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熱門推薦:、 、 、 、 、 、 、

r/>   上了火車後,陳玉關了門,倒頭便睡,豹子從衣服里努力鑽出腦袋,抬頭正對上靠在床頭的封寒的視線,然後豹子發現它正站在封寒的前胸。豹子身上的毛瞬間呈發散狀,跳起來就準備往陳玉那邊奔去。被封寒一把抓住,死死地按在身側。轉頭看了眼陳玉臉上疲憊的神色和不太明顯的黑眼圈,封寒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火車晃悠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到了北京。陳玉睜開眼的時候,車窗外面已經亮了,他轉頭看見封寒正盯著外面,見他醒了,微微笑了笑。

封寒笑起來很好看,只是他的笑容實在是少見,陳玉愣愣地看了半天,才發現豹子正在封寒胳膊下面掙扎,忙從包里翻了肉干遞過去。

馬文青還在上鋪呼呼大睡,而同屋的另外一個人大概是沒有到北京就下車了,陳玉根本沒有見到。當然也不會知道,那人半夜下車時,看到下鋪封寒床上亮晶晶閃閃發光的獸眼嚇的腳軟,幾乎飛似地逃離了那節車廂。

三人背著包,隨著人流,上了電梯出站。

封寒忽然用力拉住陳玉,同時,馬文青低咒一聲,拉著兩人不動聲色的往車站里面退去。

「怎麼了?」陳玉疑惑。

「有雷子。」馬文青低聲說道,「幾乎所有門口都守著,全是便衣,人數很多。」

馬文青一說,陳玉心里咯 一下,明明已經改了路線,怎麼還是被盯上了?當然,這些警察也可能不是來找他們的,但是——陳玉和馬文青對視一眼,對方眼里的憂心忡忡一目了然。

「」

「」

陳玉眯著眼,盯著馬文青,低聲咬牙切齒地道︰「我們剛回來,明器也都不在我們手里,應該沒有什麼麻煩吧?」

馬文青果然咳嗽了一聲,壓低聲音回答道︰「其實我比較麻煩」說著將包拉開一條縫,讓陳玉看他包里。陳玉已經無語了,在下面的時候,因為怕引出影子,沒有人敢拿宮殿底層成山的明器。然而,在馬文青逃跑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從兩旁的假樹身上順了不少珠玉晶石出來,陳玉甚至還發現,那些東西大多是用相當高超的手法,整條枝子斷下來的。

陳玉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看馬文青,最後嘆了口氣,其實不僅是馬文青,就連他自己包里的阿吉交給他的鐵盒子,懷里揣著的真言鏡,還有封寒衣服里的豹子,身上的槍,都是問題。

阿吉的那鐵盒子,陳玉研究了很久,依舊沒有找到方法打開,只能先擱著。但是不論形態還是樣式,都很可疑

「糟糕,那些便衣雷子往人群里來找人了。靠,犯得著費這麼大力氣嗎?」馬文青沒有好氣的彎腰帶著兩人穿過睡了一地人的候車室,往另外的出口走過去。

然後,他們悲劇地發現,所有的出口都站了為數不少的便衣,想出去絕對不可能。這樣下去,被找到也是早晚的事。

「怎麼辦?」馬文青郁悶地抓頭發,「可惜這里不是杭州,不然我家老頭子的關系,一定能搞定。」

陳玉沉默了一會,從兜里拿出手機,翻開地址本,找到個號碼,然後撥了出去。

過了二三十秒,電話被接起了,那邊的人用剛醒的慵懶聲音說道︰「怎麼,陳玉,終于想起來給我打個電話?你可真是大忙人,畢業就見不著人影了。」

等那人調侃完了,陳玉輕輕說道︰「喬逸,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陳玉其實萬分尷尬,喬逸是大學同學,陳父勒令必須搞好關系的,陳玉也乖乖照做了,但是一離開北京就將人拋到了腦後。就算現在,大清早將他叫起來,也是為了求人辦事。

那邊沉默了兩秒,听到細細索索的聲音,然後喬逸清醒的聲音傳過來︰「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里?」

