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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五、向江邊進軍

百十人的隊伍想要吃掉個團談何容易。就是這些人站著不動,等著挨打,那也得需要多少子彈。何況,地處叢林,到處遍布著障礙物,射出去的子彈又能有幾發命中標。所以,這想法不切實際。

吳江龍不是不明白蛇吞象的道理。這是不可能實現的標。

因此,當他們把敵人趕出這條溪谷鑽入叢林後便見好就收,帶著人迅速趕往江邊。

路途不遠,但艱難程度可想而知。沒有人來過的原始森林,可不像當今的瀝青馬路好走,甚至連最難行的山路都趕不。到處是**的落葉,處處存有不可預知的陷阱。這點,我們前面說過,不再重復。

就這樣,吳江龍這支隊伍經過番歷險後終于到了江邊。

眼前是江水滔滔,浩蕩而。

所有人望著覽無余的江面都傻了。這樣湍急的河流沒法囚渡,即使是有船搭乘,也難保不在江中心被攪翻。

于是,眾人把光轉向吳江龍。都想從他們這個神靈般的隊長身找到答案。

吳江龍看著江面也是籌莫展。

李森說,「吳隊,向級請示吧!」

「好吧!」吳江龍沒了辦法,只能看看級有沒有什麼新作為。

很快,電台兵把級精神傳達給吳江龍。

「隊長,師里讓我們另選地點?」電台兵向吳江龍報告說。

「什麼,另選地點,」吳江龍火了,「他們以為我們是驢友啊,想去哪就去哪?」

電台兵說,「師里說了,這里江水急,而且又在越軍炮火之內,不便于渡江。對岸很難屯兵支援。」

吳江龍悶頭不再言語,看不出他是生氣,還是再想別的出路。

李森走過來勸解道,「級這樣做肯定有級的打算,我們還是按照級的要求辦吧!」

吳江龍不說話,把地圖攤開在地,默默地看著面。

地圖,這條江的幾處位置都被他用紅筆圈住。吳江龍指著幾個紅圈說,「這處,我們走過,肯定有越軍把守————這里是我們來時的地點,越軍不會不加防範,——這里,離敵人駐地太近,不等我們過完江,就會被越軍擊之。只有這里才不會被越軍發現。

