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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2

知眠听出他話中所指, 耳根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開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猛烈跳動了兩下。

她面色泛紅,看著購物車里的東西, 沒敢側首看他,聲音溫吞︰

「隨便你……」

這話的意思,便是默許了。

男人唇角勾起抹很明顯的幅度,語調都提了起來︰「成。」

他抬手直接拿過兩盒, 丟到購物車里。

感覺到男人摟著她的手收緊了些,仿佛傳來更加滾熱的溫度,知眠整張臉紅透了, 握著購物車推手的手,也滲出汗珠。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qwq。

她再想下去就得熱暈過去了。

她正努力控制情緒, 耳邊突然響起段灼的一聲輕笑,他開口︰「現在就害羞成這樣。」

男人語氣停了兩秒,含笑的聲音再度傳來︰

「小孩兒,那你今晚該怎麼辦啊?」

「……」

走出超市,段灼拿著購物袋, 另一只手牽著小姑娘,往車的方向走去。

到了車旁,段灼開了後車門,把購物袋放了進去,看向剛上副駕駛的小姑娘︰「要不要先吃點什麼?」

「唔……我想喝旺仔牛女乃。」

喝點牛女乃,壓壓驚。

段灼拿過一罐,而後上了駕駛座, 把旺仔牛女乃遞給她,不忘輕嘲︰「多大了還愛喝旺仔牛女乃。」

她嗤一聲,「我就愛喝。」

「也不喝個新鮮的。」

知眠揚起下巴, 直勾勾盯著他,段灼轉頭瞥她一眼︰「干嘛?」

「這個男朋友談了四年多了,不新鮮,要不換一個吧?」

段灼︰「……」

他氣極反笑,語氣意味深長,「你說什麼,等會兒都是要還的。」

切,這人還敢威脅他?

今晚等著。

她不搭理他,低頭打開旺仔牛女乃的易拉罐。

「我來開。」

她手中的東西被拿過,段灼單手打開後還給她,而後啟動了車子。

她初三有一次開易拉罐不小心劃傷了手。

後來每一次段灼看到了,都會幫她開。

這只是很小的事,他卻好像一直記在心上。

知眠忽而覺得,他從前其實並不是完全不關心自己,他那樣那樣不拘小節的人也會在意這些細節處。

知眠彎起唇角,仰頭喝著。

段灼開著車,放平穩了速度,余光瞥到小姑娘拿起,他就放慢了速度,生怕她易拉罐里的牛女乃灑到她身上。

紅燈停下,知眠把旺仔牛女乃遞給他,故意逗他︰「你嘗嘗味道。」

她知道他最不愛喝這飲料了。

男人轉頭,看到女孩的紅唇上點著一點女乃漬。

下一刻,他抬手把知眠拉了過來,舌頭舌忝過她的女乃漬,而後松開手,淡淡道︰「太甜了,你自己喝吧。」

「……」

這人嘗哪里呢……

她把一整罐牛女乃喝完後,心滿意足,打開半邊車窗,吹著從外頭涌進來的風。

雷雨已經停了,空氣中彌漫著雨後清新的芳香,車子在安靜的街道不斷前行,路燈一節節落下,延伸遠方的道路。

半個小時後,車子終于駛進星蕉洲。

知眠看著周圍熟悉仿佛又陌生的景色,忽而間有點恍惚。

當時她覺得自己始終不屬于這個地方,沒有歸屬感,想著再也不要回來。可是如今,當再一次和段灼回到這里,她心底竟然有一種想法——她跟他回家了。

她咧開唇角,問︰「你還記不記得我上一次回來是什麼時候?」

男人想到什麼,轉頭睨她,「怎麼不記得?回來拿駕照,和我吵了一架,還說不搭我的順風車。」

她反駁︰「當時誰叫某些人說話那麼過分,我本來想好好說來著,某些人就瘋狂跳腳。」

段灼笑了,「你要和我分手,你說我哪有心情和你好好說?」

「你的方法本來就是錯的,」她嘟囔,「女孩子就是要好好哄的,每次吵架你還那麼凶。就像在會所的那次晚上,我要走,你沒有挽留,還讓我愛去哪去哪,說不關你的事……」

段灼想起那晚的事,就瞬間愧疚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他去牽住她的手,「嗯,我的錯。」

