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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回歸篇•跡部ENDING】•2

柳泉︰??

她當然不怕跡部大爺一時生氣、暴起要來揍她——嚴格地說起來,她的武力值可還在他之上啊?

她當然也不怕跡部大爺一時生氣、暴起要把她就地正/法——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因為跡部大爺雖然看起來像個霸道總裁,但霸道總裁之所以有反差萌,正是因為在這種方面一定會表現得意外地……純情?

然而——

跡部大爺咚咚咚地踩著重重的步子,在柳泉前方兩米處走得飛快,目的地非常明確——

他一鼓作氣推開了一扇房門,然後徑直搶先進入那個房間。柳泉為了跟上他的腳步而悶著頭在他身後一路小跑、此刻已是有點氣喘吁吁,所以並沒有事先多看那個房間到底作何用途,就收步不及地緊跟著沖了進去。

……結果她剛一進門就嚇了一跳。

……做他的女朋友原來擁有這麼好的福利嗎?!第一天登門拜訪就可以直接到他房間里來……參觀?!

柳泉在門口 地急剎車,剛猶豫了一下下要不要為了保護自己所剩不多的節操而有禮貌地退回走廊里去,就听見跡部大爺怒氣沖沖地在房間里以指節略帶不耐地叩了幾聲桌面。

「呆站在那里做什麼?進來。……本大爺有一件東西讓你看。」

作為歷經了五個世界的成年女性(霧!),柳泉實在不想承認自己那一瞬間稍微有點想歪了——當然,是以半開玩笑的方式。

跡部大爺的節操可比她高尚多了——所以他指的一定只是單純的字面意思,並沒有什麼十八禁的內容。然而是什麼貴重物品必須讓他立刻延後了強迫她看國內比賽對陣表的念頭,帶著她來自己的房間觀看呢?真是令人好奇啊。

柳泉稍微猶豫了幾秒鐘,然後就決定——相信跡部大爺的節操,以及自己的武力值。

她慢吞吞地重新邁進了跡部大爺的房間,然後帶著一點適當的好奇心,謹慎地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大得有點驚悚的房間——

然後視線就膠著在書櫃上的某一點,她的雙眼也慢慢地愈瞪愈大,最後不但眼珠都好像險些掉出來、嘴巴也不知不覺地張開了一點。

跡部大爺即使剛剛在樓下被她會心一擊,然而現在僅僅使用一樣擺設——甚至都不用他自己開口說話——就成功扳回一城,這本應是了不起的勝利;但是他並沒有得意地笑,更沒有借勢說教。

看著柳泉震驚的表情,他先是身軀微微一震、顯得也有點不敢相信似的,然後,不知道他想明白了什麼,他慢慢地勾起唇角,笑了出來。

「……你果然認識它。」他那美妙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在她面前幾步之遙的地方響起。跡部緩步走向書櫃,伸手從格子上把那樣吸引了柳泉目光的擺設拿了下來,再走回她面前,攤開手——

一只里面瓖嵌著小小的東京塔模型、微微一搖晃它內部就會下起雪來的水晶球,被他托在手上。

「本大爺就知道,那些記憶一定是實際存在過的。」

柳泉︰?!

呆呆地下意識伸手接過那個水晶球,她一言不發地听著跡部的話。

「……所以說,你真的去過東京塔,也真的在那里和我一起並肩作戰過,這個水晶球就是證明……是這樣吧。」

柳泉︰「……」

大腦似乎是因為過度震驚而僵滯住了,一時間完全無法思考。

跡部看著她這副難得一見的呆相,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澹澹笑意。

「所以,這個世界也一定存在過那些來歷不明的女生,聲稱自己具備各種各樣的身份,想要接近男網部的大家,是不是?」

柳泉張了張嘴,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系統菌在她剛剛被重新投放回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鄭重其事地和她正式道了別。現在即使她的內心有再多的震撼、疑問和無法置信,也無法向它求證了。

……這到底算是什麼?主線和支線世界因為某種原因產生了融合所造成的後遺癥?還是……這也算是那個【定居獎勵大禮包】里開出來的一項獎勵——那就是把她和面前這個人所經歷過的所有閃閃發亮的瞬間——那些她一度曾經以為永遠失去了的瞬間,重新歸結到同一個世界里,重新還給他們兩人?!

