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轉個道, 先送我去金家武館。」突然李滄瑤睜開眼楮對拉車的男子說道, 男子應了一聲, 掉轉頭朝金家武館跑了過去。
李滄瑤說的金家武館並不是金勇開的那家武館,畢竟金勇開的武館早在幾千年就已經敗落, 如今也沒人記得武館的名字, 她說的金家武館就是原身那個白眼狼師兄開的。
當初白眼狼背叛金勇, 不但使毒計把金勇打成重傷, 還帶著大半弟子離開金家, 重新建了個武館, 竟然也叫做金家武館。
白眼狼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竟然也給自己的武館取了個金家武館的名字,那之後白眼狼就時不時帶人上門來搗亂, 搶生意, 導致了最後再沒有人願意過來, 金勇不得不悲痛地關掉了武館。
再加上他本身身體也垮了, 只能當教書先生,做些清閑的活兒。
但即使這樣白眼狼也不放過他, 三天兩頭上門, 再加上現在新式學堂一個個創辦起來,老式學堂越來越不景氣了, 最後金家的學堂也沒了生源。
倒是白眼狼開的那個金家武館, 因為白眼狼也有些做生意的天分,同時也因為白眼狼武力值不錯,倒是吸引了不少學生去學習, 武館紅紅火火的。
想到這里,李滄瑤斂眉低笑。
這都是曾經了,如今金家武館能不能撐下去還說不定。
畢竟當初她可是沒有多留情,直接一掌拍碎了白眼狼的心脈,白眼狼外功確實不錯,但原身本就從小就修煉金家家傳內功,她的武力值又不可估計,所以李滄瑤斷定,白眼狼絕對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不是真正的金家開設的武館,沒有存在的必要。
而靠著白眼狼的逞凶斗狠打出來的名聲維持的武館,也將會在白眼狼死去的那一刻徹底潰散。
她最喜歡落井下石,所以在把事情忙完之後就想著抽空去瞧瞧白眼狼的下場和那個金家武館的結局。
說起來金家武館在這里也是挺有名的,大家都知道金家武館的館主很是厲害,而金家武館又不像金勇一樣開在偏僻的地方,所以學生不少,倒是讓白眼狼賺了不少錢。
從一個處處看人臉色的乞丐到如今武館館主,身上還有不少錢,白眼狼自然是開心的,心里也是膨脹的,他姨女乃女乃就有不下五個,還要裝人家大老爺的做派。
白眼狼之所以一直去金家鬧事,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是哪里來的,所以想要弄死金勇,這樣就沒人知道他的過去。
只是他沒想到三天前金勇去世他故意帶人去鬧的時候竟然被李滄瑤給打傷,如今已經是奄奄一息。
心脈被震碎了。
學武的白眼狼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心脈被震碎了能拖這麼久還沒死已經算是幸運,如今這份幸運總算是到頭了。
但是白眼狼不甘心,他瞪大眼楮看著圍著自己的鶯鶯燕燕,心里恨得想要殺人。
他的好日子明明才開始,他不想死!!!
只是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在逐漸減少,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他努力地瞪大眼楮不願意閉上,似乎只有這樣他就能不死一樣。
然而事情就是這麼的巧合,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個小廝,一邊連滾帶爬地跑進來一邊捂著鼻青臉腫的臉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來了個踢館的,她不但打到了武館里的所有人,還把門外的牌匾給踢碎了,她說她叫金鈴兒,要找館主。」
白眼狼一听到金鈴兒的名字 地瞪大眼楮,一口氣沒上來竟然就這麼瞪大眼楮死了。
真真是死不瞑目。
李滄瑤不知道這件事情,知道也只會覺得快意,她下了車,看著大大的金家武館四個字,讓拉黃包車的等等自己,她去去就來,然後大搖大擺地闖了進去。
金家武館里的人都是些陌生人,當初金家大部分的弟子都跟著白眼來跑了,但是白眼來為人本就自私自利,同時也很自大,對那些人並不好,所以都來陸陸續續地所有人都離開另謀出路,或許那些人心里也是在後悔不該因為白眼狼的誘huo而跟著他離開的。
因為白眼狼受傷,所以這幾天武館里的氣氛一直都有些低迷,哪怕是在武館里練習的學生和教學生武功的教練也都情緒不高,看到李滄瑤的時候大家都眼前一亮,因為李滄瑤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來踢館!!」李滄瑤一聲吼,然後不管被她的話震驚到的人,直接開打,一個一個,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打翻在地,然後拍拍手對他們說道︰「告訴那個白眼狼,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金家武館牌匾我就帶走了。」
李滄瑤這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走到大門外的時候抬頭看了眼那個金家武館的牌匾,直接一個起跳然後啪的一下,牌匾被她踢成兩半掉在地上。
她抬起腳,從那塊牌匾上踏過,上了黃包車,叫醒了因為震驚而呆滯的男子,讓他離開。
「哦。哦。」男子趕緊回道然後拉著車子就跑了,生怕跑晚了李滄瑤會找他算賬。
太可怕了。
那可是掛在大門上面的牌匾啊,這小丫頭竟然輕輕一跳就跳上去,還把那麼厚實的牌匾給踢成兩半,這要是踢在人身上那人還有用嗎?
