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女
年齡︰0
外貌︰83
智力︰7
體力︰7
魅力︰5
幸運︰80
武力︰74
精神力︰7
技能︰《歸一訣》、醫術、毒.術、五行八卦之術(初級)、《萬象•道德經》、龍之守護、深海之心、光明神杖、風水大師、靈魂石。
完成任務數*4
可分配點數︰3
獎勵︰替玩/偶(永久綁定)
星空面板上顯示出了白月的個人資料,下面的可分配點數為3點,表示白月這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其實倒也是出乎她的預料,她還以為箬青水的觀念需要好多年才能掰過來。沒想到受了三年苦,對方完全蛻變了。
不是沒有懷疑對方只是在降低她的警惕,白月也安排了人時時地盯著箬青水。只是對方似乎真的拋下過去的事情,完全投入了支教的過程中。
過去連家務都不知從何下手的箬青水,在偏僻的交通十分不方便的村子里。穿著廉價的衣服笑的真誠,和灰撲撲的小孩子們打成了一片。
逢年過節箬青水也會回來,努力和白月說上幾句話。白月的態度冷淡她也無所謂似的,不過白月好幾次發現過對方呆坐在房間里暗自傷神的模樣,白日里卻又一如既往地帶著笑意。
白月的態度雖微微變化,也沒變的太過親近。畢竟兩人之間怎麼說都有一道裂縫,不可能完全復原。
至于她名義上的丈夫厲廉,兩人後來並沒有離婚。
成了切絲爾特家族的家主後,厲廉日益忙碌,偶爾和白月的視頻里抱怨連吃甜點的時間都沒有。兩人相處如同朋友般自然,對方沒提離婚白月也沒主動提。
畢竟箬父箬母已經知曉此事,本來對于陸偲嶼的事情兩人都心懷內疚。此時見了自己的女兒沒受什麼影響,重新有了婚姻。不管怎麼說,他們心底都松了口氣。
厲廉是有些任性的人,他做家主的時間並不久重新選擇了其他的家主,獨自跑來華國定居。言談中透露出,這麼做是為了緩解因太忙碌而無法品嘗親的甜點的難過心情。
只不過直到對方不停地邀請她燭光晚餐、一起听音樂會,一起攀岩游玩時,白月才覺得有些不得勁兒,彼時厲廉的攻勢已經來勢洶洶。
原主隱藏在心底深處,本有結婚生子的心願。相處中厲廉甚至比陸偲嶼更加出色,是以白月最終也沒拒絕。
看了眼面板上有增幅的幾個項目,白月捋了捋心情︰「點數加在精神力上,然而繼續任務吧。」
…………
「筆仙、筆仙,你來了嗎?」
「筆仙、筆仙,你告訴我,他到底不我?」
影影綽綽的黑暗中,女孩子空蕩蕩的聲音響在腦海中,幽遠又帶著干澀。白月心底一顫,猛地睜開了眼楮。
她睜眼了好一會兒,頭昏腦漲地左右看了幾眼。視覺以及感覺都在提醒她,此時她正坐在一輛車上的事實。
從後面座位上爬起來的白月模了模因突然睜眼、導致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渾身濃郁的酒氣讓她輕‘嘶’了口氣。
「怎麼,睡醒了?」前面駕駛座有人開了口,同時翻了翻車上的小櫃,反手遞了一瓶水過來。
白月眯了眯眼楮,被酒精充斥的大腦讓她視線也有些模糊。酒醉之人的典型癥狀,眼里模糊一片,頭快要炸裂,呼吸間都噴灑著酒氣與熱氣。
視野里的手伸在那里好半晌,白月沒有接,那人的手也沒收回去。車里亮著的昏黃燈光讓她看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袖口處帶著黑色手表,看起來干干淨淨的。
她抿了抿唇,喉間干燥燥的。伸過手在那瓶水旁邊揮了好幾下,才準確地握住了瓶子。
瓶蓋已經被擰開過了,白月直接接過來大口灌了幾口水。微涼的水灌下肚子,胸口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才好了一些。有些粘稠的思緒轉動了半晌,白月又伸手摁下了車窗。
听到男人的聲音,這具身體似乎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傾訴。為了阻止這種發泄,白月直接將臉貼在了搖下半截的車窗上。窗外似乎下了細雨,涼絲絲的淋在玻璃上和白月的臉上,身體的難受眩暈感也減輕了幾分。
男人嗤笑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沒想到喝醉了,和平日里反差這麼大。」
他說著,白月這邊的車窗又猝不及防升了上去,甚至落了鎖。白月伸手摁了摁,這次根本無法再次打開車窗。
車子一路疾馳,直到似乎到了目的地才停了下來。男人率先下了車,又繞過來打開了白月這邊的車門。不用他扶,白月已經推開車門,自己小心地下了車。
