上踫了一下。
輕踫一下的程度完全不是親吻,但納魯很滿足,以前他的小新絕不肯主動做這些,要是強求的話,只會換來一頓暴力。現在他肯了,就是進步,索求得太多的話只會引來這個傲氣的人的反抗。所以,要慢慢來,一點一滴的駐進他心里。
納魯眯眼咧嘴笑得愉快,終于肯放開孫志新往自己的帳蓬走。走到門口,他突地停下轉身,把兩只手指放到嘴里舌忝了一下,神情暖昧的道︰「真香。」這才真的走了。
孫志新被他這個動作驚得好一陣目瞪口呆,就看到納魯寬大厚實的舌頭飛快的在手指上卷了一下。他可沒忘記納魯剛才就是用這幾根手指伸進自己的皮裙里撫模自己的男**物。而現在……他竟舌忝了它們,還說香。噢……孫志新呻∣吟了一聲,誰說史前男人老實來著?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逗,而且還樣放肆且大膽,帶著一股子野男人的奔放熱情,引得自己尾椎都在一陣陣的酥麻。
孫志新慫了,無力的坐到地上,有些頹廢的驚覺自己當真被納魯那股子散發著雄性與野性的氣息所引誘,正在一點一滴的喪失自己一直在堅持的東西。
有些受不了的用手掌蓋住自己的臉,一時間只想趕快睡過去,好把納魯充滿熱力的臉龐和身影趕出腦海。
過了一陣,孫志新就當真睡著了。原因很簡單,無論誰經過今天的四個男人一台戲和五個男人哨煙彌漫的晚飯,都會累得不行。
孫志新睡得很沉,直到被人壓醒。
起初他只是覺得不舒服,胸悶喘不過氣來,感覺像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然後他開始做惡夢,道德先生跳出來大罵他悖德,打破了陰陽相合的原則,以男人之身和男人行那苟且之事。
孫志新努力辯解不是自己自願的,而是形勢所迫。可道德先生不听,指責他該死,命無數小鬼拿著浸濕了的草紙,一張一張蓋在他臉上,就像當年慈禧太後處理變法失敗的大臣一樣。
窒息的感覺太難受,孫志新猛然就醒了,赫然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當真有人壓在自己身上,那種體溫、那種體重、那種堅實強壯的感覺,百分之百是個男人!可那人的體息飄到鼻端時十足陌生,卻不是納魯。
大驚之下就想喊,嘴巴猛然被人捂住。孫志新驚恐的睜大眼,對上一雙豹眼也似的犀利眼楮。
豹眼?豹眼!
除了泰格有著一雙獵豹似的犀利眼瞳,還會有誰?
孫志新大怒,張嘴對著捂住自己的手指咬下。
泰格吃痛的倒吸一口氣,手一縮後又立即按上來,小聲道︰「別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去你姥姥的!不會做什麼,那已經埋進自己腿間的巨大火熱硬物是什麼東西?火把嗎?見鬼去!
孫志新正打算再咬,趁他松手時好叫納魯,卻見泰格猛的撥出一把刀,讓他立即就收聲僵住。
那確實是一把刀,金屬制就,寒光閃閃,做工精致無比,在今晚的八顆月亮的月光照射下顯得冷意逼人。
但真正讓孫志新閉嘴的不是因為被脅迫,他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沒人能脅迫得了他。再說泰格也沒有真正的脅迫他……嗯,腿間那玩意兒不算,那東西當真嚇到了孫志新。
真正是孫志新閉嘴的是那把刀,史前時代完全不應該出現金屬制品。(歡迎您n.n)
對這把刀孫志新實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它是自己考上大學時一個極鐵的哥們兒送的,已經使用了兩年。它是瑞士的Viorinox原裝水貨,版本號為1.6795XL型,價格高達二千二百三十元,是當時那哥們兒花了血本送的禮物!它長91mm,寬26mm,厚度42mm,集合了大到刀、銼,小到途鉤、大頭針、金屬牙簽在內的49件組合工具,一向是孫志新野外出行必備的道具之一。
看著它,孫志新眼楮瞪得滾圓,完全忘記了掙扎。這東西,不是自己穿來的時候已經遺失了嗎?怎麼在泰格手中?
