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一眼二人,陳二狗心中立刻便泛起了嘀咕。
很顯然,所謂大考,這錦盒才是方族最終目的。
只不過,方族之人,根本沒資格進入虛境。
而且外族那些強大高手,方族也不可能放心讓他們進去取寶。
再加上外界早已將方族大考傳承必死墳墓,一般人自然也更不敢輕易前往。
而且,如今在方族地盤上,即便是現在的自己,也絕對沒有一爭之力。
所以即便有些不舍,但陳二狗稍作思考後,還是立刻便取出了錦盒。
「錦盒本就是方族之物,在下自然不敢貪婪。」
「不過,大考已經通過,還請尊者先實現方族對在下的承諾。」
「還有,晚輩閑散慣了,只想和所有親朋好友,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
「所以,還請尊者恕罪,晚輩實在不能加入方族。」
本來陳二狗還想用透視眼窺探錦盒秘密,但卻不知為何?始終功虧一簣。
再想自己前來參加大考,只為救出楊雨菲而已。
所以徹底放棄錦盒的陳二狗,立刻再次恭恭敬敬對方孝悌道。
「陳少放心,方族數千年聲譽,斷然不會言而無信。」
「還請陳少先歸還錦盒,老夫保證,絕對會將楊雨菲小姐歸還給你。」
剛升起的笑容瞬間再次稍稍凝固在了臉上,方孝悌好言朝陳二狗伸出右手道。
「敢問這話,尊者您自己信嗎?」
心中頓時一驚的陳二狗,頓時便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趕緊將錦盒收入紫金袋後,陳二狗立刻眉頭緊蹙,滿臉怒色喝聲道。
「黃口小兒,怎麼跟我們尊者說話呢?」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為你不交出秘寶,能活著離開方族嗎?」
「誰給你這種低賤種類的狗蛋?竟然敢來我們方族找死。」
就在陳二狗話音剛落的那一剎那,數不盡的怒罵忽然便宛如鋪天蓋地一般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等陳二狗簡單掃視一眼四周時,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小小的山谷之間,上上下下至少已然飛來了上百方族弟子。
「呵呵,看來我猜得沒錯,楊雨菲根本就不在你們方族。」
「這架勢,想必堂堂方族,這是要硬搶咯?」
「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要是傳至其他古族和外界,大家會怎麼看你們?」
面色頓時陰沉到了極點的陳二狗,冷哼一聲後,立刻朝方孝悌冷言譏笑道。
「陳少別誤會,這寶物對我們方族,確實極其彌足珍貴,大家也只是急火攻心胡言亂語而已。」
「老夫願以殘軀和整個方族名譽向你起誓,一小時前,楊小姐確實還在我們方族。」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我們去請楊小姐的時候,卻莫名其妙就不見了蹤影。」
「但陳少放心,此事確實是我們方族不對,我們就算傾全族之力,也絕對會在三天之內將楊小姐安全送至你身邊。」
隨手揮退眾人後,方孝悌立刻雙指直指蒼天,一臉認真嚴肅道。
「您覺得我會信嗎?這全天下,有誰敢在你們方族地盤上奪人?」
「再說,就算有人狗膽包天,誰又有這個實力,悄無聲息在你們方族地盤將人帶走?」
雖然方孝悌態度極其真誠,看上去確實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但陳二狗對他的話,卻依舊是連半個字都不信。
畢竟,堂堂方族,八大古族之一,必然連渡劫,大乘兩大修為境地的絕世高手都有,這怎麼可能?
「那陳少要如何才能信得過老夫?」
自知確實理虧的方孝悌,只得無奈的放下起誓右手道。
「除非你死,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分辨真假。」
天生的演員,這世界數不勝數,要想知道真假,最穩妥的辦法,無疑直接拷問對方鬼魂。
所以陳二狗頓時便毫不猶豫的,擲地有聲月兌口而出道。
「好,希望陳少到時候能言而有信歸還寶盒。」
毫無意外,話剛也出口,剛離開的那上百方族高手,瞬息之間便又殺氣騰騰的飛聚了過來。
不過,更讓陳二狗意外的是,方孝悌竟然會毫無猶豫的答應了自己要求,並且抬掌就朝腦門拍了過去。
「算了,你死了,我也走不了。」
「希望你們方族能言而有信,我會在莊家等你們消息。」
「對了,既然你們這麼有誠心,接下來我打算去趟史族,畢竟他們也聲稱雨菲在他們手里。」
「不知道各位,能否陪同我走一趟?」
心中略微一驚的陳二狗,立刻取出錦盒喝住方孝悌動作,略帶一絲試探性口吻道。
「非常抱歉,不是我們方族不願意,而是我們確實有難言之隱。」
「不如,還是按照陳少之前說法……。」
但完全出乎陳二狗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的話還剛說完,方孝悌說話間,一口鮮血已然從他嘴里噴射了出來。
「算了,隨便你們吧!」
「對了,我需要啟動巨石法相陣的功法。」
著實做夢都沒想到方孝悌竟然會寧願自斷渾身經脈,心中大驚的陳二狗,立刻便抬手一揮將真氣化作氣針打入了他主要經脈周圍穴位。
與此同時,直接便將那錦盒扔給了方孝悌,很是無語道。
「多謝陳少,這是功法。」
「您放心,我們方族,必定竭盡全力查清一切,安安全全的將楊小姐送至您身邊。」
喜不勝收的方孝悌趕緊收起錦盒,並恭恭敬敬雙手捧上一卷功法交由陳二狗,一抱拳便鏗鏘有力道。
「希望如此,對了,氣針不要取出,七七四十九天內不要動用真氣,到時候你自然會完全恢復,告辭。」
收起功法後,陳二狗立刻便縱身而起,眨眼間消失在了方族眾人眼前。
雖然還是沒能救回楊雨菲,讓陳二狗很是失落,但好在收獲頗豐,好歹也算是沒有白來一趟。
很顯然,在當時的情況下,自己哪怕是只要稍晚一秒出手,方孝悌都必死無疑,所以他定然不會說謊。
所以一路返回的途中,陳二狗就算是絞盡了腦汁,也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