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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_83268第一百八十四章
謝清湛今個回來的還有點晚,最近四大書院之間要開展蹴鞠聯賽,作為東川書院蹴鞠隊隊長的,謝清湛自然是要帶著眾人努力練習。
結果這一練習就晚了,他身邊的小廝張小寶這會哭喪著臉念叨,他說︰「六少爺,您以後可別這麼晚了,要不然奴才的狗腿就該被老爺打斷了。」
謝清湛一听就梗著脖子了,他氣沖沖地說道︰「你是我的人,我爹要是敢揍你,你就來告訴我。」
張小寶心里頭這個感動的啊,可是他感動完了,就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老爺在打完他之後,也會繼續收拾六少爺的。
長房里頭的這些少爺小姐里頭,前頭兩位少爺加四位小姐,估計都沒自家少爺一人被教訓的多。
此時正好到了謝府,謝清湛從車上跳了下來,張小寶背著他的書包和抱著蹴鞠,趕緊跟著跳了下來。謝清湛正準備進去呢,就看見一匹馬從遠處奔馳而來。他眯著眼楮看了一眼,哦,是大哥的馬呀。
謝清湛站在台階上等了一會,結果待馬到了跟前,他才注意到馬匹上竟有兩個人。坐在謝清駿前面的人看著模樣像是個姑娘,只是她被裹在披風里頭看不見臉。
謝清湛知道這肯定不是大嫂,正要問他哥這誰呢,就看見謝清駿先從馬上跳下來,又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下來。
「大哥,這誰啊,」謝清湛勾著脖子在那看,正想著誰讓謝清駿這麼寶貝呢,就見披風帽兜落了下來,就看見一張淚流滿面的臉。
「清溪兒,」謝清湛兩大步跨了過去,看著她哭的厲害,一下子便問道︰「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反了天了。你告訴六哥哥。」
謝清駿見他興勢沖沖地模樣,立即輕斥道︰「你就少添點亂吧。」
謝清湛一听立即就要跳起來了,他的小清溪被人欺負,這怎麼能算了。
誰知謝清溪瞧了他一眼,狠狠地用袖子擦了擦臉蛋,把眼淚擦干淨了,惡狠狠地問他︰「你覺得我哭過嗎?」
謝清湛有點傻眼了,這都怎麼跟怎麼了啊。
還是謝清駿輕聲道︰「你先去我院子里,讓你大嫂給你換身衣裳,再擦擦臉,免得待會讓娘瞧見了。」
謝清溪點點頭,謝清駿領著他就往前頭走。
謝清湛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他趕緊跟在謝清溪身後,不停地問︰「清溪兒,你到底怎麼了嘛,是誰欺負你了,你得和我說呀。」
隨後謝清湛想了一下,如今敢欺負謝清溪的,除了陸庭舟也就沒別人了。他立即握著拳頭,沒好氣地說道︰「那麼大年紀才娶了媳婦,居然還不好好寵著,他想干嘛啊。」
謝清溪霍地一下站住,定定地看著他,認真地看著他喊了聲︰「六哥哥。」
謝清湛也認真真摯地看著她,誰知她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該去洗澡換身衣裳了,以後替蹴鞠少穿點衣服,要不汗味真的太重了。」
謝清湛石化在當場,謝清溪瞧著他傻乎乎的樣,突然覺得心情也沒那麼難受了。
「趕緊去洗澡吧,待會去娘院子里一塊吃飯,」謝清溪真怕他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地說道。
許繹心此時正在看坐在榻上看書,這會她身子重了,連翻身都難動。听著外頭的動靜,便知是謝清駿回來了,誰知簾子一掀開,謝清溪的臉出現在眼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嫂子。」
許繹心趕緊起身,謝清溪走過去扶了她一下,看著她的肚子,立即吃驚地說道︰「你的肚子如今都這麼大了,該不會是雙胎吧?」
都說有雙胞胎的家族,很容易會遺傳,謝清溪和謝清湛就是龍鳳雙胎,所以她覺得要是大哥哥也能有雙胞胎孩子就真的太好。
