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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母女背德錯愛04

齊哥說的所謂陷阱,自然指的是身後保護陸偲嶼的人。故意設了這樣一個局,想揪出背後想要調查陸偲嶼的人。

對于一般偵探社來說,顧客的資料都是絕密。或是說大部分顧客根本不露面,只用電話號碼聯系偵探社。齊哥和箬白月有交情,自然不會泄露原主的身份。是以哪怕陸偲嶼身後的人找到了齊哥,不定能知道他身後的白月。

「齊哥,你覺得想見我的人、和威脅你的人是同一批人嗎?」白月稍微皺了皺眉,便道︰「對方應該留下了聯系方式,你將聯系方式給我吧。」

「……那好,待會兒我發送到你手機上。」齊哥猶豫囑咐了一句︰「感覺上並不是同一批人,不過或許對方是故意這麼做的,你自己小心。」

白月笑著道了謝,這才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手機上收到了一個號碼,白月看著號碼,還來不及做些什麼,卻發現裝在箬青水房間的監視器似乎有了動靜。為了安全方便起見,那邊拍攝的畫面可以直接轉到白月新買的這款手機上。

此時,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箬青水房間里的燈雖沒有打開,卻又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開門走了進去。

那人動作極輕地走至床邊,也不知彎腰做了什麼。不出片刻,箬青水‘唔’了一聲,似乎掙扎了起來。而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間或夾雜著箬青水有些氣喘的聲音︰「陸……你做……唔……不可以!」

「不可以?」響起的聲音白月十分熟悉,這是陸偲嶼的聲音。

箬青水瞪大了眼楮,黑暗中只能看到懸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個模糊的輪廓。男人的手已經伸進了被子里,炙熱的溫度簡直讓她快哭了出來,卻顧慮著什麼只能小聲哽咽道︰「可、可是媽媽、媽媽還在……」

「她已經睡著了。」

「不、不要……」感受到男人的踫觸,箬青水的聲音都在發抖,心底害怕極了。哪怕她如今的確和這個男人有了什麼,可是她從來沒想過破壞自己媽媽的感情。然而她也沒辦法控制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瞞著自己媽媽。

現在媽媽明明睡在隔壁房間,這個男人竟然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何必裝模作樣?你昨晚上可是熱情的很。」陸偲嶼的聲音有些諷刺,他的確喜歡這個鮮女敕的姑娘,往常將對方的欲拒還迎當做小情趣,樂意配合對方。只是如今他先前被拒絕過了一次,再遇上拒絕,難免有些不耐。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怒氣,箬青水身子一抖。淚眼朦朧地看著對方,掙扎的力度卻不知不覺地小了下來。

「……」

白月一下子扔開手機,大步朝衛生間跑,趴在馬桶上干嘔了幾聲,卻什麼也沒吐出來。好半晌後眼楮紅紅地抬起頭來沖了水,胃里仍舊有些翻騰。

她苦笑幾聲,感受著心底深處的情緒,覺得自己有些自討苦吃。

箬青水和陸偲嶼之間的事情原主和她都知道,只是原主雖然看到了照片、看到了兩人共同去醫院的場景,她勉強自己相信自己女兒是無辜被強迫的,兩人這樣在她眼皮子底下交纏卻從未見過。

先前白月也只是猜測,原主的情緒根本沒被挑起來。這時候親眼所見這樣的場景了,原主最後一絲殘念簡直要鬧得天翻地覆。

在衛生間待了好一會兒,白月才出了衛生間。將手機扔在一旁,她若無其事地關燈入睡。

原主覺得箬青水無辜、是全然被誘.惑,白月卻不這麼覺得。反正後天‘出差’,她會將人帶走,這兩天干脆眼不見心不煩。

至于那個聲稱見她一面,將陸偲嶼的資料給她的人。白月翌日一早,打電話聯系了對方,約好了見面地點。

偵探社查不出來陸偲嶼的消息,而原主的父母後期也根本不告訴原主絲毫。只是先前兩位老人並沒有阻止原主和陸偲嶼的婚禮,想來在陸偲嶼主動表明身份之前,兩位老人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現在,唯一的線索可能在約白月見面的那人手里。

