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皇膝下子女無數最後竟是從孫子輩中選了名繼承人還是一名男子實在大出所料而我之前也竟沒怎麼听說過他。」
「現在方才得知,他不僅是前任皇太女的唯一骨肉,而且那年國新崛起的將領雁南飛還是他的嫡系。這人隱藏得如此之深手段著實了得!」龍關揚著情報,對霍水頗為佩服道。
「不過,就是有些奇怪……」龍關皺眉深思。
霍水忍不住問︰「奇怪什麼?」
「他冊立大典並未出現。我們探得的消息是他得了重疾臥床不起。年皇懸賞重金,正暗自為他滿天下延請名醫看來病情有點棘手。就是不知道探子們的情報準不準不知到底是他真的得了重疾還是另有隱情。」
霍水听罷默默無語。
年雲夢的幾個堂姐一直想要除掉他得了重傷倒是有可能。重疾麼?那男人的身體那麼好,怎麼會突然得了重疾?
只是……那一次在客棧看見的確清減了很多,難不成真的病了?
碧落離開後霍水突然沒了生活目標因碧落而起的對未來生活的美好幻想破滅,激情消退,她很頹廢。
親身參與了呼倫草原上這場殘酷的戰爭後,霍水想要遠離與此有關的人和事,做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她沒能力改變什麼,那就來個眼不見未淨吧。
沒有了像碧落那樣的男人令她樹立奮斗目標,柳樹和紫川也遲遲不找來,唯一能投奔的是春風和青杉,可是那兩人已經離開渭城,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找他們。天下之大,她竟然找不到能夠去的地方。
戰爭結束後,霍水還是向龍關辭行了。
龍關同她坦白,質問她,你都可以喜歡碧落,為何不可以喜歡他?
兩人大吵一架,霍水覺得心累,決意離開。
龍關惶恐挽留,死活不讓她走,最後兩人各自妥協。
霍水還是離開了龍大將軍府,但是沒有離開年國。她在金陵城內一處僻靜地方買了一座清幽的小宅子,住了下來。
她為她自己擁有的第一個家,那處小院子,取個名兒,叫笑忘書。
初時,在張龍和張虎的努力下,霍水還時常到大將軍府去串個門。但是不久後,她就漸漸不怎麼出現了。
龍關回到金陵城後,俗事頗多,百官宴請,皇帝垂詢,安撫犧牲將士,為大家邀功請賞,重新布置邊關軍防……他還要分心照顧霍水的情緒,忙得他心浮氣躁。
于是,再一次與霍水發生口角後,他決定冷落她幾天。
等到終于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他才得知,霍水已經好幾天沒來將軍府了。
龍關急忙登門拜訪,可是霍水卻不在家。
此後連續幾天到笑忘書,那個小院始終緊閉大門。龍關甚至不要臉面,在夜晚悄悄潛入院中查看,也沒有找到霍水近日待過的痕跡。
這讓龍關心中不安。
盡管他知道霍水武藝高強,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越來越惶恐不安。
龍關開始下令手下全力查找霍水的下落,甚至到宮中請求女皇,請她動用各國暗線將搜索範圍擴大到其他國家,務必竭盡全力尋找霍水。
多日不分晝夜的搜尋,終于從年國傳來了霍水的消息。
接到密報,龍關立馬丟下一切趕赴年國,然後在年國都城上京的一家酒樓逍遙樓里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一眼看見霍水的時候,那個沒心沒肺的人正醉得快要不省人事,眯著眼看見他來,就一句︰「你來了啊。」
逍遙樓,逍遙樓……
呵呵,想起這些日子自己的擔驚受怕,對比這人卻獨個兒在這里逍遙快活,龍關只能無奈的苦笑。
扶起爛醉如泥的人入住客房,龍關像個老媽子似的服侍霍水,給他洗漱、為他鋪床、幫他月兌下鞋襪……最後將他舒舒服服的安置在床上睡下。
龍關還記得第一次遇到霍水時,手下張虎試圖給他換衣衫,卻差點被他打傷,他因此得知了霍水不喜與人有身體觸踫。所以這次他就沒有給霍水月兌衣服,免得遭個誤傷。
龍關想,霍水即使昏迷不醒也能有過激反應,一定是那次山匪對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對此事,龍關無數次後悔當初為什麼不早點動手殺了那些匪徒。
但是,往事已不可追。他只能想盡一切辦法不讓霍水回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龍關忙碌完,就坐在床邊看著床上安睡的人。
霍水雖然喝醉了,但是酒品很好,安安靜靜的,在床上連翻身的動作都沒有過。
龍關很奇怪,幾乎很少見到霍水喝酒,更遑論這麼喝醉的。
霍水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冷靜的一個人,甚至,也可以說是很冷情。這樣的人竟然會喝得酩酊大醉,實在無法想象。
龍關就這樣看著睡著的霍水,他竟然都覺得這很幸福。
原本以為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感情會令霍水不齒,他會排斥。而他也感覺到了霍水對他的逃避和排斥。可他努力過了,卻依舊放不下這份奢望,只好勉強維持著兩人的現狀。
就在他以為今生與霍水就處于這麼個不尷不尬的相處模式時,卻突然得知了霍水的內心想法。
當那天听到了霍水和碧落的談話,龍關嫉妒、失望、難過,但同時也再度升起了希望。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男人,他只是不喜歡他。
那就不擇手段讓他喜歡上他!