「當真是你的?」泰格全身都疊在孫志新身上,小聲說著話,溫熱的鼻息噴在孫志新臉上。
「還我!」孫志新伸手去搶。
無論這把瑞士軍刀上凝聚的友情,還是它在這個史前時空所能發揮的巨大到無法想像的作用,都讓孫志新急紅了眼,想把它奪回來。
一動手,孫志新馬上就意識到泰格當真是與納魯不相上下的強大勇士,無論力量與敏捷,還有判斷力和肢體反應能力,這人都與納魯旗鼓相當,孫志新當然搶不過他。
兩人無聲無息的搏斗了幾下,孫志新本身就處于被壓制不利位置,重新被泰格死死的制住。
泰格的臉露在孫志新上方,不懷好意的笑露一整口潔白的牙︰「想要?」
孫志新閉著嘴不吭聲,眼里露出氣惱的眼神。
瞧著身下的孫志新因氣惱而漲紅的臉,泰格眼神越發深沉,有些失措的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失控,叫囂著想要壓倒這人,侵略他,把他歸進自己的歸屬領地。剛開始進來里的原本目的是想用這把自己也不知道叫什麼的古怪奇異東西在孫志新這里換取最大的利益。可進來的時候看到他睡得那麼好玩,就忍不住了逗他一番的心思。現在假調戲變成了了真調戲,事情的發展已經月兌離了原軌。
「想要?」泰格又問,用以分散自己被孫志新引誘起來的**。
孫志新很是難堪,想了想後點點頭。
泰格一雙豹眼凝視著孫志新,耳語般道︰「親我一下,親我一下就還給你。我看見了,你在親納魯,我也要。」
孫志新臉猛地紅了,媚色染上眼底,嘴巴緊緊的抿著,整顆腦袋下意識堅決的搖頭。
月光照著孫志新嫣紅的臉和唇,一片英武與媚色混和,有種致命的風情和誘惑。泰格腦子已經亂了,腰間緊頂住孫志新,被他不肯親一下自己的想法折磨得理智全失。又想到他嘴巴輕輕在納魯嘴上踫的那一下,讓他無比的嫉妒,對,就是嫉妒,還吃味無比。
「就親一下,我馬上就還你。」泰格輕輕道,隨即看到孫志新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一時間腦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威逼利誘的道︰「我手里不只有這個,還有其它的。你的那個……」他不知道那叫登山包,只好道︰「你全部的東西都在我那里。」
嘴里說著,同時腿間使勁,**驅使他頂開孫志新的腿,就想把自己的身體埋到孫志新的腿間。
但隨著這個動作,更由于他的話,馬上泰格就知道自己錯了。身下的男人絕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可以被利益和好處打動的男人。
泰格就只看到孫志新的眼神在慢慢變冷,一雙夜空樣的眼瞳淡淡的看著自己,不說話,也不再掙扎,僅是這樣淡淡的看著。在那樣的澄清眼瞳里,泰格都能看到自己卑鄙丑鄙的倒影。
不知怎麼的,泰格就放松了對孫志新的鉗制。孫志新張開嘴,慢慢的道︰「從我身上下來。出去!刀我不要了。」
泰格猛然一縮,全身的**如潮水一般褪去。怔怔的看著孫志新的臉,那張臉仍然那麼清俊,有著一種自己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美麗。但是它不再生動鮮活,而冷漠著,帶著一種距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和冷漠。它也不再露著羞窘的嫣紅,只是蒼白著,像是受到了侮辱和打擊,粉紅的唇失了顏色,緊緊的抿著透著一種無聲的拒絕氣息。
怎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才對。難道這個東西對他來說不重要?它那麼精致,那麼復雜,絕對不是應該會在這里出現的東西,自己和智者研究了那麼久,只發現了刀的用途,其它的一律不知道。如此重要的東西,他竟然不棄不要?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下一刻,孫志新輕輕伸手一撥,泰格就從他身上滾了下來。孫志新慢慢坐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滿頭的亂發,一雙清明的眼楮看著泰格,聲音清晰的道︰「湊我還沒有真正發火以前,從我的帳蓬滾出去!相信我,真要拼起來,你不見得能在我手里討了好。大不了大家全掛彩!」
那聲音太過理智冷漠,听起來很是傷人,泰格下意識縮了縮,又听孫志新道︰「我這個人,不受任何威逼利誘。泰格,你太小看我了!這刀,對于我來說確實很重要。但若是你想用它,還有其它東西來逼迫我,我告訴你,你想錯了!刀我也可以不要,但尊嚴我不能不要。沒了它我還可以好好活著,沒了尊嚴,我生不如死!堂堂海風族長,使的卻是這種下作手段,真是讓我高看了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我以後都不想看到你!」
泰格默然,一時間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麼,只覺各種念頭接踵而來得紛亂無比。默默的拾起地上的刀,低頭往外走去。
孫志新松了口氣,只覺心里又氣又怒,泰格的形像一時間在他心里低到了極點。
忽然,泰格又折了回來,孫志新一驚,霍然出手一記直拳直接轟向泰格的下巴。泰格一閃身避過,一把抓住孫志新的手,將那把瑞士軍刀塞進孫志新的手里。
孫志新大怒,正要拒絕扔回去,忽听泰格低聲道︰「對不起,今晚是我不對。」
孫志新一怔,手里的動作一停,泰格已經放下刀轉身往外走。
走至門口處時,泰格停下腳步,低聲道︰「你是那麼的與眾不同,我……」像是要解釋什麼,又發現無從說起,最後只是道︰「你的東西我會全部還給你,我沒臉要求和你交換什麼。」停了停,又道︰「你不是個平凡的人,從那些東西就能看出來。是那些才觸動了我前來的心思……嗯,海風部族和獵人部一樣的生活得很艱難,我是想,你對獵人部族施于的,也請你一樣施于海風部族。這不是威逼利誘,也不是交換,僅僅只是請求。好嗎?我總覺得我們生活得這樣艱難,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人來幫助我們更好的生活下去,而你……」
泰格輕輕嘆了口氣,無聲無息的走遠,留下孫志新握著刀一直在發呆。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胡子那啥的……俺忘記了……請大家千萬要無視這個問題。俺頂鍋逃走……請同學們自行想像文中每一個人早到早上的時候胡須會自動掉落。哈哈。
話說泰格抱著一片功利之心去接近小新,試圖威逼小新屈服,結果遭報應了,小新同學就是爽利啊。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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