知眠抬起下巴,「以後吵架你低不低頭?」

「都是我低。」

「你還凶我嗎?」

「不凶了。」

她傲嬌一笑,「嗯,這還差不多。」

狗男人夾緊尾巴做人,這就是以後的家庭地位,哼。

「不生氣了?」

知眠握住他的手,「不生氣了,剛才就是你提起,我才記起來的。」

既然選擇重新開始,就不要再讓過去的事影響他們現在的感情。

一分鐘後,車子駛進別墅車庫,停好後,兩人下了車,往別墅走去。

踏上台階,走到大門口,他讓她解鎖門。

知眠訝異︰「你這些怎麼都沒刪掉……」

還記得她當初看到,他的手機里有她的指紋,壁紙還是她的照片。

段灼勾唇,「由此可見,我當時有先見之明。」

果然,她又變成他家里的小姑娘了。

知眠用指紋解鎖,推門進去,開玩笑問︰「段灼,萬一我要是沒和你復合,那怎麼辦啊?」

他看她一眼︰「這房子賣了,出家。」

知眠不禁笑了。

段灼拿出她的拖鞋,知眠發現這些有關于她的東西,竟然都沒有扔掉。

她往里走到了客廳,里面如從前般的裝飾,一幕幕回憶在腦海浮現,仿佛是四年前,他剛帶她來這兒一般。

當時他說︰「這里就是我們的家,要不要住在這?」

後來在這里,他們生活了三年。

有歡笑,也有淚水,她最快樂的地方是和他在這里,最難過的,也是從這里離開的那天。

回憶翻滾間,她身子從背後被人環住。

段灼俯下臉,氣息落在她頸間。

莫名間,知眠眼眶就有點發熱。

沉默許久,男人的聲音落在耳後響起︰「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從前多少次午夜夢回,他只要想到她可能再也不會跟他回來了,靈魂就像被人抽走了一部分,整個世界都空蕩蕩的。

