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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幅圖是,一艘巨大的船停靠在島旁,下來了很多人,帶著各種各樣的谷物種子,拿著工具的工匠等,而更多的則是小孩。
「這難道是秦朝徐福東渡的船?」陳玉訝然問道。
「可以這麼說,不過徐福多次東渡,這只是其中的一次罷了。」少女冷冷地說道,盯著那艘船的神色有些冷。
也就是說,為秦始皇求長生不老藥的徐福來過這個島。陳玉頓時想到那艘沉船,那些骨骸應該也是童男童女的,萬分遺憾地是那艘船因為種種原因未到達這座島,而靜靜的沉在海底上千年。
不過,那艘船是漢初的,難道說,漢朝的某位皇帝也曾悄悄效仿秦始皇,尋求長生不老之術?
陳玉接著往下看去,第四幅將的是島上的人熱情接待了那些人,還讓他們一起來朝拜國王。有什麼東西慢慢從中間巨大的洞口冒出來,黑色威嚴的人頭下面,竟是幾根巨大的觸手。島民依然恭敬地朝拜,那些外來的秦使則大驚失色。
最後一幅,是幾艘巨大的船停靠在島旁邊,無數持著武器的秦兵上岸,將島民全部變成奴隸,佔領了這個島嶼。
「這些全是秦始皇派來的,听信了徐福的話,為了尋求長生不老藥,攻佔了這海島。然後,無數的方士便一直在想辦法練仙藥。」少女說道這里,忽然婉轉一笑,頓時如花朵靜靜盛開一般,「听說最後,他們成功找到了仙藥。所以這島改名為求仙島,是祈求仙藥的意思。當然,這也可能只是個傳說。但是,這島上確實有座秦朝的大墓。」
「難道是徐福給自己建造的墓?」馬文青說道。
「徐福最後東渡的是日本,他的墓在日本新宮下面。不管是誰建造的,墓里的人應該不是他。」杜剛說道。
馬文青一揮手,「算了,我們在這里猜有什麼用,快點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們先去找那個秦朝古墓的入口,先前進去的那些很可能是盜墓賊。」安教授滿臉遺憾地說道,同時組織考古隊的人分頭尋找。
陳玉暗暗嘆了口氣,不只是那些是盜墓賊,遲鈍而正直的安教授大概沒有發現,一起來的這些人都是各有目的。不過,他倒是想知道封寒的目的。還有父親,難道說父親擔任上一個考古隊的外聘教授,也是別有目的?可是陳森明明說過,沙漠鬼城那次會是他最後一次下地。現在這里雖說是海斗,還是打破了父親的計劃,到底這里有什麼是他非來不可的?
墓室的入口其實相當好找,如果刻著壁畫的宮殿是島上最大的建築之一,那麼另外一座巨大的建築物下面,就是秦墓的入口。因為在封墓石的兩側,赫然站立著兩個兵馬俑。跟秦始皇一樣的愛好,只不過這些兵馬俑是青銅的,描著彩繪,神態逼真。
現在封墓石已經被移開了,黑黝黝的墓道口正對著眾人。封墓石上面寫了幾個字︰千萬不要拿金器。字跡潦草,像是有人倉促間寫下的。
陳玉其實並不喜歡下墓,特別是連著兩次下地都有十分悲慘的回憶。但是為了尋找父親,他不得不再進去一次。
也許是見識到這個隊的實力與前面幾個確實不同,少女提出想跟著他們一起進去。在她保證了絕對不拿里面的任何東西以後,安教授,尤部長都點頭同意。凌雲看了看封寒,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心里松了口氣,連她心里都暗暗嫉妒的美女,至少在尤部長都滿臉欣賞的時候,封還是那樣,淡漠無情。看了封寒身邊的陳玉一眼,凌雲嘴角露出個神秘的笑意,再接近也沒有用,封寒根本沒有心。
戴上防毒面具,打開手電筒,眾人先後進了墓道。墓道里面全是青石,平整順滑,這墓室相當大,陳玉甚至懷疑,墓主人把整個島下面鑿空了,以建築陵墓。
從青石墓道里穿過,再往里走,兩側出現凹槽,里面有水銀緩緩流動著。兵馬俑,水銀的江河湖海,這種規格,難道是按照秦始皇陵修建的陵墓?秦朝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再往里的時候,兩邊的人佣,已經由陶制品變成了金子的。而且形態更為逼真,簡直就像真人
