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單手抽出畫影,迎向那十幾人。 WW(起初,白玉堂應付自如,時間一長,那些人開始改變攻擊方向,刀刀都往小美身上砍。
該死!白玉堂被小美束手束腳一身的本領完全揮不出來,只能步步後退,重點是要護住懷中祖宗的安全。
一步,再退一步,再退!白玉堂額角已經見了汗水,幾縷絲粘在臉上。小美這時候倒是相當的听話,緊緊抓住白玉堂,把頭埋進他的懷里一動不動。
「白玉堂,後面就是萬丈懸崖,你已經沒有退路了。你是交出這個小鬼,還是做個孤魂野鬼?」涂善得意洋洋地對白玉堂說。很想就此殺了這只老鼠,不過上頭有命令,放其生路,有機會勸降五鼠,于大業有用。
白玉堂腳後跟已經到了懸崖外,俊美的桃花眼中閃出一絲陰狠,但卻無可奈何,前面是涂善布下的箭陣,後面是萬丈深淵。如果沒有這個小美,沒有這跟捆龍鎖自己沖出去猶如玩笑一般,只是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娘啊娘……您可坑了您兒子了。
「涂善,想讓你五爺爺投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白玉堂橫劍護在小美面前。我倒是想交,你涂善有本事解開捆龍索麼?看來,要跟這個小鬼生不同衾死同**了,呸,說錯話了,咋這麼惡心呢。
「放箭!」涂善可不想給他逃走的機會,手一揮,數十枝飛矢就沖著白玉堂和小美射去,組成一張密集的箭網。
白玉堂猛提一口真氣,將身形拔高了丈余,避過那一陣箭雨。但是懷里這個小胖子實在太沉了,嚴重影響輕功。白玉堂在半空中身形一滯,直直的落了下來,卻現腳下已經在懸崖外了,這一落下去,他和小美都得葬身在這兒了。皇帝,你兒子可是你自己害死的,還搭上白五爺給你的太子陪葬。
白玉堂身形急向懸崖外跌落,就在這時,一道紅色身影如流星劃過,踏著涂善手下的腦袋直接飛進包圍圈。
「白玉堂!」
「踫!」
「哎呦!」某個「包袱」被丟在地上。
這紅色身影直奔崖邊,上臂一撈,穩穩地握住了拴著白玉堂和小美的那根捆龍索。白玉堂和小美在懸崖邊上蕩起了秋千。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涂善笑的很是開心,本來只想除掉太子和這只礙眼的小白鼠,想不到這只貓也來送死了,除了他們,包拯身邊再無可用之人,大事可成了。
展昭趴在懸崖邊上,半個身體都被拉到了懸崖外。他右手緊緊拉住捆龍索,左手抓著懸崖邊的石頭借力,手指都快嵌進了石縫里,絲毫不敢放松,這兩個人可真是不輕。
「來人,放……」
「慢著!」「包袱」從地上爬起來,姑女乃女乃不說話你們還真當我不存在了?
涂善惡狠狠地盯著蘇寧。沒想到這個死丫頭還活著,來得正好,正好連你一起解決了。看還有誰可以救你。
蘇寧拍拍身上的土,慢悠悠地走到涂善眼前,離涂善很近很近,仰頭看著涂善,說道︰「我們真是有緣啊!這麼快又見面了。」真是孽緣!貓大哥,我盡量拖住他,你千萬要堅持住。
「你這死丫頭還真是命大!」反正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你隨時都可以死,玩玩兒貓抓老鼠也不錯。
蘇寧呵呵一笑,「可不就是說,閻王爺不敢收我啊!」這確實是實話,你再敢殺我,看閻王哥哥不和你拼命才怪。蘇寧邊說邊往涂善身前走,越來越近。
「蘇姑娘。」展昭不能回頭,卻也能猜到這丫頭想幫自己拖時間。他有點兒後悔,也許不應該帶她來,如果讓她順著小路去京城……
蘇寧沒搭理展昭,伸手在涂善眼前晃晃,「將軍,大將軍,你干嗎非得讓我們死呢?」接下來,就是我讓你死,「我們要構建和諧社會,不能總是喊打喊殺的,多不友好啊!」嗯,距離差不多了。
哼!涂善輕蔑一笑,「因為你該死!」涂善抬手掐上蘇寧的頸間,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丫頭就想伸手掐死他。
蘇寧不但沒躲反而往前移湊合,一揚手,「小心有毒!」看咱真是個好人啊,誰下藥還象咱這樣事先提醒呢。
「啊!」涂善眼前一花,煙霧彌漫。他急急地收回伸出的手捂住眼楮,一陣刺痛從眼楮傳到整個腦袋。
「死丫頭,你……」竟然使詐,我要剁了你!
