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趙天縱點了點頭,回了一句,隨後就掛了電話。
「要我送你過去嗎?」
趙天縱的電話剛掛上,柏靜紅的話就說了出來。
她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不滿,很平淡,卻讓人很安心。
「晚上不等我了吧,律所有事,我得趕過去處理。」
趙天縱搖了搖頭,小聲的對柏靜紅說。
柏靜紅這樣的女人和栗娜不一樣,栗娜是屬于那種在工作上給你輔助的人,但是柏靜紅在生活上工作上都會讓你平時覺得她很平淡,是很懂事的類型。
甚至,存在感會很低。
但是往往這種女人,平淡的能在不知不覺中在你的骨子里面留下烙印。
趙天縱覺得,古人說的兩人在一起平平淡淡才是真,說的可能就是柏靜紅這樣的女人吧。
和眾人告了個抱歉之後,趙天縱便趕往了中海花園。
在小區門口,趙天縱便見到了一臉沉默的羅檳和戴曦。
「黃玨什麼情況。」
趙天縱下了車,兩個人見到他便快步迎了過來,趙天縱也沒耽誤直奔主題。
「趙主任,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當時我確實應該對黃玨進行調查再去找顧婕對質的。」
羅檳率先開口了,但是話里面卻是先承認自己的失誤。
看樣子,他調查黃玨之後,發現了重要的線索。
只是,趙天縱對于羅檳上次的錯誤並沒有放在心上,擺了擺手,示意羅檳不要說過去的事情了,直接說調查的結果。
原來,這個黃玨原名不是黃玨,現在的名字是改名之後的名字。
黃玨和封印有交集,正是在改名之前。
黃玨原本是一樁校園暴力案的受害者,當時封印是他們的代理的律師,當初這件事還鬧的有點動靜。
最後呢,黃玨的家人在封印的建議下,選擇了和解,拿了對方的賠償,從此之後大家便再無交集了。
听到這里,趙天縱看了看羅檳,見到他臉上神色有些猶豫,看樣子肯定是還有隱情了。
「怎麼?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羅檳听到趙天縱發問了,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糾結了。
「其實,當時和解,封印也說明過利弊。只是當初他們最終選了拿錢和解,結果我听說還被人罵了,所以才改了名字。」
「而且,當時封印也爭取了最好的賠償金額。還有,當時黃玨要出國,需要保證金,也是封印給的錢。我想不通,她為什麼會這樣做。」
羅檳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趙天縱看了羅檳一眼,有些人總是以自己為中心,哪里會考慮對事情本身的對錯?
「這有什麼奇怪的,你看看戴曦。」
趙天縱笑了笑,指了指身邊的戴曦。
戴曦︰???
「行吧,我們直接去找她吧。」
趙天縱看著要為自己辯解的戴曦,打斷了她的話,直接往前走去,這點破事他不想再拖下去了。
很快,趙天縱一行人便來到了黃玨的家門口。
「哪位?」
听到門外的敲門聲黃玨在屋里,對著門外說道。
「開門吧,黃玨。你不認識我,也認識羅檳吧。事情我都知道了,如果你不開,我就只有選擇報警。」
趙天縱沒有客氣,對黃玨這種人,他沒有什麼好評價的。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而不是怪罪別人。不能因為你是受害者,就覺得全世界都應該欠你的。
過了幾分鐘後,黃玨把門打開了。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封印應該要這個的下場。我媽媽現在還在醫院住著,都是封印造成的。」
趙天縱一進門,黃玨就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
環視了一圈,見到屋里有個監控,趙天縱沖戴曦招了招手,又指了指那個監控。
戴曦馬上反應過來,當即就要過去,但是馬上被黃玨攔住了。
「你們要做什麼?這是我家,現在我可以報警的。」
黃玨家並不是很大,所以攔住之後,戴曦一時間倒是也不好過去。
戴曦求助的看著趙天縱,趙天縱回了她一個‘沒用’的表情,讓戴曦很受傷。
「行了,我們也不兜圈子了。」
「你要不要跟我說,你受到了什麼不公正的待遇。」
「你別忘了,選擇和解,是你們的選擇。錢,是你們拿了。因為這個導致了什麼後果,我想封印不可能不給你們說可能面臨的情況。」
「既然這樣,多年以後你還選擇誣陷,能說明什麼?」
趙天縱這咄咄逼人的氣勢,一下子鎮住了黃玨。
黃玨還想要反駁,趙天縱卻是拿出了羅檳準備的好的匯款憑證遞給了黃玨︰「這是你當時要出國,封印給你們出的保證金。」
「你覺得,你現在算不算是恩將仇報?」
黃玨不可置信的看著單子,這個時候她才認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弱小者的本能?
就這?
趙天縱頓覺索然無味,拿出手機給顧婕打了過去︰「顧主任,律所見吧,關于封印的事,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電話的那頭的顧婕沉默了一會,什麼都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等到戴曦安慰好黃玨之後,趙天縱對黃玨說道︰「你的心情有怨氣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封印需要你去證明他的清白。沒問題吧?」
這個時候黃玨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顧婕被騙了。
當顧婕看到黃玨出現在律所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完了。
顧婕狡辯都沒有,直接攤了攤手說道︰「我輸了,我會離開律所的。」
倒是黃玨,此刻的情緒倒是上來了,大罵顧婕是一個騙子。
顧婕也是狠人,等黃玨罵夠了,她這才冷冷的對黃玨說道︰「我確實是騙子,但是我最不應該的是選擇了你。你這樣人的,注定不會有什麼成就的。」
說完,顧婕高傲的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走到門外的時候,顧婕回頭看了看封印,又看了看趙天縱,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神之中,透著不甘。
看著顧婕的離開,封印似乎一下子老了不少。
這個律所,是他和顧婕一起創立的,他不善于打交道,對外的事都是顧婕在做。
不可否認的說,律所有今天的規模,顧婕功不可沒。
但是兩人現在鬧成這樣,封印也在反省,是不是他真的不適合領導律所了?
「明天,召開全體合伙人會議,選舉出新的創始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