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婕第一把火沒燒著趙天縱,惱火的她準備開始燒她的第二把火。
「趙旭,你來下我辦公室。」
顧婕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沒過多久,栗娜和戴曦一臉緊張的跑來辦公室。
「師傅,不好了!」
戴曦進來,臉上都寫滿了八卦。
「顧律,不對,顧主任剛剛決定,把羅檳辦公室交給趙旭使用!」
趙天縱一愣,反問道︰「理由呢?」
「顧主任說,羅檳最近也沒什麼大案子,但是趙旭剛成了高級合伙人,手上有很多重要客戶要接待,暫時先用羅檳的辦公室。」
趙天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顧婕的第二把火,燒的羅檳。
栗娜見到趙天縱只是點頭,但是沒說什麼,好奇的問︰「你就讓顧婕這麼折騰?」
趙天縱放下手上的鋼筆,看了栗娜一眼說︰「不是什麼大事,一個辦公室而已。再說,羅檳確實最近沒什麼案子。當時投票的時候就說了,顧婕負責日常管理,她有理由,也有借口做這樣的決定。」
听到趙天縱的話,栗娜想了想,也確實說的有點道理。
「對了,這個名單你給羅檳。」
「這個女孩叫黃玨,我覺得她應該和封印的案子有關。以前的事我太熟悉,羅檳正好趁這段時間處理這件事,他能不能搬回去,就看他能不能搞定這件事。」
听到趙天縱的話,栗娜點了點頭,接過文件轉身便先去找羅檳了。
剩下戴曦剛準備跟著栗娜離開,卻是被趙天縱叫住了。
「對了,苗錦的案子以後交給你跟進,具體按照她說的辦去爭取就好了。」
「我想,對方應該會快刀斬亂麻。」
戴曦听到趙天縱又給案子自己去處理,高興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趙天縱搖了搖頭,還是戴曦好忽悠。
顧婕上任已經燒了兩把火了,不知道第三把火會燒到誰身上。
但是如果她敢再找自己的麻煩的話,趙天縱不介意用別的手段直接讓她走人。
當然,都是學法律的,辦事得講規矩。
「趙主任,你有客戶馬上就到,已經在樓下了。」
「客戶,我怎麼不記得?」
栗娜的電話打了過來,趙天縱倒是有些懵逼,他記得自己沒有新案子啊!
「是一個法律援助,原本是應該由戴曦接待,但是你剛剛讓她出去了。所以,只能由來主任您來接待。」
听到這話,趙天縱點了點頭,法律援助這個倒是怪不了戴曦。
不能因為人腦子不好使,什麼都怪人家。
比如,何塞,趙天縱也不會怪他。
「好的,我在辦公室等著。」
趙天縱掛了電話,拿起手機一個未知的號碼發來了消息。
「我是曲筱綃,前幾天在網球場看到你了,你會打網球?」
「什麼事?」
趙天縱看著發來信息的人,曲總的女兒啊,真沒禮貌,不叫叔叔也要叫一聲哥哥呀。
「沒什麼,你幫我個忙,我們就算兩清了,就這樣,說定了,我回頭給你電話。」
曲筱綃沒說什麼事,但是話里的意思倒是讓趙天縱有些糊涂了。
什麼兩清了?
他好像沒對曲筱綃怎麼樣吧?
還沒輪到她呢!
趙天縱正準備直接打電話過去,卻看到栗娜帶著一個女人朝著他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來。
嗯,一個很有韻味的女人。
趙天縱放下了手機,看著栗娜帶著人走進了辦公室。
「熊小姐,這是我們律所的主任,趙天縱律師。」
栗娜一邊介紹,一邊把身邊的女人帶到了趙天縱的身邊。
「您好,趙主任,我是熊青春。」
「你好,趙天縱。」
趙天縱笑著和熊青春握了握手,然後客氣的讓她坐了下來。
栗娜給熊青春倒了杯水後,便離開了辦公室,不過,臨走的時候,眼神看著趙天縱可不是那麼善意。
栗娜,你太敏感了,趙天縱覺得自己很受傷。
「沒想到會是您親自接待我,我是第一次找法律援助。」
熊青春水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天縱,同時,眼神也打量著趙天縱這裝修大氣的辦公室。
「法律援助一直是我們律所堅持做下去的,我們今年還得了最佳公益律所的稱號。」
趙天縱擺了擺手,打開錄音筆,隨時準備記錄熊青春的訴求。
「對對對,我就是看到了那個頒獎新聞,我才找上來的。」
「你們這個法律援助,不收費的吧?」
熊青春點了點頭,但是臉上又有些不好意思,語氣也帶著試探性的意思。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隨便找,會找到這麼大的律所。
如果真要收費的話,她絕對是承擔不起的。
「熊小姐您放心,公益方面我們是免費的,您具體是什麼情況能跟我說說嗎?」
趙天縱一臉的誠懇,打消了熊青春的的顧慮。
听到真的不要錢,熊青春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說實話,從她剛進這個大樓一直到走進辦公室,她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
這麼高端的地方,真的是給她有些壓力。
不過,既然不要錢,熊青春的壓力自然也就消散而去了。
很快,熊青春便恢復了和她樣貌一樣的自信,開始說起了她遇到的情況。
原來,熊青春有個男友,現在這個男友在國外留學,但是上個月這個男人給熊青春打來電話。
電話的大意呢,就是說現在的匯率比較好,讓熊青春給他匯點錢,這樣他們也能賺點錢,當然了,也有資助一點的意思。
熊青春雖然人漂亮,也算精明,但是總歸是沒有接觸到更多的東西,再加上對方還是自己的男朋友。
所以,她便把搞了二十萬給匯了過去。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事,那個男朋友收到錢後,居然因為她媽媽不喜歡他,而選擇了和她分手。
「趙律,你說,這個錢,我該不該要回來?」
熊青春一臉憤憤不平。
趙天縱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我想知道,你男友現在人在哪呢?」
「現在他自己人在英國,他老家是京州的。我去就是去了他家幫他盡孝,結果她媽媽不同意,他就和我分手了,算我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