他龍關是誰啊?豐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得到一個人很難嗎?
可是,霍水搬離了大將軍府,兩人不再天天見面,他對自己不著痕跡的澹漠和疏離……一切一切。
龍關一直在克制著自己不要對霍水硬來,這樣會徹底與他決裂。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能焐熱那個沒有良心的人。
當他知道霍水不見了的時候,他真是怕了,怕從此生命中真的沒有了他!
所以,當幾天沒有了霍水消息的時候,他就變得惶恐不安。
而現在,看著已然安睡的霍水時,他知道這一生,即便只是這樣看著他也是好的。
只要讓他能看見他,他就滿足了。得不得到他,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只要他還在他的視線里就好……
霍水,霍水,你真的是來禍害我的麼?
龍關執起了霍水的手開始輕吻,心里止不住的想︰「禍害我好了,你就只禍害我就好了,一直一直禍害下去好了……」
霍水是在口又渴、頭又痛的情況下醒了的。
她睜開眼楮,茫茫然望著床帳頂,思考了半晌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又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思索自己怎麼會跑到房間里好好躺下了,結果沒有得到答桉。便起身下地,欲要去找水喝,然後她看見了趴在床邊睡著了的龍關。
她大腦又死機了一會兒,才模模 的想起似乎昨晚自己酒醉時好像是看見他了的。
此時的龍關,怎麼說呢?是一種很讓二十一世紀的黃毛毛會愛的模樣,就是「很有男人味兒」的感覺。
幾日沒見,他滿下巴的胡子,有些性感,有些憔悴。
如此不注重形象,令霍水有點良心的想︰「會是因為找我才變成這樣的嗎?」
他守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這是很窩心的一幕。
霍水看著他,暗自嘆了口氣。本來想悄悄下地,可是才剛要抬手掀起棉被時,卻發現手被龍關握著,這一動自然就把他給驚醒了。
兩人的視線猝然相撞,霍水尚無反應,龍關卻分外開心,一徑笑著問她︰「口渴嗎?餓了不?是想先洗漱還是先吃早飯?」
一連好幾個問題,男人的話字字句句溫情脈脈。
霍水望著他,心中某個地方塌陷了,這讓她的眼楮瞬間濕潤。
霍水趕緊撇開了臉,又想支走龍關,低聲說想喝水。
龍關便立即去拿桌上的水壺,端茶倒水,此後又親力親為的為她準備洗漱水、早餐等,當她主子一般的服侍著。
龍關的熱情令霍水左右為難,霍水已經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該如何走了,她是身不由己的來到年國的。
自那天听了龍關探得的情報,她的心彷佛就被年國的某個人抓在了手中,牽扯著她跑來,以為離得近些,心就不會痛了。
龍關想要同霍水一同回豐國去,國中好多事情等著他,他並不能在外長期逗留。可是霍水找了諸多的借口不離開,她讓他先走。
她還頻頻在晚上消失,行蹤不定。
她的奇怪行徑終于給龍關知道了。
經歷了霍水上次的不辭而別,他令他擔驚受怕,龍關不可抑制的想要知道霍水的一切,想要將霍水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想要為他做一切他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知道他還是他熟悉的那個他……
所以,龍關假裝答應先回豐國,卻在半道上悄悄潛回年國,喬裝改扮後就潛伏在了霍水附近。
他眼看著霍水每日里在逍遙樓那間他包了整年的包廂里一坐就是一天,眼看著他在某人來了這個包廂後,當晚必然就會買醉一宿。
龍關派人去打听了那個人,探子回報說,那人是年國儲君。
不就是那個皇太孫?男的。
霍水他能隨隨便便喜歡上任何一個男子,但就是不喜歡他!
龍關也有了想要喝醉的想法。
可是仍是心存僥幸,他希冀著這不過只是巧合。
所以,他又暗地里跟著霍水潛進了一片宮闕,他看著他潛進了一處叫做「養心殿」的宮殿。直到此時,他才終于徹底絕望。因為他知道,養心殿正是那年國皇太孫的寢宮!