許繹心困惑地模了下肚子說︰「我對婦科醫術也只是略通而已,听聞有專精產科的聖手,是可以通過把脈測出雙胎的。」
謝清溪想了下,道︰「也不知太醫院里有沒有這樣的,要不然請回來給你瞧瞧也好。」
「那倒不必了,我覺得若真是雙胎,便是生產之時再知道,也算是一大驚喜,」隨後而來的謝清駿輕笑說道。
不過他看了眼謝清溪,又略思考了一下說︰「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要雙胎的好。」
「為什麼呀,你看龍鳳胎多可愛,我和六哥哥兩人小時候就連衣裳都是穿一樣的,娘親帶我們兩出去,誰不夸我們是金童玉女的,」謝清溪很是不客氣地說道。
謝清駿有些佩服地看著她,而許繹心則是頭一回見著謝清溪這樣說話,立即便笑了起來,結果笑著笑著就捂著肚子坐回了榻上。
謝清溪很認真地看著許繹心,說︰「大嫂,你還真別笑,我說的是真的。」
許繹心終于停住笑了,她瞧著謝清溪就搖頭說︰「我不是不相信,只是你說的太認真了。」
「就沖著你和小六這兩個不省心的,他如今是越發地不像話了,喜歡蹴鞠都快瘋魔了,」謝清駿斜了她一眼,就漏了謝清湛的底。
許繹心趕緊讓半夏進來,找了身自己的衣裳給謝清溪換上,好在她未懷孕的時候和謝清溪一般高。待半夏伺候她換了衣裳,相思又給她散了頭發重新梳。
沒一會弄好了,謝清駿這才派人去蕭氏院子里,說是謝清溪讓他接回來了,待會過去吃飯。
他們過去的時候,謝清懋一家已經在了。蕭氏正抱著謝瑋珂在逗她玩,而蕭熙則坐在旁邊一塊說話,倒是謝清懋坐在下面的玫瑰椅上。
蕭氏見謝清溪,先是一皺眉,便讓她過去。謝清溪生怕被她娘看出什麼不妥,過去就呵呵笑道︰「我們珂珂現在都長這麼好看了呀。」
蕭熙不听這話還好,一听便沒好氣地說道︰「是呀,現在象是謝家人,不是換來的吧。」
「表姐,不過一句玩笑話,你還記在心上呢,」謝清溪見她氣鼓鼓的模樣,就立即哄她。
蕭熙還哼了一聲,念叨道︰「等謝小六待會來了,就讓他給我們珂珂當馬騎。」
此時珂珂都一歲多了,開始會說簡單的話了,誰知一听她娘說小六,就一下子抬起頭,眼楮又大又亮,抓著她娘的手就歡歡喜喜地喊︰「六,六。」
蕭熙一听就苦著一張臉,開始跟謝清溪抱怨道︰「也不知道謝清湛給我閨女下了什麼**藥,喜歡他喜歡的就不行了,一天看不見六叔,簡直連飯都吃不香了。」
「主要還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唄,」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謝清湛這會已經換了一身衣裳,他一進來謝瑋珂的眼楮是真亮了。
小孩子的眼楮本來就又黑又亮,這會再一高興就跟小星星一樣的,她張開手臂就要謝清湛抱。
謝清湛如今抱小孩都抱出經驗來了,全家就他最小孩,而且身上小孩喜歡的玩意也多。別說謝瑋珂喜歡他,就連大姐姐家的小豆子也喜歡他。
謝清湛將她抱在懷里頭,就逗她說︰「叫六叔。」
誰知如今連爹娘都叫不利索的謝瑋珂,很是給面子的,清脆地叫了一聲︰「六六。」
「好閨女,」謝清湛很是得瑟地看了一眼蕭熙,氣得蕭熙直瞪她。
這會一直沒說話的謝清懋一下子站了起來,結果謝清湛手里頭的孩子,淡淡來了一句︰「別帶壞孩子。」
謝清湛這會正從懷里頭掏出一個竹蜻蜓出來,這蜻蜓上面涂著五彩顏色,做的還挺精致的。還沒等謝清湛拿到謝瑋珂跟前獻寶呢,謝清溪就眼疾手快地搶了過去,謝清湛著急地說道︰「唉,清溪兒,你搶小孩子的東西不太好吧。」
謝清溪哪管他啊,只是把東西拿到謝瑋珂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呵呵地說道︰「叫姑姑,姑姑就給你。」
坐在親爹懷里的小丫頭,笑呵呵輕脆脆地就叫了一聲︰「姑姑。」
「乖孩子,」謝清溪模了一下她女敕豆腐一樣的小臉蛋。
謝清懋抬頭看了她一眼,便輕笑︰「和你小時候一樣可愛。」
謝清溪一听便笑了,坐在她二哥跟前,笑呵呵地問道︰「可我小時候,二哥哥都不抱我。」