若是對方是陸偲嶼的人也沒什麼,她還頂著陸偲嶼女朋友的身份。陸偲嶼又似乎較為重視和她的婚姻,為著這點兒他現在不能拿她怎麼樣。

對方不是陸偲嶼的人,則更好了。

約好見面的咖啡廳里,白月提前十五分鐘去時,位置上已經坐了人。看著背對著她的人桌上滿滿一桌的甜點,和略微低頭時露出的金色發絲,白月有些遲疑地走過去︰「你好?」

接電話的人明明字正腔圓,可是這個听得白月的聲音轉過頭來的男人金發碧眼,分明不像是本國人。

「箬小姐?」果不其然,男人的華國語雖然標準,卻並不是和她通過電話的人。

「我是箬白月,你好。」對方道破自己的名字,白月也順勢在男人對面坐了下來。將包放在一邊,直接道︰「我已經來了,答應給我的那份資料呢?」

男人樣貌英俊,是典型的輪廓深邃的西方人長相。白月來時他正在吃蛋糕,此時也沒有放下,一邊用叉子叉了一塊送進嘴里,一面伸手將一個文件夾放在桌面上。

待白月伸手要拿文件夾時,他卻突然伸手摁在了上面,藍色深海般的眸子盯著白月︰「這里的黑森林蛋糕還不錯,箬小姐要不要試試?」

「這里的主打產品是提拉米蘇。」既然對方不放手,白月也不強搶,淡淡問道︰「你是陸偲嶼的人?」

「——!」男人連連搖頭︰「提拉米蘇太苦了,我只喜歡甜甜的東西。」他說著才回答白月後面的問題,沖白月好奇地眨了眨眼楮︰「我是陸偲嶼的對手,用華國話來說,是……嗯……」

他略沉吟︰「你死我活?」

他一身英倫紳士西裝,領口還打著領結,袖口處又瓖著精致袖口,看起來如同小女生幻想中的俊美王子一般。偏偏一邊吃著蛋糕,邊毫不在意地說著深仇大恨。

「我知道箬小姐的身份,也知道陸偲嶼想要利用箬小姐做些什麼。」他終于停下往嘴里塞蛋糕的動作,喝了口甜甜的蜂蜜茶。身子往後靠了靠,眯著眼愜意道︰「不過要是箬小姐沒有頭腦清醒一些,我也不會那麼好心地提供一條生路。」

男人說著,突然話題一轉,朝白月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厲廉,當然你可以稱呼我為illiam。」

「你好。」白月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伸出手與對方交握,挑了挑眼角︰「倒是不用自我介紹了,想必你對我的情況一清二楚。」

名為illiam的男人哈哈笑了起來,站起身彎腰在白月手背落下一吻,牙齒雪白地笑著︰「當然不,任何女人都該有自己的秘密,我尊重這樣的秘密。」

「我是切絲爾特家族的家主備選之一,當然陸偲嶼也是。切絲爾特是意大利的古老家族,一直隱在暗處不為人所知。」厲廉口齒清楚地說︰「這一屆已經開始挑選家主了,層層嚴格挑選過後,只剩我和陸兩人。于是家族繼續下達了一個要求,滿足這個要求的人能在家主最終選上加分。」

他說著便將目光凝在了白月身上,白月勾唇︰「難不成和我有關?」

厲廉點頭又搖頭︰「既有關又無關。」

「哦?」

「其實家族最後的題目很簡單︰結了婚的人獲選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或許是這個題目實在荒謬,厲廉在白月不解的目光下不由得模了模鼻子。

「這不是很容易能辦到的事情麼?而且……你也沒有解釋這件事怎麼和我有關。」白月蹙了蹙眉,按照他們這樣的條件,招一招手願意和他們結婚的人數都數不清。找個人結婚之後,離不離婚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可陸偲嶼卻偏偏找到原主,難不成原主在這件事上有什麼特別不成?

厲廉嘆了口氣︰「想要嫁入切絲爾特家族,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只是你的資料被陸提交上去,上面將你列為了可結婚對象的範圍。畢竟他們選擇未來的家主夫人,尤其考量是否有能力擔任,而你這方面做的不錯。」

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基本什麼都不依靠,便開創了一個品牌,而且這個品牌的未來前景很是不錯。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已經很厲害了。

「也許成功的女性很多,但是陸偏偏選擇的是你,和你有關了。」

繞來繞去還是沒說到點子上,厲廉這個人看似簡單,實則內心警惕非常,白月直接說︰「你直說好了,我需要用什麼來換得陸偲嶼的資料。」

「這麼爽快?」厲廉訝異地眨眨眼︰「其實也很簡單,我不想費盡心思去找第二位成功的女性或是其他人,不如你…嗯…和我結婚怎麼樣?」

「當然……」他點頭補充︰「我是故意要搶走陸的結婚對象的。」

——厲廉是位不婚主義者。

與其說是結婚,倒不如說是兩人各取所需,建立合作關系而已。

白月略思考答應了下來,畢竟她是來完成任務的,婚姻對于她來說可有可無。只是原主到底是個女人,心底深處仍舊想要一段不錯的婚姻。

陸偲嶼隱瞞真實身份後的身家背景都是萬千女人眼中結婚的好人選,相比于陸偲嶼,厲廉同樣俊美無儔。甚至兩人合作後,往後厲廉可能在某些方面壓陸偲嶼一頭。合作期間,又能照拂一下原主的事業及家人。讓她報復背景深厚的陸偲嶼時沒有後顧之憂,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兩人還算是愉快地達成了合作。