霍水接了逍遙樓的一項刺殺任務。
逍遙樓,並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座酒樓。
它常常發布各種常人無法達成的任務,任何人都可以去接單,只要你有本事。但是完不成卻又接了,你就要付出代價,留條胳膊,少幾根手指頭,這是必然的。不然,你這是拿人家逍遙樓消遣呢。
但是,賞金也高得離譜。完成一單,一輩子不愁吃穿。
並且,它還有一個特殊規定,便是︰你不要賞金也可以,它可以為你等價辦成一件你自己辦不成的事情。
這個獎賞就很誘人了,有本事的人很多並不將錢財看在眼中。
所以,總有膽大的人為了令逍遙樓為自己辦事,而前僕後繼的去揭下任務狀。
這感覺,它就好像是魔鬼和天使的合體。
據說,年皇為自己的孫子求醫,便在逍遙樓下了單。
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其實逍遙樓是暗煞的一個據點。
暗煞,這是各國皇室成員都知道的一個地下殺手組織,專接皇家的任務。當然,你只要出得價碼,也可以下單。它能夠為任何人辦成任何天大的事情。
也並不是說暗煞就是萬能的,但是暗煞的信譽很高,所以它能網絡各種人才。每當它自己不能辦成的事情,它就會發布任務,自有天下的能人為其辦到。
霍水去接下了一單刺殺任務,但是她講明條件,事成之後不要賞金。于是,龍關去逍遙樓下了任務。
他下的任務便是,他要知道霍水想要得到什麼獎賞。
逍遙樓拿了龍關的萬兩黃金,很爽快的告訴了他答桉︰霍水要的報酬不是萬兩黃金,而是龍涎丹。
龍關又很不湊巧的知道了那個人病了多日了,據傳說,藥引就需要一味很難尋的龍涎丹。
他怎麼會舍得霍水去做那樣危險的事情?他代他回絕了暗煞,並賠償了黃金萬兩,然後飛鴿傳書,從姐姐那里要來了一枚龍涎丹。
霍水那個傻瓜,難道不知道豐國的皇宮里就有龍涎丹嗎?只管問他要不就可以了嗎?
不費吹灰之力就賺取了黃金兩萬兩,霍水和龍關這兩個傻人在逍遙樓干的傻事,被逍遙樓里的人引為茶余飯後的談資。
此事就這麼在不經意間,陰差陽錯的傳入了四處尋找毛毛的柳樹的耳朵,為他指了一條明路。
龍關越來越不想去跟蹤霍水了。
然後,這一日他也想去逍遙樓嘗嘗那里的酒,是不是真的很醉人。
龍關以為自己會醉得不醒人事,哪里曉得世人都是誤傳。這酒明明是越喝越清醒。難怪那次霍水明明看著像是喝醉了,卻居然還能一眼認出他來。
可見,這酒根本就不能醉人。
可是,酒能壯膽啊。
龍關歪歪倒倒的闖進了霍水的房間,可是他還沒有回來。
哎,肯定又跑去偷看那個男人了,龍關想。
那個人,不就是年國的皇太孫麼?好像叫年雲夢來著。
年雲夢,多好听的名字啊。
听說長得也比他龍關好看多了。
不過,就是跟他一樣老了,呵呵呵呵……
霍水的品味兒怎麼這麼特別?
特別,你就喜歡我啊!
龍關傻笑著倒在了霍水的床上,心想,我等他回來好了,他一回來我就要跟他說清楚。
說清楚?
說清楚什麼?
說得清楚麼?
有什麼是說得清楚的?
龍關想,我要跟霍水說,即便他是男人,他也想要跟他在一起,跟他好。
霍水也是喜歡男人的不是嗎?
啊,霍水好像回來了。
龍關掙扎著爬起來,一把抱住了霍水,抱得緊緊的。
可不能再讓霍水偷偷的跑掉了,害得他到處找,害得他擔驚受怕。
霍水的身子好香,好軟,好溫暖,令他好安心啊。
龍關緊緊的抱著霍水,不管不顧的將頭埋進霍水的頸項,喃喃的說︰「霍水,霍水,你選我好不好?我喜歡你很久了,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你選我好不好?你選我好不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霍水,霍水……」
年國和離國兩國準備聯姻了,據說年國皇太孫要娶離國那個活死人,叫什麼來著?啊,對了,叫「離炎」。
年國舉國歡騰。
這位皇太孫命運多舛,父母失蹤多年,生死未卜,而他也在他國流浪數年之久。如今早已經過了雙十年華,人們都企盼他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離炎……
霍水想,果然,自己當了回替身,時髦的也做了回山寨了。
不過活死人那,這也成?那些平頭老百姓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一听說對方是個皇女,還是他們的皇太孫娶人家,便就開心,就高興,可這胡亂高興的啥勁兒吶?