他不想再失去她一次了。

知眠莞爾,轉過身去看他的眼楮︰「好。」

兩秒後,段灼扣住她的後腦勺,星星點點的吻落了下去,帶上溫柔,如同對待珍寶一般。

知眠閉上眼,眼眶滾落一行淚來。

心間就跟著這個吻,不斷溢滿。

她不禁踮起腳尖,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懷里送,完全淪陷于吻中,毫無保留。

過了會兒,他抬手把她抱起,知眠嚇得輕叫了一聲,睜開水眸,就看到他坐到沙發上,她面對面被他抱著。

他再度封住她的呼吸。

這個吻和剛才的感覺完全不同。

男人強勢而狂野,手掌不安分地游移,將她摟得更緊,完全奪走了主動權。

耳邊時不時響起水.漬聲,格外曖.昧,仿佛往另外另一件事延伸而去。

直到知眠快要喘不過來氣時,男人終于松開了她。

氣息急促間,情緒在猛烈跳動。

知眠羞紅了臉,微微低下頭,而後下巴被輕輕咬了下,她倏地收緊手心。

段灼噴灑在她臉上的氣息溫熱,看著她,嘴角噙了抹笑︰「我們上樓睡覺去。」

此話別有深意。

她溫吞吞應了一聲,站起身,段灼跟著站起來,牽住她,而後走到購物袋旁邊,拿出里面的兩盒東西。

知眠面色一紅,就听到他微揚的語調︰「走了。」

「……」

她被他牽著走上樓,到了二樓,她道︰「我要去我房間看看。」

「好。」

她走到自己原來的臥室,推開門進去,還是熟悉的樣子,她慢慢往里走去,目光略過穿,飄窗和書桌。

她驚嘆︰「我的東西都還在耶……」

「每周保潔阿姨都有過來打掃,這些東西我都讓它們放在原位。」

難怪去年分手,段灼不喜歡在星蕉洲住,總是回莊嘉榮那里。

這樣看見,怕是要觸景生情。

段灼打開抽屜,把一個盒子拿出來。

知眠看到,微微訝異——

這是當初他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男人拿出里頭的項鏈,看向她︰「幫你帶上?」

她莞爾,「好。」

男人的手繞過她的脖子,戴好後,知眠低頭模著項鏈上的小貝殼,心間一片暖意。

這串項鏈,還是回到她脖子了。

段灼摟住她︰「這兩天家就把公寓的東西搬回來,怎麼樣?」

知眠輕聲咕噥︰「可是搬家好累的……」

「沒事,我叫搬家公司,我也可以幫你搬。」他眉梢微抬,「而且每個月省個房租,不好嗎?」

這人還拿省房租來誘惑她。

知眠歪著腦袋,思考幾秒,「我先在這里住住看,要是滿意了我再搬。」

她可得好好考驗一下某些人。

省得一下子都答應,尾巴肯定要翹起來。

段灼笑,「行,先讓你體驗幾天,看看我的服務。」

「……」

知眠腦子有一瞬間再次遐想連篇。

她逛完了房間,段灼倚在門口,好整以暇看著站在床邊的她︰「走了,這不是你今晚睡覺的地兒。」

知眠忽而道︰「你回去吧,我在這休息啦。」

段灼眸色一暗,「什麼意思?」

她壓下嘴角的笑意,義正言辭地反問︰「我答應和你回家,又沒有答應和你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不是嗎?」

段灼黑了臉,摩挲著手上的盒子,「那這不是白買了?」

「這是你買的,和我又沒有關系。」

知眠說完,下一刻就看到他立直身子,朝她走來,她往後躲,卻被他拉住,單手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段灼!」

她嚇得叫了聲,他直接往房間外走,她下意識扶住他肩頭,「喂,你怎麼能這樣,沒經過我允許……」

這人一到這種事,就完全不跟她講道理。

他看向她,無奈笑了,「小孩兒,你還打算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一個晚上了,他快忍瘋了。

段灼走到主臥,開門進去,把她放下來,而後把門關鎖上。

知眠突然想到正事,問他︰「我的睡衣還在嗎……」

「你的東西都在,只是這麼久都沒穿,得拿去洗洗吧?」

「那我今晚穿什麼?」

他在她耳邊道︰「你今晚不穿也行。」

知眠紅著臉推他一把,段灼走去衣帽間,「我的拿一件給你,過來挑挑。」

她跟了上去,打開衣櫃,目光轉了一圈,段灼拿過其中一件,悠悠然道︰「這件就挺好。」

她一看,是件灰襯衫。

段灼很少穿西裝,但是衣櫃里也會有幾套,以防重要場合需要。

知眠悠然記得幾年前,她有一次就是看著小說里說女孩子穿男生襯衫會很性感,她那天靈機一動就拿出來穿穿。

後來段灼剛好進到房間,看到她身上只套了一件襯衫,衣擺堪堪到了大.腿,兩條腿長而筆直,白到泛光。

後果自然是不可言說。

從此之後,她再也不敢踫了。

知眠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堅決道︰「不穿。」

她最後挑一件家居服,有衣有褲的,就不遂他的意。

回到臥室,段灼給她拿了新的洗漱用品,知眠末了說︰「我先去洗。」

段灼幽幽看了她幾秒,而後開口︰「嗯。」

知眠走去浴室,腦中熱熱的。

這人剛才的意思,該不會想要和她一起洗吧?

雖然以前不是沒洗過,但是現在她想想就……

她緊忙吐了幾口氣,驅散開腦補的畫面。

幾分鐘後,她走到淋雨噴頭下,開了水,慢慢沖洗著。

她到了沐浴露,是熟悉的薄荷清香。

洗完澡,她換上衣服,這才發現褲子長了,只好往上別了別褲腳。

又過了一會兒,全部弄完後,她打開浴室的門,慢吞吞走出去。

段灼半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聞聲轉頭看她,女孩穿著寬大的家居服,袖子長長的,模樣有點憨,他不禁失笑出聲。

「你就喜歡這樣的?」

知眠羞瞪他一眼,「這件挺好看啊……」

她有點不好意思,生硬地轉移話題︰「你到底洗不洗?」

段灼站起身,走到她旁邊,揉了揉她發頂,低聲道︰「很快,別著急。」

「……」

誰著急了!