臨走時,厲廉滿足地嘆了口氣。伸手招來服務員,指了指自己的桌子︰「方才點的那些,按照同樣的再來一份兒。」

言罷沖起身準備告辭的白月勾了勾唇,頰側的酒窩若隱若現,有些狡黠地道︰「近來陸會很‘忙’。」

「那正好,我剛好有些私事需要解決。」白月也笑了笑。

果然如同厲廉所說,白月回到家中時正踫上行色匆匆往外走的陸偲嶼。對方見了白月時,腳步頓了頓似乎準備說些什麼,只是急切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他只能點頭示意後邊接電話邊走了出去。

而白月也很快地收拾了些東西讓人送到車上,敲響了箬青水的門。

因為白月為她請了假,她整日里都在家里。如今正靠在床上看書,見到白月進門時乖乖喊道︰「媽媽。」目光一轉看到了白月身後的人,立時有些訝異︰「媽媽,他們是來做什麼……」

她話未說完被白月打斷了,白月看也沒看她一眼徑直朝身後吩咐︰「將她帶去車上。」

身後的兩個黑衣壯漢沖她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上前掀被子。

箬青水此時正穿著睡衣,先前被白月身後的男人嚇了一跳,此時直接被掀了被子,她整個人都發懵了︰「媽媽,這是做什麼?我、我……」她臉色漲得通紅,有些委屈︰「我還生著病……」

何況女孩子的被子,哪里能讓陌生男人隨便掀開?

只是她喊的再多,哪怕氣紅了臉,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白月只安靜地看著她被帶走。箬青水一走,白月便將房間細細檢查了一遍,拿了幾件衣服和化妝品日用品,偽裝成和她一起出差的模樣。

等白月拉開車門上車時,箬青水正縮在後座鬧脾氣。見白月進來理都不理,只將頭撇了過去。

吩咐了一句開車後,白月也不搭理對方,只閉著眼閉目養神。

一時之間車廂里什麼聲音都不剩,白月閉著眼快要睡著時,听到了小聲的抽泣聲。睜開眼便見箬青水眼淚一顆顆往下落,咬著唇滿臉委屈的模樣。

「媽媽,你、你怎麼能讓他們進我的房子?」見白月睜開眼楮,箬青水聲音哽咽地說著,大眼楮里全是控訴地看著白月。

「你又不是沒穿衣服,怎麼不能進了?」白月有些不耐煩︰「別哭了,看著心煩。」

箬青水聞言,立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楮,不敢相信她這樣的話語是白月說出來的。往常那樣疼她她的人,最近幾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從她夜不歸宿那天有些冷漠,如今根本不管她的意願,連她流眼淚對方也不哄著她了。

「算媽媽你因為其他的事情心情不好而遷怒我,可、可看在我生病的份兒上,媽媽你也不能這麼說我。」她哭得更厲害了,眼眶通紅的指責︰「你才不是我媽媽!我不要跟著你走,我要回家!」

她說著拍打著隔板,朝前面喊叫著︰「停車!快點兒停車,我要下車!」

「回家?」白月諷刺地笑了笑︰「回去找陸偲嶼?」

「……」箬青水愣了愣。

白月直接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視頻。

「陸……你做……唔……不可以!」

「不可以?」

「可、可是……媽媽……」

畫面上黑暗的一片有些看不清,只是听到了里面的聲音。箬青水卻如同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似的,瞳孔猛縮,小臉霎時慘白一片!

「不、不是這樣的!」箬青水猛地伸手奪過白月手上的手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只是車里鋪著地毯,手機也根本沒有停止播放視頻,男女的**呻.吟聲繼續從地毯上的手機里傳了出來。

「不、不要——!」箬青水捂著耳朵尖叫一聲,伸腳去踩掉在地上的手機。她出門時只穿了雙拖鞋,踩在手機上腳心咯得生疼,手機卻什麼事情都沒有。驚怒交加之下,她彎腰拾起手機,要狠狠往車窗上砸去!