「他大爺的,這墓主人太有錢了,全用金子,嘖嘖!」馬文青心痛地看著一個個金人,這東西再值錢,也絕對很難搬走。
作者有話要說︰咳,本來想放上來,然後鎖定修改,結果不能鎖定,希望大家看到的都是修改後的,滴汗。
另外,祝大家國慶快樂!十一長假真是太幸福了,=v=
56
56鬼打牆
墓室里顯然有獨特的排水系統,即便是浸在海里這麼多年,墓道里卻依然干燥,就連他們進來時幾個濕漉漉的腳印,在片刻後也消失不見。好在水銀分布似乎有規律,不是無處不在,在他們進入另外一個門的時候就再沒有出現過水銀槽。不然,就算戴著防毒面具,也會擔心吸入過量導致中毒。進了里面之後,空氣流通還算可以,眾人大多摘了防毒面具。
跟著尤部長和凌雲來的人對左右的金人驚嘆過後,似乎並沒有表現出極大的興趣,直接邊看邊往前走;倒是馬文青和安教授等人帶著截然相反的目的看著那些人俑兩眼放光。
封寒不時回頭看看陳玉,如果落下兩米以上,封寒會皺著眉頭停下來等他。
凌雲滿臉陰郁地站在尤部長邊上,兩人旁邊是外面遇到的那個少女。少女自己介紹說叫羅傾,自從眾人同意帶她進墓之後,就安靜乖巧地站在眾人身後。不過看到凌雲帶著怒氣的眼瞪著陳玉時,羅傾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的笑意。
這墓室顯然極大,眾人沿著墓道走了半天,依舊沒有找到主墓室。而且這墓道是直線往前延伸的,走了這麼久走甚至沒有轉彎,兩側也沒有見到放置陪葬品的耳室。
「封,似乎不對勁。」尤部長停下來看向封寒,說道︰「就算再奢侈,也不可能有這麼長的墓道,我們走了已經快要一個半小時了。而且不止如此,前面似乎還有很長。」
安教授也在旁邊點頭,「確實有問題,說不定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這墓里的機關給騙了。」
封寒停了下來,盯著面前的純金人俑看,最後點點頭,「嗯,確實有問題,因為我們一直在原地轉圈。」
馬文青轉過頭,失聲說道︰「不可能,我剛剛一直在留意,還在墓道的石牆上留了記號。」說著抬起手,他手上拿著一只白色的粉筆,「每隔十幾米,我就會在牆上畫個圈,可是至今也沒有見到我留下來的任何標記。」
陳玉也不安地四下觀察著,他當然知道馬文青在做記號。剛進墓道的時候,是他提醒馬文青留下標記的。但是,兩邊的石壁上,至今沒有出現任何一個圓圈。難道說,他們走了這麼長的墓道?他們走過的路線似乎已經超過了島的直徑,那麼,墓室已經深入到海底?而且,這麼長的直線型墓道本身就是件詭異的事。
封寒掃了一眼馬文青手里的粉筆,又抬眼看了牆壁好一會,才淡淡說道︰「顯然,你的記號留的力度不夠,我留下來的記號就能見到。」
說著,封寒指向身側的人俑,陳玉離得最近,發現封寒指的地方,在人俑的肩膀後面的石壁上,有兩個半厘米深的手指印痕。
陳玉嘴角抽動,這到底是什麼怪力啊啊,然後在眾人傻愣愣地看著那個手印的時候,不著痕跡地低頭看了一眼封寒握著他的手,努力控制著發抖的沖動。豹子在這種時刻尤其能體會母親的心情,悄悄地瞥了封寒一眼,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往陳玉懷里縮了縮。
走在凌雲身側的羅傾湊了過來,吃驚地看了看封寒,嘴里喃喃說道︰「真厲害。」
「那是。」馬文青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仿佛羅傾夸的是他。
尤部長卻臉色陰沉,抬眼看看馬文青,說道︰「那你的記號是誰擦的?」說到這個,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墓道里頓時安靜下來,除了他們站立的地方有明亮的手電光之外,前後黑乎乎的一片。
「難道這里還有其他人?」馬文青的手一動,一把刀已經扣在手上。
凌雲看著兩邊半天,忽然說道︰「其實還有一點說不過去,如果我們走回了原點,我們什麼時候轉過彎?」眾人又默然,確實,他們一直都在沿著直線朝前走。
「」眾人往前後望著,黑乎乎的墓道根本看不到盡頭。