他去洗後,知眠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看著天花板,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心跳又很快。

她在床上滾了幾圈,最後看向窗外的夜色,漸漸揚唇。

過了一刻鐘,浴室的門傳來聲響,知眠睜開眼,就看到段灼走了出來。

他赤著上半身,身上只掛了一條浴巾。

房間里只亮了一盞微弱的床頭燈,散發著橘光。

段灼走到床邊,看向她,知眠捏緊被子,羞澀地別開眼,側向另一個方向。

直到床塌陷下一塊。

腰間多了一雙手,把她拉了過去,段灼帶著水汽的身軀就覆了上來。

知眠怔愣一下,就對上他沉沉的眸色,燈光映照上去,如同點了抹幽暗火光,翻滾著熱.意,稜角分明的面容被照得半明半暗,再往下是凸.顯的喉結,隱隱滾動兩下。

不比被子蓋在身上來得綿軟,男人身上的肌肉精瘦強壯,帶著和她身上一樣的薄荷清香,和她沉沉相貼,剎那間熟悉的回憶撲面而來。

她心口一跳,還未來得及言語,男人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下來。

她手上貼著他胸膛,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帶著她心也跟著強烈跳動。

知眠腦中不斷暈眩。

他的吻轉移到耳廓,氣息落在敏.感的耳尖,知眠身子顫了顫,就感覺到他的手搭在她睡衣的紐扣上。

她腦中想阻止,手上卻沒有動作。

幾分鐘後,衣物被扔到床腳。

她羞得抬手遮住,手腕卻被他扣著按住,段灼看著她氤氳著水光的眸子,勾起唇角,嗓音低啞︰「穿得什麼樣重要麼?還不是要月兌掉?」

床頭的燈光給她白皙的身體抹了一層蜜色。

如同從未經此事的少女。

知眠酡紅了臉,輕聲喚他︰「段灼——」

「嗯?」

她咕噥著提醒︰「家規,你忘了嗎……」

段灼聞言,眸色愈發濃重,千萬情緒從腦中掠過。

知眠見他停住了動作,眼底滑過一道狡黠的笑意,輕聲道︰「家規,不能忘的,到時候叔叔阿姨發現了,你就完蛋了。」

男人聞她輕快的語氣,仿佛拿了一塊免死金牌,帶了點耀武揚威的味道。

段灼的吻旋即落在她頸.項,唇間泄出粗.重喑.啞的氣音,如含了沙︰「如果我想破戒呢?」

她糾緊被子,感覺腦中有浪潮拍打,她腦子發暈,但仍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垂下發紅的眼尾,輕喃︰「段灼,我還沒準備好……」