陳玉看看下面還在出站的人群里費勁尋找的便衣,說了地址和大致情形。

「找個安全的地方,我馬上過去。堅持十分鐘,不然,從局子里接人會比較麻煩。」喬逸說完便掛了電話。

陳玉放心了,喬逸答應了,就說明他能解決,現在只要等到他來了就行。而正值早上七點左右,到達北京站的列車很多,出站的人一撥接著一撥,倒是為他們的隱藏提供了極便利的條件,三人在北京站兜兜轉轉。

「女乃女乃的,他們上這邊來了,我們往右邊走。」馬文青眼楮賊好使,便衣雷子幾乎剛轉過彎,就被他偵察到了,立刻拉著陳玉往右邊拐。這個方向正好逆著人群走,難為馬文青閃轉騰挪的還挺迅速。馬文青將陳玉拉進一條過道,便看到對面幾個身穿制服的乘警正迎面走來。陳玉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在頭一次跳的這麼厲害。也許,父親是不希望他陷入這種險境所以不讓他接手陳家的?陳玉也佩服自己,此時此刻居然有心思想這些。

現在該怎麼辦?

正尋思著,一只手忽然搭在陳玉肩上,陳玉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他猛的轉頭,喬逸微笑的臉正看著他。

陳玉松了口氣,隨即有些忐忑,「喬逸,不好意思,又麻煩你。」

喬逸上下打量了他一會,伸手捏他臉頰,說道︰「瘦了,也黑了。不過,你這闖禍的本事,倒是一點沒變。」

「咳,剛去沙漠里觀光回來。我們帶著些東西,不大方便。」陳玉訕訕說道,往後躲開喬逸的手。

馬文青這會也湊過來說道︰「我當小陳玉打給誰找救兵,原來是副會長大人。」他和喬逸一向有些不對眼,這會說話也陰陽怪氣。

這時候,乘警和便衣都走了過來,卻對陳玉等人視而不見,甚至還有便衣跟隨同喬逸來的兩個人客氣地打了招呼。

喬逸笑了笑,對馬文青的挑釁不以為意,簡單同兩人打過招呼,說道︰「走吧,你們先去我家里休息休息,好不容易過來,我做東,你們在北京玩幾天。」

「也好,我去潘家園轉悠轉悠。」馬文青立刻想到,該找地方把手里的貨出手,不然走一步躲一步。

陳玉想到父親,根本沒有心思玩,不過這話過會兒再說吧。陳玉被喬逸拖著走了兩步,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忙轉頭,果然,一直抱著豹子站在他身後的封寒不見了。

「等等。」

「怎麼了?」喬逸略微低頭,關切地問道。

「我們是三個人,現在少了一個。」陳玉臉色發白,封寒不在,豹子不在,怪不得他總覺得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說起來也是,似乎從剛剛開始,我就一直沒見到過封哥。」馬文青也皺眉,努力回憶著。

「我打完電話,你帶路往人群里擠的時候,我還拉著他。」陳玉說道,他心里非常後悔,封寒似乎並沒有什麼生活常識,也不認識什麼人。他不知道,自己該明白的。那時候,人再多,也不該放手。

然而,幾人找了半天依然沒找到人影。

看著陳玉急的臉色發白,喬逸嘆了口氣,拿出電話講了幾句,然後對陳玉說道︰「跟我來。」

喬逸帶著陳玉走進車站錄像監控室,里面工作人員開了台電腦,讓陳玉自己找。

陳玉猶豫了一下,打開了他們剛剛進站那時候的錄像。

「封哥在這里。」馬文青忽然說道。

陳玉抬頭,封寒一個人,手里隨意的搭著一件衣服。他冷冷地站在人群里,什麼也沒做,就吸引著周圍人的視線,然而那股子冰冷又讓眾人不敢貿然靠近。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近封寒,態度極為恭敬地說了幾句。

難道封寒有認識的人?

錄像中的封寒回答了什麼,然後跟著那年輕人走了。

陳玉驚訝了,抬頭看時間,是半個小時前。那時候應該是自己跟喬逸見面之前。也就是封寒離開的時間,比兩人還要早。

就算陳玉再理解不能,封寒還是跟人離開了,而且沒有任何猶豫。

「走吧,我會幫你找這個人。」喬逸說道,「他現在已經離開了,你再等也沒有用。」

陳玉隨著人群慢慢往站外走,心里忽然覺得空落落的,十分不習慣。但是在馬文青和喬逸的催促下,還是上了喬逸的車。

喬逸的車剛剛駛離,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車里,有人低聲笑起來,縴長的手指抽出根細白的煙,點上,說道︰「走吧,現在應該能跟封交代了。」

