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小區大範圍停電,手機電量不足以支撐我再碼完一章了,所以厚顏無恥地來這里推個文就關機orz】
【給我一個做好人的機會by翻雲袖】
歡月兌溫馨小甜餅,永遠被腦補成最終波叔叔的可憐主角艱難求生的故事
這文周五入v
v後就算不日萬也鐵定不會斷更什麼的,可以了解一下?【在死亡的邊緣試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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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刺激。
沒有大綱放飛自我,相信我我總是能圓回來的。
寧不流沒有被x,臍橙了解一下。
這次啪啪啪是表面哭唧唧我不要我不想我不能,內心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現在寫出來就很違和,所以之後會提到。
下移章完結這個世界。
以及大家反抄襲了解一下?
微勃:修怪本尊拔x無情【基友的微博】
她的文【修怪本尊出鞘無情】,被一個快穿文【我和主角仇深似海】融梗抄襲了。
如果可以,請求大家可以上微博看一看,對方作者現在還縮著,沒有微勃號也沒有讀者群,導致我們現在很懵逼。
因為晉江新規,她以快穿方式融梗抄襲不被判定抄襲,且其抄受為攻,借鑒抄襲融梗不止一本,在被發現融梗後一秒完結操作很六了。
以及微博底下……我不知道是對方作者ncf還是不分場合的ky,有位很讓人一言難盡了,要是有人看了她的話產生懷疑,可以把兩篇文看一遍比較一二,痕跡可以說是非常明顯了。
希望大家了解一下,抱歉,佔用了這麼多字數,很對不起了。
寧不流的模樣, 已經是極難入眼了。
齊墨帶著他走遍山川河海,雖然也會把他丟到水中涮一涮, 但是卻也只能洗淨他身上浮塵。
那些潛入他體內吸食血肉的蟲子、時不時飛來啄他幾口的鳥兒, 以及一些熟透的漿果掉下的時候, 砸在他身上濺出來的汁水,都是讓人極煩惱的。
寧不流身上的傷勢實在太重。
以至于半年時間過去,也只能到能動上半身的程度。
齊墨帶著他, 只是為了確保他自己不受影響,不被世界意識找機會殺死。而這舉動看在寧不流眼里, 卻是帶了另外一種不明意味。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齊墨。
齊墨也懶得理會他。
他喜歡寧不流之前那活潑自在, 甚至有些任性的模樣。但是如今恢復了一點往日的感覺, 卻能明白那只是在找替代品而已。
他或許是喜歡過什麼人的。
那人應該和曾經的齊白, 曾經的寧不流都有些相似之處,就比如他應該是個少年, 天真爛漫,柔軟得像是一團雲……伸手就會被他捏死。
果然只有這種完全無害的小東西,才能讓他喜歡上啊。
齊墨這麼想著, 腳步一直不曾停止過。
他都已經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麼了。
或許明白,但是現在卻已經忘記了。
倒也是沒有多少找回來的必要。
他便這麼走著, 走著。
哪里都去過了。
哪里都看過了。
堂堂一介分神大能, 卻活得像個凡人一樣, 一日三餐一頓不落,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而與齊墨來說,卻也是非常有滋味了。
春去秋來, 又過了一年。
寧不流身上的傷勢終于大好。
這一日齊墨醒來的時候,那個邋遢的,看著比起最凡世中最低賤的老奴還要更落魄些的青年,已經整理了儀容,冠發著衣,端坐在了他面前。
「…………」
齊墨有些驚訝,但是語氣卻和幾年前的某一日一般無二,甚至是帶著笑意的:「看著不錯。」
他的劍不在他身側,這可不是用劍的人該有的模樣。而兩年下來,寧不流卻已經習慣了他所表達出的一切東西,自然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畢竟只是這個人,就已經是一柄無比鳳梨的劍了,怎麼還用得上其他的劍器呢?
兩年間,寧不流一開始有著百般復雜的心緒,現在都已經慢慢沉澱了下來。
若是兩年前的他,面對齊墨這麼尋常的語氣,必然是把持不住心中情緒,然而現在,他卻已經能開口回復。
「嗯。」
這是他們這一段時間來第一次交談。
甚至可以說是他們這一段時間來第一次開口。
寧不流看著齊墨的臉,目光已經徹底沉下來了,他說:「那時候的賭約,還算數嗎?」
賭約?
什麼賭約……有過這東西嗎?
齊墨先是懵了懵,才想了起來。
……哦,那玩意啊。
他隨意道:「你想讓它算數,就算數吧。」
總歸對他也沒有什麼影響。
只要寧不流還在他手里,這里的世界意識就是不敢對他下手的。
寧不流不懂齊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卻已經明了這人對他毫不在意的態度了……或者說,這人對這世間的一切,都是毫不在意的。
沒什麼東西,能真正映入那雙眼里去。
這樣的了緣……這樣的齊家哥哥,又為什麼要去覆滅師門,屠滅一城呢?