「將軍、將軍,沒事吧?」第一號狗腿子趕快過來看看情況,「交出解藥!」一把大刀架在了蘇寧的脖子上。
蘇寧不慌不忙,撇著嘴低頭看看,「嘖嘖,挺鋒利麼!」攻守易形了,姑女乃女乃現在可是有恃無恐。
展昭听到這兒,才把心放下,右手開始用力,將白玉堂和小美往上拉。他腰間一用力,就覺得一陣劇痛,哎,原本已經忘了。「嗨!」痛又怎樣,現在顧不得了。展昭咬著下唇,使勁往上猛的一提。
白玉堂原本已經做好自絕于天下的準備了,誰知道竟然被貓兒給拉住。哼!臭貓,竟然讓五爺欠你人情。白玉堂一手抱著小美,另一只手一按峭壁,借著展昭那一拉之力,「嗖」的一聲,就飛上來了。
「好玩,好玩,再來,再來!」小美很開心,拍著手說道。
還來?白玉堂和展昭兩個人月兌力的坐在懸崖邊上,覺得後背都濕透了。
這會兒,涂善的已經站不住了,陣陣劇痛直往腦仁兒里鑽。旁邊兩個小兵扶著他,「啊!」涂善扶著額頭嘶吼一聲,左手狠狠地抓住扶著他的小兵。
「嗚嗚!」小兵也不敢哭,低頭看看肩膀,將軍,您的手指已經插進咱肉里了。
「疼哇?」蘇寧搖搖頭,「真可憐,唉,想不想撞牆呢?可惜這里沒牆可以撞。涂大將軍,我早就和你說過,千萬別落在姑女乃女乃我的手里。」蘇寧背著手,不慌不忙地低頭看看自己左手,人家爪子,有點兒疼。
「你……」涂善很想拍死她,不過現在腦袋快裂開了,根本使不上勁兒,「給我殺了她。」殺了蘇寧自然還能找到別人解毒。
這個……兩個親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殺麼?一只問另一只。
殺!這是將軍的命令。另一只點點頭。
萬一以後解不了毒呢?一只有點兒擔心。
這……另一只也沒了主意。
「殺我?」蘇寧一臉不可救藥地搖搖頭,「涂善,這毒除了我,天下沒人能解。」殺我,哼,求我還差不多,難道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哼哼!」涂善冷笑兩聲,身子還有點兒晃,「本將軍不相信你。」天下沒不能解的毒,何況上頭那里還有一個下毒的祖宗。
「哈哈哈哈!」蘇寧仰頭大笑,用「旁」光一看,現展昭和白玉堂已經歇夠了,正嚴陣以待,心里更踏實了。她伸手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紙包,在涂善面前晃了晃,「我們打個商量,兩匹馬換一包解藥。嘖嘖,多合算得買賣。」蘇寧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看來這個涂善的思維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樣,還是找貓貓救命吧。
「殺了她,殺了她!」涂善現在很想找棵樹使勁撞上去。頭痛得快要炸了,至少殺了這個死丫頭,心里會好過一點。
一只看看另一只,殺吧!兩個人提刀就剁,刀剛一抬起來,展昭就飛身過來擋在蘇寧前面。白玉堂也抱著小美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小白鼠,搶馬去。」蘇寧壓低了聲音對白玉堂說。
「五爺要你教?」白玉堂相當不爽的瞪了她一眼,哼!你給我禮貌一點,小白鼠是你叫的?
蘇寧撇撇嘴,真是一只小「白」鼠!