謝清懋看了她一眼,笑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抱你。」
謝清溪撇嘴,輕聲道︰「我就是知道。」
「那是因為我怕摔著你,」謝清懋輕笑著說道。
他這麼一說,反倒是讓謝清溪不好意思。以前她一直覺得謝清懋是個小學究性子,可如今看來,她二哥哥其實從小就是個心細的人。
蕭氏見這滿滿一屋子的人,原本安靜的院子也徒然熱鬧起來。
「她現在應該會走路了吧,」謝清溪指了指謝瑋珂問道。
謝清懋沒說話,倒是坐在不遠處的蕭熙回了她︰「走的跌跌撞撞的,這幾天手都磕破了。」
謝清溪趕緊握起她的小手,手掌處還真的有些磕破,她立即心疼地吹了吹,笑道︰「姑姑給呼呼就不疼了。」
「看不出來咱們清溪兒還挺會帶孩子的,」蕭熙開玩笑道。
旁邊的蕭氏立即瞧了她一眼,輕聲道︰「你別尋她開心了。」
正好外頭晚膳擺好了,一家人歡歡喜喜地出吃飯。出去的時候,謝清溪非要抱著孩子,謝清懋就把謝瑋珂交在她手上,說實話,這孩子養的瓷實,看著胖嘟嘟的抱在懷里也顯得重。
至于生孩子的事情,說實話謝清溪還真沒覺得她想好了。
畢竟她這會才十六歲,擱現代十六歲就是孩子,結果呢,如今就要當娘了。不過謝家兩個兒媳婦不管是蕭熙還是許繹心都是二十左右才生孩子呢。
沒想到出去之後,謝樹元就從外面進來了。謝清溪和謝瑋珂一看見他就高興,兩人同時朝他笑。
謝樹元如今就這麼一個孫女,尋常在外頭還會專門帶些小玩意給她,就像謝清溪小時候那會一樣,身上掛著的葫蘆串都是羊脂玉做的。
「珂姐兒,想不想爺爺,」謝樹元走到謝瑋珂跟前就問她,小孩子其實一點都不笨,他們一直都知道誰是那種你要什麼就給你什麼的人,誰又是那種會管著你的。
所以謝樹元一說這話,她就伸手讓他抱。謝清溪一見就搖頭,立馬沒好氣地說道︰「這孩子太實誠了。」
等吃完晚膳了,蕭氏讓他們都回去了,就留下謝清溪。母女兩人坐在榻上,你瞧著我,我低著頭的,最後還是蕭氏問道︰「怎麼突然回來了?」
謝清溪沒好說是被陸庭舟凶了一頓,還遮掩道︰「王爺說我好久沒回娘家住,剛好大哥哥去莊子上有事,就順便把我接回來了。」
蕭氏點了點頭,不過這會她卻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謝清溪只听了大概就明白她娘想說什麼了,蕭氏的意思居然是讓她先避孕,她如今年歲還小,十六歲可不少生孩子。
「娘,」謝清溪紅著臉叫了她一聲,這話題真是太有些尷尬了。
蕭氏嘆了一口氣道︰「我也知道你難做,畢竟恪王爺比你年紀大了十歲。」
謝清溪突然想起今天在門口的時候,謝清湛也說陸庭舟那麼大年紀,她突然好心疼她的小船哥哥。
蕭氏繼續說道︰「太後肯定著急你懷孕,可是你到底年紀還小。十六歲就懷孕的話,最後生產肯定是難的。所以娘的意思就是,先緩和兩年,你看你大嫂和二嫂,不都是二十左右才生的。」
謝清溪點頭,但還是沒說話。她娘這想法倒是挺好的,她就是怕要是自個一直不懷孕,萬一太後再給陸庭舟賞個什麼小妾,她真是沒地哭去了。
第二天的時候,朱砂她們就被送了回來。听說陸庭舟已經進宮面聖去了,至于丹墨和雪青兩人則回王府收拾了。
謝清溪一瞧見她們兩就問湯圓傷勢怎麼樣了,朱砂立即說道︰「王妃,放心吧,奴婢親自給湯圓剪的毛,就是火撩了一圈毛而已。」
謝清溪這才真的放心,又想問陸庭舟怎麼樣了,可想了想卻還是忍不住了。
等到下午的時候,月白去拿了東西回來,結果卻是慌慌張張的。她一見著謝清溪便說︰「王妃,我方才去廚房,結果就听他們在議論說,今個康王妃攔了咱們王爺的轎子,大街上就給王爺跪下了。」
謝清溪霍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朱砂還在旁邊疑惑地說道︰「康王爺犯了事,又不是咱們王爺說了算,她給王爺跪,還不如給皇上跪呢。」
謝清溪臉色都白了,這就是皇帝的用意吧,把陸庭舟拉出來,將這場皇家丑聞最後引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