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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諾的同伴明顯也是個喜歡挑事的人, 那添油加醋地翻譯一出,「啪」地一聲, 巴巴諾拍桉而起!

巴巴諾滿臉的大胡子,都要豎起來扎人了一樣, 看起來極其憤怒。

黑瞳見狀,也眯起了他那雙沒有眼白的恐怖眼楮。

不和這些人計較,這些人反倒覺得他們脾氣好啊,黑瞳冷哼一聲。

看到黑瞳這樣,跟在他身後的地煞等人反而不氣了,氣定神閑地坐了下來,鬼算子更是從頭到尾都沒看過巴巴諾一眼, 一個跳梁小丑罷了。

巴巴諾以為這些中國人是準備派黑瞳來和他較量, 也冷笑起來,擼袖子準備掏家伙和黑瞳干一架。

就在這時,主席的位置上卻忽然冒煙,周圍坐席的人們頓時起立, 想要生事的巴巴諾也只能按捺下來, 和眾人一起向著煙霧行禮。

下一刻,那煙霧中憑空出現了一個英俊的歐洲青年。

這歐洲青年穿著老派,彷佛是從歐洲中世紀走出來的貴族少年一般,拿著蛇頭手杖帶著白手套,復雜的蕾絲襯衫和緊身褲,乍一看,大概會有人把他誤會成是吸血鬼, 然而並不,他是一名強大的黑暗法師,也是黑暗議會的議長,亞歷克?布利文諾。

亞歷克皮膚蒼白面容俊美,深藍的眼楮彷佛星空一樣讓人沉醉,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眾人,被他目光凝視的人無不低頭致禮,直到他視線落在了巴巴諾身上。

亞歷克開口問︰「你是……?」

被點名的巴巴諾,可不敢像對待黑瞳等人時那樣挑釁隨意。

巴巴諾立刻站直身體道︰「議長大人,我是巴巴諾?林頓,安瑟那神的薩滿。」

巴巴諾的態度極好,不敢有絲毫不敬,要知道,這位議長大人,可是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如今之所以還能這麼年輕,據說是因為他和地獄的魔神做了交易,得到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長生。

自稱掌管瘟疫詛咒之力的安瑟那邪神,羅斯國的邪教。

亞歷克點頭表示了解,招招手,讓巴巴諾走上台來。

巴巴諾受寵若驚,提起自己古怪的服裝裙擺,立刻走下台階靠近議長身邊。

在巴巴諾走到身前後,亞歷克忽然身後拍了拍巴巴諾的心口,巴巴諾渾身緊繃了一下,正覺奇怪,忽然發現心口的衣服上,出現了一個彷佛眼楮形狀的空間裂隙,那蒙了層黑霧的空間裂隙好似眼楮般眨動起來,開開合合間,竟能從中看到巴巴諾的心髒跳動。

「啊!」巴巴諾大叫了一聲,竟是不知自己何時中了招,巴巴諾捂住心口的同時,驀然看向了黑瞳,「是你!是你偷襲我!!?」

如果光看這彷佛眼楮一樣的空間裂隙,可能指向性還不太明顯,但是聯想到剛剛和巴巴諾有過沖突的只有黑瞳等人,這指向性太明顯了。

仔細一看,撐開巴巴諾心口的眼楮,可不就和坐在那邊的黑瞳一樣嗎?甚至會覺得巴巴諾胸口的眼楮是活的,是黑瞳從自己的眼眶中剛剛摘下的一只眼楮,只是不知怎麼粘在了巴巴諾身上,盯著巴巴諾。

黑瞳沒有說話,他身後的地煞等人卻嘲笑起來︰「外國佬,尊者當著你面動手你都沒發現,這怎麼能叫偷襲?這叫無能,被碾壓,不自量力~」

議會中的巫師女巫們,見到這番清醒,都正視了起來。

連剛剛優雅地修著自己指甲,不怎麼想搭理人類的血族代表,以及一些古古怪怪的怪人們,也紛紛望向了黑瞳等人。

亞歷克按了巴巴諾一下,還想破口大罵的巴巴諾頓時,他看向黑瞳,用一張年輕英俊的臉,老氣橫秋地道︰「我的老友,不要這麼不友好,這些孩子可不能在議會上出問題,不然就是我這個議長的失職了。」

