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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十米的地方。」楊老六說道。
「……那走吧,先過去看看,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他活著地幾率不大,如果真的尸變了,我們只能處理了。」陳森說道。
楊家的人都默默點了點頭,楊老六一指右側的樹林︰「在那里面。」
隨著不斷地接近,對講機里的聲音更加尖利,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嚎哭著,痛苦著。
最後,楊老六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前停下了,這樹巨大的枝椏上,居然垂掉著一個足有人高的果子,青綠色,皮分外厚實。
一直跟著許少安的少年阿英上去圍著果子轉了兩圈,當他忍不住伸手模的時候,楊老六忽然說道︰「等等,如果GPS沒出問題,大奎應該就是這東西里面。」
阿英看那果子的喜愛之色立刻沒有了,白著臉往後退了兩步。靜靜的樹林里,只听見楊老六手里的對講機里聲音更見尖利。
阿吉忽然轉頭對陳玉說道︰「還記不記得那向導說過的話,女王將她認為有罪孽的靈魂封印在罪惡之盒里,埋在樹下,讓它們永遠哀號。看來這傳言稍微有了誤差,不是埋在樹下,而是掛在樹頂。」說著一指四周,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這種綠色的巨大果實有很多,只是有些掛在高處,有些混在樹葉里,很難被發現。
「別胡說,這、這說不定只是普通的果子。」一個臉色難看,微微有些發抖的人說道。
「那為什麼楊六爺的對講機顯示是大奎,或者說,至少是大奎的對講機在這里?」有人很快反駁。
阿吉也嗤笑出聲︰「你們家的槐樹結果?」
陳玉一愣,抬頭細看,這巨大的樹果然是槐樹︰槐,木也,從木,鬼聲,屬性最陰,難道那女王將盒子掛在槐樹上就是為了困住所有的鬼魂?
「也許,這種果實有某種特殊的功能,可以發射生物電磁波——」
一直站在楊老六身後的疤臉大個子受不了了,站出來說道︰「都別疑神疑鬼了,這果子有沒有問題,我劈開看看就知道了!」
阿吉冷著臉看著那個大個子,盯著他說道︰「打開罪惡之盒,會引來惡鬼的。」
疤臉大個子顯然不把阿吉的話當真,甚至有絲鄙視的神色,抽出軍用直刀砍了過去。
雖說有人不信,但是幾乎所有的人都緊緊盯著那個被劈開的巨大果實,阿吉則拉著陳玉和馬文青往後面退了幾步。
劈開果實之後的大個子很鎮定的沒動,直到五秒鐘後他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才有人察覺出不對。封寒已經走了過來,直接踹開了大個子,在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看到巨大的果實里面,隱隱有個人形的東西,封寒面無表情的伸手抽出了離得最近的大個子身上的狙擊槍,直接對著里面掃射起來。
封寒重新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但是眾人還是听到一聲深沉的哀鳴混合著人類的慘叫,接著那果實里開始冒出白煙,似乎有白色的觸手從煙霧里躥了出來,又被封寒的槍掃射回去。
除了封寒外,離得最近的疤臉大個子已經彎著腰吐了起來,這個性情算得上凶狠的男人吐了半天,才抬起頭,看著這邊的人,神不守舍地說道︰「他還活著,那東西居然還讓他活著」
封寒皺眉看看天色,淡淡說道︰「那東西逃了,換句話說,我們這次惹的東西,比惡鬼麻煩多了,現在城里已經開始起霧,大家注意不要分散,趕快往白塔那邊走。」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更新了,這兩天一直在加班。
希望沒有恐怖嗷嗷
35
35假象
里面大奎的尸體,封寒沒有讓其他人看到,只是扔過去個火折子,那果實已經開始燃燒起來。
看著現在還在惡心地疤臉大個子,沒有人怪封寒手腳太快,只有楊老六驚詫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易燃?」
封寒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是尸油。」
