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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起身過去,寶寶醒了。
把他抱到懷中,然後兩人又是一番喂吃的,察看尿布,搖晃,哄等各種忙碌。
等他不哭了,松了口氣,魏紫棠看到旁邊乖巧異常的小狴犴,突然想起當年養它時候的事情,感慨道︰「還是狴犴好養啊,只需要給它吃的,陪它玩,自己會吃喝,會上廁所,會走路,不會把自己弄傷出危險……」
175回羅浮門
潘旃和魏紫棠終于帶著寶寶和各色人形非人形寵物登上了返回羅海大陸的航船。
這次的旅程格外順利,蔚藍碧海一望無際,風平浪靜,遙遠的海平面直通往未知的天邊,似乎在吸引著人的探索欲。
水面波光粼粼,沒有風暴,甚至連危險些的海洋妖獸都不曾出現過,閑適得仿佛度假。
魏紫棠倚在甲板欄桿上,海風吹拂她的頭發和裙裾,帶著清新卻微微腥咸的味道。
她想起很多舊事,想起曾經在少年時代迷戀過的大航海時代,想起那些勇敢而不停探索的人們,年少時他們是否也曾經在故鄉小鎮的碼頭,听著海鷗的鳴叫,看著藍天白雲,托腮想著遙遠的彼岸會有什麼?
她想起那時候穿著累贅的蕾絲,鯨骨撐的大裙子的少女貴婦們,是否也曾經像自己這樣倚靠在甲板的欄桿上,等待著美麗曖昧的邂逅?
她吐出口氣,又往船近旁的海面看看,心里想︰要是這世界也有海豚跟著船跑就好了。
潘旃出來找她時,看到她這樣子,怔了怔,忍不住覺得她終究還是有些落寞。
于是他也沉默了。
但這時魏紫棠看到了他,朝他揚起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又沖淡了他的沉默,他心里忍不住回暖起來,幾步走到她身邊。
甲板上幾個修士看到潘旃都遠遠避了開去,這次潘旃既不曾隱瞞修為也不曾隱瞞身份上船,他的名字在羅海大陸本就是傳奇,潘旃在這艘船上的消息仿佛平地春雷,眾人既興奮又戰栗,和這樣的人物處在這樣近的距離,也許一瞬間便有機緣,也可能轉眼便召禍。
「你怎麼自己出來了?」魏紫棠問,「寶寶呢?」
總不會是把寶寶單獨放在船艙里吧?
寶寶是個巨大的累贅,走到哪里都得帶著他。
「睡了,」潘旃說;「鈺鐋它們正看著他呢。」
魏紫棠黑線,他又利用小狴犴做免費保姆!這種事情……
而且現在桃花焜和小灰似乎也有做保姆的潛質,經常好奇地圍著寶寶轉,當然,所不同的就是小灰是真心喜歡,而桃花焜不過是被小灰指使著干這干那。
魏紫棠終究不放心,趕緊要和潘旃回艙房去,一路上修士們自然也紛紛回避,其中有三兩個年輕美貌的女修士,眼楮便水汪汪朝他瞥過來。
幸而潘旃毫不在意,一眼都不看她們。不過,想必回到羅浮門也不會少了這樣的事情,魏紫棠突然想起那個什麼清遠師姐,忍不住嘆了口氣。
回到艙房之中,這場景也挺汗的︰人高馬大的小狴犴用尾巴溫柔地圈著小寶寶,小寶寶跌跌撞撞想要到處亂走,一靠近床邊就被它的尾巴拍回去,小灰則在一邊飛來飛去,在寶寶摔倒時細聲細氣安慰它。
桃花焜被潘旃收著不放出來,因為怕小灰有危險。
女乃茶則因為其行為不大靠譜也被魏紫棠關著。
魏紫棠看到面前的一幕,忍不住感慨說︰「鈺鐋將來一定是個好爸爸。」
潘旃卻因為這句話想起自己當年養鈺鐋它媽時,千辛萬苦想給它找只公狴犴配而不可得的舊事,不由憂心起小狴犴成年後的婚姻大事來。
當然他也憂愁不久,因為寶寶看到他,已經咯咯笑著撲了過來。