白月此時理智還在,只是身體卻有些不听使喚。踩在地上的腳和踩在棉花上一樣,明明走的很穩當,卻感覺深一腳淺一腳的。身體根本不听腦子的指揮,將直線走的歪歪扭扭。
‘ 擦’‘ 擦’的細微聲音響起,白月下意識側頭看去。又是 擦一聲,滿臉茫然的表情被抓拍了。
不遠處站著的男人手里拿著手機,絲毫沒有被抓住偷拍的心虛。只收起手機,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盯著白月︰「難道這才是你的真性情?」
「你……」原主內心一陣波動,白月抿了抿唇,神色茫然又嚴肅︰「是誰?」男人穿著黑色毛衣,黑色長褲,看起來身子修長,面龐白淨俊秀。聞言直接走近,彎腰一根手指抵在了白月的額頭。輕呼一口氣,邪氣地勾了勾唇︰「你猜?」
說著手指微一使力,腳步本不穩的白月直接退了兩步,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冰冷的地面以及疼痛席卷過來,疼痛讓白月腦子驟然清醒了一瞬,吸了口涼氣下意識喊了一句︰「賤、人、聞……!」
名字還沒有喊出來,她的胃里一陣翻騰,立時趴在一旁嘔吐了起來。原主似乎沒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全是酒水。翻騰的感覺讓人十分難受,白月眼底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旁邊的男人嫌棄地退了好幾步,捏著鼻子皺了眉︰「明白月,你真是臭死了!」
腸子都快要吐出來的白月抬起頭來,無力地擺了擺手,癱在地上根本起不來。下一秒被拽著後衣領拽了起來、扯著往前走,前面的人還在絮絮叨叨︰「明白月,你要是敢吐我家里,我扒了你的皮。」
本走的不穩當,此時被人拽著衣領,白月差點兒被勒得窒息。她伸手下意識扯住拽著她後衣領的手,想要將人扯開。沒想到男人手一轉,一只手將她兩手包裹在手心,繼續扯著往前走。
他的步子不算大,白月踉踉蹌蹌也能勉強跟得上。隨著他進了電梯上了樓,徑直被男人拎著走到了一個房間。男人直接將白月拎著走到了浴室門口,伸手一推︰「渾身都是酒味兒,簡直燻死人了,還不滾去洗澡?」
白月沉默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也不知男人領會到了什麼,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在床邊稍坐了一會兒,稍微清醒一點兒的白月準備起身進入浴室時。男人連門都沒敲直接扯著件衣服過來,走到白月身邊將手里的衣服扔在床上,二話不說開始剝起她的衣服來。
他的動作太過行雲流水,白月懵了一下。才伸手捂住了胸口,瞪了過去︰「你做什麼?」
男人月兌衣服的動作失敗,不耐煩地扯了扯嘴角,口吻十分嫌棄︰「還能干什麼?我的家里容納你一個酒鬼都嫌多余,何況這些抹布似的充斥著酒臭的衣服?」
「……我可以自己來。」白月深吸了口氣,沒有接收記憶她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個什麼情況。只能順勢伸手將男人扔在一邊的衣服撿起來,準備往浴室走。
男人在她身後冷笑︰「你身上哪里我沒見過,瞎折騰什麼?你上還有顆紅痣你自己都不知道。」
白月身子一僵,半晌後才抬步進入了浴室。
將浴缸里放慢熱水,旁邊正好放著解乏的精油。白月滴了幾滴進去,又反鎖了浴室門。月兌下滿身酒氣的衣服進入浴缸後深吸了口氣,抬手揉了揉額頭。
酒醉讓人感覺雲里霧里,此時被熱氣燻蒸著,心底才踏實了一些。
听了听外面的動靜,白月直接坐在浴缸里,開始接收起原主的記憶來。
原主明白月,現在是a市大二學生。家世不算差,明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稱得上是a市房地產這一行領頭企業。原主上頭還有個十分干練精明的姐姐,下頭有個被家里寵著的妹妹。
原主在家里的地位不上不小,不過父母也沒偏頗些什麼,自小也算是無憂無慮長大。
方才的男人聞人澗,算是原主的青梅竹馬。而聞人澗有個哥哥聞人雙,是原主心底一直喜歡的人。只是聞人雙命犯桃花,生性風流不羈。身邊來來去去的各種女人不斷,完全沒有注意到原主這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