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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首發~

江妙深吸了一口氣,鼻翼間滿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及濃烈的酒味兒。

她木木的靠在身後的樹干上,听著耳畔呼呼的風聲和樹葉簌簌的響聲,待樹上有片葉子掉落,堪堪落在她的臉上,癢癢的撓過,江妙才意識到自己該做些什麼。她一只手被他抓住,掙月兌不出來,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他胸膛,可惜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燙得厲害。她用力推了幾下,卻發現對方的身軀像座大山一般巋然不動。

落水的陳凝蕎仿佛已經被人救上來了,因為她听到了外邊寶巾和寶綠的腳步聲,及她們著急的呼喊聲。

她的丫鬟就在小樹叢外邊,正著急的尋她,而她卻被一個男人壓在樹干上,任由他親著嘴。

……這種感覺,太羞恥。

江妙又使勁兒急急的推了幾下。

陸琉這才收手。

他略略抬起頭,見小姑娘一張紅成胭脂色的小臉,意識到自己做得的確有欠妥當。

陸琉覺得,自己今日的確有些喝多了。

瞧她抬頭了,水亮的眼楮就這麼看著他,陸琉下意識伸手,輕輕將掌心覆在她的眼楮上,啞聲道︰「……別這麼看著本王。」

江妙臉一燙。分明是他冒犯了她,竟是這般的態度。只是,她並沒有像一般的小姑娘那般委屈落淚,亦或是狠狠扇他一耳光。姨母,他……他竟這般狠心。」陳凝蕎容貌清麗,家世出眾,怎麼說也算的上天之驕女,從來都是她選人的,如今主動貼上去,已經算是破天荒了,未料對方根本不顧她的性命。

莊太妃也吃了一驚。按理說像宣王這般的男子,不可能對美色一點都不動心,她這外甥女生得美貌,配他可是一點兒都不吃虧的。就算不動心,瞧著小姑娘落水,他也理當下水救人,畢竟這是她的親外甥女。

莊太妃暗嘆陸琉的狠心,一把摟住嚶嚶啼哭的外甥女,曉得她今兒受委屈了,忙柔聲安撫起來。

這頭江妙同霍璇分開,回了府,將今日的事情告知了喬氏。喬氏听後,也暗道這宮里水太深,心疼閨女的人家,哪個舍得送寶貝閨女進宮活受罪?宮里的榮華富貴,不過是面上光鮮罷了。喬氏道閨女今兒興許有些受驚,便命寶巾和寶綠好生照顧。

江妙進了錦繡塢,瞧著「呦呦呦」湊上來的小鹿,抬手模了模它腦袋上的角,只是目下瞧著它,就想到這鹿是陸琉送的,一時又忍不住想起樹叢里那荒唐事兒來。

進屋後,寶綠出去沏茶,寶巾才忍不住問道︰「姑娘,今日宣王可有對姑娘……」她怕自家姑娘受了委屈不說實話,道,「奴婢瞧著姑娘嘴上的口脂沒了,所以才……」

話說得這般清楚,令江妙的臉火辣辣的燙。寶巾一瞧嚇得魂都丟了,急急道︰「宣王真的欺負姑娘了?」先前寶巾對這位王爺的印象不錯,未料他竟是這種人!

江妙到底是個姑娘家,臉皮薄,如今寶巾問得直白,她曉得自個兒能瞞得過寶綠,卻瞞不過心細如塵的寶巾,遂抬眸道︰「你放心,只是踫了一下,他沒……沒怎麼欺負我。」其實她也想不明白,陸琉堂堂王爺,竟連她這顆青澀的果子都下得了嘴。又想到今日陸琉喝了酒,江妙便解釋道,「他今日喝得有些多,所以才會……你放心,以後不會了。」

姑娘家被人親了嘴,哪是一件小事?可寶巾也明白對方的身份,若真的鬧起來,肯定是姑娘家吃虧。落到最後,若是一頂小轎抬進了宣王府,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寶巾忿忿不平,可這事兒終究是息事寧人為好,又見姑娘也仿佛沒放在心上,心里忍不住︰姑娘真是心寬,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兒。

其實並非江妙不計較,只是曉得計較也計較不出什麼結果來。晚上她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今日樹叢里發生的事兒。她自己最清楚不過了,自個兒不過是面上裝得淡定罷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妙才沉沉得睡了過去。

待到次日清晨,江妙覺著小月復處有些脹鼓鼓的,掀開被褥一瞧,見褻褲和褥子上沾了紅梅般的點點血跡,這才頭疼的撫了撫額頭。

上輩子,她到了十五還未行經,這也是她除卻身體原因外,比旁的姑娘家出嫁的原因之一。那時她和陸行舟定親了,她娘親因為她久久未行經的這事兒,可是擔憂了許久。最後她終于來了初潮。為著這事兒,她娘親簡直高興得要燒香了。

因江妙經歷過這檔子事兒,自然不像一般小姑娘那般手足無措,極為淡定的喚來了寶巾和寶綠。

只是她沒想到,昨兒被陸琉這麼一親,竟將她親成了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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