亞歷克這話說得比較直白,言下之意就是你們在議會外鬧沒關系,但是在議會里頭鬧,就太不給我面子了。

當然,除此之外,亞歷克話中也無不透漏出他對黑瞳的重視和忌憚,他覺得,黑瞳像他一樣,能隨便要了在場這些‘小朋友’們的性命,這不禁讓議會眾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這幾個中國人,似乎很有來頭,議長和他彷佛舊識。」

「你們誰看到他動手?他這是什麼法術?」

「誰知道,這些黃種人的法術略微古怪,我並未了解過。」

「我感應了下這種能量的性質,這是……包含空間和幻覺類型的法術。巴巴諾的性命,已經掌握在那個法師的手中,他可以隨時讓他死,並且似乎會讓他死在議會上,所以議長才會出頭。」

「哦這有些不可思議。」

「巴巴諾真慘,惹上了厲害的人物。」

听到亞歷克和周圍議論紛紛的話,被議長壓著不能說話了的巴巴諾,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他本以為議長救他是對黑瞳等人示威,沒想到竟是忌憚妥協,甚至議長根本不打算救他,只是提醒一下黑瞳,別讓他死在議會上,讓議長難做。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黑瞳倒也給亞歷克面子,點點頭閉上了雙眼。

在黑瞳閉眼的瞬間,巴巴諾心口的那只眼楮也閉上了,巴巴諾驀然覺得心口一痛,剛剛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住的心髒驀然一松,彷佛受到驚嚇般,急速地跳動了起來。

亞歷克議長拍了拍巴巴諾︰「好了,你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吧。」

被議長一拍,巴巴諾忽然能夠說話了,但是他卻說不出來了,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議長明顯靠不住的樣子,肯定不會為他和黑瞳等人為敵,而這些中國人也不是善茬,現在暫時休戰,不代表他們就這麼罷休了,連議長都說了在議會外下手他不管,這不就是明擺著讓他們去秋後算賬嗎?

巴巴諾滿頭冷汗,一邊目不斜視地走著不去看黑瞳等人,一邊在心中瘋狂地呼喚著自己的神明,希望神明能夠給自己護持。

坐在黑瞳尊者身後的地煞等人都發現了巴巴諾的狼狽樣,嗤笑,黑瞳卻是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親自對這種級別的人出手,對他來說本就是有些丟份,但是為了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動靜大了小了都不好看,也就他最適合出手了。

亞歷克敲了敲自己桌子上的錘子,示意眾人安靜一下,並將這次議會的內容。

這次,除了要為一些分部的小糾紛小問題做個月會總結,比較大的事情就是和黑瞳等人交換地盤的事了。

歐美地廣人稀,稍微人口密集的地方,又都有厲害的教堂坐鎮,哪比得上中國幾乎各大小城市都到處是人的好,黑瞳等人竟放著肥肉不要,轉讓出來,無疑會讓人懷疑他門的用心。

亞歷克深藍的眼楮微笑著望向黑瞳︰「老友,為何你們會將中國的地盤讓出來?是否遇到了什麼困難?」

這話說得有點不客氣,黑瞳且不說,他身後的地煞老怪、蝕魂老怪、白骨真人等,面色立刻就變得不好起來,連鬼算子也面無表情地出現了低氣壓狀態。

黑瞳手指敲敲桌子,陰冷的眸子抬頭看了眼打人喜歡專打臉的亞歷克︰「最近,我們那里的正道們太過多事,行動多有不便,他們已經模清了我們的套路,對付起我們來更得心應手,對你們這些外國巫師,倒是還不夠熟悉……」

