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家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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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陸琉的回信,江妙粉頰染笑,而後才跑到喬氏的院子里,央著喬氏道︰「娘,明兒女兒想去一趟法華寺,成不成?」閨閣姑娘少有機會出門,江妙尋不出什麼借口來,只能用舊法子。說來也是奇怪,前世他倆並無交集,這輩子卻陰差陽錯的牽扯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就好上了。
她翻了個身,捏著荷包,靜靜看著上頭,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當天晚上,江妙便琢磨著明兒穿什麼好,既不能太隨意,又不能太莊重,這樣會顯得她是為了他才刻意打扮似的。先前江妙不會在穿戴上多花工夫琢磨,可心里有了人,便想在他面前呈現自己最好的一面。
只是好巧不巧,次日一大早,江妙醒來,便覺得喉頭灼熱,腦袋昏沉,背脊汗涔涔的,將寢衣都打濕了。寶巾和寶綠進來伺候,見狀立馬去叫了大夫。喬氏一大早也過來,看著榻上臉頰雪白的閨女,蹙眉道︰「今兒就別出門了,好生在榻上躺著。」
雖是小小的風寒,可因江妙身體底子不好,喬氏是絕對不允許閨女生病還出門的。江妙心下存著遺憾,卻也沒辦法,只朝著寶巾道︰「你去薛府跑一趟,告訴今月,說我今兒有事,下回再去見她。」
寶巾是個聰明的,登時就明白了自家姑娘的意思。她旋即點了頭,退了出去。
這廂法華寺的廂房,陸琉正靜靜立在窗前,看著窗外含羞帶俏的華貴牡丹,眉眼平靜。
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陸何進來,朝著陸琉行禮,道︰「王爺,江姑娘身邊的寶巾姑娘給小的帶了消息,說是今兒江姑娘有事不來了,改日再來見王爺。」
不來了。
陸琉捏了捏手里剛剛編好的青翠欲滴的小螞蚱,轉身問道︰「可說了為何不來?」
陸何道了一句︰「倒是沒說。就說是府中有事。」陸何自然曉得,他家王爺今兒為了見江姑娘,可是將好些朝中大臣的約見都推掉了。別瞧他家王爺不聲不響的,今早出門前,還特意穿了一身嶄新的袍子。
陸琉听了沒說話。
陸何抬頭,試探道︰「王爺,那您……」江姑娘都不來了,待在這里不算個事兒,也該回府去了。
卻听陸琉道︰「你下去吧,本王再待一會兒。」
分明是個大忙人,每日的時辰都不夠用的,如今倒能優哉游哉在這兒白白耗時間。陸何也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既是主子吩咐,他自然不好多說,只行禮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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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就開始下起傾盆大雨來。外頭是雨打芭蕉的聲兒,江妙頭昏腦漲的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這雨下得越來越大。之後晚膳吃了一些,便繼續睡。江妙身上的將錦被攏了攏,想著今晚捂出一身汗,明兒就好了。
不知睡了多久,江妙覺得身子有些燙,便將身上的錦被踢了幾下,登時露出一小截白女敕女敕的小腿來。涼風灌入,江妙覺得舒服了些,卻察覺下一刻,腿上的被子又被捂得嚴嚴實實。
她蹙了蹙眉,曉得是寶巾,遂喃喃道︰「寶巾,我要喝水……」
听到動靜,江妙知是寶巾去給她倒水了,便安安靜靜的等著,之後腦袋被人略略抬起,斜斜一歪,枕到一處臂膀。唇上抵著杯盞,江妙小嘴張了張,略略低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喝了熱水,嗓子倒是舒服了些。她舌忝了舌忝嘴唇,忽然覺得這氣息有些不對勁,才驀然睜開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