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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酒席風波】

李榮和耶律齊雖然生氣, 不過也沒辦法, 再者說, 趙普前前後後救了他倆好幾回了, 他倆被說也只能忍著。

李榮無奈,回答道,「我舊聞霧嘯林之名,听說近日出現了, 所以來看看。」

耶律齊反問, 「九王爺不也是來看霧嘯林的麼?」

趙普微微一笑, 瞧了瞧對面二人, 也沒回答, 轉臉問,「傲月潭主, 也是來看風景的?」

薛林義神情陰郁,從剛才開始也不說話,沒什麼笑臉, 端著個杯子卻也不見他喝茶, 挨個兒地打量著對面的開封眾人。

展昭顧著生氣, 霖夜火和公孫顧著看熱鬧, 趙普忙著算計西域諸國,白玉堂算是比較有空的那個……他比較好奇這位潭主。

打量了一會兒,白玉堂發現了一個問題……薛林義似乎並不是他看起來的那個年紀, 或者說他哪里似乎不是太對勁!

是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白玉堂想了想, 低頭拿起茶杯。

展昭注意到一直站在白玉堂身後的鮫鮫突然走了出去。

除了展昭和白玉堂還有展昭懷里正認真剝蝦殼的小四子之外, 也沒人能看見鮫人。

展昭就見鮫鮫走到了薛林義的身旁。

就在鮫鮫出現在薛林義身邊時,薛林義忽然往旁邊瞥了一眼。

鮫鮫立刻就消失了。

薛林義似乎是有些不解。

同時,展昭注意到白木□□他們兩人看了一眼,微微地皺了皺眉。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白玉堂那麼做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試探薛林義的武功。

這一試,展昭和白玉堂都清楚了,薛林義武功極高,不是普通的高手。

鮫鮫再一次出現在了白玉堂身後,仰著臉似乎是在琢磨些什麼。

白玉堂和展昭都感覺到了鮫鮫有些困惑,可能他看到了什麼。

只是現在他倆也不好表現得太明顯與鮫鮫交流,只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展昭正尋思,感覺有人拽拽他袖子,一低頭,小四子夾著一個剝好的蝦,塞進了他嘴里。

展昭笑了,嚼著蝦揉揉小四子的腦袋——真乖!

另一桌小良子不滿地看著這桌——槿兒被搶走了!

「久聞霧嘯林奇觀,特地前來觀看。」薛林義終于是開了口,聲音低沉,感覺像是刻意在壓低嗓音。

白玉堂眉頭更皺起了幾分——怎麼那麼奇怪呢?

展昭給白玉堂夾了一筷子菜,戳戳他。

白玉堂回過神。

展昭示意他——別急,慢慢來,對面沒有一只是好鳥!吃飽了才有精神陪他們耗。

五爺想想也是,剛拿起筷子,小四子湊過來,給他也塞了一只蝦到嘴里。

白玉堂笑著吃了蝦,伸手模&模小四子的腦袋。

另一頭,跟小良子一樣不滿的還有公孫——兒子為什麼跟別人那麼親!

薛林義說完,身旁的白木天開口,問,「九王爺賞景還帶著大軍麼?」

趙普「呵呵」兩聲,反問,「你不是投靠了惡帝城麼,怎麼去傲月潭了?莫非傲月潭也屬于惡帝城&管轄?」

趙普話出口,展昭差點笑出聲來。

白木天臉鐵青。

與他同坐的西域其他國來客都好奇地看著他——這位竟然是惡帝城來的?

白木天看展昭,那意思——我不是在給你做臥底麼,趙普針對我&干什麼?

展昭低頭繼續跟小四子你一口我一口喂蝦,都懶得理他。

趙普這話可不好回復,薛林義幽幽地笑了笑,轉過頭問白木天,「白副堂主,是惡帝城的人?」

白木天忙擺手,「誤會!我離開高河寨之後流落西域,幸得潭主收留,就一直留在傲月潭。」

薛林義微微一挑眉,慢悠悠說,「那可惜了,如果白副堂主是惡帝城的人,倒是可以打听一下惡帝城的□□。」

展昭瞄了白木天一眼——你什麼時候混成副堂主的?怎麼到哪兒你都是副堂主啊?

白木天喝茶不說話了,反正開封府那邊的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李榮並不知道雙方之間暗流涌動,他倒是挺認真問趙普,「據說之前一役惡帝城元氣大傷?」

「喔?」趙普沒開口,龍喬廣先搭話了,「王爺消息這麼靈通?從哪兒听來的?還是什麼人告訴你的?」

李榮眨了眨眼,伸手一指耶律齊。

耶律齊無語,轉過臉看李榮——你怎麼這麼老實啊?

龍喬廣就盯上耶律齊了。

耶律齊身旁坐著荀越白呢,這小子是跟著軒轅珀的才對啊,怎麼混去遼國了?