他分明是什麼都不在意的。
寧不流這麼想著,總是不得其解,便去問了他。
那時候,兩人已經身在一處凡人城鎮中了。
寧不流還半身不遂的時候,齊墨若是要拉著他去城鎮里面,難免要麻煩一些。
他行走世間,根本不在意他人是怎麼看他,自然也就不再隱匿自身。
這樣一來,一個散發垂袍的俊公子,拉著一個面目都露不出來的癱子,實在不是一般的引人注目。
齊墨倒是不畏那些異樣神色,但是若是真的這麼招搖過市,引來的麻煩,肯定是非同一般的多的。
實在是擾人清淨。
同樣饒人清淨的寧不流,問的也是一個饒人清淨的問題。
「你到底是怎麼想那麼做的?」
寧不流有些掩不住的迷茫,他說:「你分明不在意他們,又為什麼要借口那大自在……去殺他們?」
修士也就罷了。
修行一途,本就艱難無比,就如同走一條狹隘小道,兩邊盡是深淵,一個不慎便會跌落,死無葬身之地。
讓他不能釋懷的,卻是那些凡人。
齊墨當初先滅了清淨寺,又屠了一座城池。那城中不單單有圍剿齊墨的修士,還有無數無辜凡人。
齊墨道:「怎麼,你看他們很可憐?」
他說話的時候,卻是半點情緒都沒有,就好似平常的閑話一般,半點不在意的模樣。
寧不流鄭重其事,「嗯」了一聲,他道:「總是要有個理由的。」
「巧了。」齊墨卻笑了起來。
他道:「正好便是沒有理由,我想那麼做,便那麼做了。」
他們說話時,地點卻是在一處客棧里。齊墨靠在軟榻上,手里還有一卷閑書,寧不流卻坐得很端正,正襟危坐,背 挺得筆直。
這模樣活生生該去那些學舍里面讀書,可不該在這里和一個世人眼中的大魔頭閑話的。
寧不流道:「我不相信。」
這話說的,我也沒讓你相信啊。
齊墨嗤了一聲,見寧不流半晌還在那兒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看,便不耐道:「好罷,我跟你說……」
他話還沒說完,三七就在他腦海中怒吼一聲:「不能說!」
齊墨假裝自己聾了,繼續道:「其實我,只是個小小的棋子……」
轟隆!——
這一下,卻是一道晴天霹靂披頭炸響,齊墨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見烏雲滾滾,似乎下一道雷霆就要給他照頭 下,不耐地說了一聲晦氣,隨後把寧不流領子一揪,狠狠拉了過來,道:「叫你話這麼多!」
見他對寧不流沒個好態度,那難得降世的雷霆卻是又轟隆隆響起陣陣雷鳴,似乎在進行無形的威懾。
齊墨冷笑一聲,道:「脾氣還挺大。」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半分緩和。
他甚至還用一只手箍住了寧不流的脖頸,手指緩緩收緊,叫身下人慢慢青紫了臉色,脖頸上也露出一圈淤青來。
雷霆轟鳴聲愈大了,叫齊墨甚至覺得有趣起來,他喃喃自語道:「這麼看重他?有意思,真有意思。」
寧不流已經有些受不住,他伸手抓住了齊墨手腕,想要讓他放松一些力道。
齊墨卻毫不手軟,他看著寧不流道:「你看,有些事情,總有些東西覺得你不該知道。他看重你,又厭惡我,而我現在對你愈狠,他便更氣惱些。我就喜歡看他氣惱,所以你便少不得要吃些苦頭了。」
寧不流身為修士,長時間不喘氣也是沒有關系的,但是齊墨手勁太大,卻幾乎要扼斷他的頸項了。他只得緊緊抓著齊墨手腕,勉強掙扎一二。
「怎麼還掙扎呢?」
齊墨這麼道:「又沒人幫得上你。」
寧不流動了動嘴唇,有什麼話要說,卻又說不出來。他只覺得脖頸都要被捏斷了,眼里都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點水光來。
他的臉畢竟還是不錯的,看著居然有些被凌.虐的楚楚可憐之感來,齊墨看了半晌,居然覺得有些秀色可餐了。
他心中意動,便也就隨意地做了。那天上的雲層似乎是察覺了什麼,聲勢愈發浩大起來。
但是再怎麼浩大,也只是紙老虎罷了。還不如三七在齊墨腦海中的奮力轟炸來得有效果些。
「停手,停手——」
三七道:「再這麼做,你在這個世界絕對會待不下去的!!」
「我不。」
齊墨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他用一種欣賞的眼神來看身下青年人的身體,不得不說,寧不流的皮相實在是非常好看了,他作為一個男人,全身上下,居然是沒有一處不好看、不完美的地方。
肌膚白皙滑膩,身體肌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若是不剝.開來,誰會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瘦削的青年人,會有這麼漂亮的身.體呢?
齊墨自然也是沒有想到的。
他袖袍一揮,便把門窗緊緊掩上。那轟鳴的雷聲,也被拒之窗外,只有一點點似有似無的啜泣聲,從齊墨身下傳了出來。
「哭什麼呢?」
看著他這個模樣,齊墨也不由起了一點憐惜之心。
他慢慢笑了起來:「總不會弄疼你的……等到知道了這里面的妙處,你求我,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