不知道因為夙緣還是因為潘旃照顧他更多,他每次都是先撲潘旃才去找魏紫棠的。
這樣的日子每一天在船上重復,路過秦成元潛修的小島附近時,魏紫棠也曾猶豫要不要順便去看看他,但潘旃說︰「閉關沖擊元嬰不是幾個月的事兒,你就算去,他也在閉關,」。于是魏紫棠便息了這念頭。
于是便無驚無險地到達了羅海大陸,又同樣無驚無險地回到了羅浮門。
潘旃回來引來一些例行的震動和歡迎,然後魏紫棠便跟著他回到他洞府。
他們二人一去經年,意態親密地回歸,竟然還抱了個大胖小子,自然說完歡迎之後,宗門中人都紛紛臉色怪異,背過去便竊竊私語。
這樣的私語,潘旃就算听了也不會理會,魏紫棠只覺得哭笑不得。
在潘旃洞府安置好寶寶之後,潘旃想了想,對魏紫棠說︰「你先回去自己的洞府,見見穆紅他們,順便也可以給他透個信兒,咱們的事情雖輪不到他作主,終究名義上他也是你師父。我去跟宗門說一下,幫我們安排好雙修大典。」
讓魏紫棠先回去,這對潘旃來說,是一種犧牲和讓步,他早就得到了魏紫棠的身體,自然是希望她就此留在這里,軟玉溫香,三更寂寥時有心愛的女人溫熱的身體在身邊,修士們也不講究那些什麼婚前不能見面的俗禮,可是他還是讓她回去待嫁,這自然是為了給她足夠的尊重。
魏紫棠點頭,卻有些不安,總覺得回來之後,不可能萬事那般順利。田蕤,清遠,還或許有很多隱形的妨礙。
她和韓昔寶寶玩了會兒,——最近他們開始不叫寶寶,叫小昔了,——轉身離開潘旃的洞府,潘旃的洞府伺候的人不少,也不愁沒人照顧小昔。
走在回自己洞府的路上,魏紫棠放出小灰,讓她在自己臉旁邊飛翔著,夕陽照在前方的路上,草木沾染上一層金光,魏紫棠卻覺得隱患太多,心情飛揚不起來,沉甸甸的。
雖然覺得應該信任自己,信任潘旃,卻還是覺得這些不得不去面對的事情很煩人。
生活,果然是充滿了不得已和無奈。
還沒到洞府,向飛就蹦了出來,和他一起的還有楚春菲,這麼久沒見,乍一見都有點陌生了。
楚春菲還是那樣嬌俏爽利的樣子,神態飛揚,顯然這一年來過得很好,向飛也是看著成熟了不少,皮膚黑了,人也顯得可靠了。
兩人朝她行禮,都笑嘻嘻的,而且因兩人結伴戰斗了這麼些日子,顯得意態親密,默契十足。
向飛說︰「師父,這一年弟子甚為想念……」
楚春菲攤開手︰「禮物呢?」
魏紫棠看著夕陽下的這兩人,滿臉的笑容,突然心中陰霾退散。
雖然說向飛不是什麼可心的弟子,楚春菲也不是什麼純粹的朋友,可還是令人心悅啊。
魏紫棠掏出些丹藥和路上或購買或偶然得來的小法寶送給兩人。
人多了雖然麻煩些,但確實也是有好處的。
兩人笑嘻嘻道謝,陪著她回洞府,又留下說了好些話,魏紫棠打趣了他們半天,這才告辭離開。
魏紫棠將洞府打掃完畢,便立刻去見穆紅。
穆紅實則早已得知他們歸來,正等著她呢。
私生子什麼的傳說這兩個時辰也已經傳到了他耳中,所以魏紫棠一進來,他便上下打量她,這一打量,臉色便沉了幾分。
他當然看得出自己家弟子生育是不曾生育的,可那眉間一縷春色,一看便知道破了身子了。
所以他沉著臉說︰「他逼你的?」
魏紫棠一愣,反應了兩秒鐘才知道他的意思,連忙搖頭︰「不,是弟子自願的。」
穆紅臉色更不好看了︰「自願?你自願讓他玩弄?」
魏紫棠臉上掛不住了,怎麼就叫玩弄了?難道穆紅師父從來就沒覺得自己和潘旃有真心相愛的可能?「我們是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和這樣的人相悅你就沒想過會怎樣嗎?他會一直喜歡你?會給你名分?就算給你個侍妾的名分,你以後就打算這樣過嗎?靠伺候男人生活著?」