「四皇子最近是招攬了什麼能人了麼?」歐陽少征問。

耶律齊看了看身旁坐著的荀越白,也沒什麼表示,不過從他的神情來看,似乎和荀越白並不熟。

這時,軒轅珀身旁的吐蕃使者哈米胡開口,用半生不熟的漢話說,「這是我家國師的隨從。」

「你家國師?」趙普還挺納悶,「你家國師不是叛變被宰了麼?」

「原來那個的確是,這是我家大王&新封的國師!」哈米胡一拍軒轅珀,似乎對他很欣賞,「這次我吐蕃內亂能平息,歸根到底還是多虧了軒轅國師,哈哈哈……」

趙家軍眾人瞅著他都不怎麼順眼——吐蕃這次逃過一劫分明是黑風城給他幫的忙,這幫傻缺!

公孫見這個哈米胡看著傻不愣登的,就好奇看趙普——這位什麼來頭?

趙普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一傻&帽二世祖,別理他。」

公孫點點頭。

對面李榮和耶律齊都瞧見了,他倆都知道公孫是趙普軍中的神醫軍師,據說多能干的……趙普以前是最討厭念書人的,不過這兩年全好了,據說毛病就是這位公孫先生給治好的。

李榮和耶律齊其實都挺羨慕,這位軍師神得不能再神了,怎麼天底下的好人兒都給趙普得了去呢?

九王爺一抬頭,就瞧見李榮和耶律齊正偷眼打量公孫呢。

九王爺不樂意了,心說你倆瞅啥?!于是狠狠瞪了兩人一眼。

李榮和耶律齊莫名就覺得後脖頸子一涼,一扭臉,就見趙普一臉殺氣,嚇得趕緊回頭……

趙普夾了一筷子菜給一旁還懵懵的公孫,心說——誰都別惦記我家書呆!

……

古烈青見古烈瑤和周紫月都只顧著給自家「美人兒」剝螃蟹,完全沒有要管這閑事的意思,也是無奈。

老太太笑著說,「九王爺是我請來的。」

軒轅珀問古烈青,「古烈城主為何請軍援?莫不是狂石城有危險?」

「倒也不是。」古烈青笑了笑,「九王爺與我是自家人,我這狂石城小人也不多,這不是怕被人惦記麼。」

趙普咬了咬牙不讓自己笑出來……古烈青意思很簡單——你們都來干嘛?惦記我狂石城麼?我可有趙普罩著。

李榮和耶律齊都是明白人,嘴角微微地抽&動了一下,更尷尬了。

薛林義听了古烈青的話,開口,「霧嘯林乃是天之異象,每逢異象出現,總是伴隨著災&禍的,不知道狂石城……」

趙普眼皮子微微撩起了些,冷笑了一聲打斷他,「這霧嘯林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一直以來也沒出過什麼災&禍。倒是幾位不常來,各位最好求神拜佛別出災&禍,若是出了,你們的嫌疑可比這霧嘯林大啊。」

薛林義被趙普堵了個無話可說,一旁白木天無奈——開封眾人有備而來啊。

趙普說完了,瞧了瞧古烈青。

古烈青笑著打哈哈,說九王爺說的是。

雖然對面各家都非常謹慎,但趙普幾句話一試探,已經知道他們為霧嘯林而來。而且這麼巧一塊兒來的,看來傲月潭和吐蕃跟惡帝城是月兌不掉干系了。

雖說又出現了惡帝城著實煩人,但趙普還挺開心的……因為九王爺這次押寶押對了!這霧嘯林,的確對惡帝城非常重要。

趙普已經問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桉,就也不跟對面眾人多廢話了,胳膊肘輕輕一踫公孫,對著展昭腿上的小四子努努嘴。

公孫就伸手,把兒子抱回來了。

趙普把小四子放到腿上,給他喂吃的。

小良子可算瞧見他家槿兒了,也湊過來,跟小四子分一個石榴。

耶律齊和李榮端著茶杯,看著趙普喂孩子都看呆了……這是趙普麼?為啥抱孩子喂孩子的動作這麼嫻熟?

不過話又說回來,二位輕輕嘆了口氣,小四子也是真可愛……

兩人不知不覺臉上都帶出笑容來了,正盯著小四子吃東西時一鼓一鼓的腮幫子看,忽然感覺一股殺氣。

兩人一驚,趙普沒瞪他倆啊……可是一扭臉,就見小良子正瞪著他倆運氣呢,那樣子像是問——你倆難道想打我家槿兒的主意!

