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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劉大俠她還是比較信任的,但卻終究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有了人形契約獸,這太過于驚世駭俗,畢竟連元嬰修士能得到人形契約獸都是極為難得的。
要說到契約獸的人形,也是頗難界定的一件事,有的妖獸,即便高到十階,也未必有人形,有的妖獸,最低七階頂峰就能蛻變人形出來,這個跟種族有關,又跟個體有關,比如說小狴犴的媽媽,高達九階,卻並無人形,而桃花焜不過八階頂峰,已經修成了人形,最容易出人形的是九尾狐族,那個歷史紀錄創造者,七階頂峰出人形的,就是一只九尾狐。
妖獸的實力同樣是既要看種族,也要看個體的,越是高等的妖獸,個體差異越大,比如說,低等如箭毒蟾蜍,幾乎都是三階的,只有蟾蜍王,才是四階初,而如中高等的鐵翅鷹,普通的只能是壯年達到五階,可像阿白這樣變異的,剛成年就有五階,如果發展得好,將來能達到七階,再比如說狴犴這等高級靈獸,現在沒成年,幼獸形態是六階,成年就會達到七階頂峰,最終根據自己的秉賦和修煉,也可能成為鈺鐋它媽那樣的九階,也可能只有八階,如果修煉得力,十階也不是不能達到。
卻說劉無淵听得魏紫棠介紹說是她的朋友,眉頭不由跳了跳,他看這俊美近妖的年輕男子,只覺得說不出的古怪,實力似乎高深莫測,反正他看不出來,那麼至少是金丹以上,這也就罷了,可怎麼看這男子都不像閱歷深厚的金丹真人的模樣。
雖然疑惑,但畢竟魏紫棠是比他高階的修士,他也不好管人家的事,所以還是保持了禮節,道︰「不知真人高姓?」
魏紫棠搶著答︰「它姓陶,名華坤。」這名字還挺像的,只是跟桃花焜未免太不配了。
劉大俠抱拳︰「原來是陶真人。晚輩給您見禮了。」
魏紫棠大是尷尬,讓劉大俠給一只蟲子見禮實在有點過分了……
桃花焜居然還朝他點點頭,但隨即側過腦袋,再也不管他,它對所有雄性生物都是不感興趣的,只不過看在他和魏紫棠有交情,才沒有扭掉他腦袋,當然也不願意把過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而劉無淵只當是高階修士的脾氣,不屑搭理自己,也就不再多話。
劉無淵看到魏紫棠已經掘得那無根草,也欣然笑道︰「掘得了麼?」
魏紫棠揚手給他看,笑容燦爛,舉動頗有點孩子氣,可見也是歡喜得很了。/
劉無淵微一沉吟︰「魏前輩還有什麼打算,要繼續深入探險麼?」
魏紫棠千里迢迢過來,如此輕易就獲得了珍寶,就這麼回去總好像還沒有盡興,可若是再深入,劉無淵的實力不夠,自己要分神照顧他卻太吃力,不禁沉吟不決。
劉無淵卻是看她遲疑,又見她有實力超群的朋友匯集,只怕別有打算,自己跟著不便,立刻很識相道︰「魏前輩,我急著回派中交一任務,不如咱們兵分兩路,你們再往里踫踫運氣,我先回去可好。」
魏紫棠正猶豫,听他這麼一說,便點頭道︰「也好。」然後又覺得自己生受他如此大禮,沒有回報也不好,便模索著潘旃的儲物指環,想著給他什麼好。
潘旃在旁邊開口︰「給他兩粒築基丹。」
魏紫棠覺得這主意大好,兩粒築基丹價值不菲,對于煉七期弟子而言,那是無價之寶,雖然價值遠遠比不上六千年的仙草,但是也不算薄禮了,況且法寶什麼的,潘旃連適合她用的都不多,何況區區煉氣期弟子呢?