拉著黃包車離開的男子沒有看到,在他身後,那塊被李滄瑤踏過的寫著金家兩個字的牌匾被風一吹,逐漸散成了木屑,漸漸被風吹散。
了了一樁心事的李滄瑤總算想起來自己之前是想去銀行的,半路因為心頭一動才會讓轉道到金家武館來踢館。
既然事情已經做完了,她當然還是讓師傅拉她去銀行,先換一些銀錢用。
從銀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李滄瑤拎著手提包站在路邊上思考著要去哪里吃飯。
她手上的手提包已經從原來的干癟變成了現在鼓脹飽滿,里面裝滿了銀元和紙鈔,是她用十塊金條換來的。
她也不怕有人來搶自己的,這麼大大方方地拎著半大的手提包站在路邊想了一會兒,記憶里原身也是出來過的,所以對外面也算是熟悉,當然知道一些飯店的位置。
她順著記憶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家西餐廳店,原身似乎來這里吃過一次,那還是金家沒有落敗的時候的事情了,那個時候金勇帶著她和那個白眼狼來過一次這里,這成了原身一個美好的記憶。
只能說世事無常。
李滄瑤進去點了份牛排和一杯牛女乃,又點了兩樣小菜,一邊吃著一邊想著心事。
突然她听到了一些動靜,轉頭一看,看到了一對年輕的夫妻正從樓上下來,那對夫妻似乎有了些口角,女子在對身邊的男子說著什麼,而男子臉上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但還是挺細心地護著女子,看上去挺不錯的一對。
不過李滄瑤乍一看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女子前半生清貧,後嫁入豪門,一年後又是顛沛流離的面相,而男子如今看著對女子很是喜愛,但李滄瑤卻看出了對方有桃花劫。
這桃花劫影響到了女子,所以她才會有那樣的面相。
可惜了一對璧人,未來竟然會以那樣的結局收場。
李滄瑤收回目光,並沒有多嘴去管那堆年輕夫妻的事情,他們的未來和自己並無干系。
那對年輕的夫妻在經過李滄瑤的時候似乎停了一下,應該說是那個年輕的男子停了一下,看了李滄瑤一眼,又看了一眼,好在對方做的和隱蔽,除了李滄瑤察覺到了之外,他身邊的女子都沒有發現,然後他就和女子一起從李滄瑤身邊經過,離開了餐廳。
結賬的時候李滄瑤被告知已經有人替她把賬給結了,她稍稍驚訝了一下,隨後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挑了挑眉頭,對她笑了笑,拎著手提包離開了西餐廳。
到是多此一舉了,反而讓她平白對方一個人情。
想來那個年輕的少婦應該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做了在一起的事情吧?
離開西餐廳之後李滄瑤又四處轉了轉,她發現雖然現在外面看上去還是挺和平的,但是空氣中已經開始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果然是短暫的和平啊。
這個和平的假象很快就要結束了,即將到來的是讓人痛苦的戰爭。
「這應該也是某個衍生的小世界吧?之前見到的那對夫妻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只可惜,那對氣運之子卻沒有個好結果,到是可惜了。
嘛,她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是同情這對氣運之子,而是要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比如將金家武學發揚光大。
這本身就是原身和原身父親的願望,李滄瑤自然會幫他們達成。
比如好好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然後等哈迪斯來找自己,順便再做一些「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