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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雙修,首先是靈力被控制著在雙方體內循環,以達到對雙方都有好處的目的,在這個過程當中,自然是修為低的收益更大。

可是到了那種時候,就比較難以控制,只要命門開了,先天元氣一定會泄露出來,若兩人修為仿佛,等于互換元氣,這無所謂,可若是修為差距過大的,元氣會被修為高的自動吸納。那麼修為低的,就必然會本源受些損。雖然比不上爐鼎受損嚴重,可以用藥物調養什麼的,可也不是什麼好事。

潘旃這話,乍一听沒問題,仔細一想,調戲她的嫌疑也太大了!

魏紫棠薄怒,推了他一下︰「你怎麼……!你以後也不許隨便強迫我,或者說這些來調戲我!」

她本來就被潘旃抱在懷中,這麼一推一嗔,便像是十足的撒嬌。

潘旃看著她的眼楮更熱了幾分,手臂一緊,更把她往懷中摟緊,低聲在她耳邊說︰「那你以後也不許隨便撒嬌,否則我說不定就等不到你成嬰了。」

他炙熱的手托在她腰際,熨貼著她,薄薄的嘴唇在她耳邊,呼出的氣息都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她的右肩和右胸被迫緊緊貼著他堅如磐石的胸膛,推也推不動他,魏紫棠一時間除了臉紅和低頭躲閃,也別無他法了。

138、療傷

潘旃的傷勢並沒有預想中那麼嚴重,至少,還沒有到臥床不起,要她伺候湯藥的地步。

當然,這荒山野嶺,也沒有床來給他臥。

潘旃吞下丹藥,布置了防護陣,就閉目打坐,魏紫棠雖然完全沒有被囑咐護法,還是提高警惕自動擔當起護法之責。

這里沒什麼靈脈,靈氣稀薄,但是潘旃療傷似乎也並不需要什麼靈氣,他閉目而坐,頭上慢慢有淺淺的紅色霧氣氤氳。

睫毛很長,閉上眼楮的時候,沒什麼壓迫感……

但是,卻有了距離感……

心情還是很復雜。

記得當初上學的時候,每個中學大概都少不了白馬王子校草之類的東西,這種男孩子往往都是容貌很不錯,家境也很不錯,成績好,運動也好的類型,換言之,最受女孩子歡迎的類型。

不管到什麼時候,女人們喜歡的男人大都是一個類型︰年輕,英俊,強大,富有。

據說,男人們喜歡的女人並不是都一樣的。

對于這一點,魏紫棠沒有發言權,她不是男人,永遠都不會了解男人在這方面的心理。

可是,如果猜測的話,估計男人喜歡的女人也都是大致一個類型或幾個類型的。

先決條件肯定是漂亮,身材好。

區別頂多是有人喜歡冷艷型的,有人喜歡溫柔型的,有人喜歡胸大的,有人喜歡骨感的。

沒骨氣的喜歡家境富裕讓自己少奮斗n年的千金小姐,大男子主義的喜歡百依百順听話懂事的小鳥依人。

當然,如果能胸又大腰又細,出身高貴偏偏對自己痴心一片,對別人冷艷無比對自己千依百順,聰明能干又純潔無瑕那肯定是最好不過的了。

魏紫棠不喜歡湊熱鬧,大家一起去看校草踢球的時候她從來不去。

她知道自己,她長得還不錯,可是決不是什麼讓人一眼驚艷魂牽夢縈的大美女;她家境還好,可也不過是中產階級;她成績很好,比一般人都好,可是參加全國數學競賽也沒有拿第一名。

她骨子里是個很驕傲的人,可惜的是她不可能站到這個世界的最高處,她不是最美麗,不是最富有,不是最能干,甚至也不是最聰明。

要認識到這一點,真的挺痛苦的。

既然哪個也不是,又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還有生殖能力的女人,憑什麼人人都喜歡的白馬王子會喜歡我呢?

既然希望渺茫,我又何必如同那麼多少女一樣,在那里扮演著灰姑娘等著王子來挑呢?

所以,校草什麼的,少女時代的魏紫棠就嗤之以鼻。

所以,少女時代就認識的閨蜜就冷笑著調侃她︰「你呀,其實就是又驕傲又自卑,是女人就不可能沒做過灰姑娘的夢,你只是生怕自己最終沒當成灰姑娘而成了舞會上眾多如背景的小姐們中的一個而已。」

是呀,舞會上那些渴望成為王妃的閨秀們,難道就都是又愚蠢又虛榮活該做陪襯的嗎?

我不來參加舞會總可以了吧?

如果這個世界殘酷的修真界也是一個中學校園的話,潘旃應該就是這里的校草了。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被迫和他有了更深的羈絆,他的仰慕者中的一個,魏紫棠一定也不屑做,不敢做。所以,即使知道潘旃其實對她和對所有人都不同,她還是要想盡辦法鬧些別扭來讓他親口承認。