魏紫棠遂取出一個小瓷瓶,里面裝了兩粒築基丹,她將之遞給劉大俠,說︰「多謝你想著帶我來,這是一點小小回禮,你小心保存,不要在人前輕易拿出來。」
劉無淵接過瓷瓶,打開一看,驚喜交加,總算他向來處驚不變,才不至于過于失態,卻也聲音微微顫抖︰「多謝魏前輩厚賜。」
魏紫棠微笑︰「劉大俠縱橫三山五岳,何等氣概,何必將謝字掛在嘴上?」
劉無淵默默抱拳一禮,轉身先走了。
這個人的出現到離開,桃花焜都沒什麼表示,仿佛未見,只是一味盯著魏紫棠看,一會兒笑意吟吟,一會兒皺眉深思,魏紫棠被它看得毛骨悚然,有點後悔自己施計收下它了。
魏紫棠把方才收起的阿白和小狴犴都放出來,阿白對桃花焜視若無睹,飛到天上去偵查,小狴犴卻跑到桃花焜的面前,聞了聞,發出一聲很不高興的吼聲。
桃花焜也聞出小狴犴是公的,面色沉下來,皺眉露出嫌惡之色來。
魏紫棠連忙安撫兩只,一邊抱住小狴犴的脖子,撫摩它頭頂的毛,一邊對桃花焜道︰「鈺鐋還是小孩子,你要讓著它。」
越過濕地,繼續前行,魏紫棠加上三大契約獸的實力,也算可觀了,她領著小狴犴,桃花焜跟在她身後一步處,阿白在空中翱翔偵查,崗位分配非常好。
就是桃花焜的目光**辣流連在她的胸,臀和一切肌膚□部位,讓她渾身不安,如坐針氈。
潘旃在旁邊提醒︰「你要小心,不要讓它有可趁之機,桃花焜火毒劇烈,又帶著桃花瘴,一旦合體,除非那雌性能有元嬰以上修為,否則必死無疑。」聲音冷冰冰的,還帶著蕭蕭殺意。
魏紫棠睜大眼楮︰「那你不先告訴我,這東西這麼危險!」
潘旃突然惱火起來︰「難道你還打算跟它合體不成?既然不合,告不告訴你又有什麼區別!」
魏紫棠也惱火了,迅速抓住他言辭里的漏洞︰「既然如此,你還告訴我作甚?」
潘旃閉緊嘴唇,再也不肯理她了。
魏紫棠又走了一段,忍不住還是問桃花焜︰「那母鹿,母狼,巨蜥女王什麼的,後來都怎麼了?」
桃花焜听得她問這個,神色忍不住慌張起來。
魏紫棠便明白潘旃所言不虛,立刻臉色就難看起來。
桃花焜慌慌張張︰「我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麼都……她們死了之後,我都沒有吃掉,真的!」
魏紫棠惡寒,想到這家伙也是要覓食的,平時那些公的只怕都是它的覓食對象,這些母的和它後死去,它不去吃人家的尸體,對于野生動物而言,只怕就是憐香惜玉的證明了……
惡寒之後,又覺有些好笑,冷著臉道︰「你想讓我也死嗎?」
桃花焜連連搖頭。
「那好,」魏紫棠冷聲道︰「以後不許再偷偷看我,也不許靠近我三步之內!」
桃花焜仿佛被戳破的氣球一般瞬間泄氣。
路上遇到過幾撥妖獸,第一撥是七八條四足素蛇,他們將之全滅,最後殺死的是一條母的,魏紫棠對著桃花焜投了個詢問眼神︰「要留給你嗎?」
桃花焜一副受了侮辱的表情︰「我……這種東西……怎麼可能?」
第二撥是兩只玄豹,兩只都是母的,可能是母女倆,皮毛光滑,身姿矯健,桃花焜大咽口水,偷偷看了一眼魏紫棠,還是忍痛去把那兩只殺了。
魏紫棠于是明白了三點︰
第一,桃花焜也是有審美取舍的。
第二,在它的審美觀中,自己比母豹子要略勝一籌。
第三,它有歧視冷血動物的傾向。
于是便這般打打殺殺地深入了五十多里,可惜一無所獲,魏紫棠正沮喪間,突然神識感覺到前方不遠有人爭斗,半天沒開口的潘旃道︰「是三個築基修士,都是中期。」
魏紫棠心中一松,自己這邊實力對付他們是不在話下,便掠過去看了一眼,卻見一個年輕的築基修士,對峙著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女子。
三人都是築基中期,這年輕修士怎麼都無幸理。
她不想多管閑事,可那年輕修士一側臉,卻讓她心中一驚︰這不是陳睿師兄麼?