她還是覺得有點害怕。

還是覺得,需要一點準備的時間。

男人對上她的眸子,眼神幽暗,末了唇畔微勾︰「好,再讓你逃幾天。」

反正遲早都是要被他吃掉的。

知眠眉眼一彎,段灼捕捉到她的笑意,緩緩道︰「但是你以為今晚就這麼算了?」

「唔……」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

知眠猶如一朵紅玫瑰,在他懷中盛放,被他一點點剝開花瓣。

他極度虔誠地俯,今晚只想全心全意討好她。

她膝蓋屈起,被兩只手緊緊鉗住,吻落下,知眠身子猛得一顫,緊緊咬住紅唇,低頭,溢滿水光的眼眸就對上男人如同看獵物般的漆黑瞳仁。

段灼輕笑出聲。

似乎在笑她和從前一樣,這麼輕易就經受不住。

女孩閉著眼,紅唇輕吐出氣,感覺自己如在浪潮中翻滾,她羞得想要逃離,可內心另一股更為強烈的感覺卻告訴她——她格外渴望他這樣的觸踫。

她如一抹溫軟,在他懷中融化。

所有的理智,羞澀,都被他一點點卸下防備,只剩下不受控的靠近,屈從,交付。

直至腦中突然放空。

知眠如月兌水的小魚,身子猛烈撲騰了兩下,卻被他按住身子,吻得更凶。

她眼角冒了淚花,嗚咽著叫他名字。

感覺自己快要死掉。

段灼起身,重新擁住她,吻掉她的淚珠,嘴角挑起抹笑,並不想讓她有平緩下來的機會。

他拿過床頭的盒子,撕開,在她耳邊道︰「這個買了,還是得用,不能浪費。」

至于怎麼玩,男人腦中早有很多想法。

……

窗外夜色漫漫,溫柔的微風卷進房間里,撩起如海浪般翻滾的旖.旎春.意,小船久久搖曳,直至天色快要翻了魚肚白。

翌日。

一抹的日光刺進知眠的眼皮。

她嘟囔了聲,迷迷糊糊睜開眼楮,看到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意識逐漸清醒,她動了動不著寸縷的身子,感覺到肌肉的酸意,昨晚的事也隨之覆上心頭。

昨晚男人的架勢和精力,仿佛要把他們空缺一年的全部補上,到最後她累得實在不行,耷拉著眼皮催促他,他才終于停下。

舊知識重新溫習,順帶著學習了從未有過的新知識。

知眠感慨,這人的花樣怎麼這麼多qwq.

到時候真到那天了,該怎麼辦啊,她感覺自己已經受不了了。

她一邊怕,一邊又覺得期待。

應該沒有一個女生能抗拒段灼身上的雄性荷爾蒙魅力吧。

他在床上的模樣,強勢又帶著濃濃的佔有欲,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到,想想心頭就劃過一道濃情蜜意。

知眠的腦袋枕在段灼的手臂上,視線向前延伸,她看到他手上那處她名字的刺青。

她抬手去踫,注視了會兒,心間滿了愛意,忍不住輕輕吻了上去。

而後,知眠翻正身子,卻突然對上段灼含笑的目光,一怔。

這人什麼時候醒的?

男人長臂一撈,把她重新攬進懷中,他嗓音很低。

「早上好,寶貝。」

知眠淺淺勾唇,「早上好呀。」

他揉了揉她發頂,「今早這麼遲睡,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提到這事,她小脾氣就上來了。