亞歷克聞言點點頭︰「你說得對,這個提議很有見地,我們這里的各教堂主角們,和我們斗爭了這麼多年,也基本模清了我們的手段,對你們卻估計不怎麼了解。我們共同合作,和諧發展,這無疑是一個雙贏的選項,大家覺得呢?」

副議長塞爾安?瓦格斯塔夫發言︰「我反對,我覺得這些人並沒有完全說實話,最近中國那邊出了不少問題,前陣子似乎還有什麼魔神出世,他們那里的正道都差點搭進里頭,那時可沒見他們提什麼交換地盤的事。」

地煞老怪冷笑一聲︰「呵,你倒是對我們中國的事頗為了解,這只是個提議而已,你們若是膽怯,不換就不換,當我們真稀罕?」

地煞老怪這麼一說,大家反而不那麼猶豫了,就比如說有家商場正在跳樓大甩賣,可能有人會覺得他們只是一種促銷手段,但是如果他說愛買不買,明天倒閉不賣了,那自然立刻揣起錢包不再猶豫。

畢竟,對于中國這塊養靈之地上的靈魂,大家還都是頗為垂涎的。

以前黑瞳等人守得嚴,若是他們沒和黑瞳等人達成協議,就肆意進入中國的地盤搗亂,那無疑是一種挑釁,會讓他們陷入月復背受敵的窘境。

同為邪道,他們無疑是最了解彼此的,所以初來乍到之時,黑瞳等人對他們的威脅,遠比中國的正道們要大很多,而且因為雙方的目標往往相同,黑瞳這些中國的邪道們會更容易發現他們的身影,讓他們幾乎施展不開。

如今黑瞳這些中國的邪道,主動提出要將中國這塊肥沃之地讓出來,和他們交換,這無疑是讓人又驚又喜,但又怕他們有詐。

看著眾人在下頭小聲討論,亞歷克已經將準備劃分給黑瞳等人的地盤整理出來,正要宣布,這時砰地一聲,安德魯突然帶著杰瑞斯闖了進來。

安德魯本來想要讓學生忍到來議會的時候,找到愛瑪黎絲,用巫毒女圭女圭幫他暫時壓制住詛咒,卻沒想到杰瑞斯的情況突然變得嚴重,彷佛被魔鬼附身一般,差點將他打傷。

亞歷克皺眉看向自己的副議長。

安德魯是副議長塞爾安的學生,兩人現在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太對,塞爾安已經站起身來。

塞爾安︰「安德魯,出了什麼事?」

安德魯叫道︰「老師,杰瑞斯在中國尋找祭品獻祭的時候,被人用雷電燒毀了魔鬼契約,如今遭遇了反噬。」

被人燒毀了魔鬼契約,遭遇反噬?

議會中的巫師們都站了起來,下意識地以為自己听錯了。

這種聞所未聞的事簡直是荒謬,魔鬼契約怎麼可能被燒毀,那是魔神的法則演化。

塞爾安迅速上前,然而就在這時,安德魯身邊的杰瑞斯,突然掙月兌了束縛,背上驀然張開了影子一般的翅膀,翅膀非常龐大,一展而開覆蓋半個大廳,帶著杰瑞斯的身體飛到了空中。

杰瑞斯痛苦的哀嚎著,他身上此時長滿了古怪的眼楮,這些眼楮彷佛膿包一樣不停地破裂著,並啪嗒啪嗒往下掉。

杰瑞斯的背後好像長出了一個虛無的魔鬼之影,那魔鬼露出了一雙若隱若現的恐怖眼楮,注視著眾人。

議會中的巫師們雖然久經魔鬼考驗,但是在這種注視下,也不禁有些發寒。

黑暗協會的議長亞歷克,這時也站起身來,半眯起眼楮,看著上方的魔神之影。

就在這時,眾人的耳朵都出現了一陣耳鳴,耳鳴之中,眾人好像都听到了一種古怪如次聲般的話語,那是杰瑞斯背後只露出一雙眼楮的影子在說話。

【【吾乃地獄四君王比列,你們的獻祭出了差錯,導致我的分、身被人吞噬。你們若是能幫我找到此人,將其靈魂獻祭給我,我將滿足你們一個願望,無論長生、還是不死。若是不能……】】