陳玉往封寒邊上挪了一步,下了幾個墓之後,陳玉已經發現,似乎真是體制問題,不管下地的有多少人,自己都是最倒霉的那個。因此,自從進了墓道開始,他心里就在緊張,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
封寒覺得自己抓著的手開始變得冰涼且滑膩,淡淡看了陳玉一眼。
「我們轉了一圈又回到原點,照這個情形看,絕對是遇到了鬼打牆。」馬文青分析道。
「嗯,總之先停下來,等我們研究出離開的辦法再繼續往里走。」安教授提議道,隨後他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考古隊員,似乎都面帶疲色,倒是尤部長和凌雲的人還精神些,他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走了這麼久,也該休息休息。」
尤部長和凌雲同時抬頭去看封寒,見他依然面無表情,卻停下了腳步,便也表示贊同,讓人準備午飯。
陳玉和封寒靠在牆邊,也許是過度緊張導致的,陳玉覺得胃有點疼,就將干糧交給馬文青,自己靠著封寒閉眼休息。豹子從陳玉懷里躥出來,本來打算用爪子招呼陳玉陪它玩,見到封寒冷冷掃過來的眼,立刻小小地嗚了一聲,轉身往馬文青那邊跑去。
接著就是馬文青不絕于耳的抱怨聲,「我說小陳玉,你到底還要不要這小混蛋,吃了喝了怎麼還在鬧騰。我烤著吃了啊,我真吃了!我靠啊,它這到底是想干什麼?!」
陳玉勉強睜開眼,豹子正咬著馬文青的胳膊努力往水壺邊上拽,半天,陳玉說道︰「它似乎是想洗澡。」
「你確定你養的寵物沒有成精?吃熟食,愛撒嬌黏人,欺軟怕硬,還敢他媽的比老子還愛干淨!」
陳玉開始反省,豹子最近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過,被豹子跟小貓似的扭著肥嘟嘟的身子蹭兩下,再如同女圭女圭一樣睜著兩只水汪汪的眼楮期盼地望著,望著還真是很難拒絕啊——雖然已經可以肯定豹子在學怎麼裝可憐了。
就像現在,趾高氣昂地折騰完馬文青之後,豹子走到幾個女考古隊員的身邊,乖得如同一只小貓,滿足地嚼著別人送的肉干。
滿臉黑線地扭過頭,陳玉和封寒簡單地吃過東西,又開始昏昏欲睡。總覺得有什麼放心不下,最終陳玉湊到封寒耳邊低聲說道︰「我覺得這個墓里一定有東西,你千萬不要離我太遠。」說完了才低頭睡了。想到這個人失蹤過的前科,陳玉伸手抓住身側的人的袖子。
封寒嘴角翹了起來,連眼神都有種溫和的錯覺。
凌雲轉過頭,跟尤部長低聲抱怨,尤部長饒有興致地觀察了一會,畢竟封寒臉上能見到其它表情是很不容易的。最後揮了揮手,說道︰「你注重這些根本沒有意義,你自己也明白,封是沒有心的,他不可能去在意任何人。對于那個盜墓世家的紈褲少爺,與其說是親近,不如說是對祭品的獨佔欲罷了。等主人的東西收集齊了,祭品就不會被需要了。凌雲,你一向是個理智的人,不要放多余的愚蠢感情和心思在這上面。」
凌雲哼了一聲,忍不住又看過去,卻發現封寒將手指咬破,血滴到陳玉脖子旁邊。她猛地轉過頭,快速說道︰「你真的肯定——」
然後,凌雲黑著臉看著尤部長正和旁邊的羅傾談論著什麼,面帶微笑,風度極佳,一副正準備打算投入他所鄙棄的愚蠢感情里的樣子。
陳玉發現自己居然在中午短短的休息時間睡熟了,醒來後他覺得嗓子發干,起來拿水壺的時候發現,除了無煙爐附近的亮光,眾人居然都或靠或躺的睡著。
陳玉抬眼看向身邊的封寒,沒有兩秒,封寒迅速地抬起頭,眼里一片冰冷的寒意,發現是陳玉,那寒冷才漸漸收了起來。陳玉裝作鎮靜地轉開眼,靠,這是什麼直覺,簡直跟殺手一樣。
「你不用緊張,只要有我在,你就是安全的。」把陳玉的不自然理解成不安,封寒露出微笑安慰著。
看著陳玉驚喜且帶著感動的亮晶晶的眼,封寒又肯定地加上一句︰「到現在為止,除了我之外,還沒有人能動我的祭品。」
陳玉顫抖著嘴角問道︰「什麼叫除了你之外?順便,能不能說一下,你的祭品大都是什麼下場?」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