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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順著橋,拼命往對面跑去。橋的盡頭有什麼等著他們,已經沒有人顧及和考慮了。因為水溶洞里忽然響起了一種很奇特的聲音,咯咯吱吱,異常刺耳,像是尖細的指甲劃在玻璃上,而且那聲音正從下面往上緩慢移動著。

奔逃中的人們意識到那是什麼聲音後,跑得更快了,就算冷汗已經濕透了衣服,就算恐懼得手腳發抖,也沒有人慢下來。甚至幾個女隊員都沒有落下,誰都知道,這時候停下等待他們的是什麼。終于,氣喘吁吁的眾人到達了橋的盡頭。

平整的岩壁上,又是一道緊閉的石門,人們立刻自覺地往兩邊讓,帶著焦急和迫切的眼神尋找陳玉。

陳玉沒有說話,直接帶上手套走了過來。

然而,一分鐘後,人們等得心驚肉跳的時候,陳玉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小陳玉,您快著點,那些東西馬上就爬上來了。」馬文青在旁邊小聲催促著,隨著這句話,四周那些刺耳的聲音似乎有加快的趨勢。

「靠,不行,這扇門也是只能在門後面才能打開的。」陳玉終于放棄了,轉過身,臉色蒼白,頭上的汗不斷滑落,無比沮喪地靠在門上。

這句話讓本就驚慌失措的人們感到了無比的絕望,怪異的聲音依然響著,頻率越來越快,顯然那些東西正不斷接近著。

空氣中彌漫著不安的氣氛,快要崩潰的眾人想逃離這里,卻發現他們根本走投無路。

「看來我們只能找其它的路了。」一直跟在陳玉身邊的封寒淡淡說道。

因為這句話而冷靜下來的人愕然發現,就算在這種情況下,封寒居然還是如此鎮定,到底什麼才能讓他動容?

在眾人崇敬的眼神中,封寒拿出信號槍,對著洞頂開了一槍。

隨著信號彈的上升,人們的臉色變了,都吃驚地張大了嘴。信號彈上升了兩百多米,居然沒有踫到洞頂,這水溶洞上到底有多高?

最後,信號彈到達最高點,燃燒著往下落。

陳玉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洞頂,他們才下到第四層地宮,距離地面絕對不會超過二十米。現在這洞頂最少兩百米,他們真的在那座宮殿的下面嗎?陳玉努力回憶著島上的地形,想起宮殿遠處的幾座山,忽然醒悟,這座秦墓很有可能就是從那宮殿下一直延伸到山體下面的。

陳玉驚嘆著,好宏偉的工程,這樣巨大的墓室,墓主到底是誰?

信號彈的強光將水溶洞四周照得通明,燃燒著經過人們身邊往下落去。

「天吶,他們爬上來了!」一個驚恐到極點的聲音顫抖著說道。

恐懼中的眾人往下一看,那些童男童女果然爬上來了,因為距離和光線的原因,看得非常清楚,不知道他們穿的是什麼料子的衣服,過了兩千多年居然還保持著完整,偶爾有些破損的地方,也不嚴重,更令人吃驚的是那衣服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扭曲蠕動著。

陳玉覺得自己心髒急劇地跳動著,他知道自己神經繃得太緊了。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伸手往心口模去,卻模到一手溫暖滑膩的毛。

低下頭,豹子正睜著亮晶晶的眼看著他,還因為突然的親昵搖起了尾巴。

滿頭黑線地別開臉,陳玉又往下看去,默默算了一下,現在這些童男童女距離橋面不會超過四十米。雖然他們爬得不快,但是用不了一會,就能追上他們。他仿佛已經听見那些鋒利牙齒咬碎骨頭的咯吱聲。

「怎麼辦?」有人承受不了巨大的壓力和恐懼,帶著哭腔喊道。

「難道我們就要死在這里了?」

「我操,留一顆光榮彈,老子要跟他們拼了!要死一起死!」

陳玉的手也不受控制地緊緊握住手里的槍,轉頭去看封寒,如果真有人可以活著出去,只可能是封寒。可惜,到了最後才發現對這霸道囂張幾乎全是缺點的男人……有了感情,這已經夠讓人沮喪了。偏偏,這感情還沒來得及萌芽他就要到另外一個世界報道了。

這讓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接觸過類似感情的陳玉感到異常的遺憾。

眯著眼看著那俊美到不像話且和往常一樣隨時能結冰的側臉,陳玉舌忝了舌忝嘴唇,心里詛咒著這該死的不受他控制的感情。然後,忽然伸手抓住封寒的衣領,將他的頭拉到自己這邊,陳玉盯著封寒緊抿的優美的唇角。如果什麼都來不及做,那就試著親吻一下吧。