「你的意思,就在這里渡江?」李森懷疑問道。

「對,就在這里渡江。」吳江龍堅決地說。

「可師里說了,這里會遭到敵人炮擊。」李林探尋地說。

「哪里又不會遭到炮擊。八里何東山有敵人個師,他們完全可以控制到這里的每片森林。我們從哪走,他們都會把炮彈打過來。」

李森無語。

「你們幾個,」吳江龍轉向身前身後站著,等著他達指示的三個分隊長們,「都過來。」

李威、陶川、步沖三人走近。

「李威,你帶著人砍竹子,陶川你帶部分人造筏。」然後轉向步沖,「步沖,帶你的人,返里地,散開警戒。

「是」三個分隊長答應聲,按吳江龍分工開始展開。

李森對吳江龍說,「老吳,師里這樣安排,會不會還有其它打算。」

「如果沒有合理解釋,老子今天就這麼干了。」

「我看,還是像師里報告的好,也讓他們有所準備。」

「要報告你去報告,我就這樣了。」

「好吧!」到現在,李森也沒了主意,但考慮到大局,還是覺得有必要向師里做匯報。

李森領著電台兵,來到處發電報。

森林內屯集著李志明的部隊。

李志明呆在竹木搭成的棚子內,正在向幾個越軍軍官發火。

「你們他媽的真是笨蛋,就沒有發現北寇動向。」

「他們撤到谷里,我們的人進去,到處都是地雷。」

「那就給我們排,定要阻住他們。」

「是,」名越軍軍官出了竹棚,對外面的兩個越軍說,「走」

這個軍官叫杜海哲,彭少輝死了後便接替了他的職務,繼續充當急先鋒角色。

杜海哲帶著人來到溪谷口。

谷口邊,處草叢內躺著幾個越軍,他們人人身有傷,其本都是腿部被炸,動彈不得,在地唉喲喲地叫喚。

杜海哲看了看這些人,便對身邊的越軍說,「看好他們,然後帶著其他人朝谷里走去。

這帶,已經被越軍包圍,但受到詭雷的阻礙,沒人再敢向前。

杜海哲看看這些被嚇壞了的越軍,轉頭朝四周看了看,見遠處有顆特別高的竹子,對越軍說,「去,把那顆竹子砍來,不要動竹子頭。」

有幾個越軍跑過去,會的功夫,他們把十幾米高的竹子扛過來。

杜海哲朝著竹子照料了幾眼,對越軍說,「你們幾個推著竹子向前。」

這,越軍才明白杜海哲是什麼意思。

越軍高興這樣做,即可以破雷,又不會有人受傷,還可以在這里磨洋工。

長長的竹子被三四個越軍架著,開始向前路橫掃。

竹子完全發揮了破雷器作用。顆顆詭雷被炸響。竹子也截截地變短,最後扔掉不用。

森林內有的是竹子,比地雷的數量要多。恐怕這樣推去,露窮的肯定是暗雷。

本來吳江龍他們就沒什麼後勤保障,可用的無非是從地人彈藥庫搶來的那些玩藝,面對諾大的山谷地帶,哪來的哪麼多雷,只不過擺個**陣嚇嚇越軍而已。

就這樣,越軍用竹子開路,很快打通條通路,後面的越軍逶迤而進。

走出里地之後,這里再沒有發現暗雷。杜海哲長出口氣,對個越軍說,「去,告訴團長,障礙破處,可以通行。」

吳江龍的地雷陣被越軍破除後,李志明帶著人再次出現這條山谷內。

進來,李志明首先看到的是地的越軍尸體,心內是刀挖般地疼痛,對吳江龍更加恨之入骨。

「該死的北寇,抓住你們非碎尸萬段不可。」李志明罵道。

罵歸罵,但這些尸體不能不管。于是讓部隊停來,盡快為這些人收尸。

情況如此緊急,留部分人不就得了。可是現場情況不允許他這樣做。因為這些尸體都是擺在面前,阻擋著前進道路。讓越軍從同伴身體邁過去,不管他們,越軍反感程度可想而知。領著這樣的部隊,如何去作戰。所以,他想先把這些人安頓好後,再對士兵們鼓舞番士氣,他們才可以利用。因此,李志明決定把隊伍停來先做善後事宜。

越軍們停止前進,紛紛把尸體揀到塊。

李志明問統計的名軍官,「損失多少?」

「百四十三」

李志明腦嗡的聲,「僅僅二十分鐘不到,他就損失了近兩個連的兵力,北寇究竟有多少人。」

他有些害怕了,如此強大的火力,造成這樣的惡果,對手至少兵力要在個營以。

中**隊有這麼多人,自己這樣冒失追過去,會不會再次出現敗陣。李志明開始考慮是否退縮還是繼續追趕。

這時,他的通信兵向他跑來。

「慌什麼?」李志明看見通信兵,喝斥聲,以此來平衡心態。

「報靠團長,師長問我們在什麼位置。」

「如實告訴他。」

「我說了,師長讓您過去親自話。」通信兵說。

「什麼事,還得讓我去。」李志明跟著通信兵向電台處走去。

「喂,李團長嗎?」李志明剛剛拿起電話,話筒內便傳出師長黃維宏的聲音。

「是我,師長。」李志明很不情願地答道。

「李團長,」話筒內的人帶著明顯調侃的語氣,「怎麼樣,你把北寇都消滅了嗎?」

「這個,這個,」李志明不知如何答,磕磕絆絆地說,「我們正在努力,北寇已被我們堵在英吉村線,不日將把他們全部消滅。」

「哼,」話筒中傳出聲冷笑,「你們到哪消滅,難道說你們要追到昆明去打嘛!」

這句話明顯然是玩人的口氣,連在越南境內都吃不掉的中**隊,李志明何德何能敢追到昆明。如果有天,中越和好,他作為名武官興許有這個可能,但從前情況看,給他百八十個膽子,就是坐飛機也別想去。

李志明听了這句話心里非常生氣,但電話內說話的人是他的級。何況,自己又獨斷地搞了會,保票雖說沒打,但大話已經說出去,弄到這個地步還不是他自作主張。

「不敢」李志明生硬地說道,「不過,我們有這個把握。」

「有這個把握?」話筒內是疑問口氣,「你們在英吉,人家都到了江邊了。」

「什麼,他們到了江邊?」李志明不相信。

「怎麼,我說的話你不信?」

「不敢,我信。」李志明坦白地說。

「實話告訴你,」黃師長頓了頓,「我們的電台偵察到,在江邊有人給中國發電報。這個豈圖你想不到?難道他們不是你放走的那股中**隊嗎?」

「這個,」李志明遲疑,接著答到,「我馬趕過去,定把他們消滅掉。」

「好了,大話不要吹,小心吹到河內沒人幫你收場。」

「是,我明白。」

「你迅速趕過去,無論如何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走,否則,你是沒法向人民交待的。」

「是」李志明腦門出了冷汗。

話筒中不再有說話聲,李志明握著話筒,動不動地佇立。稍後,他從沉思中醒過味來,丟掉話筒,匆匆向部隊集結方向走去。

李志明見杜海哲還在指揮人收尸,大聲喊道,「算了,把他們丟,趕快趕往江邊。」

杜海哲還不明白李志明是什麼意思,但看到他著急火燎的樣子,便也沒有開口問,轉身向部隊達命令,

「部隊集合,向江邊出發。」

越軍們不再收拾殘局,全部集合起來,迅速向江邊開拔。

越軍去江邊干什麼,難道說他們真的知道吳江龍的這支部隊就在那?

從前情況看,越軍還不十分知曉江邊有什麼,但他們從李森的電報中偵听出來,這里有人在給國內發電報。從電報的長度分析出,發電報的,很可能就是在越南境內活動的中**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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