那離國人也不厚道,瞞著那位皇女的病情不告知世人,但是難道就沒人知道嗎?這件事情早在各國朝中傳得沸沸揚揚了,人家都當笑話看呢。
不過,也說不定人家根本不在乎那個女人的病情,就是願意娶,這叫做強強聯手,能夠鞏固帝位,還能讓豐國忌憚。
好吧,我就是瞎操心了。
其實人家現在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應該祝他們百年好合。
算了算了,管他是為了什麼才要娶那女人為妻,都與她無關。
霍水不再逗留年國,收拾包袱就回豐國去了。
然後……好吧,真是好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她才回到豐國,便听見大街小巷都在傳說,他們的大將軍,龍關,也要娶妻了,女皇代她哥親自到女方家去下聘了。
未來的將軍夫人雖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可也是小家碧玉,知書達理的。
人們還自以為很懂情很懂愛似的,頭頭是道的分析道︰這一強一弱的結合,是以柔克剛,天作之合。
霍水呸了一聲︰狗屁!
真是狗血啊,她認識的男人要麼都要娶妻成家了,要麼就去找自己的女人去了,估計沒幾日也會傳出婚訊。
霍水想,她是不是干脆去找個男人不認識自己、自己也不認識男人的國家,過完自個兒在這個世界的余生?
好吧,說得有些歧義了。
總之,意思就是,她想要找個沒有熟人的女兒國去過完下半輩子的意思。
排除了離國、豐國、年國這三個國家,貌似其他國家她都是可以去的。
霍水是個行動派,幾日都泡在書行里,搜羅了一大堆關于各國風土人情的書籍回來。翻查了幾天後,排列出了個一二三四,就預備為出發做準備了。
這時,豐國女皇卻派人來請她入宮赴宴。
霍水本以為是普通的宴會,誰知道是人家女皇的家宴。
家宴吶,就女皇和大將軍兩人,當然還有她這個外人,很奇怪的家宴。
霍水按捺住想要問問為何不請那位未來將軍夫人赴宴的沖動想法,緊張的坐在桌邊等待女皇發話。
龍關就坐在她身邊。
霍水對他有些抱歉,上次在年國她那樣氣急敗壞的趕他走,真是很沒良心。
人家擔心她,不遠萬里找到她,她竟然那樣態度趕人家走。
龍關一定很傷心吧……
不然的話,她都回來好幾天了,他也沒有來看看她,甚至也沒派張龍和張虎來慰問一下她。
他生氣了嗎?
要是從此以後再也不理會她,也就好了。省得欠他的情,無以為報,那她就可以心無旁騖的周游四海去也。
這邊廂女皇說話了,很奇怪的開場白︰「我這一生什麼都滿足,只一件事情讓我寢食難安,那就是我弟弟的終身大事。」
女皇都不說「朕」了,好接地氣。
龍關從進到宴會廳見到霍水開始,就一直渾身的不自在。
那次在年國,喝醉酒的他對霍水再次說出了心底的話,他舒暢了。可是,也意料之中被霍水拒絕了。
即便是醉了,他也很清晰的知道,自己是被霍水不耐煩的丟給了張龍和張虎兩兄弟,自己是被他吼著趕著給送回了豐國的。
傷心、落寞、彷徨。
可,心死了嗎?他不知道。
回國多日了,他仍自欺欺人的借酒澆愁,麻痹自己不去想霍水。
因為刻意的不去關注,所以霍水已經回到豐國他都不知道。
現在乍見到他,他心中既高興又苦澀。
而在听到姐姐卻在霍水面前欲要直奔主題的說起那件莫須有的事情時,他又開始變得又擔心又有些期待霍水的反應。
龍關假意想要阻撓自己姐姐提起這個話題,龍萍三兩句揭過去,他也就順勢閉上了嘴。他知道自己姐姐恐怕也是想要知道霍水的反應吧。
姐姐是個厲害的人,他府中的事情肯定沒有瞞過她。何況上次,他還想要皇姐動用暗探尋找霍水呢。
就是不知道姐姐心里是個什麼想法,她應該會反對他和霍水在一起吧。
龍萍繼續道︰「我這個弟弟很懂事,早熟,從小他就像個兄長般對我護持有加。後來我當了皇帝,他仍然為我守僵,為我護著這個國家。他無怨無悔的付出一切,我不能無動于衷。」
「有福同享,我想讓弟弟也過上好日子,不想看到他整日愁眉苦臉,有任何不開心的事情,更不想他此生孤獨寂寞。」
皇帝說話,不能一直悶不吭聲,總應該應兩聲吧?
霍水勾著頭,小心翼翼道︰「吾皇和大將軍姐弟情深,令草民感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