88再見陳師兄
陳睿居然也來了羅海大陸。
說起陳睿,魏紫棠對他的感覺還是蠻復雜的。
像這樣出身草根,天賦靈根又差,單憑毅力心性一路向上的男子,是值得人欽佩的,又因他對自己頗有幾分對他人沒有的隱隱的善意和關照,尤其在生死之境居然沒有放棄自己挺身相救,就讓當時還處在希望渺茫的困境中的自己產生了些依賴進而依戀。
這種依戀說不上愛,甚至可能只是因為覺得這波濤洶涌的大海之中自己一個人孤舟作戰實在是太危險太累太恐懼,想要找一個堅強的隊友而已。
所以表白被拒絕之後,僅僅只是惆悵了而已。
潘旃同學的心理學分析當然也是起了一定作用的,擊破了她本就很淡薄的幻影。
不過,雖說那些微悸動已不再,但是對于陳睿這個人,魏紫棠還是保留了欣賞和感激的,他陷入困境,自己拔刀相助理所當然。
此刻,場中已經動起手來,那個中年男子的法器居然是一柄藥鋤,而那個女子則擅長驅使一種毒蜂。
陳睿師兄現在的法器變成了一卷青竹書簡,他很沉著,雖然在兩人聯手之下很吃力,卻沒有一點驚慌失措。
說起來,自己因為只需要修煉元神才這麼快進階的,怎麼陳師兄一個資質差勁的四靈根也進境如此之快?居然也已經築基中期了?
一般小說主角才有這種逆天的資格。
說起來,陳師兄還是很像某些男性作者筆下的主角的。
陳睿全身放出一種不知道是什麼的青色光芒,把那些毒蜂都隔絕在外,但是這些毒蜂似乎有非常完善的指揮,在空中亂舞一氣之後,竟然吸附到陳睿那青色氣罩上,聚在一塊啃噬起來,許多帶著復眼的頭和軟軟的環狀花紋月復部攢動在一起,看上去既可怖又惡心。
陳睿倒是面不改色,不慌不亂,還在專心對付那男修士的藥鋤。
魏紫棠自然不能再袖手旁觀,她一揚手,將燕潮環拋出。
燕潮環最善束縛,現在魏紫棠才明白為什麼束縛類的法寶法器都比別的種類要昂貴,——只因它太好用了!
天空中緋紅色光芒一閃,那個中年男修士就被一道赤紅的圈攔腰捆住,動彈不得,他大驚之下,要召回藥鋤對敵,可陳睿也不是吃素的,青色書簡反守為攻,斷住了藥鋤的退路。
那邊那個女修士一看不妙,一拍腰間,碧汪汪兩把薄薄的彎刀疾射而出,並且召回部分毒蜂來攻擊她。
但魏紫棠燕潮環出手的時候自己本身就跳到了阿白身上,阿白飛行何等迅捷,一拍翅膀躲過了第一輪攻擊,又吐出風刃和冰刃,將那些毒蜂凍死或吹走。
而碧色彎刀的女主人已經沒有機會再出第二次手,因為這時候桃花焜出手了,它身影如同鬼魅,那女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召出任何防御法器,就被桃花焜突然放出的真火燒著了,慘叫著想用凝水術滅火,可這太陽真火,豈是凡水能滅?
這廂有人被火燒得翻滾慘叫,魏紫棠卻心無旁騖,燕潮環捆住那男修士,雷雲釵既而出手,在空中變作手杖大小,尖端鋒銳,在半空中雷光摺摺,一擊而下,那男修士面孔扭曲,驚恐欲絕,想要月兌逃,卻被燕潮環緊緊縛住,待要開口求饒,那雷雲釵已經以雷電之勢,擊破他的護罩,當胸穿過,破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