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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辦派對幾乎是一種風尚,在每一種類型的會議結束之後都可以搞個名目開個派對,不只國外有這種風氣,國內平城那邊更是將這種做派學得了個十分,所以一般社交場合的男女都會跳那麼幾下交誼舞。

陳怡玢上輩子在國外求學的時候,雖然她的性格不是能嬉鬧玩樂起來的那種性格,但是為了社交也學了一些,她個子高跳起舞來從認真學習到游刃有余,也還算好看。

二哥陳嘉興在跨國間銀行會議里是代表華夏國出席的,所以陳怡玢提前給他特意定制了高級手工西裝這件事是完全對的,等到參加舞會那天他正好可以穿上新西裝。

陳家人個子都偏高,二哥也是個高個子,濃眉、細長眼,後來人到中年的二哥就發福了,但是現在才30歲不到的二哥不僅高大、身材保持得好,還因為多年浸潤在財富和權勢中有著一種沉著穩定的氣度,也是頗為奪人眼球的。

陳怡玢是作為二哥的女伴出席的,她穿著從黃薇甜那里找到的一身紫色綢緞上繡著繡球花的元寶領旗袍,紫色這種顏色一般女人都穿不好,太瘦的人穿上顯得寡淡,皮膚稍微黑一點的人穿上又顯得更黑,太胖的人穿上沒有身形,而陳怡玢穿上確實十分適宜。

這種適宜不是電影明星穿著華服讓人覺得容光煥發的那種驚艷,是這件衣服、這套首飾一穿戴在她身上就讓人覺得好像天生是如此,整體搭配在一起就是讓人覺得特別適宜,平城話里夸人‘適宜’是特別好的評價了。

她帶著全套的翡翠首飾,通透翠綠的翡翠戴在她縴細白皙的手腕上更顯得綠得透亮,讓人移不開目光,她的長發沒有燙成時下流行的那種大卷,而是將長發盤起,頭發上插著那只同套系的翡翠發釵,發釵是由金子瓖嵌著翡翠和金剛石的,隨著她輕輕的晃動在發間閃爍著,蛋面形的耳環貼著耳垂,趁著她元寶領的旗袍,顯得她脖頸修長。

只是陸雲鶴看向陳嘉玢的目光卻說明了一切,因為他此刻的目光透露著巨大的不可思議和驚訝。陸雲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陳怡玢,這樣的、這樣的,漂亮。他不得不承認,此刻的陳怡玢穿著合身的紫色旗袍,她本來個子就高,以前為了做出裊娜的姿態總含著胸,現在她挺直了腰桿,看人的目光平和而坦誠,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陸雲鶴雖然幾天前見過陳怡玢,但是也沒有拿正眼看過她,所以此刻陳怡玢的登場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這種純正的紫色將陳怡玢襯得雍容華貴,她之所以一眼就從黃薇甜一堆旗袍之中看中了這件,就是因為她上輩子的時候就習慣穿紫色的衣服,所以一穿上紫色的衣服會給人一種特別適宜的感覺。

上輩子她就是個旗袍擁泵者,甚至還開過一個手工旗袍店,所以她對于旗袍有很大的研究,她一眼就看中這件旗袍做工精良,用料考究,再加上這布料上面這精致的繡工,僅從收藏角度來說,都頗有收藏價值。

這是一件中開叉的旗袍,時下旗袍的開口越來越高,已經頗流行起高開叉旗袍了,二姨娘送給黃薇甜衣服的時候,可能是考慮到她的年紀,就給做成了中開叉,這點陳怡玢就很滿意了,她畢竟還是個保守的老太太嘛,而且中開叉的高度能將布料更貼身得勾勒出她的身材,更顯得她細腰窄胯豐臀,無一不是適宜啊!

這樣的陳怡玢看在陸雲鶴眼里,幾乎只剩下‘震驚’兩個字能描述他的心情,這個在他眼里一直是土包子的陳怡玢,怎麼忽然變得這樣的漂亮,根本就與所謂的‘土氣’一點也不相干啊。

陸雲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直到陳怡玢挎著二哥的胳膊走過來,陸雲鶴听見她的聲音的時候都還有點呆,陳怡玢今天化了妝,嘴唇上點了一點口紅,更顯得她容光煥發,她跟顧思濃的美麗是兩種類型的,陳怡玢的美麗是一種屬于女人的美麗,帶著一種成熟和誘人的味道,而顧思濃相比之下就是一種青春和年輕的美麗了,倒顯得有點青澀了。

陳怡玢的嗓音不變,她對陸雲鶴說話還是帶著嘲諷的味道︰「怎麼,甩了你五千英鎊就給甩傻了?」

二哥一听她這麼說話就拿眼楮斜她一眼,陳怡玢撇撇嘴,不再嘲諷陸雲鶴了。

只听陸雲鶴一句︰「嘉和,是你麼?」

陳怡玢沒忍住,又回道︰「不是我是誰?你還希望是誰呢?」

陸雲鶴道︰「不是,我沒想到是你,你、變了。」

陳怡玢心里忍不住給他白眼,面上卻收起了嘲諷的表情,這里畢竟是社交場合,一言一行都要符合規範,她露出標準的笑容,道︰「我怎麼變了?」

陸雲鶴看她沖他笑,有點傻了似得道︰「變、漂亮了。」

陳怡玢︰「說到底,你無非就是喜歡漂亮的而已,跟什麼突破封建,追求愛情什麼都沒有關系吧,以後你就別糟蹋這些詞了,想離就離,參加完這次晚宴你就可以來找我。」

陸雲鶴听了,愣了一下,說︰「我們是性格不合。」

陳怡玢忍住嗤笑出來,仍舊一副笑臉說了句︰「好,你說不合就不合,我們的確也是不合,因為我每次看見你,都想上去扇你一巴掌。」這給在旁邊听著他倆說話的陳二哥氣的,社交場合啊這是,怎麼說這種話,二哥拍了拍陳怡玢的手背,陳怡玢表情仍舊溫和,將看向陸雲鶴的目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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