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玢很快給黃薇甜回了信,說︰「我只是希望你更幸福,但是有很多時候,幸福並不是別人希望的,是自己去創造的,你的選擇我支持你。不僅你把我當做最最最好的朋友,你在我這里也是,所以,任何時候,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明年六月我一定會趕回去參加你的婚禮的,放心吧。」
陳怡玢還附上了一張她跟大小姐在時裝秀場的合照,就是黃薇甜最喜歡的那個f牌,她仿佛在想想黃薇甜看到照片氣得直跳腳的樣子。
大小姐說︰「其實他倆看起來挺好的。」
陳怡玢點點頭︰「是啊。」也許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吧,再說她對于黃薇甜和李少雍上輩子的事也不是完全清楚,也許李少雍表露給記者的是另有隱情也說不一定。
就好像陸雲鶴這個人在報紙和雜志里是大家喜歡的才子,但實際上才子這麼對待自己的妻兒,這些作為普通的讀者又怎麼能知道呢?這麼想著,陳怡玢的心里也放下了不少。
大小姐埋汰她︰「窮人的習性,破爛攢了一大堆。」
陳怡玢回了一句︰「我們華夏有句老話叫做破家值萬貫。」
大小姐不愛搭理她,坐旁邊看著她收拾,後來陳怡玢拿出一個盒子給她,說︰「本來想登機那天給你的,現在先給你吧,怕那天惹你哭。」
大小姐瞥她一眼,打開絨布盒子,里面是一個小鑰匙形狀的項鏈,上面瓖嵌著粉鑽和白鑽,顯得十分的別致和閃耀,陳怡玢從自己襯衫里也拉出一條一樣的項鏈說︰「我其實想定制一條寫著我的名字,或者寫著‘ds’這樣字眼的項鏈,但是想一想那樣的話估計你到死都不會戴,于是就設計了這個款式,希望你時刻都用鑰匙打開你的心,讓你自己開心起來吧。」
大小姐听了,回了一句︰「什麼破解釋,矯情,我時刻都開心。」她說著,卻將項鏈摘下來戴了起來,可是一邊戴,一邊卻掉下了眼淚,她哭著說︰「我討厭交朋友,我喜歡我周圍圍滿了服從我、听從我的人,不喜歡朋友,因為朋友會離開我,我卻不能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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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怡玢又在臨走之前去看了艾伯特,也同樣送給艾伯特一對碧綠的翡翠袖扣作為畢業禮物,艾伯特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他說︰「請你將這個擁抱幫我帶給薇薇安吧,她的婚禮我不能去參加了。
陳怡玢點點頭,艾伯特又抱了她一下說︰「這一下是我抱你的,我的朋友陳,我也喜歡你!多麼希望你們都不要離開,我們仍舊在沙弗,晚上可以一起去酒吧喝酒,周末可以聚在一起聊天,你走了,我十分十分的舍不得。」
陳怡玢也回抱了艾伯特,離開都是沒有辦法的,她只能給予他溫暖的懷抱。
陳怡玢又去看了卡文迪許老夫人,給老夫的臨別禮物是一塊翡翠的吊牌,特意讓二哥從國內給郵過來的,姆媽那里有很多這種好東西,一般在外面都買不到,老夫人對她的關愛和照顧不是用一些貴重的禮物就能回報的,可是不送這麼貴重的不足以表達她的心情。
陳怡玢還送了兩塊她自己繡的手帕,是以前她繡好了一直沒用的,一塊是牡丹穿蝶的,一塊是竹林影動的,老夫人果然是喜歡兩塊手帕更多,老夫人最後送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給她,說︰「這里永遠是她的家。」
離別總是淚水更多,說不出什麼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聚這樣的話,登機前的時刻,她的朋友們都來送她,艾伯特、大小姐、塞德,他們都沒有再說挽留的話,可是陳怡玢一直從六月舞會忍下的淚水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一點都沒有形象的涕淚直流。
塞德還掏出了手帕給她擦眼淚,陳怡玢掐著塞德的手帕說不出話,塞德還開玩笑說︰「你哭成這樣,讓我後悔那天晚上親了你,太沒形象了。」給陳怡玢氣得,一下不哭了。
大小姐又埋汰她不要再給華夏人丟臉了,趕緊拿著手帕登機吧!
陳怡玢依依不舍,可是時間總會到的,她最終提著行李上了飛機。
畢業了,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