沒有他的保證,她內心深處會惶恐不安。

即使下定決心要勇敢,她心里也作著視死如歸的最壞打算。

潘旃頭頂的紅色霧氣越來越濃,漸漸的,仿佛能滴出血來,帶著一種戾氣。

魏紫棠知道這就是侵入了潘旃筋脈的袁洛瑛的紅煞之氣,現在被他排出來了。

潘旃的面色,也慢慢恢復了白玉的光澤。

不肯乖乖呆在靈獸袋里的織夢鼠女乃茶在她的手腕上吊著蕩秋千,一邊用小眼楮偷看旁邊作高大神聖威武狀的狴犴。

小狴犴自然對一只區區鼠類不屑一顧,正眼也不掃它一下。

它的目光集中在它家主人身上。

紫棠的心思也被小狴犴分掉了些,這次潘旃出關她把小狴犴還給他,也不知道潘旃是喂了它什麼好東西還是用了什麼秘法,小狴犴又長高了許多,隱隱有些成年的征兆了。

長長的鬃毛讓它更加漂亮。

快要成年的小狴犴比以前更穩重了。幾乎完全只顧著它家主人。

魏紫棠忍不住叫它過來。

對于小狴犴而言,魏紫棠的身體是它的契約身體,靈魂是照顧過它幼年的,不在潘旃身邊的時候,幾乎都在魏紫棠身邊,說是第二主人也不為過,所以,听到她召喚,雖然猶豫地瞥了一眼,還是過來了,在她旁邊又很端莊地繼續臥著關注自家主人的狀況。

女乃茶就很不懷好意地往那邊爬了爬,爬到小狴犴身邊,伸出小爪子,企圖拽一拽小狴犴的一根鬃毛。

堂堂狴犴自然不可能連這個都發現不了,低吼一聲,雖然聲音不大,還是把女乃茶震得從魏紫棠身上掉了下來,然後鈺鐋就毫不猶豫,一蹄子踩了下去。

魏紫棠嚇得跳了起來,連忙叫︰「鈺鐋,蹄下留情!」一面發出靈力來托住它的蹄子不讓踩下去,一邊用神識去找她那只不惹點狀況不安分的織夢鼠。

鬧得一團糟。

好不容易把嚇得哆哆嗦嗦在地上裝死的女乃茶解救出來,汗都快滴下來了。

回頭心虛地看看潘旃︰自己這叫什麼護法啊,這麼吵,這要在武俠小說里潘旃就要走火入魔了。

好在潘旃定力強大,面色如常,如剛才一般潛心修煉,貌似並未受到影響。

魏紫棠回過頭,給了鈺鐋一個暴栗︰「你這家伙,你還真踩啊!」

鈺鐋委屈了,憤怒地瞥了她一眼,蹄子塔塔塔走到潘旃的另一邊去,遠離她臥著。

魏紫棠無奈地嘆口氣,這寵物太多也不是好事啊。

她把還在她手心里裝死的女乃茶提著後腿倒拎起來,搖晃了兩下,沒好氣道︰「行了,你也給我消停些吧。」

女乃茶便一骨碌爬起來,在她手心里蹭啊蹭,以顯示自己的委屈。

魏紫棠在它腦門上彈了一下,把它扔回了靈獸袋里。

潘旃此刻也張開了眼楮。

他第一件事是取出一個黑色的瓶子,把半空中那些紅色的煞氣收集了起來。

「老鬼的煞氣,不收起來流毒無窮。」

他撤了防護陣,模了模上前拱他的狴犴的腦袋,大步走到魏紫棠面前,魏紫棠還沒反應過來,眼睜睜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她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好啊,我在療傷,你倒有心情欺負我的靈獸。」

魏紫棠揚眉︰「你的靈獸似乎是我一直在替你養著的。」

兩人笑鬧一陣,魏紫棠問︰「你可知道這里是哪里了?」

潘旃神態輕松,「運氣不錯,這離我要去的地方倒是不遠。」

魏紫棠奇道︰「你到底要去哪里?」

「小覺山。」

「那是什麼地方,你要去做什麼?」

「你不是說去找我師尊的轉世麼?那就要找一個能夠看破輪回的人。」

「原來真的有能夠看破輪回的人?」

「是的,而且可能只有她一個。」

139、妙覺大師

小覺山在羅海大陸的極南,因為此地幾乎沒有靈脈,所以也幾乎沒有任何修真者。

也因此,小覺山這個名稱在修真者中汲汲無名。

這附近倒是有凡人的村鎮,此地炎熱,大部分人都喜著白衣,而且穿的也不若北方大多數城市的人們那般保守,男子經常果著胳膊,女子也不帶面紗。

而小覺山在當地凡人中間倒是頗有聲望。

因為山上住了一位據說救苦救難,有求必應的活菩薩。

魏紫棠跟著潘旃又飛了大半天才到了山腳下,以她所估計的潘旃的飛行時速,這里距離那養傷的荒山野嶺大約有個五六千公里了。

路上自然少不了閑聊,和寵物玩耍,某人裝作不經意狀吃豆腐以及某人的嗔怒,所以,這枯燥的飛行旅途也算是趣味盎然。

當然,因為我國文字發音的局限性,到現在為止,魏紫棠也不知道潘旃所說的是「她」,如果知道的話,估計這一路的娛樂性肯定沒有這麼無憂無慮的。

潘旃落下來,牽著魏紫棠往上走。

魏紫棠有些不解︰為什麼不飛上去。

「小覺山有一段是非要步行不可的,」潘旃一眼就看出她的疑慮,解釋說︰「這是這里的規矩。」

魏紫棠有些愕然,第一次听到潘旃說要守規矩。

「看來此間主人頗為不凡啊。」魏紫棠試探問。

潘旃點頭︰「確實不凡,要說斗法,也許她斗不過我們,但是很有些別的神通——她修的道和我們很不一樣。」

山路上不止有他們兩人,還有很多凡人。

這山路其實基本就是沒有路,極其崎嶇難行,對于凡人來說,就是所謂的「猿猴欲渡愁攀援」的類型。

難度極高,極度不適于觀光旅游。

因為魏紫棠再次詫異道︰「難道他們都是來見那個人的?」

潘旃居然點頭,「對。妙覺大師會幫助來這里求她的凡人,只要此人心夠誠,能夠攀上頂峰,就能到她面前提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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