封寒詫異地看了陳玉一眼,安慰般捏了捏他的肩膀,抬起頭高聲說道︰「都鎮靜下來,看左邊,岩壁上。」

慌亂的眾人很快注意到封寒手指的方向,那里的岩壁上居然有個山洞,非常不起眼,再加上水溶洞里太黑,很難有人注意到。雖然黑乎乎的不知道里面的情形,這岩洞卻給了這群絕望的人們生的希望。

然後,人們很快注意到另外一個難題,那山洞離橋欄桿還有十米左右,怎麼過去?

封寒這時轉頭看馬文青,「你應該有辦法吧?盡快帶這些人過去,尤和凌雲留下來,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阻擋一下這些東西,給他們爭取些時間。」

尤部長和凌雲立刻拿出槍,站到封寒身邊。

這時候,封寒低下頭看陳玉,問道︰「剛剛有什麼事?」

陳玉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努力維持著一本正經,說道︰「沒事,就是想告訴你那有個山洞。」靠,這種事用追問嗎?我當時大概腦子發昏了吧。

馬文青囧囧有神地看著陳玉,用眼神示意︰兄弟,剛剛你一直看著這邊,用後腦勺發現的山洞?

陳玉懷里的豹子睜大眼楮看著︰哦哦,臉紅了,臉紅了,媽媽臉紅了。

封寒看了陳玉一會,伸手從陳玉包里拿了幾個彈夾,將陳玉推了過去,轉身往人群後面去了。接著,就听到槍聲和刺耳淒厲的叫聲,幾個小小的身影往下跌去。然後,更多的童男童女移動上來。

馬文青看了那山洞兩秒,立刻從包里拿出飛爪百煉索,回頭沖陳玉打了個手勢。

陳玉打開狼眼手電,往上照去,果然,在離橋面五米左右,有突出來的石頭門楣。馬文青將飛爪百煉索的鷹爪在手里轉了幾圈,往上扔去,繩索牢牢地掛在了門楣上。

「好了,現在只要蕩過去就行了。」馬文青扯了扯繩索,沖周圍的人說道︰「別小看馬爺的百煉索,一兩噸的沖擊力沒問題。來,你先過去,將百煉索在山洞里固定一下。」馬文青隨手拉過身邊的一個瘦高個,正是一直跟著尤部長的人。

情勢緊迫,瘦高個也沒廢話,將衣服和隨身的東西扎利落了,拉著百煉索就蕩了過去。人在半空,沒有借力點,他兩次蕩過山洞也沒能進去,第三次的時候,終于用腳勾出洞口的石頭,扭腰鑽了進去。過了一會,瘦高個在洞口喊道︰「固定好了,快過來。」

馬文青又在這邊橋欄上固定住繩索,現在繩子從橋欄桿到山洞,稍微向下傾斜,只要沿著繩子爬過去就行。

「快,都別磨蹭!」馬文青喊道,他推了一把陳玉,低聲說道︰「你先過去,一會接應我們,都是他們的人我不放心。我去幫封哥,這玩意兒太多,我怕這些人還沒過去,就追上來了。」

還有幾個槍法不錯的人和馬文青一樣的想法,已經轉回去幫忙。不然等那些童男童女真上來,誰也跑不了。

陳玉準備將小胖塞進背包里,奈何包里東西太滿,小胖體型又一直往肥處發展,沒辦法,陳玉迅速地將小豹子捆在自己背上。

陳玉站得靠前,又有幾個女隊員戰戰兢兢沒克服恐懼心理,不敢過去,讓後面的人先過,所以沒過幾個人就輪到他了。陳玉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見底,好在黑暗遮掩著,看得不是很清楚。

陳玉深吸了口氣,這種時候,越快危險越少,手腳麻利地爬上繩子,往對面爬去。繩子上下蕩著,陳玉總覺得下一刻自己手滑一下就能掉下去,這麼一怕,手腳更加無力。他咬了咬牙,再加上背上的豹子渾身顫著,嚇得狠狠咬著他脖子,陳玉倒是清醒了不少,听著越來越密集的槍聲,陳玉迅速的爬到山洞口。

里面的人將他一把拉進去,讓陳玉到旁邊休息,又招呼下面的人。

不大工夫,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山洞里,這山洞里面相當寬敞,四壁明顯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一直往里延伸,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一個山洞口開在岩壁上。