「我那麼遲睡還不是因為你……」

他沉聲笑著,把她摟緊,「誰三番五次招惹我?」

「我哪里有,明明是你……」

她羞得說不下去了。

段灼撫模著她柔軟如海藻的秀發,感受到一身綿軟,回憶起昨夜良宵,便覺得久終解渴,是從未有過的饜足暢快。

他貼近她耳邊,想叫她名字,到嘴邊卻融化成更柔軟的兩個字︰「眠眠。」

男人低懶的床.笫之語,滿了親昵。

知眠心尖一蕩。

段灼又叫了幾聲,而後漸漸笑了︰「眠眠,還挺可愛的。」

一听過去,就很軟。

知眠有點耳熱,「你干嘛……」

「以後就這麼叫你,怎麼樣?」

父母從小到大都叫她小九,偶爾母親會這樣溫柔地喚她眠眠,後來到親戚家,更沒有人叫她小名,而身邊和她親近的人,便也只叫過小九或是九九。

眠眠相比于九兒,的確更顯可愛。

知眠喜歡。

兩人耳鬢廝磨一會兒,段灼有點心癢難耐,再次把她翻身壓住,放在床頭的手機卻突然響起。

她羞得立刻推他一把,「接電話。」

他神色微沉,只好起身去撈床頭的手機,拿起來一看,是莊嘉榮。

段灼接起,「喂,老莊。」

那頭說了幾句,段灼應下,「好,今天小九和我在一塊,我帶她過去玩玩。」

掛了電話後,知眠驚訝︰「什麼帶我一起過去?」

「今天老莊去一個老朋友的賽馬場談點生意,我也認識,他就叫我們過去,你不是今天沒課,帶你過去轉轉?」

「會不會影響你們?」

他刮了下她鼻子,「能影響什麼?」

知眠點點頭,「那好吧。」

他站了起來,腳踏在地毯上,撈起地面上的衣物,放到床上,給腰間重新裹上浴巾,「我先去洗漱?」

知眠忙別開眼,「嗯……」

男人走去浴室後,知眠才起來,把衣服穿上。

她這一低頭,才看到身上都留下了他的痕跡,特別有幾處格外明顯,能看出來他昨晚欺負得有多狠。

她壓下臉上的熱度,趕緊把衣服穿好,下了床,目光略過腳邊的垃圾桶,看到里頭的東西。

昨晚買的一盒,已經用完了。

還是克制之下的數量。

甚至昨晚他還開玩笑和她說,趁著年輕,多讓她享受享受。

享受個頭……

她輕嘆一聲,感慨男人這個年紀果然最為精力旺盛,何況他從事ea,長期鍛煉,全身肌肉緊實有力,體力過于好了。

過了會兒,段灼從里頭出來,知眠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床邊。

她看到他,立刻站起身,「我去洗了。」

她進去後,段灼把房間收拾了下,換了換床單,而後拿出手機,給阿姨打電話,讓對方等會兒來家里打掃衛生,順便把知眠的衣物拿去重新洗洗。

洗漱完畢,知眠在浴室護膚完,走了出來,就看到段灼站在穿衣鏡前,搭理衣服。

她走到他旁邊,就被他摟住。

段灼俯臉親了下她白皙的後頸,知眠轉臉問︰「我是不是得要化個妝?」

「怎麼了?」

「等會兒不是要陪你去談生意嗎,是不是要漂亮點。」

他笑笑,「不化妝也很好看。」

她皮膚好,不施粉黛也很美。

「真的嗎?」

「嗯。」

她看了下自己的膚色,確實瑩瑩有光澤,「那我等會兒簡單打個底,再涂個口紅吧。」

段灼低頭看到女孩左手的貓眼海藍寶手鏈,問︰「這是哪來的?」

「這個是我一個粉絲送的。」

前段時間她不小心把手鏈弄壞了,鏈子斷掉,剛拿去修完,前兩天才拿回來,昨晚就有戴,只是估計男人沒注意到。

「好看嗎?」她晃了晃。

他微微勾了勾唇,「嗯,還挺有眼光,哪個粉絲送的?」

知眠不敢說是個男粉絲送的,生怕他吃醋直接讓她摘了,便笑嘻嘻道︰「不太清楚,應該是個特別軟萌的小女生吧。」

段灼沉默兩秒,末了點點頭,「行,隨你吧。」

知眠︰?

隨便這什麼意思?

段灼沒多說什麼,「走,我們下樓。」

兩人往樓下走,知眠道︰「現在來得及嗎?要不要吃個早餐再走?」昨晚他們買了吐司和牛女乃。

「來得及。」

「那我去弄。」

知眠把購物袋拎到廚房,拿出里頭的東西,拿面包機簡單烤了下。

兩個人坐在一排,吃著早餐,段灼問︰「今天陪你回新城御景一趟?拿點你要用的東西。」

「好。」

知眠視線落在他的脖頸深處,有一個紅紅的印子,她抬手試圖觸踫上去。

段灼一把握住她的手,笑了︰「模什麼?這你咬的。」

她心虛,「才不是我咬的……」

「不是你難不成是我?」

她輕哼,「你給我咬的也不少。」

她說他像狼狗,還真不是沒有證據。

他問︰「疼不疼?」

「疼。」

「那我今晚輕點。」

「……」

她氣得搶過他手里剛拿起的吐司,狠狠咬一口,腦袋就被他揉了揉。

她嚼著吐司,轉頭問他︰「你說你們今天要去哪里談生意?」

「賽馬場。」

她啊了一聲,「那是不是要騎馬啊?」

「想騎嗎?」

「我不會啊,這個好騎嗎……」

她完全就沒玩過。

段灼看向她,吻了下她的唇,聲音很低︰「沒事,以後晚上我教教你。」

晚上?

晚上怎麼學騎馬……

她愣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臉霎時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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