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嚶……’
听著懷里小獸的叫聲,李政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萌化了︰
這可是熊貓啊,後世多少國家都得不到的大寶貝。
「不錯,我很喜歡。」
點了點頭,李政對胡狗兒的禮物表達了肯定︰
「待會兒回去的時候帶上一些米糧、布帛和鹽醋調料,就當做是我的回禮了。」
「多謝大人!」
李政的話語剛剛出口,胡狗兒的臉上便不由得露出激動之色︰
李政口中的這些回禮,對于他們來說可都是真正的稀罕玩意兒啊。
「大人,外面還有那頭母獸的肉……」
「那些你們帶回去自己吃吧。」
嘴角微微抽搐,李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胡狗兒的好意︰
雖說他是個不折不扣的食肉動物,但對于吃團子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既然如此,那小的就重新帶回去了。」
點了點頭,胡狗兒並未在意李政的態度︰
在他看來,大人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是正常的。
「我先帶小家伙下去洗個澡,你跟著王大一起去吃點東西吧。」
話語落下,李政已經抱著小團子朝著洗浴間走了過去︰
胡狗兒等人顯然不會給小家伙太好的待遇,它的身上現在還有著一股子血腥味兒。
「你小子倒是聰明。」
見到李政離開,王大一巴掌拍在了胡狗兒的肩膀上︰
「我跟在少爺身邊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對別的東西這麼上心。」
「嘿嘿~」
模了模腦袋,胡狗兒顯得格外憨厚︰
「我只是來踫踫運氣,沒想到少爺居然真的會喜歡。」
這可不是胡話,胡狗兒這次的確是來踫運氣的。
這只小團子對于他們來說其實是個麻煩,殺了沒多少肉,養又養不起。
最後還是有寨子里的老人提醒,胡狗兒這才想到‘獻寶’︰
毫無疑問,這一步算是賭對了。
「行了,還是先跟我去吃飯吧。」
從大石頭山到長安城的距離可不近,胡狗兒一路趕來,肯定也沒有來得及吃上一口熱乎飯。
「好!」
相比較李政的歡喜,祿東贊此時的心情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懵逼!
經過一早上的沉睡,祿東贊終于成功的從醉酒狀態中擺月兌了出來。
然而還不等他坐在凳子上喝一口熱水,就見到自己院子的大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祿東贊呢,那老小子是不是知道東窗事發所以跑了?」
看著拎著一把馬槊沖進來的壯漢,祿東贊嘴角一陣抽搐︰
「魯國公莫惱,祿東贊在此。」
說話時祿東贊連忙起身朝著程咬金迎了過去︰
他對老程的性格有所了解,要是動作太慢的話,說不定這馬槊就要落到自己的腦袋上了。
好歹也是頂著‘吐蕃第一聰明人’的名頭,祿東贊可不想讓自己死的這麼憋屈。
「你就是祿東贊?」
目光落到祿東贊的身上,程咬金恨不得在自己的臉上刻上‘我是反派’四個大字︰
「老夫問你,為何要害我佷兒?」
「這……」
眼神一閃,祿東贊的臉上滿是迷茫︰
「在下實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還請祿東贊明示。」
「你要明示?」
冷笑一聲,程咬金的聲音突然變大︰
「唐儉,還不將那兩個腌狗才給我帶進來?」
隨著程咬金的話語落下,黑著臉的唐儉帶著一群手持兵刃的士卒從門口走了進來︰
陛下明明是讓你來配合我裝逼,怎麼現在變得我像個小弟一樣?
值得一提的是,為首的兩個士卒的手中拎著的正是曹一和劉三兩人。
「唐大人?」
看著進來的唐儉,祿東贊神情又難看了幾分︰
相比較程咬金,他對唐儉當然更加熟悉,這位可是鴻臚寺的老大。
本以為是這位‘大唐滾刀肉’故意來找自己的麻煩,現在看來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很多了。
「祿東贊,這二人你可認識?」
無視掉祿東贊的話語,程咬金繼續咋咋呼呼的喝問道。
「這……」
對著已經接近殘廢的曹一和劉三兩人打量一番,祿東贊這才搖了搖頭︰
「讓魯國公失望了,在下並不認識他們。」
‘呵呵~’
又是一聲冷笑,程咬金繼續開口︰
「你不認識沒關系,但他們認識你啊。」
隨手將曹一拎起來扔到祿東贊面前,程咬金的臉上滿是嘲弄︰
「你派人誘使這二人敲詐我李政佷兒的時候,可想過今日會東窗事發?」
「這……」
听到程咬金口中的‘李政’二字,祿東贊不由得感到腦仁一陣生疼︰
沒法子,昨日的酒水後勁兒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種時候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先擺平程咬金才是關鍵︰
「在下與長安縣子一見如故,絕對不會有敲詐他的想法,還請魯國公明察。」
說話時祿東贊的心中一陣慶幸︰
沒想到李政居然和程咬金還有關系,多虧了自己之前沒有得罪對方。
「你沒有這種想法,難道其他人也沒有嗎?」
得到程咬金的‘提醒’,祿東贊不由得眉頭一皺︰
難道是其他人趁著我昏睡的時候擅自行動了?
「還請魯國公稍等,容在下問詢一番。」
「你盡管問。」
點了點頭,程咬金並未阻止︰
「今日若是不能給老夫一個交代,那就用你們的腦袋給我李政佷兒賠罪吧。」
程咬金本就是李世民給李政找來的明面上的靠山︰
因此他並不怕別人知道他和李政關系。
「魯國公放心。」
朝著程咬金拱了拱手,祿東贊的目光這才落到身旁的眾人身上︰
「在我醉酒的這段時間里,你們可有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這……」
互相對視,在場眾人全都顯得有些疑惑︰
不該做的事情,這玩意兒要怎麼定義?
「大人,我們的確做了一件事情,但應當算不上不該做……吧?」
從人群里站出來,阿依索的聲音越來越低︰
曹一和劉三他很熟悉,這兩個坑貨上午不是才答應了幫他買酒嗎?
「嗯?」
眉頭皺起,祿東贊的神情格外不滿︰
阿依索是使節團中除他之外稍有的聰慧之輩,應當不會犯錯才對啊?
「說來听听!」