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苒苒是社交名媛,他們離婚的消息第一時間就登上了報紙,陳怡玢看見報紙上報道還不敢置信,沒想到這輩子沒有陸雲鶴,他倆照樣離婚了。上輩子她沒有跟王綬雲接觸過也不太了解,這輩子只有幾面之交也覺得王綬雲比陸雲鶴和他朋友那群輕浮的詩人穩重多了,楊苒苒真是不知道讓人怎麼說她好。
陳怡玢早上喝了一碗稀粥,又換了一身衣服,才坐上新買的小汽車去看阿光,現在幾乎每到周末阿光的學堂休息的日子她都會特意去砭石看看阿光,跟他在一起呆一天。」
采訪的記者不由得為陳怡玢這番話鼓了掌,夸陳怡玢真是新時代的女性,因為在陸雲鶴陳怡玢離婚後的這幾年,名流們離婚很是成為一種默默興起的風尚,作為一本前衛的潮流雜志,《玲瓏》對于陳怡玢和黃薇甜這種奮斗崛起的女性是大為推崇的。
記者又說︰「我听說您在《日報》發表了很多文章,您就是那位‘異鄉客’?」
陳怡玢點了點頭,承認道︰「不錯。」
記者高興的道︰「認識您真是太高興了,我們雜志很多女性都是您的讀者,每次看到您的文章的時候,都為您字里行間透露出平淡中的奮斗而折服了,我們創辦《玲瓏》的初衷也是為了鼓勵廣大女性更獨立!」
陳怡玢客氣了幾句,說這是她的榮幸。
記者又問︰「離婚之後,讓你最覺得最困難的是什麼?」
陳怡玢說︰「最困難的是,明明我本人很努力了,可是人們總在我的頭餃上要先安上一個前綴——某某某的前妻,好像我一輩子都跟他粘在了一起似的,這讓我不太高興。」
「能說說為什麼嗎?」
「因為我有我自己的努力,我的努力都跟已經離婚分開的前夫沒有關系,我的奮斗和我的成就跟一個已經沒有任何關系的人有什麼關系呢?加上這個前綴對我很不公平。」
「那你希望人們提起你的時候叫你什麼呢?」
「我希望人們先想到的是那個通過努力得到事業和幸福的陳怡玢。」
這一期《玲瓏》的封面就用的陳怡玢和黃薇甜倆人的合照,照片里的黃薇甜穿著一身枚紅色的旗袍,上面繡著玉蘭花,十分精致美麗,她交疊的雙腿坐在一把弧形椅子上,一只手支著下巴對鏡頭露出巧笑倩兮的笑容。
而陳怡玢則恰恰相反,她穿著她那標志性的改良西裝褲裝,白色小翻領的襯衫束進高腰的挺括西褲里,腳下踩著一雙很高跟的皮鞋,更顯得她身姿挺拔而大腿修長,她一只手搭在坐在前面的黃薇甜肩膀上,微微揚起下巴,睥睨得仿佛能透過鏡頭看到讀者的眼里。
這期雜志一經上市就被瘋搶一空,里面關于陳怡玢和黃薇甜的采訪,尤其是陳怡玢承認自己是那個這幾年在平城有名的作者‘異鄉客’,更爆料的是,‘異鄉客’還是那位大詩人陸雲鶴的前妻,一時之間,《玲瓏》引起了爭相購買。
女讀者們覺得看到這樣的女性覺得好像這才是一位活得恣意瀟灑的女郎,而男讀者們都覺得陸雲鶴就是一大傻帽,這樣美麗有才華的妻子竟然還離婚,腦子讓驢踢了吧?可是還是有一部分讀者覺得陳怡玢不守婦道,太張揚,應該回家帶孩子守鍋灶才對。
這些都不是陳怡玢關注的點,接受《玲瓏》雜志采訪沒多久,黃薇甜就登上了亞洲版《vogue》雜志,成為了雜志評選出來的最會穿衣服的亞洲美人。
一時之間,黃薇甜和陳怡玢在平城都風光無兩,甚至蓋過了社交名媛楊苒苒跟王綬雲離婚,楊苒苒成為著名文人邵興的情人這件事。
沒多久,籌備了很久的「蝶戀花」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