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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都市風水大師02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楊白月死死地咬著唇、眼淚刷刷地流了下來,在臉上留下斑斑淚痕。

被賣進村子里後發生的一幕幕都在她面前回旋,逃離、失敗、眾人的冷眼、被強.暴、生下孩子……若不是她心頭唯余的念頭讓她撐到了現在,她內心以及身體早已垮掉了。

然而事情的原委楊白月到了最後都沒弄清楚,那邊在她的質問中並沒有說出任何答案。只冷笑著掛了電話,最後一句便是︰「你確定要回來麼?你知道你經歷過的一切代表著什麼?」

「——你已經是楊家的恥辱了,在其他眼中楊家小姐早已早了車禍,去世了。」

……恥辱……去世……

楊白月愣愣地拿著手機,在巡警的詢問下木然地將手機還給了對方,掉頭走,沒走幾步卻被身後的趙四趕過來狠狠甩了一巴掌。

「呸!你還想跑?你這個沒皮沒臉的女/人,大虎還在家里等我們!你tm想給我跑路?!」趙四狠狠瞪著楊白月,眼神格外的猙獰。他似乎還想出手,卻礙于周圍人太多而收回手,拽著她往回拖。

……大虎是她生的孩子,楊白月的眼神變得愈加空洞起來。

若是心情平靜之下,她可能會向周圍人求助。然而此時一來她剛得知自己被人設計賣掉的事情,二來多年來的習慣使得她面對著趙四時只剩恐怖和腿軟,加之電話里不明身份的人說的最後一句話。使得楊白月腦中渾渾噩噩,準備過馬路時。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趙四往對面跑。

此時正是紅燈。

…………

白月靠著牆睜開了眼楮,身子有些發僵,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原主死亡時的劇痛似乎還殘留在她的身上,那種茫然和絕望感幾乎席卷了她。

然而這些感覺中,卻還有淡淡的解月兌之意。

對于原主來說,唯一的一線希望是楊家。因為這線希望,她刻意不去想現在的自己回了楊家會發生些什麼,別人會怎麼看她。她懷著最後的勇氣撥了電話,然而卻被電話里的人一語挑破。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楊白月的意志已經被毀了。

在白月看來,若是楊白月心性堅韌一些。不在那些意流言蜚語,不在意電話里頭的人說了什麼。親自前去驗證一番,說不準真的能回到楊家,再不濟也不會重新回到那個村子里。不管怎麼樣、活著都比死要好。何況楊白月根本沒什麼錯,她完全是受害者。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楊白月已經足夠堅強了。相比于村子中生了孩子後,安心待在村子里生兒育女/。不再有逃跑念頭的那些女/人來說,能堅持這麼多年的原主比她們都要厲害。

一面想著這些,白月一面檢查著這具身體的狀況。原主身子骨弱、且患有哮喘,她剛來的時候原主似乎發了病,那種窒息感白月再也不想嘗試一次。

原主的心願很簡單,擺月兌原來的命運,找出那個陷害她的女/人。還有讓她有些退縮的是……她想知道,她的家里人難道真的放棄了她。是否的真的對外宣稱她出了車禍,已經去世了。

白月嘆了口氣。

幸好這次她來的時間不算太晚,若是已經幾年後也沒什麼必要來這里了。不過這次的情況卻有些特殊,原主根本不知道自己仇人是誰,只記得一個模糊的聲音。

電話里傳過來的聲音一般都有些失真,恐怕不能作為找到仇人的依據。不過白月並不擔心這點,畢竟那個女/人似乎對原主懷有極深的惡意。看到她平安了,肯定會忍不住再次動手。關于家人這一點,白月有種預感,恐怕真相不是電話里那個女/人所說的那樣。

原主楊白月當時腦中一片混亂,對方說什麼她都信,可是卻沒有好好想想楊母接電話時的態度。楊母接到疑似是自己女/兒的電話時,情緒顯然有些激動,大聲罵著對方騙子。白月猜測這樣的楊母,對自己女/兒感情應該十分的深厚。所以在‘女/兒去世’的前提下,容不得任何人提起女/兒。

如此看來,楊家人找不到原主,說不準還有其他原因。當然往壞處想,楊家也有可能會因為原主遭受的一切放棄這個女/兒。怎麼來說,對于被拐賣甚至在村子里替別人生了孩子,被時間磨礪得面目全非的原主。對于家大業大楊家來說,可能真是種恥辱。

而電話里的那個女/人,原主看不出來,白月卻不由得往‘重生’、‘穿越’方面想。也只有這樣,才會在原主不了解的情況下先下手為強。

腦中思緒紛雜,白月稍微挪了下位置,避免自己雙手一直被壓在身後。原主的身體讓她有些擔憂,畢竟太過柔弱了,短時間內提升武力值根本不可能。何況這里四面環山,周圍村民都是眼線,甚至還加上了村子不遠的派出所,簡直四面都是敵人。