副駕駛座上的人關了數碼相機,點了點頭,車子也緩緩開走。

車子最後駛進西城區的一座大院里,院子門口古香古色,里面的樓也有些年頭了。不過細看,這些古老的建築處處透著莊嚴,里面過往的人也都一絲不苟,來去匆匆。門口有警衛,見車過來,有人過來幫著打開車門。

後座的人將手里的煙掐了,起身下車。頓時讓人眼前一亮,這人身材高挑,一身深色西裝套裝,不過剪裁設計大方得體,絲毫不顯得人刻板老氣,只襯托出了精明強干,一頭波浪長發隨意披在身後。

下來的人,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而且是外貌極為出色的女人。畫著淡妝,細細的眉尖一挑,眼楮波光粼粼的。

「凌小姐,尤部長請您立刻過去。」開車門的人說道,看著這位波浪發大美女有些興奮和臉紅。

大美女優雅地點了點頭,往後院去了。

後院一樓是會客室,靠著窗戶的巨大的豪華沙發上坐著個人,五官完美到讓人移不開眼,只是這人周身散發的冷氣讓這屋里開著的空調似乎有些多余。一只微微發抖的豹子正趴在他腿上。黑乎乎的圓眼楮閃了可憐兮兮的光,好像是被人拋棄的模樣。

其實,也差不多了。豹子發現,陳玉從上了火車起,就徹底的拋棄它了!!作為一個媽媽,這真是很不負責的!!豹子委屈且憤憤地伸出爪子,又悄悄的收回去。嗚嗚,不能惹火了這個人,他是唯一能帶自己去找媽媽的,嗷嗷

好想念那雙會時常遞給它肉干的手啊——

高跟鞋清脆的響聲由遠及近,屋里另外一張沙發上坐著的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站起身,臉上微微露出笑意,看著門口說道︰「封,凌雲回來了。」

坐在窗戶旁邊的正是封寒,他收回盯著窗外的眼,看向進屋的長發美女,又掃了眼她身後,似乎有些失望。

凌雲對著封寒露出淡淡的微笑,走進屋里,離封寒兩米遠的時候停下了,恭敬而優雅的行了禮,說道︰「封,您讓我找的人找到了。」

看著封寒微微皺起的眉,凌雲繼續說道︰「可是,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跟著別人一起走了。似乎很著急,在趕時間的樣子,他甚至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上了車就離開了。說起來,也有點奇怪,您找的人,身邊的人,也沒有人發現您不見了,真是一群粗心大意的人。」說著,凌雲將已經打開的攝像機遞了過來。

那上面,清晰地播放著,陳玉打開車門,車子揚長而去的背影。沒有一點猶豫,陳玉甚至沒有回頭。豹子看著攝像機,激動的站了起來。扭了扭身體,想跳進去,終于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吃太胖了,跳進那裝了陳玉的小盒子有點困難。

封寒看完錄像,眼里的寒意似乎更加濃郁。

穿西服的年輕人和凌雲都有些待不住了,站起身,說道︰「封,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先下去了。」

封寒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匆匆開門出去。

封寒伸出窗外的手心落著一只蝴蝶,一只極為幼小的蝴蝶。可能剛出生不久,對一切都很好奇,而封寒放在外面的手似乎像沒有生命的物體一般冰涼且無害。蝴蝶落在他手心,翅膀忽悠著,似乎在考慮選擇哪朵花。

封寒眼楮一閃,手忽然用力的握住,蝴蝶被緊緊攥在了掌心。

豹子依舊用爪子抱著那數碼相機,它剛剛死活不肯還給那女人,總覺得陳玉會從里面出來。

封寒想起陳玉抓著他的衣領眯著眼說從不吃虧的樣子,想起他听見自己跟說他陪他尋找父親欣喜的表情。

封寒的手漸漸松開了,落在掌心的幼小的蝴蝶重見光明,立刻顫顫巍巍地飛走了。

而走出屋的另外兩個人,轉身進了旁邊的屋里,年輕男子先坐下來,立刻有人沏了茶送上來,說道︰「尤部長,請用茶。」

年輕人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凌雲,微笑道︰「怎麼,故意讓封誤會,覺得他不會發現?」

凌雲踱到另外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