有些人臉色立刻變得慘白難看,封寒抬眼看了看天上,催促眾人盡快往白塔的方向走。對于封寒的話,這次沒有一個人有異議,立刻確定了方向,往城中心趕去。眾人很快就明白了封寒的用意,自從打開了那個果實,城里居然有了薄薄的霧氣,而這霧氣還有變濃的趨勢。
陳玉抬頭去看那些綠色的巨大的果實,果然都冒著白霧,霧氣正是這些東西鼓搗出來的。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那些東西都快要出來了。
眾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全在不自覺地加速。這時候,阿吉忽然伸手扯了扯陳玉,小聲說道︰「馬文青往那邊去了。」
陳玉皺眉,順著阿吉指的方向,果然看見馬文青蹭蹭幾步走向樹後面,看見他扯腰帶的動作,陳玉不禁滿臉黑線。趙離發現陳玉停住,忙走了過來,他畢竟跟陳森保證過看顧好陳玉。問明原因,趙離沉吟了下,說道︰「要不要留下兩個伙計等他。」
陳玉搖搖頭,說道︰「我和阿吉等他,你們先走,應該馬上就能趕上。」
沈宣也在附近,听見陳玉的話,扔了個風水羅盤之過來,免得一會霧氣重了,辨不清方向。
似乎轉眼之間,前面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周圍靜得有些可怕。陳玉正準備喊馬文青一嗓子,阿吉忽然捂住他的嘴,將他往旁邊的矮樹後輕輕拽過去。兩人剛藏好,左面的樹叢忽然被分開,一個長相普通,三角眼,瘦瘦的青年擠了進來,
陳玉訝異地看著來人,這並不是他們隊里的人,也就是說,鬼城里確實有其他的人。看到這邊蹲著兩個人,這人立刻嚇得面如土色,阿吉正要說話,他看了一眼外面,立刻將食指擋在嘴邊,示意阿吉噤聲,眼里竟然帶著懇求的意思。
陳玉發現他臉色蒼白,冷汗津津地盯著外面,也轉過頭。然後陳玉非常後悔自己的動作,也明白了封寒為什麼擋住沒有讓大家看果實里面的東西。
外面站著一個人,不過頭上纏繞著著白色粘膜狀的觸手,那巨大的東西慢慢從那人的五官侵入,直到完全消失。然後這個人靜靜地站在那里,側臉看不清表情,但是能看到臉部肌肉極度的扭曲,全身也像發羊癲瘋一樣顫抖。最後,這人安靜了下來。慢慢地抬起了眼,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似乎不是一個人類站在那里。
這怪誕的一幕讓這邊三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就在這時候,槍聲響了。外面站著的怪物身體猛的一震,他的一只眼楮被打的冒了出來,然而它甚至連血都沒留,只是面無表情地將被打壞的眼球扔掉,低下頭眨眨眼。再抬頭的時候,那只眼變成了黏膩的白色。緊接著,它忽然一抬手,袖子里揚起幾條白線,眨眼間,已經從樹後面拖了個略微肥胖的人過來。
白色的觸手牢牢捆住驚恐的胖子,接著怪物嘴里探出長長的觸手,從被拖過來的胖子頭頂上植入了一只觸手。
這個過程大概只有三十秒,陳玉等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可憐的胖子腦袋已經被侵入了。然後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胖子立刻嘴眼歪斜,甚至四肢都開始扭曲,最後定格成一個奇怪的形狀。彎著腰,抬著頭,嚴重駝背,手往前伸著,還不時從手心探出觸手,顯得手和身體比例嚴重不符合。
接著,那人一揮手,胖子慢吞吞地維持那姿勢走了。
樹後的三人冷汗不停地往外冒,那個怪物站了一會,也轉身消失的霧里。只是它的身體既沒有僵硬,也沒有入剛剛的胖子般嚴重變形。
這會兒那個三角眼青年已經坐在地上直喘氣,最後緩過勁,看著身側的陳玉兩人忽然打了個寒戰,舉起槍問道︰「你們是人是鬼?」
因為剛剛那幕,陳玉臉色同樣難看,說道︰「我們絕對不是外面那種玩意。」
三角眼松了口氣,放下槍,他現在已經有些草木皆兵了,嘴里喃喃念著︰「不該來,真的不該來的。這里到處都是怪物和外面那鬼東西,我們絕對活不了了」
陳玉正想細問,阿吉忽然說道︰「那是女王的虺蠱。不過,這種蠱種類也不完全相同。被低級的虺蠱寄生後,人會目光呆滯,動作僵硬,這種人其實還是活著的,有自己的意識和感覺,但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被變異的虺蠱寄生後,宿主表現和平常人一樣,就如剛剛那只。變異的虺蠱非常少見,一萬只里面也出不了一兩只。」