這時,只听杜剛在洞口沖橋上喊︰「耿佳,蒲青,快過來!」

橋上一個女聲焦急地回應道︰「組長,蒲青不敢過去,怎麼辦?」隱隱約約還能听到哭聲。

杜剛臉色鐵青,正準備說話,就听封寒說道︰「讓她留下來,你先過去。」

似乎和蒲青在一起的女隊員在猶豫,凌雲急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里磨蹭?!讓你走就快走!不走你們倆自己留這吧。」

不大工夫,山洞口出現一個女隊員,她遲疑著看了看橋那邊,就被人擠到了里面。接著,留守的馬文青,尤部長,凌雲等人都爬了過來。洞里地方不夠了,不少人往深處移動。

就在這時候,橋面上響起了女人的驚叫聲。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那已經變了音的慘叫聲往山洞迅速移動著。緊接著封寒手里拎著個人跳了進來,他手里的蒲青手腳發軟,不斷尖叫著。

封寒面不改色地將死死拽著蒲青褲腳的一個矮小的人影踢了下去,又探身補了一槍,然後將蒲青往里面一扔,說道︰「往里走,快!」

松了口氣的眾人馬上意識到,這里並不是安全的,既然那些童男童女會往上爬,這洞口自然也能找到。

杜剛和另一位女隊員架起嚇得不能動彈的蒲青,匆匆往里走。

馬文青這會兒已經湊到陳玉跟前,拽起他就往里走,臉上還帶著汗,「快,太他娘的惡心了,也就是封哥那個變態能受得了。」

身旁的凌雲臉色一冷,瞪著馬文青︰「你說誰?」

馬文青臉上一僵,不自然地笑了兩聲,帶著陳玉以更快的速度往前面鑽過去。

陳玉回頭看了看封寒,拍著馬文青感觸良深地說道︰「你說的沒錯,確實很變態。」

順著曲折的山洞,眾人高一腳低一腳地往前趕,不知不覺間,陳玉和馬文青走在了最前面。

「前面有燈光,應該是墓道里的長明燈。」馬文青頗為興奮地躥了出去,然後就站住不動了。

陳玉驚詫,到底是什麼讓馬文青驚呆了,依照他的性格,難道是寶藏?跟在馬文青後面的陳玉也邁出山洞,然後一把槍指在了陳玉頭上,墓道的側面,一個人正帶著笑看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OML我有罪……我剛從墮落星回歸了,決定這個星期彌補……嗷

65

65聯手

陳玉一驚,想過了太多可能,卻沒有想到外面等著他們的居然是人。而且,由腦袋旁那把槍看來,外面的人絕對沒有跟他們友好地打個招呼,然後一起坐下來喝茶的意思。

但是,陳玉並沒有任何示警的機會,用槍指著他的人抓著他的肩膀,將他拉到旁邊,手勁大的出奇。

陳玉不露聲色地抬眼看去,先他一步進來的馬文青果然也被人用槍指著。墓道里或站或坐居然有不少人,大部分用槍指著這邊的洞口。雖然那些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漫不經心,但是陳玉相信,如果他和馬文青有任何動靜,身上絕對會多幾個窟窿。

這是一伙盜墓賊,從他們眼神里偶爾透露出來的陰狠就知道,這些人還是一群亡命之徒。他們的武器比陳玉他們的要多的多,地上還有不少陳玉叫得上名字的盜墓工具。看來,這群人應該是羅傾所說的已經進來的三撥人之一。

他們帶來人顯然不少,被圍在中間的三個人席地坐著,正在猜牌,一個胖子手里拎著白酒,正皺著眉頭苦想;他身邊的是個疤臉中年人,一邊擦著槍,一邊饒有興味地看著面前的牌;剩下的是個年輕人,側著臉看不清楚長相,不過姿勢動作無詮釋著懶散和傲慢。

這個人很強,比地上另外兩個人都厲害。陳玉不由多看了兩眼,由體型看,那年輕人很瘦很高,觸手可及的位置上放著個不大的背包,上面擺著把黑色的德國P229。敏銳地察覺到陳玉的注視,年輕人轉頭一瞥,微微笑著,眼角的冷酷和殘忍一閃而過。然而,再看的時候,那笑容甚至是友好且帶著些調皮的。

那一瞬間,陳玉覺得自己心跳似乎停止了,等那個人轉回去看牌的時候,才松了口氣。年輕人左耳朵上戴著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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