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里所說的震破,可不是形容詞。
而是耳朵內真正的,直接被來人的聲音,給震出了鮮血。
雖然陳二狗第一時間用護體真氣保護了眾人,但不少弱者,還是頓時疼得抱耳慘嚎不止。
「好,好恐怖的實力。」
「史族的人,來得好快。」
「尼瑪,這架勢,少說也得化神境中期了吧?」
「恐怕還不止,若不是有陳少幫助,這混蛋隨後吼幾句,我們大部分人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我去,傳聞中的獅吼功?」
雖然隨著陳二狗真氣提升,大家很快便感覺不到了危險。
但來人無比強大的實力,還是嚇壞了在場不少人。
若不是對方來得實在太忽然,一開始的護體真氣,僅僅是下意識而發,在場眾人也不會受傷。
所以心中略有自責的陳二狗,頓時眉間微蹙,立刻便出手利用生機賜予能力,救下了所有受傷眾人。
等陳二狗忙完一切,再抬頭望去時,一條人影已然落在了前方僅剩的一棟別墅頂尖之上。
僅從肉眼看,來人應該差不多五十左右年紀。
一身青色長袍,束發及腰,頗有幾分古代大俠韻味。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氣得?還是天生就是這樣?
反正來人一臉肅殺氣息,即便不動聲色,也能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無形壓迫感。
來人除了青袍中年男子外,還有一名粉面青年。
只不過青年是被青袍男子公主抱著而來,而且四肢下垂。
結合之前青袍男子的話,應該是已經徹底斷氣。
不過讓大家緊張之中,又覺得有幾分搞笑的是。
那青年簡直就像是剛從什麼爆炸場所逃出來的一樣,除了面部還算干淨外。
渾身衣服,形同漁網,就連隱,也依稀可見。
「誰?是誰?給本座滾出來?」
「媽的,一群低等賤民,別逼本座大開殺戒。」
見有人一臉努力憋笑,青袍男子頓時更是被氣得勃然大怒,震聲長吼道。
「在下不才,略施手段而已。」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無能,或者,他本就罪惡滔天,該死。」
「當然,要是再往上朔源的話,也可以怪你這個師父太菜。」
雖然那青年身死,多少有幾分無意,但他確實該死。
所以陳二狗立刻一個閃身直上別墅天頂的同時,立刻神情冷漠道。
「好,好,幾百年了,你他媽是第一個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的。」
「今天本座就讓你嘗嘗,得罪本座的下場,是如何的生不如死。」
上下打量一眼陳二狗,青袍男子頓時便被氣得五官扭曲大罵道。
在隨手丟下青年的同時,青袍男子立刻便懶得再廢話,抬起指尖就要朝陳二狗殺去。
「不要臉的東西,你有個雞毛的資格在這里冤枉人?」
「別以為做得悄無聲息,就可以大義凜然。」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徒弟是你自己殺死的吧?」
冷嗤一笑,陳二狗根本沒將他的動作放在眼里,面帶一絲慍怒道。
雖然青年一身是傷,按道理應該是自己剛才那一掌所殺。
但青袍男子的手段,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住醫術絕倫,並擁有透視眼的陳二狗。
即便青年此時已經渾身筋骨,經脈盡斷,即便活著,也是殘廢。
但陳二狗還是可以肯定,青年真正的死因,是被邪物吸干了真氣。
之所以身體沒什麼其他異樣,那不過是魂魄還在而已。
而且陳二狗本不屑去研究青年死因,但一開始,陳二狗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煞氣,所以起了疑。
換一種想法,也可以理解為著實看不慣這青袍男子的行為。
「哦?如果本座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陳二狗吧?」
「你不是說他本就該死嗎?又何必在乎他是怎麼死的?」
收回真氣的青袍男子,頓時再次打量了一眼陳二狗。
逐漸興奮起來的同時,還像是在品嘗什麼山珍海味一般,連舌忝了好幾次嘴唇。
「怎麼?你不討厭屎盆子,就可以讓我在你身上隨便扣?」
「呵呵,你們史族的人,還真是個個可惡至極。」
「廢話少說,我問你,楊雨菲呢?」
雖然自己確實不在乎青年死因,但這可不代表青袍男子就可以隨便給自己扣上殺人罪名。
所以陳二狗立刻很是厭惡的,冷嘲道。
除了那些史族自己找死,留下的血海深仇外,史族現在唯一值得陳二狗在乎的,就只有楊雨菲了。
即便方族的人已經確認,楊雨菲現在就在方族。
但是否可信,陳二狗心中還是稍稍打了一個問號。
縱然方族的人不會撒謊,那陳二狗也想知道其中的來龍去脈。
「想知道答桉?那就先擊敗本座再說。」
嘿嘿一笑,青袍男子頓時便整個人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雖然陳二狗不知道他為何忽然跟打了雞血似的,但他確實遠比自己想象中要的興奮。
但見他忽然一揮手,一股黑煙忽然就在腳邊憑空而起。
一張甚是駭人的鬼臉,立刻在一陣恐怖的大笑聲中,朝陳二狗撲了過來。
隨著那鬼臉一陣張牙舞爪,整個世界,立刻就徹底變了天。
不僅周圍一片漆黑,到處還是一片陰風陣陣,掀起無數飛沙走石。
畢竟在場絕大部分人都還不是修真者,即便看不到那鬼魂,但眼前的景象,卻是一清二楚。
所以不過剎那間的功夫,周圍已然是一片慘叫連連,絕大部分人根本就完全不知所措。
「哎!猴急什麼啊?」
「這家伙,可是本座的心頭肉,你只需要給本座拿下他即可。」
隨手一揮,立刻拉住那鬼影,青袍男子一臉起激情澎湃道。
「滾,你個老混蛋,老子堂堂鬼王,憑什麼听你的?」
「等老子吃了這小子,下一個就解決你。」
雖然徹底被牽制,但那惡鬼顯然完全不服氣,依舊目光貪婪的一直對陳二狗張牙舞爪道。
「鬼王嗎?」
「那我還真想嘗嘗你這精魄是什麼滋味?應該很美味的吧?」
然一抬頭,陳二狗頓時眼冒精光道。
一片金光漫漫,頃刻間便從陳二狗身上閃爍而起,瞬間照亮了周圍一切。
還不等那鬼王回過神來,一座金光燦燦的土地神像,已然從陳二狗身後迸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