她應該怎麼向面前的這個人解釋?時間線上的混亂、她莫名其妙就身懷的絕技、玄幻得不得了的充滿穿越者的72小時……那一切的一切,都是理性和科學所無法解釋的內容。他會相信她嗎?會因為覺得她是個不科學的瘋子或難以捉模的怪物而斷然疏遠她嗎?她放棄了其它的一切來到這里,難道就是為了獲得這種突如其來的be嗎?……

柳泉並沒有掩飾自己臉上那種又是為難、又是掙扎的表情。因為既然今天跡部大爺已經明明白白地把這個問題拋給她,他的決心就是不容置疑的。

那個水晶球拿在她手上彷佛重若千鈞。她幾乎要拿不住它而松手讓它掉到地上。

然而下一秒鐘,霸道總裁跡部大爺忽然笑了。

「你看上去很緊張,信雅。」他那副美妙的聲線這麼說著。也許只有柳泉才體會到了他聲調里的一絲緊繃——原來,他也是很緊張的。

這個體認霎時間就消減了她的緊張和恐懼。她大方地回答道︰

「……確實很緊張。」

她頓了一下。

「因為我擔心會失去景吾君。……沒有人希望和一個怪物在一起吧?」

跡部不可思議地瞪著她。

「哈?!……那是我想要說的台詞吧。」

柳泉︰「……誒?!」

跡部大爺的情商當然很高,月兌口說出這麼一句之後,他已經從她呆呆的應聲中迅速地意識到了什麼,于是他就笑得更加囂張了。

「啊∼什麼啊,原來你也這麼擔心啊。」

他磁性的聲音里帶著一抹笑意。

「我都沒想到過你竟然這麼喜歡我……咳,不過你喜歡本大爺是應該的。本大爺可是這世上最優秀的男人,應該表揚你真有眼光……」

柳泉終于撲哧一聲也笑了出來。

「謝謝夸獎。」她厚著臉皮應道,把那個水晶球抱在懷里,反問他道︰「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事情有點……呃,奇怪的?」

跡部大爺微微皺起了眉頭,似在回想。

「……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在你出國之後,這種感覺就變得更明顯了一點。……不,並不是說在高中的時候我就理所當然地覺得我們應該是更親近的關系,那個時候我只以為那些來歷不明、目的瘋狂的女生們都是我晚上睡覺時做的噩夢而已。」

「……直到在你出國之後,有一天本大爺被母親強迫陪她去參加一項無聊的捐出二手衣作慈善拍賣的活動……為了做準備,只好去翻找衣櫃,結果卻在某個幾乎從不開啟的衣櫃的最底層找出一件樣式很奇怪的大衣……」

「在那之前,我都以為自己那些偶爾會感覺印象很清晰的片段記憶,比如和你一起在東京塔上對戰暴力團成員、看著你和那些瘋狂的女生對決,又或者是發現了你被其他排擠你的女生反鎖進了體育倉庫而匆匆忙忙趕去救你……我還以為那些都是自己的妄想和夢境中的內容。」

跡部咳嗽了一聲。

「以前也曾經懷疑過,因為那些記憶有些片斷實在太清晰了,簡直不像是做夢,而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也曾經打算不顧一切地直接去問你,向你求證。」

「那個時候,本大爺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因為再在學校遇見的時候,你卻流露出陌生的神情。印象里學校那些吵吵嚷嚷、身份可疑、來歷不明、麻煩得不得了的家伙們也一夜之間消失了。」

「沒有人記得曾經有那麼一些人存在過。」

「……陽台上的盆栽,也並沒有變成東京塔的迷你鑽石模型。」

「……但是,本大爺那個時候卻終于發現,那件大衣的口袋里,卻藏著一個東京塔的紀念品模型水晶球。即使那種尺寸好像從來就沒有在東京塔的紀念品商店里見到過,也差點把那件本大爺完全不記得是在哪里買的大衣口袋給撐破。」

跡部說到這里停頓了兩秒鐘,然後他深呼吸了幾次。柳泉眼看著他那漂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就好像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是多麼重要而令人格外緊張一樣。

「所以……本大爺覺得這一定不是什麼妄想或者幻覺。那些事情,即使沒人記得,也一定真實存在過。」

柳泉︰!!!