而記憶中趙四所謂的舉辦婚禮,大概在十天後。短短十天的時間對于白月來說非常緊迫,靈力修煉不起來,武功也不可能一蹴而。逃離村子看起簡單,實則危險重重。

白月以前也听說過關于婦女/拐賣的事情,當時對于有些民官勾結的事情也是氣憤不已,沒想到此時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對于一般女/人來說,不論在外面如何有能力。一旦被賣到了這個村子,是叫山山不應的地步。向周圍人求助更是痴心妄想,周圍所有人家里或多或少都買過女/人,若是這事被捅了出去所有人都會受到法律嚴懲。所以他們互相串通包庇,看住村子里想要逃跑的女/人。

而附近的派出所,想來或是有村里人在那里任職、或是不想得罪村民惹麻煩的緣故。是以原主跑去辦案,卻又被送了回來。

白月定了定神,開始修煉起靈力來。雖然可能到時候用不上,不過她現在被綁住了,總得找些事情來做。

不知過了多久,白月的身體都十分僵硬酸疼了。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花布衫、灰色褲子、年齡大概四十多歲的女/人。她手中拿著一個搪瓷杯,另一個手拿了一個盤子,里面是一個有些發黑的饅頭。她一進來,門被從外面關上了。

女/人將凳子拉了過來,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凳子上。又坐在旁邊仔細地看了看白月的臉,忍不住嘖了一聲,心道︰「趙四真是好福氣。」

「姑娘,你餓了麼?」

白月抬了抬眼,她本來沒有睡著,一直听著外面的動靜。此時見著眼前的女/人時,忍不住心底冷笑了一聲。這村里買賣媳婦成了習慣,對于新來的自然有一套措施,有人唱紅白臉。面前的女/人看起來溫柔可親,配合著凶神惡煞的趙四唱戲,也算是煞費苦心。

她不說話,女/人也不在意,將饅頭拿起來遞到了白月的嘴邊︰「你已經有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不管心里怎麼想的,你也不能將自己餓壞了不是?」

「女/人的一輩子反正是這回事,結婚生子麼。嫁給誰不是嫁?何況趙四脾氣挺好。要是擱在其他人身上,你昨天那樣的反應,早揍人了。」

白月來這里之前,被關在屋子里得知自己被賣了的原主、情緒十分激動崩潰,將送進來的飯全給砸在了地上。因此趙四才將她綁了起來,餓了她一整天。

「實話告訴你,被賣進來的女/人剛開始誰/心甘情願待在這里?可是往後生了孩子知道,這里什麼都有,不比外面差……」

女/人在耳邊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白月十分厭煩。不過她也不能繼續餓著,不管做什麼總得吃飽才行。看著遞到自己唇邊的饅頭,白月張嘴咬了一口。

「哎,這才對!」女/人立時笑開了︰「趕緊吃。」

饅頭的味道並不好,味道也有些難以下咽。白月吞了兩口,有些咽不下去︰「水。」

那女/人又拿了杯子送到白月唇邊,杯子傾瀉時水一下子倒了白月滿胸口都是,白月看了一眼皺眉道︰「能不能將我手上的繩子解開,我自己來?」

「我可不敢給你解開,要趙四來才行。」那女/人將東西放在一邊,起身朝外面喊了兩句。

「王嬸你喊我?」門一下子被推開了,皺著眉的趙四走了進來,擼著袖子看也不看罵罵咧咧道︰「臭娘們,還真當我不敢收拾你?!」

「哎哎!做什麼呢?」王嬸擋了一下,瞪了趙四一眼︰「姑娘是想解開繩子喝口水,你干什麼呢你?」

「吃了?」趙四看了眼凳子上的盤子,神情才微微緩和︰「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她還鬧脾氣不肯吃飯。」

他走到了白月身邊,一臉的凶惡道︰「解開繩子後,你要是跑了,回來我保準將你的腿給打斷!」

白月沉默不語,趙四又想發脾氣,被一旁的王嬸三言兩語勸住了︰「怎麼說話的?人家姑娘解開繩子喝口水,你放心我還在旁邊看著,能有什麼事?再說你也不能總把人綁著啊,看著難受。」

兩人倒是將戲給做全了,白月隱忍著沒有出聲。她犯不著現在和兩人計較,改變目前的狀況最為重要。

繩子解開之後白月按照記憶中原主的行為,能出院子後便四處轉悠。這個時候她身邊總跟著不少人,明里暗里監視著,而那邊的趙四也將所謂的婚禮提上了日程。

「我知道你想逃走。」沒想到讓白月意外的是,易秋同樣說了這樣一句話。

此時周圍人零零散散的坐在院子里或是外面閑聊,白月看了眼正抱著孩子納鞋底的易秋。易秋張了張嘴,繼續低聲道︰「大家都知道,不過沒有人說出來。」

「她們都在等著看我的好戲?你也是這樣?」白月出乎意料的開口接了她的話。其實對于易秋,不說原主、白月的感覺也有些復雜。畢竟易秋是這里微一對原主存有些許善意的人,不過在易秋站在所有人後,冷眼旁觀著原主被拖進去強暴後,原主難免會有怨恨。

不過原主似乎也知道,這並不是易秋的錯。

相比于村子中那些明明自己放棄了,卻將別人的掙扎、希望當做好戲看的女人們,易秋還算是沒有泯滅良知。

「……」听得白月的話,易秋麻木的目光看了過來。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也許再過兩年,我會變得和她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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