展昭巨闕一橫,沖著那群士兵喝道︰「讓開!」那群士兵互相看了一眼,不能讓也不敢讓啊,如果真讓了路,涂將軍清醒以後,非殺了他們不可。他們紛紛舉起軍刀,沖著展昭與蘇寧砍去。
可是,沒了涂善,這群烏合之眾根本不是展昭的對手。展昭巨闕翻飛,連挑數劍,就听到一聲聲慘叫聲,軍刀紛紛落地,每個士兵的手上就是一條長長的傷口。然後,展昭身形拔起,巨闕橫鋒劃過,將弓箭手手中的箭弦全部劃斷,箭弦一斷,那些弓箭手就成廢人了。
白玉堂看展昭這邊已經基本完成任務,自己也該行動了,「小胖子,抓緊了!」
哦耶!又飛起來了!小胖很興奮抓著白玉堂的脖子,越抓越緊……
「咳咳,放……放開!」白玉堂在涂善狗腿子的臉上踹出一個大腳印子,飛身坐上一匹馬,然後一把把小美的手從脖子扯下來,「你要勒死我啊?」說著,他手中畫影一掃,旁邊一個騎著馬的小兵也被掃飛了。白玉堂抄起空馬的韁繩,一拍那馬的**,「駕!」縱馬沖向展昭,然後把韁繩一丟,「貓兒,接著!」
白玉堂一飛,展昭就明白這個小白鼠要干啥了。韁繩一過來,伸手就接住了,再一借力翻身上馬,腳後跟一點馬肚子,俯身趴在馬上,伸手抓起蘇寧,「抓緊!」蘇寧騰空而起。
「啊……」今天是神七飛天紀念日?怎麼總是飛來飛去。在蘇寧的慘叫聲中,兩匹快馬絕塵而去,直奔京城。
「啊!」扶著涂善的小兵一聲慘叫,跌倒在地不停地抽搐。這人左肩膀上四個血窟窿都能看到慘白色的骨頭。
涂善是看不見,但是听得見。馬蹄之聲遠去,涂善自然知道白玉堂和展昭又跑了,一激動,直接手下的肩膀給抓透了。
至于涂善接下來的心路歷程,以後有空再采訪他吧,現在重點說說展昭他們一行人。
這四個人一路上策馬揚鞭直到天色轉暗,白玉堂才拉住韁繩,「吁!貓兒,再不歇會兒你後面的那個就散架了。」解氣啊!馬兒,你給五爺我出了口氣啊!
展昭也一勒韁繩,把馬兒停住,回頭一看,蘇寧已經臉色慘白,坐在馬背上搖搖欲墜了。展昭翻身下馬,雙手托住蘇寧把她從馬上抱下來。
蘇寧雙腳一落地,一掌就把展昭推開,彎腰狂吐,「嘔!」今天早上吃的野果,昨天晚上吃的烤雞,全浪費了。
「姐姐,姐姐!」小美倒是挺興奮的,拉著白玉堂就跑過來了,聲音非常「小」的在蘇寧耳邊說,「姐姐,你是不是有了?」
「蘇國美!」蘇寧慘白著一張臉瞪著小美,這胖家伙夠槍斃十分鐘的,「你這家伙是不是活膩歪了?」
「哈哈哈!寶貝兒,你太可愛了。」白玉堂一把抱起小美,怪不得別人說惡人還得惡人磨,果然不假,這丫頭也有吃虧的時候。白玉堂順便抬頭看看展昭,一臉怪笑的看看他再看看蘇寧。哎喲,孤男寡女、荒郊野外、吐成這樣……
展昭白了他一眼,這白老鼠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和蘇寧,真是……算了,還是不與他一般見識。展昭走過來扶起蘇寧,「蘇姑娘,沒事吧?」
蘇寧從懷里拿出展昭的帕子直接擦擦嘴,直起腰來,擺擺手,沒事兒,還活著,不過就是有點兒腿軟。
展昭扶著蘇寧準備讓她坐下來休息一下,蘇寧經過小白鼠的時候沒忘沖著他來了一句,「你太三俗了!」
小白鼠一愣,這是啥意思?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蘇寧坐在地上,半天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我們連夜回京吧?」進了開封府,這個涂善就不敢,也不能這麼囂張了。
展昭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他轉頭看看蘇寧,她這臉色比死人好不了多少,還能堅持麼?(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