「很不幸地的是,我們剛剛就看到了一只。」
三角眼目光發直地盯著阿吉,似乎被這些說蒙了,最後,顫顫巍巍地又端起了槍,嘶啞地問道︰「那麼,你們到底是人是蠱?」
阿吉解釋地口干舌燥,听了這個問題,幾乎要罵人;陳玉擺了擺手,轉頭反對三角眼青年︰「我們當然是人,這些東西還是頭一次遇到,你又是什麼人?」
三角眼猶豫了很久,終于說道︰「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既然出現在這里,那麼我們很可能就是為了同樣的目的來的。可是我們隊里的人還沒有到白塔,就幾乎全被那種東西弄死了,這鬼城里邪門的很。」
阿吉忽然想到了什麼,忽然激動地問道︰「那麼你們隊里有沒有向導,長什麼樣子?」
「有是有,是個不高,很黑,臭脾氣挺大的小子。」
阿吉臉色難看︰「沒錯了,那就是我阿哥。」
三角眼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正要引開話題或者緩和一下氣氛,那邊就有人哼著歌走了過來。
三人都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剛去方便回來的馬文青,三角眼甚至又舉起了槍,馬文青來的那個方向,跟剛剛那只人形變異虺蠱離開的方向一模一樣
「我靠,你們這是要干什麼?老子去放放存貨難道還犯罪了?!」
陳玉仔細研究了一下馬文青,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忽然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放在我那里的兩件東西?」
馬文青本來莫名其妙,听了陳玉的話,立刻勃然大怒,「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跟我打馬虎眼,我放在你那里的是五件!你敢貪污三件我真你急!」
「嗯,這個是真的。」陳玉明顯帶著遺憾說道。
阿吉顫抖著嘴角,招呼幾個人趕緊追上其他人。
三角眼也跟他們一起往白塔方向走,他說他叫祝偉,別人都叫他祝猴子。祝猴子可能被嚇怕了,一路上都精神緊張,端著槍四處張望著,連走路都盡量放輕腳步聲。
馬文青問明白了幾個人奇怪舉動的原因後,拍著胸膛說他絕對身心都是組織的人,而且憑他的敏捷身手,那怪物也沒有機會侵佔他的身體。阿吉撇撇嘴,祝猴子吃驚且鄙視地看了看自我感覺相當良好的馬文青,陳玉直接無視,越過他往前走去。
祝猴子忽然被樹根絆了一下,馬文青就走在他身邊,順手將他扯了起來。陳玉掃了一眼,見沒事,就準備繼續往前走。
祝猴子忽然驚叫起來,伴隨著還有馬文青的罵聲︰「這是什麼鬼東西?」
陳玉回過頭,發現樹下絲絲縷縷的白色觸手已經已經纏在馬文青身上,馬文青正揮舞著他那把刀將許多觸手割斷在地上,然而,地上的觸手蠕動著又連在一起。阿吉的獵槍已經在掃射,但是這些攻擊都沒有用,還是大團的觸手包裹了馬文青。
祝猴子居然端起了槍要連著馬文青一起打,被陳玉看到一腳踹在地上。
看著被團團圍住的馬文青,陳玉覺得恐懼而絕望,他不能想象馬文青會變成怪物。陳玉的子彈射光了,緊走了兩步,從包里抄起尖銳的東西就往馬文青身上的觸手刺過去。阿吉在後面喊︰「陳玉,你瘋了!」
然而,嗤嗤的響聲忽然響起來,白色的觸手在迅速腐蝕著,地上慢慢落下一灘膿液。
陳玉愣愣地看著觸手溶解的原因,是他手里的黃金杖!
似乎就在眨眼之間,那包裹中馬文青頭部和上半身的觸手已經全部溶解掉了,然而馬文青臉色依然紫紅,嘴里還有觸手蠕動著。
阿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祝猴子更是尖利地喊道︰「沒用的!他已經死了,他已經被虺蠱侵入了,不再是個人了!」
離得最近的陳玉甚至看到馬文青的皮膚下面某些東西快速的移動著,然後馬文青全身都有了淡淡的青色。相信再過不了多久,他也會是和大奎一樣,全身青紫,姿勢扭曲。那個時候,僵硬的大奎其實並沒有死,只是不能動,因為虺蠱而暫時喪失了生命跡象。
陳玉眼楮一眯,伸手掏出折疊刀,從馬文青手心劃了道口子,然後將黃金杖堵了上去。如果將這虺蠱當做一種感染類病毒,那麼它們懼怕黃金杖一定也有原因,血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