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羅檳的辦公室的時候,趙天縱看了一眼,藍紅已經走了,羅檳不在辦公室,不知道瞎忙什麼去了。
「封老大,你找我。」
趙天縱敲了敲門,走進了封印的辦公室。
「王大奎。」
「睿柯的董事長,本來是羅檳的客戶,我聯系不到他,栗娜說他家里有事。你先處理一下?」
果然是羅檳的爛事。
「那羅檳」
「你不用管他,有事讓他來找我。」
封印罕見的把事情承擔了下來。
羅檳和封印的關系很近,這點誰都知道,既然封印都這樣說了,趙天縱沒有再說什麼。
送上來的錢,誰還會嫌多?
趙天縱正準備離開,封印卻是合上電腦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藍紅的案子知道嗎?」
听到這句話,趙天縱腦子里面突然想到了廖佳敏的那句話︰「封印是個老狐狸。」
點了點頭,趙天縱順勢坐下來開口道︰「知道啊,一千六百五十萬的案子誰不知道,都找到我這來了。」
「找上你了?」
封印臉上顯得有些詫異。
但是很快點了點頭說︰「那也是,圈子這麼大,頂尖的律師也就這麼幾個。而且,藍紅呢,也在我們律所待過。」
封印靠在了椅子上,繼續問道︰「你怎麼看這個案子?」
「有把握嗎?」
听到封印的話,趙天縱明白封印怕是早就惦記上這個案子了。
甚至,趙天縱都懷疑是封印讓藍紅找上自己的吧?
當然了,這事也不用深究。
「案子的確有點復雜,但是也並不是沒有勝訴的可能。」
听到趙天縱這樣說,封印興趣頓時就來了,示意趙天縱繼續說下去。
「這個案子其實之所以金額這麼大,就是因為藍紅他們被認定了消費欺詐,其實只要解決不是消費欺詐,這個案子就迎刃而解了。」
趙天縱攤了攤手,很輕松的說。
「行,我知道了。」
封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挽留趙天縱意思。
趙天縱也沒多耽擱,起身告辭出去了。
剛出門,栗娜眼疾手快的就迎了過來。
你不得不說,栗娜這個秘書,算得上秘書屆的天花板了吧?
「讓戴曦到我辦公室來。」
「王大奎的資料你那邊有吧,一並轉交到我的辦公室來吧。」
听完趙天縱的交代,栗娜沒有絲毫的月兌離帶水︰「我現在就去。」
沒一會戴曦便和栗娜一起走了進來。
「這里有一份一百五十頁的合同,我需要你今天看完他,並且需要你給出專業的法律意見。」
趙天縱指著栗娜手上的文件,看著戴曦說。
「好的師傅!」
戴曦點頭,接過栗娜遞過來的文件風風火火的出門去了。
栗娜正要離開,趙天縱卻是喊住了她。
「一會柏靜紅約我吃飯,你陪我一起。」
「今天真不行,我最近有事兒。」
「什麼事兒?」
趙天縱追問了一句,栗娜微微一笑表示不想回答,他便沒有再追問了。
戴曦要忙案子,栗娜有事,所以趙天縱只能只身一人去和柏靜紅吃飯。
沒想到,柏靜紅也是一個人來的。
「趙律,我沒遲到吧?」
柏靜紅快步走了過來,雖然是抱歉,但是依舊落落大方瀟灑大氣。
「我也剛到。」
趙律一邊說,一邊給柏靜紅拉開了座椅。
今天的柏靜紅和平時見到的不一樣,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身上淡淡的香味也很好聞。
這樣的女人,就是有風情。
無他,懂的男人需要什麼。
「案子的事真的麻煩你了!不過,我今天快被氣死了,我那個前設計總監居然用我的東西!都是白眼狼!」
「謝謝!」
柏靜紅坐下後,很滿意的跟趙天縱道了聲謝。
「算了,今天不談案子,明天我讓人去找和你秘書溝通。趙律不會拒絕吧!?」
柏靜紅接過隨意點了幾個菜,示意趙天縱再看看菜單。
趙天縱擺了擺手,柏靜紅點的都不錯,兩個人也必要搞的這麼花里胡哨的。
「趙律還是單身嗎?」
吃完飯,柏靜紅用手托著下巴笑著看向趙天縱。
眼神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對了,所以我只能每天忙著工作,我可是把案子都丟給助理來陪柏總了。」
柏靜紅很滿意,臉上的開心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整個人笑的都微微顫抖起來,如同一汪春水,碧波蕩漾著。
閑聊到了案子,柏靜紅沒有說自己的案子,然而關心起趙天縱在忙什麼,對趙天縱個人的意圖也似乎更明顯了。
「王大奎?哦,他們那個投資人我知道,一個女的,狐狸精一個!」
沒想到柏靜紅居然認識。
圈子,看來真的很小。
回到家。
當然,沒有柏靜紅。
男孩子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
「師傅,那份合同有很多的坑,他們一定不能簽這份合約!」
戴曦工作效率很高,第二天剛到律所門口戴曦就迎了上來。
看樣子,昨晚應該是通宵加班了。
「很好,去給睿柯的王董回復吧。」
戴曦點頭去找栗娜,不過何塞又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站在了趙天縱的身邊。
這個何塞!
簡直跟律所的吉祥物一樣
話說回來,封印說不準還還真有意思。
畢竟,何塞的父親的名望在那邊擺著。
換我,我也得用。
誰還不放點東西闢邪?
「別告訴我你一大早就在等我。」
「我今天很忙。」
趙天縱看了何塞一眼,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明示何塞。
「趙律,我有問題想要咨詢你的意見!」
何塞罕見的沒有嬉皮笑臉,而是一臉嚴肅。
「很好,你可以去找我的秘書栗娜預約。」
趙天縱推開門,示意何塞可以去找栗娜。
不過,看到何塞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有事,又加了一句︰「坐吧,有事趕緊說。」
何塞討好的沖著趙天縱笑了笑,然後謹慎的把門關上了。
「你知道羅檳最近在忙什麼嗎?」
何塞坐到趙天縱的對面,日常說起了廢話。
「我為什麼要需要知道他在忙什麼?」
「有話你就直接說,我真的很忙。」
趙天縱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催促著何塞進入正題。
「好,事情是這樣的。」
「羅檳的姐姐和他的姐夫離婚了,現在呢他的姐姐不讓他前姐夫見孩子。不但不讓他見孩子,還擅自把孩子的姓改了。而且還要去法院和他前夫打探視權的官司。」
「本來是羅檳出面在調解,但是他姐姐找了龍柯的律師結果現在連人帶孩子都不知道去哪了?」
「現在羅檳的姐夫不打算再讓羅檳去調解了,由于羅檳的前姐夫的未婚妻是我表妹,所以他們找上了我來接手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