耶律齊默默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李榮——要不然吃完這頓飯咱倆走吧,管他什麼霧嘯林不霧嘯林的。

李榮也是無奈——踫上趙普準沒好事,到頭來倒霉的還是他倆。

……

展昭見趙普對他使了個眼色,就明白他那頭已經問完了,對面那群壞蛋趙普已經不感興趣了,交給他處理。

展昭這會兒也吃飽了,放下筷子,「咳咳」一聲抬起頭,對著對面微笑。

白木天趕緊低頭,他都怕了展昭了,這位笑得越好看越要出事。

展昭打量了一下,白木天在他手心里攥著呢,跑不了的,先不管他……

就這麼著,展護衛把目標定在了軒轅珀身上。

不過沒等展昭開口,軒轅珀卻是先說話了,他說話的對象是白玉堂。

「白兄,許久不見了。」

白玉堂本來還在走神,他剛才吃了一盅素珍花菰,覺得味道很好,天尊應該會喜歡,就想一會兒帶幾盅回去給幾位老爺子做宵夜。

見軒轅珀突然叫自己,白玉堂抬頭看了他一眼。

軒轅珀接收到白玉堂一個冷澹的眼神,心中也是有些遺憾。想當年他與白玉堂還是稱兄道弟的交情,可如今物是人非,白玉堂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而他原本想做的北海皇帝也沒做成,竹籃打水一場空。

哈米胡這會兒喝了個半醉,問軒轅珀,「國師,你們認識啊?」

軒轅珀看了看白玉堂,道,「哦……以前見過。」

展昭眯眼——算你識相。

軒轅珀隨口應付了一句,一旁的荀越白忽然開口,「白五爺那可是個人物,要知道……北海四分五裂,也是拜他一人所賜。」

荀越白此言一出,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賓客都交頭接耳。

連古烈青都有些好奇——北海一夜之間土崩瓦解是眾人皆知,可這事情跟白玉堂還有關系?

趙普眉頭就皺起來了,之前趙禎也跟他提起過,北海的事情是白玉堂幫忙的,但人言可畏,趙禎也怕有人亂傳,最後搞得白玉堂落個傾覆他國的惡名。

這世上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荀越白將原本挺復雜的一件事一語概括了,在坐幾乎西域各國的人都有,這一頓酒席要是散了,不出三天,這謠言就傳遍整個西域了,很快也會傳到中原。而且以訛傳訛,最後不知道會怎樣收場。

霖夜火皺眉看看荀越白,知道這人心歹毒,之前吃了展昭的虧,記著仇呢。

而這個時候,心里最窩火的可不就是展昭麼。

展昭看了一眼荀越白,心說最壞就是你!

不過展昭也不是個著急的性子,有時候火越大反而人越冷靜,事關白玉堂的名聲,他自然不會 涂。

只是展昭沒來得及反駁,一旁白玉堂卻先開口了,他也沒搭理荀越白,而是看了一眼軒轅珀,問,「你北海亡&國,跟我有關系麼?」

軒轅珀尷尬。

眾人都盯著他看——你不是前北海皇子麼?你最知道□□了。

軒轅珀搖了搖頭,道,「並沒有,是我父皇誤食毒物走火入魔造成的……白兄是我北海救命恩&人。」

眾人都「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趙普和霖夜火都模&模下巴——軒轅珀這麼客氣?莫不是又有事相求?

解釋了幾句,軒轅珀看了荀越白一眼,眼中有幾分責備的意思。

可荀越白卻似乎並沒領會他的意思,或者是明明看見了,也當做沒看到,開口繼續說,「國師宅心仁厚,分明是……噗……」

荀越白話沒說完,突然就一偏頭……

眾人都一愣。

只見荀越白手里的杯子也掉了,一手捂著臉,左右看……

正看著,忽然又朝著反方向一扭臉,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臉,「誰?!」

眾人都不解地看著一臉驚駭站起來四外張望的荀越白,只見他對著虛空喊,「誰打我……」

話沒說完,突然一頭往前撲了出來,撲在桌子上,摔了個臉朝下。

跟荀越白同桌的耶律齊被濺了一身菜湯,嫌棄地看著他——你什麼毛病啊?

展昭一手托著下巴,邊問軒轅珀,「你這手下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荀越白剛站了起來,腳底下又一絆,摔了個四腳朝天,驚恐大喊,「鬼!有鬼!」

西域諸國的客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開封這頭的則是都清楚,展昭鐵定指使鮫鮫使壞呢。

眾人是看不見,這會兒,鮫鮫正踢荀越白一下、絆他一腳、扇他一耳光,又拽一把他頭發……

荀越白抬手漫天劃拉,也沒劃拉到人,驚恐失態。

軒轅珀臉都青了。

古烈青問公孫,「哎呀先生……這位大人是不是有什麼病?」

「看著挺像某種臆想之癥。」公孫見有人要上去扶他,提醒,「小心啊,沒準會咬人。」

哈米胡一臉嫌棄,吩咐人將荀越白&帶下去好好看管,有病就治病!

其他人也覺得荀越白簡直莫名其妙,敢情是個瘋子啊,他的那些話,自然也沒人往心里去。

趙普看了一眼身後的影衛。

赭影心中明了,荀越白太歹毒,不除日後必定是個大患,趙普是讓他們盯緊此人,千萬別放跑。

一場風&波過後,眾人是各懷心思,展昭看看白玉堂。

五爺跟他對視了一眼,兩人此時都有一個疑問——按理來說荀越白應該听軒轅珀的才對,為什麼他似乎完全不怕軒轅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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