那雙彷佛在迷霧中的眼楮,掃過了塞爾安一系的人,按輩分算,杰瑞斯算是塞爾安的徒孫,而黑暗議會的副議長塞爾安,又是有名的喜歡教學生的人,議會里就有不少是塞爾安的學生,這些和塞爾安有關系的,紛紛被那雙眼楮盯上,甚至能感覺到一顆眼楮印進了自己的靈魂深處,盯住了自己。

隨即,那魔鬼沒有說完未盡之語,就驀地消失,被他抓在手中當現身工具的杰瑞斯,也砰地一聲碎裂開來,化成了一塊塊飛濺的膿包。

現場巫師們一陣嘩然,受到驚嚇的同時,也被惡心的厲害。

與會的血族代表,甚至嫌棄地立刻用披風蓋住頭臉。

听完魔神的話,那邊的中國代表團們紛紛出現了異樣。

黑瞳露出古怪的臉色。

地煞和鬼算子等人也紛紛抽了下嘴角。

中國、雷電、吃了魔神的分-身……

這些不太友好的詞匯合起來,真是特別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更不美好的記憶。

看著黑暗議會的人,似乎在緩和了方才的驚慌後,已經開始興致勃勃地談起魔神的許諾,以及如何找到大膽毀壞魔神契約的人。

中國的代表團們紛紛沉默了下來,有幾個甚至目光中露出同情之色。

方善水調息完畢,終于壓制住了內腑的震蕩。

剛剛他也是一時大意了,不過經此一役,也讓方善水發現,他最近不能再繼續修煉了,他每提升一分,感受到的壓力就越大,他和師父的靈魂就越發地不能兼容。

方元清緋紅的眼楮盯著徒弟,見他醒來,立刻拈起他的手檢查了一番,竟然沒檢查出來,感覺方善水好像就是元神忽然虛弱了一些,並沒有傷病或受到襲擊的表現。

方善水見師父還在擔心,安撫道︰「師父,你不用擔心,我不過是剛剛收服樹神之心的時候,元神受到了些許沖擊。」

方元清緋紅的眼楮盯著他︰「徒兒,告訴為師實話。」

被師父盯著,方善水覺得壓力略大,不過還是堅持道︰「這就是實話,師父你太多心了,我沒有必要為這種事騙你。」

方元清沒有說話,紅寶石般的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方善水看。

過了片刻,方善水終于撐不住了。

方善水知道,以師父對自己的了解,自己是不是撒謊,他肯定能看得出來,只好舉手投降︰「好吧師父,我說實話,其實就是我修煉的功法有些問題,你還記得吧,你當初幫我整理出來的功法直到陽神階段,我那次在去青越山將你帶出來的時候,無意在山下的龍頭門上,接受了煉神教的傳承,我到達陽神階段後,自然而然地轉修煉神教功法,只是傳承只有一半,我似乎修煉得出了點差錯。」

方元清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不好,熊孩子這種事情都不告訴他,這要是換了徒弟小時候,他非打他手板不可。

方元清勉強點點頭,算是暫時相信了徒弟的話,起身去找煉尸大典,決定好好研究研究。

見師父的注意力被轉移,方善水心中暗暗松了口氣,他其實並不是功法出了問題,當初接受傳承時,功法接收得倒是挺全,只是他是從根本上煉尸斬三尸時就出了問題。

按照煉神教的功法,他應該是修煉到陽神階段之後,才開始選擇煉尸來當分離三尸的寄身,只是他當初修為不到家的時候,就直接把師父給煉了,所以現在不是功法的沖突,而是他和他師父的元神沖突。

方善水的元神每壯大一分,就會感受到成倍增加的壓力,以至于今天本命空間法器初成,修為大增之時,一下就承受不住。

這事若是讓師父知道了,方善水怕師父會做什麼削弱傷害自己的傻事。

還是不讓師父知道的好,不過是多一個人擔心而已。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煉尸大典》最後的幾頁參悟,找出應對之法。

