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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張少白剛跳完一支舞,他就被別人叫走了,陳怡玢沖他擺擺手哦,讓他趕緊去吧,她沒有什麼問題的。

等陳怡玢剛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歇一會兒,就不斷的有很多不認識的男士來邀請她跳舞,陳怡玢都禮貌的拒絕了,說是腳太酸了,就算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不斷的上前來邀請。

陳怡玢本身就很漂亮,高挑、膚白、長腿,再加上最近她在平城的聲名鵲起,她以前在上層里有點名是因為二哥和黃薇甜,如今全平城都知道陳怡玢這個女人的能量,卻是靠她自己了,一個能在沙弗把工部局就給告倒的女人,那得有多大的能量啊?

許多人都知道,陳怡玢本人甚至都沒有特意坐船去沙弗,在平城的地界上,讓工部局的幾位洋人高官和沙弗大使都去向她求和,那得是多大的能量?

很多跟工部局這幾位高官熟悉的人都明里暗里打听陳怡玢的事,工董會的李先生借著這次陳怡玢的事情,向工部局施加壓力,將原來的三位華人董事增加為五位華董,張少白打敗周永成成為其中的代表之一,否則張少白怎麼會變得越來越遺憾沒有把陳怡玢搞到手呢。」

鄒仁美跺了跺腳︰「我就喜歡隨慶哥哥,而且這都什麼年代了,誰在乎離沒離過婚啊?我才不在乎呢,我只在乎的是,我喜歡你。」

王綬雲很直接的說︰「隨慶一心為國,無心情愛,不敢耽誤仁美小姐,請小姐另尋真愛吧。」

鄒仁美到底還是少女,被這麼冷硬的拒絕,她十分的下不來台,傷心和生氣的情緒都有,瞬間就流了眼淚,哭著跑開了。

這時音樂又變得舒緩起來,許開疆又拉著陳怡玢跳起慢搖,他一只手搭在陳怡玢的腰間,剛跳了一支舞,倆人都有點喘息,平復了氣息之後,許開疆才夸陳怡玢舞跳得好,說︰「陳小姐是經常跳嗎?」

陳怡玢簡單的說︰「以前我在西洋讀書的時候,學校里要求我們要學會交際舞的。」

許開疆說︰「在康頓大學的時候嗎?」

陳怡玢一听他張嘴就能說出自己的母校,雖然她最近很出名,但她不認為已經出名到讓北方的少將軍會隨口說出自己母校的程度,只能說明許開疆是對她有特別的關注。

陳怡玢道︰「少將軍知道?」

許開疆狀若不經意的說︰「自從陳小姐告倒了工部局之後,你的消息就滿天飛,連你出門逛街都會在第二天的報紙上看到。」

陳怡玢哈哈笑,說︰「少將軍也看那些小報,那些小報很無聊的。」

許開疆道︰「我這人不喜歡正經的事情,什麼政治、戰爭都不太喜歡,只是周圍環境讓我必須去做,我喜歡的是玩樂,漂亮的女人啊,趁手的槍,精致的煙壺,甚至是讓人飄飄欲仙的大煙,我都喜歡。」

陳怡玢道︰「很多人到死都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想要什麼,在我看來,玩樂之道也是一個方向,這世上並不總是嚴肅的事情,所有人都需要玩樂,總有那麼一些人是精于此道,並能發揚光大的。」

許開疆道︰「跟陳小姐說話總覺得很有意思,很舒服吧卻又覺得能學到東西、漲了見識,這就是留洋的小姐說話的藝術嗎?」他心里想著以前也交過兩個留洋的女學生的,可都沒有陳怡玢這種感覺,這難道是清純的雛-兒和離過婚的成熟女人的區別嗎?

陳怡玢道︰「這因為你是听進去了就是舒服,听不進去就是話不投機,你說是嗎?」

許開疆哈哈大笑,說道︰「極是、極是!」心里卻想著,這個陳怡玢很有味道啊!立刻對陳怡玢提出了邀請,說是過幾日請她來他的住所玩。

陳怡玢自然得點頭,許開疆卻又說︰「若是只有我和你兩個人呢,陳小姐還來嗎?」他目光閃閃,唇角翹起,在女人堆里暢行無阻讓他知道怎樣是女人最喜歡的姿態,一種熟稔于男女之道的輕曖昧感。

陳怡玢既不能撕破臉又不能道貌岸然,這些都是破壞了交際,她笑著說︰「少將軍若是敢,我自然是敢去的,您說是嗎?」

許開疆更開心了,好像遇到一個有趣的玩具,對陳怡玢的興趣越來越濃,他說︰「我自然是不敢的。」心里卻想著,他自然是想的,他十分想看看這麼一位狡黠、冷靜的女子雌伏在他身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跟那些月兌了衣服一個樣子的女人是不是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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