176反應
說實話,面對穆紅的責備,魏紫棠有點哭笑不得,充滿了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找了個和父母的價值取向不同的男朋友,要結婚卻要面對父母令人語塞的責問時那種違和感。
穆紅的話,她沒法回答,最後只好站在那里,無奈地笑了笑。
總不能說︰你所說的「這樣的人」是要正經娶我做大房的,自己豈不是顯得太小人得志了些。
想了想,魏紫棠誠懇說︰「師父,雖然弟子拜在您座下不久,但師父的真心關愛,弟子銘記在心;弟子嫁人,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潘旃,都不敢說這人一定對弟子天長地久海枯石爛,但弟子不見得就為此終身不嫁。」突然一想,不對,自己以前當然是要結婚的,但作為一個修士,單身的卻是比雙修的還要多的,便換了個思路,道︰「至少此刻,我愛他,潘旃他也愛我,所以,我們想要在一起。」
穆紅听了這一番話,覺得說不出的別扭,他認識潘旃已經八百年了,怎麼也不能把潘旃和面前的小弟子聯系到一起,更加想象不出素來不好美色的潘旃會對著一個女子愛來愛去的,不過听到魏紫棠直呼其名,又覺得至少兩人的關系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不平等,而且自己這弟子,是半路跟著自己的,總共也沒幾年,自己對她,既無養育之恩,也無傳功之德,反倒是讓人家給自己煉了不少次丹,實在沒什麼立場決定她的婚姻大事,因此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來,最後竟嘆了口氣,道︰「你既然已經想得這般明白,我也不好說什麼,只望你日後不會後悔就好。」
而魏紫棠那位聞訊而來的師姐錢丹霞卻對魏紫棠的婚事表示出了極大的熱心,她顯然還帶著十足的羅曼蒂克幻想,一個勁兒追問魏紫棠和潘旃是怎麼發展起來的,那八卦樣子簡直不像個金丹期女修士,魏紫棠想到她多年來對穆紅的默默暗戀,以及穆紅的不解風情,便理解了她對于女修士高攀強大的元嬰期男修士所持有的偏執的喜愛。
不過她也沒法應付錢丹霞的具體追問,什麼「你們倆是怎麼有意的?誰先表示……」之類紅著臉吞吞吐吐的問話,叫她怎麼答?
不過錢丹霞那難以掩飾的興奮,抓著她的手說「太好了,當初潘老祖叫你去做執事時我就覺得你們倆可能……」之類的話至少表示了她對他們二人的樂觀和祝福吧……這是至今為止唯一收到的正面回應了……
下午的時候,潘旃大約已經和柳老祖等門中掌管具體事務的元嬰真君說了此事,很快,門中上下都沸騰了。
首先跑上門的就是清遠祖師。
魏紫棠是听到動靜又得到下面執事弟子報告才知道的,清遠上門便氣勢洶洶,在門口鐵青著臉叫囂︰「叫那賤婢出來見我!」
迎出去的是護短的穆紅,也不知兩人說了些什麼,過了會兒,竟動起手來,隱約只听到穆紅含怒的聲音︰「我的弟子,自有我管教,不勞清遠師姐掛懷!」
然後便是清遠的冷笑聲,說了什麼听不清,兩人便乒乒乓乓打了起來,沙石簌簌而下,連洞府里都有些搖晃。
魏紫棠很郁悶,按理說這是她自己的事,不應由師父出面迎戰,至少自己也應該站出去做個姿態,可是清遠和自己實力相差如此之大,她又舍了面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