方善水想起了師父當初的熟人陳家銘,當初陳家銘因為他兒子的事找上門來的時候,帶著師父曾經委托他尋找的古籍,那兩本古籍,可是幫了方善水不小的忙。

方善水記得,陳家銘說過,他知道的國外收藏家中,還有一個,也收藏了類似的古籍。

監獄

當方沐水將今天的黨章抄寫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听到屋內傳出一陣【咯咯咯咯】的熟悉笑聲,回頭四望,就看到牆上的鏡子里,出現了一個彷佛真人般的布女圭女圭。

布女圭女圭的腦袋變成了時東錦的腦袋,見方沐水望來,忽然咧嘴笑道︰「方院長,看起來你生活得不錯。不過這里畢竟小了點,不適合你這種天生就該站在更大舞台上天才,怎麼樣,要我幫你越獄嗎?」

方沐水面無表情地拒絕︰「不用了謝謝,從進來的那一天開始,我就不是當初那個方院長了,我是要為我們黨的社會主義建設做貢獻的方沐水。所以我會在這里繼續接受國家的改造,爭取做一個為國為民有利的人。」

時東錦嘴角一抽,腦袋差點從布女圭女圭的脖子上掉了下去。

方沐水的目光一秒變得夢幻起來︰「最重要的是,我要等到我可愛的弟弟來接我出獄,讓弟弟看到他的中二哥哥,已經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端莊正直、奉公守法、為國為民、大公無私……」

「喂喂……」時東錦不得不打斷這位方院長似乎沒完沒了的美好暢想,頭疼道,「方院長,你答應過我的,要幫我研究。」

「……的好哥哥。」

方沐水堅持將被打斷的話說完後,終于想起了被他遺忘的約定。

方沐水還是很重視契約精神的,但是他現在不能出獄,不知何時才會重新開始鬼魂方面的研究,更不用提了,這不禁讓方沐水有點過意不去。

方沐水癱著臉道︰「弟弟讓我為國家做事,從今以後我就是社會主義的一份子,不過你要是實在很想要做關于與鬼魂方面的復活……雖然我暫時沒辦法幫你,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

時東錦︰「什麼人?」

方沐水回憶道︰「我當初在美國留學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古里古怪的老年人,對我搜集靈魂的儀器很感興趣,還對我游說什麼魔鬼,什麼靈魂獻祭的,彷佛我想要得到什麼,只要有足夠的靈魂獻祭就可以了。不過我作為社會主義的一份子,自然是不信這些資本主義的邪,現在看來,也許他們並不是騙子?你可以去找找他們。」

「……獻祭?」時東錦喃喃道,他一直在中國和南洋這一片,倒是還沒有去和歐美那邊的人打過交道,因為覺得這邊更精通鬼道。

時東錦︰「如果他真的有能力的話,怎麼會放過你的靈魂儀器?」

方沐水︰「我賣了,賣了他一些淘汰品,大概早就報廢了。你知道的,這種影響頗大的科研物品,賣給外國人自然要留上一手,不過就是淘汰品,當初也給我提供了不少開公司的資金,這人還算大方。」

時東錦來了興趣︰「他叫什麼名字?我該怎麼找他?」

方沐水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叫塞爾安,後面的名字太長懶得記,他說自己是什麼黑暗議會的副會長,有些來頭。如果你手中有他想要的東西,說不定他能幫到你。我給你他的電話,這麼多年了不知有沒有換號碼,找不到的話,你就去美國n州去找一家叫xx的古玩店。」

時東錦記下了方沐水的話,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離開,早點出去你也可以早點看到你弟弟,一直待在監獄里像什麼樣子?」

「不了,我弟弟等我為國家做貢獻,我不能讓他失望,你走吧。」方沐水面無表情的跟時東錦再見。

這弟控沒藥救了。

時東錦抽抽嘴角,隨即隱沒身影,轉瞬消失在鏡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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