不知為何,她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眸深處充滿緊張和一點點戒備的目光慢慢地變柔和,最後她毫無預兆地左手單手握住了那個水晶球,右手則是姿勢瀟灑地沖著水晶球輕輕一揮。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幾乎在喊完這句咒語的同一時刻,她的左手五指一松——

跡部猝不及防,以為她要打碎那個水晶球,月兌口喊了一聲︰「喂!!」

結果下一刻他就驚異地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玄幻一幕——

水晶球竟然沒有應聲落地,而是漂浮在他們兩人之間的空中!

跡部那雙漂亮的眼眸無法控制地瞪大了,嘴也微微張開了,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嘆。

「什麼——?!」

然後他的視線慢慢地從那個奇異地漂浮在空中的水晶球上,移到站在那里,狡黠地笑著的女人臉上。

……嘖,還是這麼又自信又狡猾,簡直欠揍得讓人牙癢癢的表情啊。

就像是……在那一段只有他們兩人共有的記憶之中,捧著這個水晶球、在東京塔的紀念品商店里突襲了他,偷去一個吻之後,笑眯眯地說「景吾君,今晚最好的紀念品,就是你呀」的少女一樣?

這一次,一定不能讓她再率先攻擊自己了。

這麼想著,跡部兩大步就邁過隔在他們中間的距離,順手把那個還漂浮在空中的水晶球一手抓住、準確地拋向一旁柔軟寬大的沙發里,然後用另一只手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

最後,他的嘴唇重重地落在她那仍然狡黠地笑著的雙唇上。

「八∼嘎。」

在親吻的間隙,他稍微離開了一點她的嘴唇,氣息有點不穩地低聲說道。

「我決不原諒你。說走就把本大爺丟下走了,走之前還跟本大爺說了那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看著她因為呆愣而顯得有點難得鈍拙可愛的臉,他故作生氣般地慢慢豎起了雙眉。

「……好歹把話說清楚再走啊,笨蛋!」

短時間內連續被他罵了兩次八嘎,她卻並不生氣。

柳泉注視著跡部那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不知為何,眼眶里 然涌上了一股水光。

「景吾君……無論看到的是怎樣的我,都沒有放棄過我這個人。」

「比我自己都要更加相信我,這樣的景吾君……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好好地記住,好好地在心底感謝的。」

跡部︰!!!

還真是乖啊。難得一見的乖巧听話啊?

說讓她把話說清楚,結果立刻就開始表白……到底有沒有一點身為女性的矜持啊,笨蛋。

他的唇角慢慢地翹了起來,卻不說話,就那麼站在那里,靜靜听著她繼續說出了不得的台詞。

「今夜的月亮很美——」

她頓了一下,然後臉突然可疑地紅了起來,沖著他露出一個愚蠢得不得了的笑容。

「所以我愛景吾君。」

跡部︰!!!

他一口氣 然梗在胸口,險些嗆得自己咳嗽起來。

到底還能不能嚴肅認真地好好表個白了啊,這個笨蛋!

「什麼叫做‘所以’啊!!不是應該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愛我愛得不得了嗎!不是還凶狠地威脅過那些大反派什麼‘保證跡部君的安全否則我就跟你們同歸于盡’嗎!!為什麼到了這種時候就總是——」

他的聲音消失了。

因為他又被這個笨蛋踮起腳來給偷襲了。

他的怨言被她的親吻和悶笑一點點吞了下去,她的嘴唇摩擦著他的,鼻尖也踫著他的,她的聲音溫柔愉悅。

「你真是太聰明了,景吾君。」

「說得沒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愛你。」

「愛得不得了。」

「所以——下次再看見橘杏君的時候……不,每一次在賽場上看到她的時候,我都是會以6-0的比分痛削她的喲?」

跡部頭痛地嘆了一口氣。

到底把他的滿腔感動當作什麼啊,這個笨蛋。

還是不要讓她說話了吧,免得她再把他氣死。

所以,在不能說話的時候,那就來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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