卻被白月伸手握住了。

箬青水此時根本不敢看身邊人的臉色,她腦子中嗡鳴一片。只覺得心跳加速,有些喘不過氣來。

「既然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該知道有朝一日被發現是什麼後果。」伸手用力一捏,白月從箬青水用力到青筋暴露的手中拿過了手機,冷笑道︰「怎麼、現在有了廉恥之心,覺得羞愧了?當初和陸偲嶼上.床時,怎麼那麼理直氣壯?」

「……!!」箬青水面色青白,好半晌後脖子如同慢動作般、一幀幀地轉了過來。她的眼底是巨大的惶恐,嘴唇抖動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捂住了自己的臉,將自己整個人縮在了座位上,潰不成聲地道︰「嗚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我要比媽媽更早見過了陸叔叔,分明是媽媽你搶走了……」

她話還未說完,便感覺肩上一股力道將朝一旁扯了過去。隨即便听得‘啪’地一聲,麻木的疼痛感稍後襲上了她的面龐。

箬青水呆住了,伸手愣愣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旁邊的白月面無表情的甩了甩手︰「都說了你哭著讓人心煩。」

「再說,」白月抿了抿唇,挑眉看向箬青水︰「你更早見過了陸偲嶼,可是在我和陸偲嶼戀期間,你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被質問的箬青水下意識搖了搖頭,白月便冷笑一聲︰「既然如此,你哪里來的臉面說我搶走了陸偲嶼?」

厲廉給的資料十分詳細,只是資料中倒是沒有這一點兒。況且箬青水如今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所謂更早,能早到什麼時候?

原主對這個女兒從來不虧欠什麼,還吃好喝供著,死了一次還認定自己女兒是無辜的。反倒是箬青水以前自私地趕走了原主的好幾個男朋友,現下遇上了陸偲嶼,明知對方是自己媽媽的男朋友,明知道自己媽媽對于陸偲嶼的求婚有多麼開心,卻做出暗度陳倉、和路偲嶼搞在了一起的事情。

被白月揭穿兩人間的齷齪,竟然還月兌口而出是自己媽媽搶走了陸偲嶼?

也是原主當初死前沒有面對過這樣的箬青水,否則肯定被這個‘女兒’弄得傷心傷肺、五髒俱焚,更不會有那樣荒謬的認定自己女兒無辜的念頭了。

旁邊的箬青水被白月眼底的冷意攝到,又模著自己的臉,傷心地嗚嗚嗚低聲哭了起來。

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陽**,白月左手再次扯過箬青水的胳膊。右手掄圓了巴掌,毫不求情地朝著箬青水的臉上再次扇了過去!

又是‘啪’地一聲,比先前的巴掌還要響亮。

箬青水被打的再次懵住了。

白月沒有留手,加之箬青水的肌膚被原主好生嬌養得極女敕,她的臉頰很快紅腫了起來。加之一路上不停地流淚哭得紅腫的眼楮,狼狽極了。再也沒有以前那副嬌嬌怯怯、梨花帶雨的美感。

白月拿了毛巾擦掉自己手上沾上的眼淚,似笑非笑地看向箬青水︰「你再哭一句試試?」

還是先前的話,有時候非用暴力不可,用在這個時候正正好。

箬青水根本是記吃不記打的個性,在白月的威脅下。她又委屈又害怕地抽噎了兩聲,卻不敢再哭出聲來。只是這樣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眼看著外面的風景越來越荒蕪,車子仍舊沒有停下來,她又慌張地哭了起來︰「你要帶我去哪里?我不想去,我想回家……」

白月冷笑一聲,一巴掌打了過去。

都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箬青水潛意識里還以為現在依舊是她想要怎樣怎樣?當真是看不清楚現狀。所謂棍棒底下出孝子,既然原主的嬌生慣養換來一頭白眼狼,白月也不介意用棍棒再度將箬青水打回‘正道’。

到了暗地里早找好了的別墅時,白月打人打的手都發麻了。而箬青水聲音沙啞,眼淚鼻涕糊了一眼。配上那張紅腫的像是豬頭的臉,讓剛開始送她過來的壯漢都隱隱看了好幾眼。再看白月時,眼底滿是忌憚。

之前白月想借著出差之名將箬青水帶離陸偲嶼身邊,此時有了厲廉的人幫忙,過程更是順利。讓人直接拎著箬青水到了她的房間,將人往里一扔。

「這里往後是你的房間,自己打掃干淨。」

房間很久都沒有打掃了,被箬青水這麼一撲,灰塵頓時迭起。她抬起頭來,看著髒兮兮空蕩蕩的房間。想到自己以前粉女敕的,什麼都有的房間。心底一酸,又想哭了。

不過對上白月的眼神,感受到臉上的一陣陣刺痛。她硬生生憋住了淚意,卻憋得生生打了個哭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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